作者:小九徒
估計人家來夜場都是送花送鑽戒什麼的,送一個老舊小筆洗罐子,他覺得非常新鮮。
顏小月一邊喝着水,一邊拿着手機發信息。
服務員走了過去,對着她說了幾句什麼,還用手指了指我這邊。
三黑子提前離開了位置,已經選好了拍攝角度。
顏小月聽完服務員講話之後,眼睛瞪得老大,一口水噴了出來,轉頭往我這邊瞅了一瞅。
酒吧人多亂舞,燈光時而昏暗、時而閃爍。
其實她根本看不清我的樣子。
見看不清楚,她索性不再看了,拿起筆洗瞅了幾眼,神情有一些詫異,隨後又笑了起來,對着服務員說了幾句什麼。
服務員聞言,轉身走了過來。
“哥,她讓我轉告你兩句話。”
“什麼話?”
“第一,東西看起來非常不錯,感謝老闆費心打聽她的愛好。第二,送了的東西她就收了,但喫飽沒事來泡酒吧的男人,她根本瞧不上。”
卻見顏小月將筆洗放進了包裏,好像準備走了。
人不能無恥到這地步!
我對服務員說:“你去告訴她,那筆洗是柳家的東西、也是蘇家的東西,不過來跟我和好,就別想帶走。”
我找同悅古玩賭鬥的時候,一直說自己姓柳。
但後來顏小月在飯店扮演乞丐跟蹤我,被我給識破了以後,她非常氣憤地說了一句:“姓蘇的,你太侮辱人了!”
這證明,我們當時在飯店說話,她聽到了我真實名字。
古董,再加上兩個讓她印象無比深刻的姓。
她一定會過來。
果然。
服務員快步走過去,跟她說了以後,顏小月俏臉頓時神情陡變,立馬跟着服務員快步走了過來。
她見到我之後,先是呆在了原地。
我指了指邊上的位置:“坐下聊一會兒唄。”
顏小月那張酷似李嘉欣、沁着微微香汗的臉,神情無比清冷,銀牙緊咬。
她絲毫不畏懼,大刺刺地坐了下來:“你竟然還敢來找我?”
服務員站在旁邊,可能本來想問我們要來點什麼酒水,結果一看這情侶吵架似的開場白,趕緊走了。
我笑着說道:“歌唱得挺不錯。”
顏小月冷哼了一聲,無比傲嬌地說道:“上次賭鬥羞辱我的店,輸了之後,老爺子放過了你。後來你又羞辱了我,我和你的帳至今沒算清,正打算找你!”
“你今天拿個破筆洗,是打算磕頭認錯呢,還是跪地扇臉?”
這話是真囂張!
我回道:“都不是,今天想跟你玩一點刺激的。”
顏小月聞言,眉毛往上一挑,問道:“是嗎?姑奶奶就喜歡刺激!”
喜歡就好。
我也懶得繼續廢話。
爲了這把局做實,喫點虧也認了。
我猛地一把拽過了她,朝她親了下去。
顏小月正翹着小腳晃盪晃盪地得瑟呢,頓時懵了。
她神情先是像遭了雷劈一般的癡呆,待反應過來之後,模樣簡直要瘋了,在我身下玩命地掙扎。
但我卻提前向三黑子學了一招,摁住了她肩胛骨與脊柱之間的穴位。
這穴位能讓人癱軟,使不上力道。
甚至,嘴巴都沒法用力。
她現在不斷扭動掙扎,俏臉泛紅的樣子,反而更像是因大庭廣兄潞π咄崎_自己男人的小媳婦。
“月亮女王現場打啵啊!艾維裏波底,大家嗨起來!”
三黑子非常適事宜地大喊了一句。
中間竟然還夾雜了英文。
羣魔亂舞腥寺勓裕娂娹D過了頭。
顏小月是蒼狼酒吧夜場女神。
如此荷爾蒙迸發的場面。
別說在兩千年左右,即便是現在,也足夠刺激眼球。
全部頓時譁然起來,發出了非常有節奏的起糁暋�
這纔是今晚蒼狼酒吧氣氛的高潮!
我尋思三黑子照片已經拍差不多了。
便放開了顏小月。
放開之前,在她那個穴位上加重力道一摁。
顏小月頓時嬌呼一聲,手腳根本動不了。
我附在她耳邊說道:“想要救顏老爺子的命,明晚九點前按口袋紙條號碼給我打電話。”
講完之後。
我快速離開。
不走不行。
我點穴的手法屬於初學,不知道剛纔那一下能維持多久她不能動彈,一旦這暴躁女恢復過來,她一定暴走,可能會殺了我。
剛纔在親她的時候,順便將她本來塞在包裏的筆洗給拿了。
哥們本來今晚身體已經喫虧了。
金錢上堅決不能再虧損!
到了酒吧門口,我發動了汽車。
三黑子很快就跟來下來,迅速上了車。
“照片拍好了?”
“拍了好多張。”
“有沒有拍到我正臉?”
“沒有,全是你背部,主要角度是你女朋友被親嘴之後癱軟的樣子。”
我聽到這話,轉頭瞅了一瞅三黑子。
三黑子見狀,補充強調道:“老闆您姓柳,您現在的女朋友是顏小月!”
我擰了一擰眉毛,問道:“最初你出活兒是幾天來着?”
三黑子回道:“三天,到今天晚上十二點就結束。”
我點了點頭:“再續十天活兒,明天接着跟我幹。”
三黑子回道:“明白!”
第244章 江湖金榜
當天晚上,我換了一家酒店住。
翌日上午十一點左右。
三黑子來了。
他手中帶了一疊快洗出來的照片和一個工具包。
我翻看那些照片,全都拍攝的不錯。
將顏小月當斜挥H得羞憤不已神情,彰顯的淋漓盡致。
更關鍵是。
照片只拍了我的背部,沒照到臉,衣服上皮爾卡丹的標誌非常顯眼。
老山雞那天眼睛先被打腫,只能看到我模糊的身材,知道我愛穿皮爾卡丹,照片恰好能夠對應。
我非常滿意。
三黑子說道:“老闆,昨晚我差點出車禍了。”
我問道:“怎麼呢?”
三黑子回道:“我送你回酒店之後便回車行,快到車行之時,突然五六輛車在後面狂追撞我。幸好我車技好,立馬鑽入了地下車庫。車庫裏面有幾百輛車,我找角落藏了起來。”
“他們見車不見了,紛紛下車在車庫裏面找我,一個個手中全拿着明晃晃的砍刀,爲頭的是你女朋友。”
我心中陣陣抽搐。
這暴躁女果然不是好惹的。
雖然蒼狼酒吧從進大門到裏面舞廳,夜晚燈光比較昏暗曖昧,那些服務員不大可能記清楚我們長啥樣子,但門童肯定記得這輛顯眼的大奔,保安大爺也會登記車牌。
顏小月跟蒼狼酒吧很熟,下來一問就知道我們開着什麼車走了。
以她在魔都的人脈,根據車牌,很快就能確定是哪個車行的車。
於是,她帶着人、拎着刀去車行找車了。
我淡淡地說道:“別告訴我車行知道你的真實信息。”
這其實在爲三黑子他們的安全考慮。
雖然按江湖規矩,扛沙包替主家幹活,他們露出馬腳,出了事,跟主家沒任何關係。但顏小月能調動老糧幫,如果她從車行找出了三黑子真實信息,三黑子這羣人就別想在魔都繼續混了。
三黑子回道:“那不可能。我用的都是假身份證、假駕駛證,車行不知道真實情況。而且,我這幾天都是一天換一個車行租車,她找不出來。”
我點了點頭:“把東西拿來吧。”
三黑子從包裏拿出來假髮、眼鏡、疤痕貼。
我把這些東西戴上之後,儘管與小竹的化妝水平差了好幾個檔次,但也完全變了一個人。
三黑子補充道:“這是三齋巷一位老皮影人做的東西,不知道老闆滿不滿意。”
我回道:“也就那樣吧。”
“你今天白天休息,晚上按計劃繼續幹活。”
三黑子回道:“明白。”
下午三點左右。
我打了一輛車,前往了仁聚軒莊園。
這地方是老山雞的老巢。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屬於老司理麾下的產業了。
那頂已經被壓扁的冕旒帝王帽,就放在仁聚軒裏面。
之前夏禧告訴我,最近老山雞從全國各地召集來了有名氣制贗師、鑑師,每天都有幾人進出,來仁聚軒企圖看出冕旒帝王帽的破綻,但均一無所獲。
我必須對冕旒帝王帽贗品的鑑定依據做到心中有數,這個局才能順暢地跑下去。
進門之時,被幾位保鏢給攔住了。
我拿出夏禧給我的通行證:“請來的外地鑑師。”
他們看了通行證,立馬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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