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文化水平可真不咋樣。
字寫得差,還有錯別字,毫毛硬是寫成了“豪毛”,語句看起來也相當之彆扭。
好在意思倒表達清楚了,原汁原味。
我收起了紙條,拍了拍他已經不成人樣的臉:“行,這紙條給老爺子,他應該要高興壞了。”
“我等着你履行承諾,你要是敢違背誓言,可千萬別怪我手黑!”
老山雞回道:“一定一定。”
但這貨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耳朵在狂跳。
人出現一些非常不自然的微表情,都屬於心理活動劇烈的體現。
老山雞耳朵在狂跳。
只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他對我起了無比濃烈的殺心!
好比吳三桂,據說他每次殺人之前,都會不由自主地摸一下鼻子。
我一拳過去,將老山雞給打暈在地,轉頭招呼三黑子走。
三黑子卻沒挪動腳步。
我轉頭看着他。
三黑子指着夏禧:“老闆,這位怎麼辦?”
敢情他還認爲夏禧已經被我剛纔給拍死了。
我回道:“你去探一下他呼吸,死了拖出去直接挖坑埋了,後續擦髒之事,我會處理,與你們無關。”
“沒死就讓他在這裏待着,這種小雜碎動他沒意思。”
三黑子聞言,走了過去,一探呼吸,奇道:“沒死!”
我說道:“算這小子命硬。”
兩人出了門。
三黑子先將奧迪200和捷達車的車牌給卸了,換上了另一塊車牌。
做事還挺細。
我們開車回了酒店。
送我回酒店之後,我讓三黑子把車也給換了,明天晚上繼續跟我辦事。
三黑子問道:“柳老闆,明晚需要多少位弟兄?”
我回道:“文活,你自己過來就行,記得帶好相機。”
三黑子回道:“明白!”
等他們走了之後。
我回房間,拿了一張備用手機卡,給一二零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們,廢棄工地有兩個人被打傷了。
第二天下午,睡到五點多,被一陣電話鈴聲給吵醒。
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一聽,對面聲音有氣無力,講話有迴響,應該是在廁所或者空間隱蔽的角落打來的。
“你個畜牲……”
這是夏禧。
他受傷其實挺重的,但沒有致命傷害,到醫院一天一夜之後,現在已經醒了。
我:“……”
“你不會讓人家對我下手輕點……這特麼簡直往死裏打……咳咳……”
“老山雞不是傻子,你要不傷重點,沒法讓他相信。”
“醫生說了,我腳腕脫臼、髕骨輕微骨裂、體內淤血……”
“那叫醫生給你開一點六味地黃丸喫。”
“喫你個頭!”
“你有話快說,說完把電話卡換掉。”
“老山雞最少要治十來天……他醒來了一次,打了一個電話轉移家屬,又暈過去了,迄今沒醒……你字據拿到沒有?”
“拿到了。你安心待着,你會比他先出院,以老山雞的性格,他一定忍不到自己出院再來幹我,到時你裝成滔天仇恨,向老山雞表態,帶人來乾死我。”
“好!”
“對了,他昨天被人打成狗一樣的事,瘋蟲知道吧?”
“知道個屁!這次他丟人丟大了,專門下令跟他去泡溫泉之人,誰也不許說這事。”
預料之中。
江湖人士,最在乎面子。
更何況,他還被逼簽了丟人的字據。
掛完了電話,我到酒店大堂隨便喫了一點東西。
晚上八點。
三黑子來了。
我們開車去了蒼狼酒吧。
這次三黑子換了一輛大奔。
三黑子直接將車開到了酒吧門口。
那年代豪車還不多,門童見到我們的車,忙不迭地過來主動開車門。
我進去之後,先坐在大堂沙發上抽了一支菸。
等三黑子停好車進來,我們一起去了三樓的酒吧。
當時沒有什麼靜吧、動吧的區別。
夜場一般都是從晚上九點左右開始,大家在酒吧裏跟朋友聊天喝酒,等喝得差不多了,開始會有舞蹈、音樂表演,表演結束之後,搞氣氛的會讓大家嗨起來跳舞。
跳舞無非就扭身晃頭舞手。
不像現在大家玩得那麼鬼畜。
等腥肃吮M興了,朋友結伴回家。
當然,也有和陌生人結伴回家的,這纔是樂趣所在。
酒吧裏音樂舒緩、燈光迷離,男男女女全散發着荷爾蒙的氣息。
我們坐下來之後,服務員過來問我們來一點什麼酒水。
我說道:“貴的就行。”
服務員聞言,喜笑顏開:“拉菲和人頭馬,給兩位各來一杯,行嗎?”
我回道:“行!”
等他將四杯酒送上來,在我們兩人面前各放了兩杯。
我給了他兩百塊錢小費,問道:“等下我女朋友會在這裏唱歌,我們之前吵架了,想哄她開心,你到時給我送點東西上去。”
服務員瞪大了眼睛:“先生,哪位是您女朋友?”
我回道:“顏小月。”
夏禧摸出來的情況,這姑娘每個週末都會來蒼狼酒吧彈琴唱歌。
她不差錢,就是玩兒。
我來這裏找她,就是爲了把這個局做真、做實。
服務員聞言,笑道:“原來是顏小姐啊!她可是咱們這裏的大明星,之前沒聽說過她有男朋友啊。”
我將手指放在了嘴脣邊。
服務員將錢給收了:“放心吧哥,保證辦妥帖的!”
我很少喝酒。
對這種洋酒更加無感。
倒了一杯白開水,慢慢喝着。
轉頭一瞅三黑子,卻見他眼睛時不時瞟兩眼酒杯。
我對他說道:“喝了吧,挺貴的。”
三黑子回道:“等下要辦事。”
我笑道:“就拍幾張照片而已,喝了手抖,模糊一點效果還更好。”
三黑子回道:“謝謝柳老闆!”
講完之後,他端起四杯酒,一口一杯,全喝了。
喝完之後,他一抹嘴:“不如谷燒!”
酒吧音樂開始出現了變化,從輕音樂逐漸變得動感。
有熱場人員走到了舞臺中間,開始拿着話筒暖場。
今晚的女主角。
很快就要出場了。
第243章 月亮女王
一段暖場之後。
舞池裏面開始勁歌熱舞。
靡虹燈閃爍,酒吧騷動的心被點燃,不少人起來開始搖晃,氣氛變得熱鬧而悸動。
前面幾位歌手、舞者調動起了大家的情緒之後。
暖場人高喊一句:“有請帶我們嗨翻天的月亮女王!”
顏小月出場方式讓人無比訝異。
在一羣舞伴的簇擁之下,她戴着無比酷的鴨舌帽、墨鏡,穿寬鬆衣服,露臍,破洞牛仔褲,竟然開始唱起了嘻哈,還跳起了街舞。
反差實在太大了。
之前在茶莊,她素衣白裙面紗,一曲古風悠揚的《高山流水》,像壁畫中走出來的女神。
現在勁爆跳唱,時不時她還帶着舞伴進入人羣,與酒吧提早安排在人羣中間會說唱的暖場男女,激情對唱互動,簡直是夜場公主。
這種性格反差,後來網絡上曾出現一個詞,叫做精分。
我感覺挺適合她的。
在顏小月帶動之下,整個舞池徹底炸了。
沒人喝酒,全開始羣魔亂舞。
氣氛徹底嗨起來之後。
顏小月下了舞臺,走到了旁邊打碟之處,把墨鏡、帽子給卸了,直接甩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灌着礦泉水。
我趕緊向那位服務員招了招手。
服務員過來之後,我給了他那個在暗船上買來的筆洗,對他說道:“把這東西送給月亮女王,就說她男朋友向她道歉來了,讓她趕緊過來。”
聲音很嘈雜。
服務員大聲回道:“好的,哥!”
他手拿着筆洗,左看右看,神情中透露一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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