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她除了沒有最後失身,門人發現她時,她已經不能稱之爲人了。”
白門主看了眼秦淵的表情繼續說道:“騙她的人,是個【槐樹妖】,他們養鼎爐的方式不是求歡,是種花和溫魂。”
“他把自己的靈魂煉成種子,種在胡稚的身體,以她爲土壤盛開。”
“我們再找到胡稚時,她的內臟、骨骼、皮肉全身被長出的枝木分離,就差一點,她就真離開這個世界了。”
“鬼門關回來後性情大變?”秦淵多少還是有些觸動的:“她哥知道這事嗎?”
“也不完全,她哥不知道這事。”白門主搖了搖頭:“有這次經歷後,胡稚確實發了瘋修煉,但真正讓她變成現在這樣,是因爲血門吉祥物身死。”
“那算是她經歷那件事後,第一次衝除她哥以外的人放下防備。”
“血門吉祥物也是個可憐人,只活了二十多年,被素瀟舍君那一家折磨的太狠了,什麼靈丹妙藥都救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死去。”
秦淵聽明白了,兩次苦難讓胡稚明白實力的重要性,但這份明白長歪。
估計是殺死素瀟一家有些輕而易舉,讓她心理出現畸形,覺得只要有實力,就可以像現在這樣。
白門主要說的話說完了,靜靜的看着秦淵,彷彿在等她說些什麼。
“我…我對她的遭遇深感同情,也對無意說出讓她想起不好往事的話表示抱歉,可這不影響我現在特別厭惡她。”秦淵與白門主對視:
“因爲往事痛苦牽連他人,照這個邏輯來,我們上善應該毀滅整個世界!”
白門主愣了一下,秦淵支起胳膊看着她:“我大師姐蘇澄被滅滿門,卻因一條只爲蒼生不爲己家規,默默守着所有人,哪怕那個人是她仇人,她也不會輕易揮刀。”
“我二師兄風流子出生黑龍族,因爲鱗色爲白,被放逐塵世千年流浪,被喜歡的人誤會,被教他戟法的老師兵刃相向,他可曾思想扭曲,牽連無辜人?”
“我三師兄……”秦淵頓了一下,龐瑾和妻子清秋從某種角度講是《遺仙》愛情刀最慘的。
三師兄只想救活弟弟,結果卻搞回來一具轉世魔胎,一無所知下失去所有,還被龐家利用到死不知真相,以爲妻子會幸福。
妻子清秋更不用說,忍着失身悲痛不得不嫁給不喜歡的人,不對,那玩意連人都不是。
白門主注意到秦淵愈發難看的臉色:“怎麼了,你三師兄……”
“沒事,他又蠢又慘,無知版大師姐,都怪那狗東西,瞎研究什麼遭天譴玩意。”秦淵罵罵咧咧,白門主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只能安撫的拍着她的後背。
“我四師姐和五師姐,一個在家被當成奴隸欺負,一個差點被自己媽娶了。”
白門主:“!!!”
“老六師兄大婚前一天死了老婆,還有我那小可憐師尊,這個你上界人應該知道。”
“我就問問,我們上善可因爲苦痛牽連其他人了?哪個不是咬牙,積極面對明天的活着?”
“是,我是無權評價別人選擇,和行爲方式,但別惹我,我又不是她媽,我慣她臭毛病!”
秦淵盯着白門主,後者懵懵的眨了眨眼睛,半晌才道:“你們上善是不慘入不了門嗎?”
“……”
“顏值不夠入不了門…呃…類似……美強慘?”
白門主又眨了眨眼睛,抱秦淵腰的胳膊緊了緊:“那你…有多慘?”
“我?”秦淵不覺得自己有多慘,自己是穿越來的,原主受的折磨她都沒經歷,最多是剛到墮仙蠱天天不老實,挺疼的。
“我還好,我在上善最小,師兄、師姐都挺照顧我的。”
“這樣嗎?”白門主自然是不信,沒幾個人願意把自己苦難與他人分享,只當她不想說,索性就跳過這個話題:
“方纔你提了兩次大師姐,她待你很好嗎?”
“好,非常好!”秦淵快速點了兩下頭:“她跟門主你很像,都是那種溫柔到讓人骨頭髮酥。”
“咳咳…”突然被這麼直白誇,白門主有些不好意思,但沒有臉紅耳紅:“那些仇人……”
“讓我宰了七八成吧?如果不是來上界,估計能殺乾淨。”
白門主:“……”
說一兩句殺氣重的話,白門主會覺得小吉祥可愛,在說氣話。
但她這張嘴閉嘴都是,還那麼做了!誰能告訴我,她在下界時啥樣?
“你……在下界殺了多少生?”她試探的問了句。
“你問哪個種族?”
白門主:“???”
白門主:“種……族?”
她想過自己能聽到百千萬,卻沒想過你直接給我幹出個種族?
人也不摟了,白門主給秦淵推了出去:“你殺孽太重,外面好像要下雨,我怕一會天上劈雷。”
秦淵:“???”
第447章 滿山猴子胡稚腚最紅
當我打出問號時,不是我有問題,是你有問題。
秦淵一隻眼睛大,一隻眼睛小的看着白門主,所以愛會消失對嗎?
不對,咱們不是在樓裏嗎!有個錘子雷!
她還要說什麼,門外忽然傳來陣輕響,下一秒門開了,胡稚沒披那件血門衣袍,纏胸的黑紗後面塞了東西。
是……破木條?
“胡稚小門主,你這是何意?”白門主反應過來,語氣有些含笑的問她。
別看平日她同她哥鬧的厲害,後者真生氣,胡稚腿肚子都打哆嗦,再加上兩兄妹選門主她棄權,所以她犯事時認慫,旁人都會調侃她一句小門主。
“我負荊……請罪。”胡稚看了兩人一眼,腦袋低下了,心裏卻想着剛纔在外面,不小心窺見的炸裂一幕。
白門主把小吉祥推了,然後小吉祥又反推,你說她倆只是師徒?誰信啊!
“請罪?”和白門主對話,秦淵脾氣被磨了大半,但對她還是沒什麼好臉色:“胡稚小門主何罪之有,倒是我不懂事衝撞了你。”
“我感覺也是。”胡稚抬頭,彷彿聽不懂陰陽怪氣,又或者聽懂了故意的。
“???”
“胡稚小門主請回吧,我要休息了。”秦淵臉色鐵青,好像炸毛的小獅子,白門主輕笑的給她掖了掖兩邊被子。
“!!!”
“不行。”胡稚一聽這話頓時急了,來時她窩囊老哥說,今晚求不到原諒,他就要讓自己知道,什麼叫滿山猴子你腚最紅。
“有什麼不行的?胡稚小門主不也感覺自己沒錯嗎?既然沒錯就回去唄,大晚上血門來我白門,不知道還以爲你想開戰,或者宴會刀沒沾夠血,接着借我脖子用用。”
白門主在旁邊聽着秦淵機關槍般的小嘴,她怎麼這麼能說啊,怪可愛的。
胡稚咬了咬牙:“你想怎樣?”
“什麼叫我想怎樣?胡稚小門主這叫什麼話,我就是一白門吉祥物,我敢嗎?我配嗎?”秦淵持續作妖,沒想到白門主忽然拉住了她的手:“只要我在白門一天,幻機樓就沒有你不配的東西,莫要輕賤自己。”
胡稚:“……”
秦淵:“……”一時我竟分不清你是哪邊的,雖然你說的話很讓我感動,但我在無理取鬧中,你這樣我繃不住啊!
“我錯了,我道歉,我宴會弄傷了你,你生氣就還回來吧。”胡稚往前走了幾步,低下身子讓她抽自己背後的破木條。
秦淵看了那東西一眼。
麻麻賴賴,沒有潔癖的瞧見,也要犯潔癖,沒有半點找猓�
“還是不必了,我這人一向百倍奉還,到時胡稚小門主記恨我,找個沒人的地給我整死。”
白門主:“她不敢。”
胡稚:“讓你來你就來,哪那麼多廢話,我報復一下,我跟你姓!”
她這一嗓子幾乎跟白門主同時出口,秦淵眨了眨眼睛:“她怎麼這麼勇啊,你說話她都打斷?”
白門主笑的很溫柔,但腦門上卻多了個看不見的#號:“回去我跟血門主說說。”
“!!!”
胡稚立馬半跪低頭,開始當鴕鳥,秦淵有一瞬間在她腦袋上看見了彈幕?
別…我不是故意的。別告訴我哥行不行?我錯了!救命!
“呃……”秦淵收起了亂七八糟的念頭,眼神有一瞬的意味深長,她伸手抬起胡稚的下巴,讓她仰視自己:“那我可要百倍奉還了。”
“嗯…”
“師孃和南心你選哪個?”
“???”
胡稚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一道簡單選擇題,決定我後面報復方式。”秦淵開始活動自己的手指,對方低頭思索。
窩囊老哥說她身上有南心氣息,八成有什麼手段等着自己。
“我選師孃。”胡稚毫不猶豫的說道,秦淵點了點頭,然後默默從儲物戒掏出自己的求界尺。
“行,轉過去。”
胡稚很老實的照做,白門主想看她做什麼,就見白毛氣沉丹田,喊了句師孃不傳祕技,《打神九式》蓄滿了的抽過去。
“啪!”聲音格外清脆,胡稚嗷了一聲,彈射起步飛出屋子。
“!!!”
“你們師孃不傳祕技是這個?”白門主眼神複雜了,特別是她還知道胡稚的死門在尾椎。
“對啊。”秦淵點了點頭,看胡稚趴在地上,全身都在痙攣,好像又感受到相禾抽自己時的快樂?
她舔了舔嘴脣,眼神非常變態的說道:“門主,幫我把她抓回來,百倍奉還,我還有99下沒抽完。”
白門主:“……”今晚,不會成胡稚的祭日吧?
雖然這麼想着,但白門主還是照做,祭日就祭日吧,反正也不是我門人,當然是我門吉祥重要。
那一尺子下去,胡稚大腦完全空白,她打的好像比窩囊老哥還狠?
早知道這樣,我特麼負荊請罪個毛線!
還沒等她回過神,白門主就給她拖了回去,怕她再被打出去,還特意用靈氣固定她的身體。
“等等!我選……”
胡稚想換選南心,可秦淵根本不聽,打神九式全開,疊加師孃不傳祕技。所有的話語破碎在喉。
滿山猴子你腚最紅,求界尺貴爲百璇的武器,再好的面料終歸也是布,胡稚褲子很快就像被炮彈炸了,左一條右一條,白門主看的都不敢情景代入,全是肉疼。
秦淵,字厭晚,不知何時又有小睚眥之稱,讓她逮住機會,她也是真不慣着。
求界尺掄出殘影,越來越上頭,讓她演變態,小金人得用車拉。
還偷偷傳音精神攻擊,說的沒一句正經,主打痛苦纏繞。
“啪!”
最後一下抽完,白毛收回了手。
門主放開胡稚時,她已經不能用爛泥來形容,似乎看見她太奶了?
等等?地上這是……汗?
白門主沒多想,用了淨身咒,取件外衣把胡稚包起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還好嗎,能回去嗎?”
胡稚清醒一瞬,眸子朵朵泛愛心,好似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接着又陷入昏迷。
“呃…你剛纔的尺法……”
“有些引情效果,算是幫她分心緩解疼痛,她罪不至死,100抽我有輕重,不會下死手。”秦淵老子多善良臉。
白門主:“……”
白門主:“你這還不如下死手,打死門用這?你是想把報復對象變成你的形狀嗎?”
第448章 胡稚咋這麼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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