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掄了一百下打神九式,外加蓮枝的放大痛覺,秦淵感覺胳膊有種平日不曾體會的感覺?
酸酸漲漲,單臂力氣也大了許多,不過好在她是一隻胳膊抽了五十下,算是雨露均霑。
當然打胡稚也是,兩瓣都沒放過。
她又看了不省人事的人一眼,打了個哈欠,今日心法怕是要發作,和白門主說了句,陷入深度睡眠中。
白門主看着兩個都不清醒的人,有些哭笑不得,怎麼感覺自己這麼像……替自己小孩料理後事的老母親?
笑着搖了搖頭,白門主將胡稚抱進分臥,讓她今天在白門住下,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
次日,秦淵一覺睡到大中午,她醒來時胡稚還沒有醒,趴在牀上身子時不時抽一下,好像真事後……
她收回自己的視線,撐着胳膊爬上輪椅,也就剛做完功夫,司妃和白門主進來了,兩人立馬快步走到她面前。
“以後再上輪椅喚我一聲就好,別自己來。”
呃…
我只是下半身沒知覺,不是植物人……
秦淵心領了她們的好意,幾人出去喫飯,至於胡稚……
司妃問過她怎麼了,秦淵解釋了一下,對方的眼神,立馬變的驚恐詭異:“你知道她死門在尾椎嗎?”
“???”
“不知道…”秦淵笑容僵硬了,有那麼一絲愧疚,但緊接着就在美食麪前釋懷。
關我什麼事,她自己選的~
喫喫喝喝完,白門主還有事要處理,就先行離開,司妃推着她到院子裏的樹下乘涼。
“再過兩天就是大吉祥競選了,你可有把握?”
“一半一半。”秦淵話沒說太滿,畢竟這是上界,但凡下界比幻……
我有一幻,名爲紅塵仙,全屏清場。
“那你要小心點,上界的幻陣跟下界不同,不僅千奇百怪,對神海的影響也特別大。”
司妃伸出手,不是特別熟練的刻出陣紋,她本來也不是神海修,幻陣全是現學,這樣已經算很有天賦了。
一個淡紫色幻陣出現在她手中,是空門的《了塵空忘我》中此幻陣,一但被影響到神海,就會阿巴阿巴的拜東西,比如太陽。
“這是我門的了塵空忘我,你看看。”司妃伸手到秦淵的面前,後者咦了聲,催動精神力與她五指相扣,一個全新的幻陣浮現。
“???”
“你…這是什麼?”司妃雖然臉紅震驚,但也是分的清主次,看着幻陣問道。
“《歧路多空山》”秦淵沒好意思解釋此幻作用,是讓中幻者拜我,配合自己另一幻《奴生疫》能讓死仇敵人,忘卻所有當狗、當奴隸。
“你看一遍就能弄出這個……果然你的幻陣天賦,不管到哪都這麼變態。”司妃說道。
“變態嗎?拿劍道天賦換的。”秦淵打着哈哈,帶過這個話題,然後掏出胡稚給她的幻,看看能和自己哪個幻對上。
結果……
一個都對不上?
“???”
“這是什麼玩意?胡稚不是忽悠我吧?”秦淵眼皮狂跳的看着這幾個幻陣。
恰巧差點長眠的人醒了,身上披着白門的衣服,趴在骨刀上要回血門。
“嗯?你放屁!”聽見她的話語,要走的胡稚也不走了,開着骨刀過來要與秦淵掰扯。
後者淡淡看了她一眼,那頭立馬沒了音,僵在原地半天沒敢動。
“難道不是?你這幻陣奇奇怪怪的,還全是對自己?”秦淵滿意她的反應,語氣也輕快了些。
這語調,立馬讓胡稚想起她昨晚抽自己時,說的騷話:真沒看出來,小門主還挺有料,撅這麼高是舒服了?呦呦呦…怎麼還發抖?
小門主好變態,被自己隨意拿刀架脖子上的人如此對待,竟然還能享受?
要不你叫聲主人聽聽?沒準我開心了,能早點結束……
燒帝戚情:“???”
燒帝戚情:“這話聽着咋這麼耳熟?好像我說過類似的?”
……
不是,她有病吧!
小門主臉色漲紅,但痛苦猶存,只能弱弱反駁:“那是你不懂,我當時宰半步大帝就靠這玩意。”
“嗯?”秦淵仔細看了一下幻陣,發現五個具體效果。
總結——
1.敵人和我境界相同,同境我無敵,幹。
2.敵人攻擊如同撓癢,我喘口氣就能癒合,接着幹。
3.敵人已經是強弩之末,必須乘勝追擊,繼續幹。
4.敵人辱過我、和我在乎的人,玩命幹。
5.敵人求饒,沒有半點骨氣,幹穿他!
“呃…自欺欺人?”秦淵衝胡稚眨了眨眼睛,幹、接着幹、繼續幹、玩命幹、幹穿他?
感情你是平頭哥蜜獾,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怎麼了?能贏就行唄,你管幻陣是對自己,還是對別人……”胡稚撇了撇嘴,聲音很低,秦淵越看越覺得她像,脫口而出道:“小蜜獾過來,讓我摸摸毛。”
“???”
雖然不知道她在說啥,但胡稚感覺不是好話,剛要起身就感覺一陣鑽心的疼,還有點麻。
她倒回自己的骨刀,腦袋也往前伸了點,秦淵當即說到做到的把她揉了。
司妃眨了眨眼,想到日久生情…呸不是,馴服?
“別摸我頭!”
“就摸,就摸。”秦淵氣死人不償命,還順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和耳朵。
在對方開始磨牙,要上“五幹buff”時,白毛語調一轉,捧起她的臉讓她看着自己:
“我們這也算不打不相識,不如就讓它過去吧,以後好好相處。”
胡稚:“???”
“怎麼?你覺得不行?”秦淵鬆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好像要歸西的表情:
“司妃…快幫我叫白門主,胡稚昨天那刀好像給我割破傷風,我快不行了!”
司妃:“……”
胡稚:“……”太賤了!世界怎麼有她這麼賤的人!
白毛偷偷看了眼她的表情,見沒效果也不裝了:
“算了,司妃送客,回來幫我宣傳點東西,昨晚留影石沒關,好像錄下點啥,讓大家看看樂呵樂呵,別大吉祥競選前,把自己憋出考前抑鬱。”
胡稚:“!!!”
“我知道軟硬兼施能讓人順從…”小門主終於忍無可忍的抓住秦淵手腕。
眼睛紅紅的,彷彿真被欺負狠了:“但你對我能不能多軟點!哪有一勺軟的,一馬車硬的!我昨天都叫你那什麼了,你也沒停,你讓我現在怎麼信你!”
司妃:“???”
司妃:“胡稚……叫什麼了?”
第449章 您的標題已丟失
司妃看不懂,司妃真的看不懂,特別是面前這位在血門的身份,真正掌握殺生大權的胡稚,現在竟然委屈成這樣?
“你昨晚到底都幹了什麼?”她捅了捅秦淵的肩膀,後者沒說話,因爲她也很懵。
這是誰?胡稚!
初印象宇宙級大總攻的人,現在跟個小受氣包似的,我……是不是有點罪?
“那個…我…呃……”秦淵張了張嘴,最後從儲物戒拿出,相禾被師尊揍完,沒用了的止疼藥:“我幫你上點?這挺好使的……”
聽見這話,胡稚莫名打個哆嗦,看着她手裏藥瓶半天,她懷疑這個變態給的是合歡藥。
“沒騙你,信我,而且你現在這個樣子不上藥回血門……面子上也不太好看吧。”秦淵語調放的很輕,眼神也特別溫柔,就是總有種威逼利誘的味。
司妃看着她的側臉,突然特別想知道她這幾年都經歷了什麼,初見時自己和戚情給她塗個腳趾甲,她都害羞半天。
想着她又往秦淵的腳看去,暗紅色還在,但總感覺有哪裏和以前不一樣?
胡稚看着她,最終咬咬牙,接過了藥瓶,但沒用她上,自己開着骨刀返回屋子。
“唉…”秦淵搖了搖頭,長長的嘆了口氣,上界不比下界自在,就拿實力來說,如果她是把胡稚這種性格的人打服,也沒有現在要哄哄的事。
借她人勢,終歸不是長久之計,還得快點把實力搞上去。
“推我走走吧,我捋下幻陣。”
“好…”
司妃推着秦淵在白門花園閒逛,風景很好,但她明白一切都是鏡花水月,全是假的……
等等!假的?
她好像想到什麼,低頭看着白毛髮頂,輪椅上的人微閉眼睛,彷彿熟睡般坐着。
司妃喉嚨不自覺滾了下,嚥了口唾沫,動作很輕的湊到秦淵脖頸,如同吸貓。
“嗯?”
白毛被溫熱的鼻息弄醒,睜開眼睛,看着埋在自己頸窩的小腦袋瓜,忍不住磕了她一下:“怎麼了?”
“你不是重塑,是換了仙身?但又有點不像?”司妃抬起頭,升到上界她多少了解過一點人身和仙身。
人身雖經過修煉達成無垢,可凡胎上限還是有的,千年以來就有兩位克服艱難人身成帝。
一是首位誅武(賀王)二是斷層青舞(溫伶)。
“嗯對,你怎麼發現的?”秦淵修的是近仙身,有點半脫不脫的狀態,正常看過去還是人身多些,哪怕體內墮仙蠱都成仙身也是一樣。
司妃按摩的捏了捏她的肩膀:“氣味,以前你的靈魂總有火燒玫瑰的怪味,現在變了,是屍臭。”
“你知道的,我人身在天橋上炸了,重塑不太可能,正好碰上紅緋女王造近仙身,就勉強整個對付,總不能一直在戚情神海待著吧。”
“那倒也是。”司妃點了點頭:“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找東西把它補全?”
不補全,近仙身一輩脫離不了靈魂屍臭。
“對,開始是在找的,但南心給我下個任務,這才耽誤到這裏。”
“哦,那你需要什麼?我到時幫你留意找找?”
“還是算了,我自己來吧。”秦淵拍了拍她的手:“我需要的東西都在別人的寶庫,或者祖墳放着,你沒什麼經驗,把自己摺進去就不好了。”
“……”司妃來上界這麼長時間,還是頭一次聽說,仙身材料出現在別人家寶庫、祖墳的,你現在是明搶了是吧?不愧是你。
……
兩人說話的功夫,胡稚也上完藥出來,身上還是披着那件白門長袍,但已經不用趴在骨刀,可以正常走路,除了彆扭點,也還行。
這不禁讓她懷疑,藥效這麼好,她到底打了多少人屁股?
【註解:她是被打的……】
“你們在聊什麼?”
胡稚走了過來,上完藥也接受秦淵和平共處提議。
她說的有道理,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回血門,真沒臉,特別是還要面對被她蹂躪的吉祥們。
去別地躲着養好,要被別人笑話,不如在白門暫留。
“沒聊什麼,一些小事。”秦淵看了她一眼,跳過這個話題,胡稚也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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