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321章

作者:本止戒

  你用刀架我脖子我不生氣,還出言解釋。

  但你做了啥?給我割開了!

  我跟你很熟嗎?是你找我辦事,不是我找你,誰慣的你臭毛病!

  “那你想讓我當你什麼?”胡稚還是沒有收起刀,她不認爲只給她留兩條黑紗遮體的人,嘴裏能說出什麼好話。

  秦淵被氣笑,也懶的再跟她說話。

  這時,影門主又從影子鑽了出來。

  “哎!你倆怎麼回事?剛纔不還抱嗎,怎麼又這樣了。”手拿糕點的影門主趕緊將兩人分開。

  “沒事,話不投機半句多,二位再會。”

  司妃聽見秦淵這麼說,快步上前推輪椅,胡稚喊了聲站住,後面我讓你走了嗎還沒說出來,血門主就光速到場。

  “狗脾氣又犯了?”血門主摟着胡稚的脖子,笑呵呵對秦淵說:“小吉祥,這妹妹讓我慣壞了,她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向你道歉,你別放在心上。”

  “我…唔…”哪裏不對!

  血門主捂着胡稚的嘴,身爲親哥他可太知道妹妹會說啥了。

  “噗…”秦淵看不出喜怒的輕笑一聲:“血門主說笑了,我哪敢生胡稚的氣,我配嗎?”

  完了,這人是給得罪死了。

  血門主剛要再說什麼,秦淵就揮了揮手,被司妃推走了。

  “你幹什麼!”胡稚終於掙開窩囊老哥的束縛,可這次她沒對上他的笑臉,而是沒有溫度的眼神。

  見此影門主非常識趣的縮回影子,小胡稚要捱揍了……

  “我這幾年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胡稚向後退了幾步,緊緊攥着手中的骨刀,卻不敢同往常一樣架在血門主的脖子。

  “跪下!”

  “哥……”

  “我讓你跪下!”

  “砰!”骨刀被丟在一邊,胡稚跪在地上,有些哆嗦的看着自己的老哥。

  “你是不是感覺自己的實力很強了?”

  “不是……”胡稚連忙搖頭,血門主卻掐着她的下巴,讓她看着自己:

  “知道不是你今天怎麼敢的?你知不知道,剛纔沒有影門主你就死了!”

  “!!!”

  胡稚睜大了眼睛,有些錯愕,她一個小真仙能殺我舍君?

  “對,她能殺你!只要她想,她能把咱們幻機樓所有人全殺了!”血門主猛的將她掄到一邊。

  “這…怎麼可能!她……”

  胡稚趴在地上,想說什麼就見血門主將肚子上的黑紗解開:

  “你不一直想知道我這傷是怎麼來的嗎?我今天就告訴,省的你以後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

第445章 窩囊老哥提褲衩飛身一腳

  黑紗一點點脫落,被包裹的腹部顯露出來。那裏有一道不大的傷口,不致命卻永遠無法癒合。

  “哥…”胡稚並不知這玩意是怎麼來的,只知道血門主,未當門主前外出過一次。

  回來後就這樣,自己三個月後問他發生了什麼,他也不說。

  血門主追憶的看着這道傷口,並不觸目驚心,但帶給他的恐懼是無法遺忘的。

  “當年我踏入祕境,卻不小心捲入兆星(辰明)清算,我本可以全身而退,但鬼迷心竅,想討賞爲你求一卦,對那位出了手。”

  “我當時初入舍君,全力一擊被ta隨指點破,並留下這道傷。”

  “誰?”

  “無定散人——南心。”

  “什麼?”胡稚不可置信的看着血門主:“散人傷你?”

  “有些東西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樣,永遠不要輕視任何人。”

  血門主表情嚴肅,但心底更多的是無奈,如果不是小吉祥那件事,妹妹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極端,信奉有實力就可以爲所欲爲。

  他長嘆了口氣,將胡稚從地上拉了起來:“那白門小吉祥身上有無定的氣息,又師出前帝青舞,真仙便會假神術。”

  “倘若這樣天賦異稟的人是你徒弟,你會不給她留保命手段?”

  似乎是見窩囊老哥好說話了點,胡稚撇了撇嘴,小聲嘟囔句:“那又怎樣,別人的手段終歸是別人的,用完她不還是真仙。”

  血門主:“……”

  血門主:“你給我跪下!”

  “砰!”一聲脆響,這火發的有些突然,胡稚沒收住力,直接跪穿地面,給自己埋了半截。

  “你…”血門主被氣笑了,大手揉亂了她的頭髮:“你還太年輕,你沒見識過絕對的力量,你怎麼知道她的保命手段,不是咱們整個幻機的災難?”

  “再說,你們對話我也聽見了些,你有事求人,還狂成那樣,這應該嗎?我不知道爲什麼你能聯想到鼎爐,我看她不是齷齪的人,你該聽她把話說完。”

  胡稚不吱聲,人又往地裏埋了埋,消我衣服,還威脅我要好處,都賤到冒煙了,不齷齪也猥瑣。

  血門主見妹妹油鹽不進,好像要當“穿山甲”拎着後脖領給她拽出來:“我跟你明說了,白門主看上小吉祥了……”

  “什麼!”

  “你特麼能不能聽人把話說完!”

  “哥,你說……”

  “白門主看上小吉祥了,默認她是自己的徒弟,你今天與她發生衝突,她不原諒你,鬼王遊華日,你可能連門都出不了。”

  “憑什麼!”胡稚急了,掙扎的從窩囊老哥手裏下來。

  “憑什麼?憑你跟她結怨,憑你現在對她有威脅,你不一直信奉有實力可以爲所欲爲嗎,你去找白門主打一架,贏了沒人攔你。”

  “行!”

  血門主:“???”

  胡稚提刀要走,窩囊老哥抓着自己的大褲衩,飛身就是一腳。

  “艸…”

  力氣用的不算大,但胡稚捂着自己左半邊屁股,久久沒爬起來。

  沒錯,她死門長尾椎骨上了,還連着一片……

  “我啥時候把你膽子慣這麼肥了,白門主是沒掌握神術封帝,但她是大舍君,坐輪椅打我都跟玩似的,現在她腿好了,你去?”

  “試試…萬一……”

  胡稚話還沒說完,右半屁股又被踹了腳,然後……

  她趴了,軟的跟爛泥一樣。

  “你那是逝世!別跟我扯沒用的,趕緊給我去負荊請罪,不然我一天踹你八遍。”

  ……

  另一邊,白門住處。

  白門主和司妃神色緊張的看着秦淵,彷彿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

  “呃…其實就擦破點皮…”秦淵摸着自己脖子上,裹着好像繃帶的東西。

  以她的煉體來說,本來一會就能癒合,但蓮枝給她下了放大痛感那玩意,互相抵消,導致現在不好癒合。

  “唉……”白門主嘆了口氣,轉頭看向司妃:“空門吉祥,天色也不早,你先請回吧,不然你們門主該怪罪了。”

  司妃點了點頭,又看了秦淵一眼:“那我明天來看你。”

  “好…”

  前者走後,屋內就剩她們兩人,白毛看出她的欲言又止:“門主,你是要幫胡稚說話?”

  “怎麼會。”白門主看着秦淵微皺的眉頭,小臉委屈巴巴的。

  好像在無聲批判自己這個當家長的不作爲,還向着別人家孩子?

  “不管發生什麼,我永遠站在你這邊。”她神色溫柔的攬過秦淵的腿彎,將她從輪椅抱起,放在牀上。

  “只是那孩子以前不這樣,也挺可憐,咱們不和她一樣好不好?”

  “我就不可憐?”

  “對,也是,我纔來多長時間,怎麼能跟胡稚比,是我自不量力了,是我太抬舉自己了。”秦淵跟小作精上身似的,白門主能怎麼辦?只能哄着。

  “我說錯話了。”她摟着白毛,慢慢順了幾下她的後背,然後站起身:“我現在去給她做成陣盤。”

  ???

  你們幻機對自己人下手都這麼狠嗎?

  秦淵拉住門主胳膊,後者順勢就將她撲倒在牀上,眸子柔和的看着她:“不氣了?”

  淡淡蘭香入鼻,兩人的間距不過一拳,某貨的臉當時就紅成了猴屁股。

  頂不住!根本頂不住,溫柔這一掛,打她刀刀出真傷!

  “嗯?還在氣?”

  大概是離的太近,白門主語調放的特別輕,說到最後,秦淵只能看見她,一張一合的脣型。

  她是不是在撩…不對!勾引我?

  秦淵體溫又漲了一度,但白門主見她不說話,以爲還在生氣,看來今天必須得揍那孩子一頓了。

  想着她就要起身,秦淵卻偏過頭嘟囔一句:“怎麼能不氣,沒禮貌不說,找人辦事還這態度,要是她在下界遇見我,腦袋給她擰下來掛旗杆。”

  最軟的語氣說最狠的話,白門主心都要被萌化了,但有些事還是要說。

  今天她找各門主談話主要因爲兩件事,一是宣佈腿傷治癒,二是請胡稚給小吉祥做保鏢。

  聽送子商的意思,小吉祥半個月後要離開幻機樓。

  她現在傷了腿,不知何時能好,這一走要是遇見危險,沒貼身保護白門主不放心。

第446章 你們上善是不慘入不了門嗎?

  胡稚那孩子很有實力,因爲沒有門主的身份,也方便露世,是保鏢的不二人選。

  再加上她來找自己,說有事要問小吉祥,白門主就想做順水人情,讓她們熟悉熟悉,誰知道兩人差點打起來。

  白門主嘆氣,摟着秦淵翻了個身,讓她像小孩一樣趴在自己身上。

  “!!!”

  秦淵整個人都僵硬了,雖然她黃,但不代表她真敢啊!不然和燒帝戚情相處,她倆用不上一個時辰,牀就能幹塌。

  “胡稚那孩子最開始不這樣,她剛進樓裏是個只敢躲哥哥後面的小女孩。”

  白門主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行爲有多不妥,順着秦淵後背輕輕說着。

  在她眼裏,小吉祥現在不就是個孩子嗎。

  “嗯?”秦淵愣了一下,亂七八糟的心思漸漸被白門主轉移。

  “但那次血門主受傷回來,她外出尋藥一切就變了。”

  白門主眼裏閃過絲心疼:“你對她說我要你陪着我三個月吧?”

  “嗯?嗯…”秦淵點了點頭:“但我話沒說完,我沒想讓她做我鼎爐……等等!難道……”

  “對,她尋藥時,有個人跟她說過一模一樣的話。”白門主回憶起那年,再找到胡稚的樣子:

  “說只要她陪着三個月,就把她需要的那株藥給她,當時她救哥心太急了,想也沒想的直接答應,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