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320章

作者:本止戒

  “呲…”

  鋒利的刀刃在地上磨出一串火星,強烈的壓迫感襲來。

  司妃二話沒說,控制血觸從袖子裏竄出,給秦淵綁了條安全帶,頭也不回的推着她跑了。

  胡稚:“???”

  胡稚:“跑什麼?回來。”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司妃把輪椅都推冒煙了,秦淵的臉蛋被強風吹的變形。

  你提刀過來傻子纔不跑!

  還有……

  我這是飆輪椅?

  胡稚:“……”

  胡稚:“我真服了!”

  她煩躁的將骨刀撇出去,恐怖的血腥味瀰漫,徑直插在輪椅前路。

  差一點,秦淵就被釘地上了。

  胡稚走了過來,提着司妃的後脖領將她拎到一邊,接着踹了腳輪椅軲轆,讓它轉過來。

  “你再跑個試試?”

  “!!!”

  “姐,你一年踩幾次縫紉機,這做派不像是好人。”秦淵後背緊貼着輪椅,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給她安全感。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把你那假神術對我使一遍。”

  “啊?就是…我不太知道這假神術是啥?在我們下界這是被稱爲道力的……”

  “神術是神術,道力是道力。”胡稚不耐煩的打斷:“我讓你對我使假神術,你扯什麼道力,快點,趕緊的。”

  有些人在的時候,我們不曾留意,可離去後我才發現……你對我多麼重要!

  師姑!相禾!我需要你耐心的解釋!

  秦淵抿着嘴,小脾氣也上來了。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越想越氣,你找我還這態度?

  想着她不爭辯,開淨世瞅胡稚一眼:“這是你要的,傷了你可別找我麻煩。”

  “噗…”胡稚不屑一顧:“你要能傷了我,我送一套血門幻陣給你。”

  “這可是你說的。”白毛眯眯眼了,在旁邊的司妃忽然有種不好預感。

  “別磨蹭。”

  “行。”秦淵點了刪除,轉頭對宴會的方向大喊:“大家快來看啊,稚姐黑紗秀!”

  “???”

  胡稚愣了一下,忽然感覺有點冷?

  低頭一看俏臉瞬間充血,趕緊蹲下身子,用秦淵坐着的輪椅,擋住只有兩塊黑紗掩體的自己。

  “你幹什麼!”

  “不是你要的假神術嗎?”白毛用小拇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標準某海冱S猿臉,一個賤字已經不足以形容她。

  “無恥東西,把衣服還我,不然剁了你!”

  “你沒有其它衣服?”

  “沒有。”

  “沒有你還敢跟我這麼狂?”秦淵看了眼影子中的波動,知道影門主應該隨時能過來,對着胡稚的腦袋就是一頓亂揉,都給人家揉跪地上了。

  “找死!”

  “大家快來看啊!”

  宴會那邊的人聽見聲響,向這邊望來,胡稚抬手拽過秦淵腿上的毯子裹住自己。

  觀看全程的司妃張大了嘴,某些時候小白蓮勇的,有種活不了一點的美?

  胡稚這次是真被氣炸了,喚來骨刀起身就要砍秦淵。

  結果梅開二度,一記淨世她又蹲下了。

  “你是何必?很好玩嗎?”秦淵攤了攤手,大一副你也不想整個幻機樓都來看你的表情。

  “你是要與我們血門爲敵?”胡稚咬着牙,多少有點被拿捏住,她現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打吧,所有人看她。

  跑吧,門主們看她,明明沒被控制,卻只能蹲着。我下次一定要多帶衣服!

  “沒有,是你讓我這麼做的。”秦淵把手伸到胡稚面前:“幻陣給我吧。”

  “嗯?”

  “我把你傷了,你該把幻陣給我了。”

  “你傷我什麼?”

  胡稚還沒反應過來,秦淵又伸手揉頭:“我傷你自尊,我傷你尊嚴了,堂堂血門胡稚,現在只能蹲着被我揉頭,這難道不是傷嗎?”

  胡稚:“……”

  司妃:“我看出來了,她是一點都不給自己留活路……”

  活路?那是啥玩意?我就喫軟不喫硬!

  秦淵見她還沒動作,直接從儲物戒倒出一堆留影石:“稚姐,我有兩法,一法名爲大造謠之術、一法名爲幫你上頭條熱搜之術,你也不想以後被人叫宴會黑紗真君吧?所以請好好把握住未來。”

  “我特麼……”

  血氣翻湧瀰漫,胡稚要捏白毛的脖子,她身後的影子就如水滴落湖,泛起陣陣漣漪。

  “!!!”

  “我給你兩套幻陣!給我衣服!”

  幻陣劈頭蓋臉丟了過去,她急了、她急了,有些事一但被影門主知道,那就是整個幻機樓知道。

  她不是嘴沒把門,她是拿別人黑歷史換錢!皇門主就是她的老客戶!

  “想要衣服再給一套。”秦淵穩如老狗,胡稚攥緊她的衣領:“我不多給你一套了嗎!”

  “一套是我應得的,一套是你給我賠禮道歉的,想要衣服你得……不對,你把我衣服弄皺了,我這人有強迫症,特別討厭這樣,你再多加兩套,不然你光着吧,反正丟你人,也不丟我人。”

第444章 好感度成負數,劍拔弩張

  “我給!”

  胡稚又甩了三套幻陣,剛結束影子中就鑽出了什麼人。

  完了……

  她面如死灰,正等着後面傳來驚訝與嘲笑聲,就感覺胳膊被拉了一下,她已經上了輪椅?

  “臥槽!”

  驚訝聲確實來了,但不是驚訝胡稚只裹黑紗,而是驚訝兩人怎麼抱在一起?

  只見胡稚側坐在秦淵懷裏,兩人被一件狐毛斗篷蓋着,下面四隻腳丫沒穿鞋。

  “這這這這!”影門主一連說了好幾個這字,秦淵彷彿什麼都沒發生的笑了笑:

  “影門主,我們白門的招待可否滿意?”她看向對方手中的糕點,反客爲主玩的飛起。

  “滿意、滿意…”影門主將手往後縮了縮,咳嗽了聲:“胡稚,你們這是……”

  “我…”

  “她想體驗下我的假神術。”秦淵繼續面不改色胡扯:

  “因爲此術不完整,所以需要我與她人存在肢體接觸才能發動,接觸的面積越大,效果越明顯。”

  說着她看向懷中人:“血門不愧是幻機首位,稚姐你這種探究精神,很值得我們白門學習。”

  “……是嗎。”胡稚皮笑肉不笑,心臟都要從胸膛裏跳出來了,根本不敢看影門主一眼。

  “哦,原來是這樣。”影門主點了點頭,想起白門主說的治療過程,也沒多想,說了句:“沒事我就先走了。”便潛入影子繼續回去喫席。

  “這演技…這嘴……”司妃麻了,要不是她觀看了全過程,差點信了!

  “稚姐還不下去嗎?”

  秦淵遞了件衣服,胡稚這才反應過來的從輪椅上下來,快速穿好後,又變回最開始那副表情。

  “你……”

  “好好說話吧,事不過三,多來幾次也沒有意思。”秦淵看着她的眼睛,顯然是消氣了,態度也端正起來。

  “先跟我說說神術是什麼意思,再說你找我來的真正目的,你不只是想看看這麼簡單吧?

  變臉速度讓人髮指,胡稚愣了下,臉色不太好看的解釋一遍。

  “原來是這樣…”秦淵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一個人。

  南心的大欺詐是不是神術?

  “你以爲?”胡稚翻了個白眼:“什麼都不知道你是怎麼修出來的?”

  “稚姐,你神術是什麼?用出來給我開開眼?”

  胡稚:“……”(她不會)

  “咳…我聽白門主說,她感覺到黃泉夜消融,你神術能力是腐蝕之類的吧?我需要你半個月後,跟我去一個地方。”

  “嗯?”

  “鬼王遊華最後一條隧道。”

  “!!!”

  她也要去鬼王遊華?嘶……保鏢+1

  秦淵面不改色,談判時從不暴露自己的需求,才能收益最大化:“你當我神術那麼好發動?”

  “難道不是?”

  “那是兩回事,對待其它東西,我是要付出代價的。”白毛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再給你幾套血門幻陣。”

  “用不着,我現在這些夠用。”秦淵擺了擺手:“我要你陪着我三個月,當我……”

  “!!!”

  “找死!”骨刀不由分說架在秦淵脖子上。

  胡稚似乎被觸碰了底線,舍君的氣息全面鎖定她:“我是不是真給你臉了?讓我當你鼎爐?你配嗎?”

  白毛滿腦瓜子問號,你比我還黃?

  “你誤會了,我不是讓你當鼎爐,我……”

  “那你讓我陪着你三個月?”胡稚冷笑用力壓了下刀刃,割開小道口子。

  是教訓,卻也把秦淵消了的火氣全勾上來:

  “我話說完了嗎?你是多等一會沒明天?把刀收回去!”

  兩人劍拔弩張,司妃被嚇了一跳,想上前打圓場。

  “別動!”秦淵喊了聲,直直的盯着胡稚的眼睛:“不收是嗎?那試試,咱倆誰先死。”

  南心的第二次欺詐之力開始溝通,只要胡稚再敢壓一下,她立馬發動把她神海炸了。

  有句話叫該省省、該花花,秦淵本來不想用的,但……

  玩的是不是有點過火了?

  起初她對胡稚的好感度非常高,哪怕是她態度一直不好,自己報復也給她留件衣服,不讓她在不想在的人面前出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