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客无心随白鸥
楔子,戰五渣。
拂櫻,戰五渣。
誰來背鍋一目瞭然。
真要說誰從頭至尾沒有參與此事,那自然是未曾到場的殢無傷,形象的描繪了,什麼叫做以一己之力拔高天都高層的道德底線。
至於天都其他人,有一說一,腦子和武力都不太行,哪怕經過多年培養。
“這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楔子白了他一眼。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四魌界的事情我聽夏琰師兄講過,若非主事師兄帶來的變數,就你這個性格將來肯定要喫大虧。”
單說真話傷人這一點,君鳳卿能被庭三帖收爲親傳弟子,並非毫無依據。
他一邊給腥颂聿瑁贿吚^續道:“說不定哪天因爲亂說話,得罪一大堆人,逼人家不得不聯手把你做掉,畢竟,你這個實力,嘖。”
“這一點我贊同。”拂櫻落井下石道。
畢竟,四魌界的歷史是公開的,裏面破事有一堆,真要就以前四界格局,楔子整點大事出來完全是有可能的。
楔子沒好氣的說道:“你贊同什麼?不還是要跟我一起背鍋?”
“好友此言差矣,東西是你寫的,與我何干?”
當然,他們敢聚在這裏煮茶,也不是真的害怕被槐生淇奧清算,誰讓羅喉那邊沒動靜呢?就算要被清算也是武君先被清算。
以及他們散出去的消息,並非空穴來風,一切都是有依據的。
退一萬步講,須知——
法不責校�
第785章 阿信說媒進行時
因爲搭上了天都崛起的東風,萬易商堡在這些年裏的發展,可謂極其迅速。
西武林這邊明明只是分部,但因爲各方帶動之下生意相當不錯,規模已不下於中原的總部,就這還是天都尚未將西武林一統,不然這個規模還能跟着繼續擴大,屆時分部取代總部也不是不可能。
即便金甌天朝因爲金甌無缺的迴歸,重新開始咦鳎瑏K且與德風古道方面多有合作,但終歸錯過了最好的時機,較之如今的萬易商堡還是差了些。
當然,盯着這塊肉的商會並不少,只不過他們沒有吞下這塊肉的實力,最多平日裏分點湯。
考慮到時代在進步,如今分的湯,也比從前喫肉要賺得多,天都對萬易商堡這個合作伙伴,在平日中還是非常照顧的。
另一方面,翠蘿寒之修爲又有精進,萬易商堡有着屬於自己的先天高手,底氣也足。
但是,不管怎麼說,翠萬一在收到江南春信的拜帖時,心中仍舊十分的意外,意外歸意外,該有的禮數自然不能少。
府邸之外。
一道藍衫身影輕搖着摺扇,打量着四周,嘖嘖稱奇,這分部與總部也不差多少了。
萬易商堡的總部,他曾去過,當年因爲手上缺幾件罕見材料,順路拜託翠萬一幫忙留意一下,雙方交情也是在那時建下的。
正因爲有這份交情,再加上翠蘿寒要求的佩劍造型確實獨特,他才十分乾脆的接下單子。
“江南大師。”
此時,只聞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自府邸之中傳出,而後便見翠萬一行過照壁,頗爲熱情道:
“江南大師,久等了。”
“翠堡主,久見了。”打完招呼,江南春信將摺扇一攏,伸了個懶腰,他向來沒什麼架子的。
“今日當真是貴客臨門,多謝江南大師爲小女鑄造佩劍,裏面請。”
翠萬一嘴巴那兩撇鬍須微微跳動,喜悅與謝意此刻溢於言表,輕微欠身,意在請人入內。
“令嬡與九霄靈劍也是互相成就,請。”
江南春信回禮,而後,兩人一同前往內中。
……
客廳裝飾典雅質樸,與總部相同,給人的第一印象極爲獨特,若非事先知曉翠家乃商業世家,只看裝修的話難免會產生一些誤會。
待到主賓入座,侍者在將茶奉上後,便一併退下。
翠萬一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開物天工此番登門拜訪,他自是歡迎,只是不知其之目的,心中多少有些疑惑:
“江南大師此番登門,不知所謂何事?”
經過綜合考慮,他選擇開門見山直接詢問。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彎彎繞繞,商場上的那一套並不適用於所有場合,像江南春信就是非常不喜歡麻煩的人。
“此番登門,乃是受好友之託,與翠堡主說一樁親事。”江南春信當即坦言道。
翠萬一聞言身形一頓,過了數息,他先將手中茶盞放在身旁的桌案,隨後平復了呼吸,方纔緩緩開口:
“親事?不知是怎樣的親事?”
嫁女兒這件事,他此前是沒有考慮過的,因爲翠蘿寒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家。
更何況,他這個當父親的,屬實沒什麼威嚴。
至於說爲什麼想到的是女兒?這還用問?
“我那好友有一傳人,與令嬡兩情相悅,方纔有了今日之事。”
說完,便見江南春信端起茶盞,等待答覆。
其實他也沒什麼經驗,所以,索性把事情直接擺在桌面上,這樣談起來又方便又幹脆,那一步步沒什麼用的試探就能省下了。
“哦?竟有此事?”雖然心有猜測,但真放到桌面上的時候,翠萬一還是很意外。
在今日之前,這件事他完全沒聽女兒提起過。
江南春信含笑道:“不瞞翠堡主,我在聽好友講起此事之時,同樣非常意外。”
“可否請江南大師明言?”
“翠堡主見過他本人,甚至沒少打過交道。”
“嗯?”
這就奇了怪了,翠萬一心中把前來西武林之後接觸的人,以及他知道的,與女兒翠蘿寒有所接觸的人篩選了一邊。
然後,大致確定了人選,也不是不能接受?
“江南大師所言,可是夏公子?”
他出言與江南春信確認,很快便得到了答案:
“然也,正是悠弦燭遠·夏承凜。”
“也不瞞江南大師,此事我一人做不了主,還請大師在寒舍小住幾日,讓我能一盡地主之誼。”
此事非同小可,翠萬一必須得同夫人以及女兒商議一番,同時從女兒那邊確定一些事情,此番話語並非是爲了拖延,而是重視。
三教第一人最小的傳人,其中干係太大了,由不得他不慎重。
江南春信表示可以理解:“無妨,翠堡主若是答應的太乾脆,我反而無法與好友交代,那接下來這段時日便叨擾了。”
這代表着翠萬一這個父親對此事的重視,同時,還有對女兒的愛護,他自然能夠理解,相信好友對此亦是樂見。
畢竟,從事實出發,此事確實是翠家高攀了。
那一些能夠免去的問題,自然是免去最好,省得在未來產生一些沒必要的麻煩。
藺重陽那邊沒給出具體時間,江南春信自然也不着急,此番前來西武林,正好順路去不工山看望一下紫老弟。
好好的鐵不打,被忽悠着搞什麼六王開天,差點直接被藺兄給砍了,必須得去嘲笑一下他。
把江南春信這位貴客安置好後,翠萬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給女兒翠蘿寒發信,先把人從外面叫回來。
之後他們父女得回一趟中原,與他之夫人翠玉白菜針對此事進行商議後,再做決定。
……
德風古道,粹心殿。
“師兄,你當時但凡聽我一句勸,都不至於落得現在這樣。”
懷中抱着一隻金色龍獸的仙墨因果,看着正在準備禮物清單的夏承凜,語帶惋惜道。
可能是因爲受到儒門聖氣影響所致,炬風狴竟然開始向着另外的方向進化,那是與他父親截然不同的形態。
在瞭解到鸑變迦羅的過往後,仙墨因果將那個喚作“迦沙”的名字,承襲給了炬風狴。
便當做是,牠父親留給牠唯一的紀念吧。
第786章 穆武衡權,公案
“我也沒想到,師尊動作會這麼快。”夏承凜頭都沒抬的回了這麼一句。
不過,他也不後悔就是,因爲那樣的拖延其實也沒用。
甚至就以師尊先前那個態度推測,現在能直接請人說媒,之後更是準備親自帶他去提親,若是在此之前就有了苗頭,八成這個說媒得被換成催婚,屬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如今至少還能以其他理由,再拖一段時間。
“師伯的性格師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叫一個雷厲風行。”仙墨因果有些幸災樂禍:“能今天解決的問題定然不會拖到明天。”
夏承凜提醒道:“你將來也會有這一天的。”
他覺得,師弟從滅境回來之後,有些飄了。
“阿彌陀佛,師兄卻是着相了。”
只見仙墨因果一本正經宣了聲佛號,一副佛門中人的樣子,不,不對,他此刻便是佛門中人。
夏承凜停下筆,抬頭看了他一眼,面色古怪。
這人還沒去天佛原鄉呢,功課就已經提前在做了可還行,不過話說回來——
“你現在究竟算哪一教之人?”他有些好奇。
仙墨因果愣了一下,關於自己到底算三教哪一教之人,這個問題他此前其實沒想過,不過,凡事一碼歸一碼,他倒是能給出回答。
“師弟我身爲三教之子,情況比較複雜,既在三教之中也在三教之外。
具體要說的話,嗯,在儒門是儒門人,在道門是道門人,在佛門是佛門人,一個合理的身份能省下大量不必要的麻煩。”
“然後你在儒門用佛門的身份?”夏承凜嘴角微微揚起。
“我不是,我沒有,師兄你別害我!”
仙墨因果直接破功認慫,這可是送命題,像剛剛那樣拿來開一下玩笑還可以,上綱上線就有點危險了。
“哈~”看他這樣,夏承凜輕笑着搖了搖頭,繼續提筆整理清單。
仙墨因果環視四周,確定無恙後,心中長出了一口氣,抬手摸了摸迦沙的下巴,讓牠發出了舒服的呼嚕聲。
就在此時。
只見兩封飛信自外而來,落在了桌案上。
看到夏承凜露出凝重的神色,仙墨因果出言關心道:“師兄,怎麼了?”
兩封飛信,其中一封來自三教審判庭之主,另一封則來自儒門法宗衡主,兩人同時來信,代表着發生之事非同小可。
夏承凜將尚玉裁那一封書信拿起拆開,翻閱着其中內容,眉頭微蹙,目光越發凝重。
看完後直接站起身來,嘆道:“出事了。”
當年,師尊委託三教審判庭處理一件事,如今雖然有了結果,卻引出了另一樁公案。
他將書信遞給了仙墨因果,此事非是隱祕,倒也無需隱瞞,就是麻煩了些,其中牽扯的人三教審判庭那邊難以處理。
伸手接過書信一觀其上內容,仙墨因果面色一改先前隨意,不屑道:
“呵,好一個君子可以欺之以方,給他臉了。”
信中內容主要講的是,當年藺重陽委託三教審判庭,調查並處理殺手組織燭影無焰一事,在證據確鑿後鎖定了穆武劍派之主,穆武衡權。
解天籟親自出手,他自然逃不掉,但他抖出來一件往事。
大致可以概述爲,武濤文貫·獨千秋當年摧毀了一個名爲霓虹村的村落,他穆武衡權便是當年的倖存者,所作所爲也只是想報仇罷了,希望三教審判庭能給他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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