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把刀,出鞘即斬妖 第25章

作者:第十戒

  兩人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兩人跑到了院子裏,其中一人跑着跑着就倒下了。

  剩下的一人心中恐慌,臉色煞白,大叫一聲“鬼啊!”,然後推開府衙的的門,瘋狂的朝着大街上跑。

  然而他剛跑出沒多遠,就感覺有一抹瘮人的涼意穿過身體,他的意識戛然而止,整個人撲倒在地上,手中的單刀跌落,發出清脆的聲音。

  躲在銀杏樹後面的季晨收好刀,把刀插在腰間的腰帶裏,然後施展八步登空,無聲無息的退出了巡捕司府衙。

  雨越下越大,沖刷了季晨留在院子裏的痕跡。

  就在季晨退去沒多久,一個穿着夜行衣的人出現在了院子裏。

  看着院子裏的屍體,夜行衣明顯楞了一下,隨即連忙進入屋查看,發現屋裏的捕快都被殺了。

  “有人捷足先登?”

  夜行人疑惑,他檢查了一下捕快的屍體,沒發現任何傷口。

  “怎麼死的?”他更加疑惑了,隨後開始在屋裏翻找起來。

  翻了一陣子,終於在一個櫃子裏翻到一個盒子,夜行人打開看了一下,鬆了口氣,而後就立即合上了盒子,拿着盒子退出了房間,施展身法出了巡捕司,朝着楊府的方向飛奔而去。

  ……

  季晨回到私塾,睡了個好覺。

  接下來兩天,他都在修煉食氣法,以及繼續完善斬心術。

  那天晚上在巡捕司府衙的一戰,季晨終於發現了斬心術的缺點,對心神消耗的特別厲害。

  季晨現在一邊觀想日月煉氣的同時,也在煉心,淬鍊自己的意識和心神。

  巡捕司的七個捕快被殺,在小範圍內引起了巨大的波瀾,許多人都預感到接下來有大事要發生,人人自危,生怕牽連到自己。

  在巡捕司內殺捕快,這無異於挑釁巡捕司的權威,巡捕司也一定會徹查到底。

  倒是縣令,給季晨說了一些不一樣的話。

  “鋒芒畢露有時候不一定是好事,你要學會藏拙,很多事情不光是打打殺殺,也有人情世故。”

  季晨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江湖不光是打打殺殺,也有人情世故。

  但這一切都要建立在對等的實力之上,沒有對等的實力,誰給你講人情世故

  楓林鎮,終於靜下來了。

  三大幫派被季晨滅了兩個,剩下的一個鹽幫直接閉關鎖派,一些小幫小派更加不用說了,整天戰戰兢兢,有的乾脆原地解散。

  季晨那天一個人一把刀砍翻了一座城,震懾了所有勢力。

  只要是楓林鎮的人,只要一提到季晨,無不談季變色。

  楓林鎮的人甚至給季晨起了個外號,殺神。

  這是一個兇人,甚至達到了令小兒止啼的地步。

  家中小兒哭啼不止,只要說一句,‘再哭就把殺神招來了!’小兒立即止啼。

  這幾日季晨哪裏都沒有去,在私塾等待着巡捕司和鎮妖司的到來。

  衙役那裏已經完全不用季晨管了,丁功博已經成功掌控了皁班。

  然而這一日,縣令找到季晨,並告訴了他一件事情。

  ……

第39章 交易,文家溝陰邪

  “東漠一百二十里,有一個村莊叫文家溝,這個村莊的人集體死亡了,前兩天我派人去徵稅,昨天那人回來告訴我,那個村莊的人集體死亡了。而且據路過的人說,村裏有陰鬼出沒,已經有好幾波路過行腳商隊陷進了。”

  “這已經是這下半年消失的第五個村莊了,楓林鎮沒有鎮妖司,很多事都是我一手包辦,之前的巡捕司我也調遣不動,如果任由發展下去,我怕出現什麼不可預估的事情。”

  其實這一類事情,縣令不太想管,畢竟不是他職責範圍,只是楓林鎮長期缺少鎮妖司,所以這事兒就只能落到他頭上,再加上過幾天,州府的鎮妖司和巡捕司就要下來了,他怕在這期間出現什麼意外。

  季晨這麼一聽說,就明白了縣令的意思。之前的巡捕司他調不動,現在巡捕司被滅,整個楓林鎮明面上就自己的修爲最高。

  “大人的意思是,想要我幫忙走一趟。”

  縣令點了點頭,“當陰鬼一類,一旦出現就要立即清理,否則他們就會像過江草一樣,很快就能覆蓋整個河面,致河內的魚蝦生物窒息而亡。”

  “當然,我也不會讓你白跑一趟,我早年間得到了一塊星辰鋼,是鍛飛劍的極品材料,鍛刀也一樣,你去幫我處理這一趟,這塊星辰鋼就是報酬。”

  縣令打開了桌上的一個盒子,盒子裏面躺着一塊湛藍的鐵塊,半個拳頭大小。

  如今季晨已經不是修煉上的小白了,方先生那裏有很多關於修行界的基礎知識書籍,他看了很多。所以知道這塊星辰鋼的價值。縣令算是下了血本。

  “這,太貴重了吧!”季晨開口道。

  其實縣令就是不給報酬讓他跑一趟,他也會去。畢竟這段時間,縣令幫他不少,不管縣令的目的是什麼,是爲了巴結方先生,還是看中了自己未來的潛力,但他幫了自己是不爭的事實。

  縣令道:“對於有用的人來說,它是很貴重,但對於我來說,它就是塊鐵疙瘩。當年我也曾幻想踏入修行界,一劍光寒十九州,但奈何資質不行,無奈放棄,最後選擇了讀書,所以這塊鐵疙瘩於我也無大用,倒不如把它送給有用的人。”

  說完,縣令就合上了盒子,把盒子交給了季晨。

  縣令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季晨也不好推辭,於是收起了盒子。

  “何時出發?”他問道。

  “宜早不宜遲,陰鬼一事情,要及早處理,遲則生變。”

  季晨點頭,“我回去收拾一下,這就出發。”

  季晨回到私塾,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其實也沒什麼收拾的,換了一身衣服,帶了一些乾糧。

  香灰也帶上了,這東西可是連三級妖物都能剋制,雖然這東西對於季晨來說已經用不着了,但畢竟是方先生帶回來的。

  遇事不決,先撒一把香灰,能節省一點體力是一點。

  沒帶洗漱用品,自從修煉食氣法之後,季晨清理口腔都是直接用太陽之火煅燒殺菌。每次煅燒殺菌之後,整個口腔都非常清新,不會滋生任何細菌和異味。

  縣令給季晨找了一匹邊荒烈馬代步,邊荒烈馬極度耐寒,是最適合邊荒的交通工具。

  季晨也沒有拒絕,能騎馬自然比走路舒服多了。

  邊荒之地,人煙稀少搜,偶爾有一兩個行腳商隊經過,見季晨挎着劍,氣度不凡,便沒有主動招惹他。

  季晨一邊騎行,一邊想着文家溝的事情,在這邊荒,每一個村莊基本都是同一個姓氏,同宗同族。就像季家村,全部姓季。

  一般情況,村裏都建有寺廟或者祭祀的祠堂,專門用於鎮壓邪祟。有的是建土地廟,有的是建山神廟,由於長期香火拜信,這些山神或者土地都會滋生念力和信仰,保佑一個村莊,一般小鬼小祟都不敢進村。

  而但凡能夠進村的邪祟,都是有大本事的。

  路過一個村口,季晨發現村口有茶食,幾間佔地面積極廣的土牆草屋,一根桅杆立在外面,桅杆上一面旌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這是邊荒歇腳的地方,給一些邊荒斬妖人或者行腳商人提供喫食或者夜宿之地。

  季晨下馬之後進了店內。

  裏面三三兩兩的坐着一些斬妖人或者行腳商人。

  這是一條主幹道,有許多前往荒原和雪族做生意的行腳商人,也有許多去荒原冒險的斬妖人。

  季晨決定歇一會兒,順便探聽一下,看有沒有關於文家溝的消息。

  這種野店,迎來送往,往往是最能探聽到消息的。

  茶店中,有人正在討論着關於文家溝的消息。

  “這文家溝這麼邪性了麼?已經進去了好幾波人,全都折在裏面了。”

  “聽說這文家溝早在一個月前的夜裏,全村的人集體死亡,連家畜都沒能倖免,所有人和家畜都變成了乾屍,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乾了精血。這件事震動了周圍的村寨,本來這也沒什麼。但就在前幾天,村裏每到夜裏都會燈火鼎沸,有人懷疑文家溝已經變成了陰地。”

  季晨聽了一陣子,大概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也明白縣令爲何要叫他來探查了。

  一旦文家溝真的變成了陰地,那就很麻煩了。許多走陰的人會藉着陰地走陰,甚至許多邪修也會藉着陰地煉製陰兵。如果長期不管的話,大量的陰邪就會藉着陰地瘋狂滋生。要不了多久,邊荒地區的陰邪就會越來越多,越來越龐大,甚至影響到整個邊荒以及楓林鎮。

  季晨喫了一點兒東西,繼續出發,朝着文家溝趕路。

  好在茶店距離文家溝已經不遠了。

  夕陽西下,夜幕逐漸降臨,一些陰邪之物逐漸走出陰暗,開始活動。

  例如陰溝裏的柳子,山坡上的黃皮子,盯着季晨遠去的身影,眼中閃爍着幽光。

  遠處的黑暗中,出現了點點火光。

  越是往火光之處靠近,夜就越是靜謐,沒有一絲蟲鳴鳥叫,空氣中都滲透着一絲滲人的冷意。

  季晨知道,文家溝快到了。

  ……

第40章 他還是個孩子

  那些火光應該是斬妖人或者荒野散修點燃的篝火。

  但凡有陰邪匯聚的地方,必定有斬妖人或者散修出沒,甚至還有邪祟暗中潛伏。

  季晨很快就接近了火堆,他感覺天地之間充斥着一種淡淡的陰邪之氣,越是往前走,氣息越濃。

  那火堆周圍,有三十幾個人圍坐在那裏,每一個人身上都散發着淡淡的光芒,應該在是在抵禦這些陰邪之氣。光芒很淡,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到。

  也正是因爲這些光芒,讓季晨大約感知了這些人的修爲。但也僅僅是大約感知,並不能詳細瞭解。

  這三十幾人中,有七個修爲最高,大概在築基三到五境的樣子,其餘的都在築基一境,甚至還有許多沒有築基。

  這些築基一境,包括那些沒有築基的人,應該是這七人的僕從或者弟子之類,從他們的神態可以看出。

  這人羣的修爲和裝束以及談吐,讓季晨猜出了他們身份,他們是邊荒斬妖人,和之前的自己一樣,是在荒野刨食的苦修,靠着斬妖挖取妖丹來賺取有限的修煉資源。

  季晨一眼就把所有人掃入眼裏,這些人身上並沒有邪祟氣息。

  季晨的到來自然也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一身裝束像是個書生,腰間插着一把長劍。

  首先第一眼,他們排除了季晨是邪祟,也沒有被陰鬼附體。

  對於辨認邪祟,他們自然有自己的方法,一般情況邪祟不會附體書生。書生體內或多或少都有浩然正氣,尤其是敢在夜裏行走的書生,自然有着自己的自信。

  只是,季晨身上的浩然之氣並不強烈,甚至都沒有露於體表用於抵抗無處不在的陰邪之氣,這不由讓腥说涂戳艘谎郏誀懰且粋�落魄書生,跑來文家溝撈機緣來了。

  這時,有人開口問道:“敢問書生是想進文家溝撈機緣麼?”

  問話的是一個老者,應該是其中一支斬妖隊伍的領頭者,而且在這羣人之中威望比較高。

  這三十幾個人明顯不是一起。季晨僅憑腥说淖丝闯鰜恚@羣人至少有五個勢力。

  撈機緣,季晨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其實也不難理解,對於邊荒的斬妖人和行腳商人而言,想要修行,最大的問題就是資源,他們不會放過任何能夠撈到機緣的機會,或許在他們看來,文家溝這種詭異滋生的地方,蘊含着機緣也不一定。

  且以爲季晨也是和他們一樣,來文家溝撈機緣的。

  季晨拱手回答道:“在下楓林鎮衙役,奉縣令大人之命而來,調查文家溝詭異。”

  他還沒有來得及處下馬,但人問話了又不能不得答,於是便在馬背上抱拳回答。

  然而他這種行爲讓篝火旁邊的一些年輕人感到不滿,畢竟這種回答方式是一種極爲不尊重人的行爲,說白了就是自大,目中無人。

  而且,一個衙役也敢來參合詭異事件,找死不成。

  季晨也看出了對方的不滿,並沒有在意。他本就是隨意的人,直來直去,都到荒野上來刨食了,還講什麼禮儀,講究拳頭更直接一些。

  季晨看了一眼遠處的文家溝,霧氣徽郑床磺逖Y面。

  他並沒有貿然前行,而是下了馬,拎着葫蘆來到了篝火旁邊。

  “天寒地凍,借個火!”

  說着,他便在篝火旁邊坐了下來。這羣人在這裏等待着沒有進入,必然有其原因。

  “書生,你可真是縣令派來探查的?”有人開口問道,他有些疑惑,縣令怎麼會派遣一個書生過來探查詭異,這擺明了不是送死麼!

  要說這書生有多強大的浩然正氣,他們也沒有感覺出來,而且年齡也對不上。

  你見過哪一個強大到可以抬手鎮妖的儒者,年齡不到雙十。

  “正是!”季晨點頭,“陰邪滋生,影響百姓和來往商人的生計,縣令特意派意我來清理清理。”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