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把刀,出鞘即斬妖 第24章

作者:第十戒

  別的不說,甩你一本連字都不認識的妖文功法,你先給我練成了再說。

  “這一法有名字麼?”方先生開口問道。

  “還沒呢,正打算取個名字,不如先生給取個名字吧!”季晨回答道。

  “那就叫……斬心術,如何,將對手想於腦中,斬於心中。”

  ……

第37章 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飄搖熒惑高

  “可以,那就叫斬心術吧!”季晨也覺得這個名字很貼切,他還準備叫斬魄刀,或者斬魂刃。但和斬心術比起來,確實差了一個檔次。

  唉,網文害人不湣�

  方先生也點了點頭,我作爲一個先生,學我弟子的一式斬心術沒問題吧!

  季晨創造的這一式斬心術連他都驚豔了。

  力與氣合,氣與意合,意與神合,這種說法他也是第一次聽,很新奇,也很透徹。

  到了他這個境界,觸類旁通,無論學什麼,只要瞭解到其中的原理,基本上一學就會。

  接着,季晨繼續練習和完善斬心術,同時也琢磨一些其他技巧,希望摸索出更多適合戰鬥的招式和技巧。

  對於這方面,方先生並沒有給予指點。

  季晨的天賦和覺悟已經不需要他的指點了。

  戰鬥技巧和方式,只有通過自己摸索和實踐出來的,才最適合自己。

  季晨這一摸索,從中午到晚上,直到天黑才停來。

  對於實力的暴漲,以及各種招式都已經有了很好的適應性。

  看了一眼屬性。

  壽命:200

  實力:築基-圓滿

  功法:降龍心法-圓滿

  神通:八步蹬空-第二步

  刀法:炎陽刀法-第二層

  刀法:披掛刀法-宗師

  殺伐:380

  聲望:13000

  壽命增長到兩百歲了,降龍心法圓滿,築基境界圓滿。

  季晨回到屋裏,換了一身黑衣,把用黑布條纏裹好的破軍插在腰上,這才走出房間。

  “先生,我出去一趟。”季晨對着躺椅上閉目養神的方先生說了一句。

  方先生點了點頭,繼續觀星象。

  季晨走出院子,關好門,順着大街朝着巡捕司的方向走去。

  邊荒之地,入夜之後很少有人外出行走。

  寒風肆虐,似有細雨落下,靜謐的黑夜,季晨孤獨行走在街道上。

  穿過十幾個市坊,巡捕司已經遙望可見。

  風,在這這一刻更大了,帶着雨水的冰寒,拂過少年衣衫。

  夜,在這一刻也更黑了,好似化作猙獰的怪物,散發着絕望的氣息,似要沾染少年的心神。

  季晨忽然想起前世的兩句詩,‘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飄搖熒惑高’。

  不知不覺就已經來到了巡捕司外面,季晨側耳傾聽了一下,很快就把巡捕司的佈局聽一清二楚。

  築基圓滿,他的聽力和感知力以及嗅覺都達到了一種極致。

  隨即,季晨施展八步蹬空,一步踏出,人就已經來到了巡捕司院子上空,又一步踏出,穩穩的落在了院子裏。

  落地無聲,未濺起絲毫塵土。

  八步蹬空已經被季晨修到了第二步。

  第一步可踏十米,第二步可踏出一百米,按照這個進度推算,第三步是不是能踏出一千米?

  這是季晨的猜測。

  這並不是最遠距離,八步蹬空的距離是隨着實力提升而不斷上漲的,當實力達到一定程度,八步之內可踏遍八荒六合,甚至可登天。

  經過一個下午的練習,季晨已經熟練的掌握了八步蹬空踏出的遠近距離,遠近由心。

  這是食氣觀想法給他帶來的靈感。

  想要踏出多遠,以及踏到什麼地方,在心中觀想的同時一步踏出,就能準確無誤,甚至能精確到毫

  季晨感覺方先生傳授給自己的那門食氣法不僅僅是一門單純的食氣法。

  尤其是食氣法中的觀想法,就像是萬法之母,無論往任何法上套,都能套得上。包括身法,刀法,功法。

  一個下午的時間,季晨不但把觀想法套在了身法上,甚至還套在了刀法上琢磨出了斬心術。

  每一次戰鬥過後,季晨都要總結自己的不足之處,然後進行調整和改進,這樣纔不會在同樣的問題上犯錯,進步纔會越來越大。

  畢竟實力並不是保證自己不敗的唯一標準,在這個神鬼通天的世界,低階修士越級斬殺高階修士的方法太多了。

  自己可以憑藉功法的霸道越級斬殺別人,別人也可以憑藉祕法的詭異越級斬殺自己。

  所以一定要有底牌,以及應對各種祕法的手段。

  上午的那一戰,如果梁重山和那兩個詭道修士配合的好一點,估計死的就是自己了。

  這是一個警鐘,不要小瞧任何人,哪怕對方修爲比自己低。

  季晨從縣令那裏瞭解到,巡捕司一共有三十個人,天狼幫貨倉裏面被他殺了二十三個,現在這巡捕司裏面還有七個。

  季晨站在院子中的角落處,並沒有貿然行動。

  雖然以他現在的實力,直接打進去把他們全部殺光後也能全身而退。但他並沒有這樣做,那樣會留下太多證據和線索,會被州府下來的巡捕查到他頭上來。

  畢竟這裏是巡捕司府衙,和上午在貨倉里宰的那羣捕快不同,貨倉魚龍混雜,就算留下線索也不好偵查。

  巡捕司府衙就不一樣,到巡捕司府衙裏來殺人,無異於挑釁整個巡捕司的權威,等同於造反,所以留下的線索越少越好。

  因此,季晨打算使用還不太成熟的斬心術,同時也可以檢驗一下斬心術的優缺點。

  任何一門術的誕生,都需要在戰鬥中不斷的完善,才能越來越完美。

  難得有個機會讓自己實驗。

  斬心術只是草創,斬過動物,這一次,季晨要斬人。

  今天上午那一戰,讓巡捕司剩餘的捕快成了驚弓之鳥,甚至不敢回家,只敢躲在巡捕司。這樣起碼有一點安全感,至少沒有哪個人敢大膽到跑到巡捕司來動手。

  季晨並不着急,很有耐心的站在院子的角落裏等待着,在他身前有一顆銀杏,正好擋住了他的身體。

  屋裏所有人的動靜都被季晨聽在耳中,甚至連他們的談話聲都聽到了。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有一個捕快出來了,看樣子是要去上茅房。

  黑咕隆咚的,季晨看不清他的相貌。

  隨即,季晨觀想月光耀於雙眼,冥冥之中似有月光照耀在他雙眼之中,他的雙眼之中散發着朦朧的月華,整個院子在他眼中清晰可見,如同白晝。

  季晨看清了那個捕快的面容,記住了他的樣子和神態。

  等了片刻,捕快消失在拐角處,又等了一會兒,估計那捕快已經在上廁所了,季晨這纔開始觀想那捕快的樣子,觀想的細緻入微,把他的容貌刻觀想出來,刻畫在自己腦海。

  ……

第38章 殺神威名

  那捕快的樣貌被季晨刻畫在心裏,栩栩如生,彷彿是那捕快本尊入住在季晨腦海。

  季晨也感覺到冥冥之中與那捕快建立了一絲因果關係。

  隨即,他拔出了刀,順着冥冥之中的那一絲感覺斬了出去。

  剎那間,季晨瞬間感覺有什麼東西被自己斬到了,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殺伐點+380】

  屬性上的提示也證明他確實成功了。

  茅廁裏,那位捕頭栽倒在地上,當場死亡,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季晨收斂心神,繼續潛藏在院子裏,就如那一晚他在季家村一樣,一個人,一把刀,守在祠堂外面,如同一隻幽靈。

  那一晚他是報仇,是用命來搏殺,有一種不成功便成仁的瘋狂。

  今晚,他已經擁有了足夠的實力,眼中的瘋狂早已斂去,心中也早已沒了恐懼,有的只是冷漠。

  屋裏的對話聲清晰傳動他耳朵中。

  很快,就又有一個捕快走了出來,朝着茅廁走去。

  季晨如法制炮,將他斬在茅廁中。

  夜,靜的可怕,無一絲蟲鳴鳥叫。

  屋裏剩餘五個捕快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畢竟那兩夥計出去了好一會兒都沒回來。

  上個茅廁怎麼可能這麼久?這大冷天的,誰願意在茅廁裏多待,又臭又冷。

  五個人圍坐在一張桌子周圍玩兒着骰子,桌子下面是火爐。

  “我說,麻子他們去了那麼久,怎麼也沒見回來,不會出啥事了吧,要不出去看看?”其中一人開口道。

  另一人不耐煩的說道:“能出啥事?這裏是巡捕司府衙,那狠人難道還敢來府衙行兇不成,給亻……!”

  然而說話還沒有說完,就一頭栽在了桌子上的,沒了聲息。

  剩下的四人全都楞了一下。

  “老錢你幹哈?”

  “發癲了,擱這兒嚇唬誰呢?”

  “老錢?”

  終於有人察覺到了不對勁,其中一人伸手探了探老錢鼻息。

  “死……死了!”他聲音顫抖的說了一句,然而話剛說完,他也一頭栽倒在桌子上。

  剩下的三人瞬間就慌了!直接站了起來,抽出單刀,背靠背戒備着。

  “誰,是誰,給老子滾出來!”

  靜謐的黑夜,回答他的只有寒風的呼嘯聲。

  未知的纔是最恐懼的,能夠無聲無息在他們面前將他們同伴殺死,這讓他們感覺到了恐慌。

  死亡的氣息徽肿潘麄儭�

  窗柩開着一絲縫隙,透過縫隙,正好可以看到院子的角落,亮處看暗處根本看不到,而暗處看亮處卻能看的清清楚楚。

  就在一刻鐘前,他們覺得屋裏有些悶,於是把窗柩打開了一條縫隙透氣,殺機也正是從這縫隙滲透進來。

  三人背靠背,恐慌的戒備着。

  就在這時,三人之中的又一人毫無徵兆的倒在了地上,單刀掉落在地上,發出“咣噹的”聲音,如同喪鐘一樣敲擊在剩下兩人的心頭。

  兩人寒氣直冒。

  跑!

  兩人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推開房門,朝着外面瘋狂逃跑。

  屋裏鬧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