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把刀,出鞘即斬妖 第18章

作者:第十戒

  季晨銳利的眼神看向所有衙役。

  腥巳嫉拖铝祟^,無一人敢說話。

  “既然都沒有意見,那我就說兩句。”

  “我這個人喜歡直來直去,不喜歡玩兒陰的,更不喜歡別人威脅我。”

  “不要試圖跟我講道理,我的話就是道理,我手中的刀就是道理。”

  “我能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混到現在的位置,靠的不是道理,也不是邭猓鞘种械牡丁!�

  “道理和正義不是用嘴皮子耍出來的,而是靠刀砍出來的。”

  “今天開始我立下三條規矩。”

  “第一,服從!”

  “第二還是服從!”

  “第三,還是踏媽的服從!”

  “我做班頭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絕對的服從,明白了!”

  “明白!”

  所有人都齊聲回答。

  都這時候了,還有誰敢反對。

  包括那些周老的黨派,也無一人敢說出一個不字。

  他們算是看明白了,這傢伙就是一個瘋子。

  你去跟一個瘋子講道理,唱反調,瘋了吧!還是不想活了!

  就這樣,季晨殺雞儆猴,瞬間就整合了衙役皁班。

  “把這兩具屍體清理一下,留下一半的人守衛府衙,另一半的人跟我去大南街,調查趙班頭失蹤一事。具體事情丁功博來安排,一盞茶後出發。”

  “大人放心,卑職不負所望!”

  丁功博心潮澎湃,臉上憋着一絲紅光,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的眼神開始變得堅定,同時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兇狠。

  一醒靡劭聪蚨」Σ┑难凵褚彩呛苎}雜,這個曾經被他們欺負的年輕人現在水漲船高了。

  季晨坐在椅子上,沒有再開口,全程由丁功博安排。

  正好他也需要這麼一個人,畢竟他的心思並沒有在這個班頭上,不能事事親力親爲。

  既然丁功博有意靠攏,那就扶持他好了,至於他會不會背刺,季晨倒不擔心,只要有自己在他上頭的一天,他將敬自己如敬神。

  這就是強大的實力帶來的絕對效果。

  丁功博去旁邊取來了筆墨紙硯,然後親自爲季晨研墨。

  研好墨,毛筆沾上墨汁,雙手遞給季晨。

  “大人,請!”

  “你讀過書?”

  季晨接過筆,順便開口問了一句。

  從丁功博這一系列動作,就看得出他讀過書,墨汁均勻,蘸筆飽滿,這樣寫字的時候纔不會斬卷。

  “我是大夏九三年的童生,因家境貧寒,不得不棄文從武。”

  丁功博一邊說着,一邊幫忙鋪好紙卷,並用鎮尺壓住。

  “朝廷並不限制科考年齡,大器晚成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有些事情,經歷過歲月的沉澱,或許別有一番感悟。”

  季晨說着,順便揮筆在紙捲上寫下了一道公帖。

  茲有周劉二人,以下犯上,持刀行刺上官,被當場格殺,念其家人無辜,請銀十兩,安家撫卹。

  丁功博眼神一亮,“大人,好字!”

  作爲一個考取過童生的人,他一眼就看出季晨的字別具一格,很漂亮,完全不似他所見到過的任何一脈的字體。

  季晨寫完後,放下筆,用真氣稍微烘乾了一下,然後遞給了丁功博。

  “拿去找縣令大人簽字,給他們兩位撥一點安家費。”

  丁功博雙手接過帖子,小心翼翼的拿着,走出了皁班房間。

  縣令一般沒事情的時候,都是待在書房。

  當丁功博把帖子拿給他的時候,他也是眼神一亮。

  “好字!”

  他拿起毛筆準備簽字時,卻忽然愣住了,緊接着就是震撼。

  毛筆上的一滴墨子滴落下去,眼看就要滴在紙捲上,卻被他快速的伸手接住。

  “去把主薄叫來!”

  縣令盯着字帖,頭也不回的說道。

  丁功博不明所以,但還是快速的出去把主薄叫了過來。

  “大人找我有事?”主薄進來後,疑惑問道。

  縣令連忙招手叫主薄過來,“你來看看這幅字帖!”

  主薄疑惑的走了過去。第一眼,“好漂亮的字!”

  “咦,不對,這是?”

  主薄很快就震撼了,這幅字帖上的字體和幾大名家的字體完全不同,筆鋒之中沒有任何一方名家的影子。

  “這是?”

  主薄震驚的看向縣令。

  縣令也看向了主薄,同樣震撼的說道:“自創一脈!”

  他心中既有震撼,也有激動。

  這個世間的書法有八脈,幾乎所有的書法都出自這八脈,即便有青出於藍,也是在這八脈之中。

  而這幅字帖,完全在八脈之外,足以稱得上是第九脈了,傳出去足以轟動世間。

  主薄激動的問道:“這是誰寫的?”

  縣令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纔開口說道:“季晨!”

  之所以激動,是因爲這幅字帖價值連城。這一點或許連季晨自己都還沒有察覺到。

  當一個名家的字帖出現的越來越多,以及風格越來越成熟後,他最初的字帖價值反而會越高。

  縣令和主薄一眼就看出了這幅字帖的價值,畢竟他倆是正兒八經通過春闈中舉的官身,眼界可不是丁功博這種童生能比的。

  縣令小心翼翼把字帖摺疊起來,放好,然後拿起筆,照着季晨的原話重新寫了一張字帖,簽好字交給丁功博。

  “拿去秉筆房,領取二十兩銀子,發給老周和小老劉的家人吧!”

  兩個衙役的死,二十兩銀子就打發了。

  人命,在這個神鬼通天的世界根本就不值錢。

  待丁功博走後,主薄纔開口說道:“大人,這帖可不能獨吞啊,見者有份。”

  “一邊去,到時候我讓季晨再給你寫一副,哦不,兩幅!”

  “那怎麼能比,字帖這東西當然是妙手偶得,有感而發寫出來的才最值錢。”

  丁功博根本不知道他與一筆巨大的財富擦肩而過,更不知道縣令大人和主薄大人即將爲了一張字帖大打出手。

  一盞茶過後,丁功博帶了一波人隨着季晨去了一趟大南街。裝模作樣的調查了一番,然後花了二兩銀子,找了幾十個難民,把屍體清理了,把街道清掃了一遍,然後就打道回府了。

  至於趙班頭等人,自然歸類死於妖物之手。回去寫個條子,再找縣令籤個字,一人批五十兩的安家費,這事兒就算結案了。

  這就是權利帶來的便利,原本很棘手的善後處理,現在當上衙役班頭後,一張條子就解決了。

第27章 謩潱瑨駳�

  巡捕司,一間漆黑的屋子裏,十幾個捕頭擠在在裏面,氣氛壓抑的可怕。

  黑鷹幫被挑,這原本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情,至少在巡捕司這種龐然大物眼中,一個江湖幫派的興衰存亡確實不算什麼。

  這種幫派就如同溝中雜草,過段時間就又會長出來,定期清理也是好事。

  但黑鷹幫卻不一樣,關乎着他們一個謩澏嗄甑拇笥媱潯�

  季晨的突然出現,橫挑黑鷹幫,讓他們之前的一切努力都付之東流。

  “詭眼陣還能恢復麼?”

  黑暗中,曹培璽開口問道,他是楓林鎮巡捕司的總捕。

  “破壞的非常嚴重,想要恢復的話需要很長時間,除非重新獻祭。”黑暗中另有聲音回答着。

  “不能再獻祭了,會引起懷疑。”

  曹培璽直接拒絕了,上次獻祭了好幾個村莊,已經引人注意了,如果不是藉着雪族入侵,把鍋甩給它們,只怕他們已經暴露。

  “我早就說了,魏宏這個人不可靠,他早就有要擺脫我們的心思,他不去接觸趙班頭,也不會惹來季晨。”

  “可恨的季晨,壞我們大計,不殺他不足以泄憤。”黑暗中有聲音憤怒說道。

  “他現在是縣衙班頭,似乎和縣令達成了某種協議,而且他身後的那個方先生的身份很神祕,我曾派陰鬼入私塾,想要殺季晨,但陰鬼卻無聲無息的消失了,所以我懷疑方先生是儒道之人。”

  屋裏腥私阅唬绻较壬媸侨彘T中人,陰鬼還真對付不了他,儒門修浩然正氣,專剋制陰邪。

  而且方先生還是楓林鎮的夫子,公腥宋铮赂咄兀膊缓靡云渌侄螌Ω叮瑫鹂h令和其他勢力的關注。

  “他應該不是儒門的人,以儒門的自傲,怎麼可能來這個邊荒小鎮當夫子,一當就是二十幾年。”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他是儒門的人,很有可能會壞我們的計劃。季晨挑黑鷹幫倒是給我提了個醒,我一直覺得沒有這麼巧合的事情,詭眼陣剛要佈置好,黑鷹幫就被挑了,整個莊園都被一把火燒了,就連引接使都不見了,我懷疑季晨背後有人。”

  沉默了一會兒,有人開口提議,“要不,走一次陰路,去私塾探探虛實,如果他真是儒門的人,正好連他一起解決。”

  “不可,陰路還是少走爲妙,要是讓人知道我們巡捕司走陰鏢,我們所有人都別想活。”

  曹培璽直接拒絕了這提議,巡捕司禁止所有捕頭和捕快走陰鏢,一旦發現,打入幽牢。

  這時,又有人開口:“我有一計,可殺季晨和方先生。”

  “說來聽聽!”

  “年底要開始徵稅了,提前知會一下天狼幫,做個局,把徵稅款換成私鹽,再把季晨引入局,到時候我們再來個黃雀在後,拿下季晨,再以此牽連方先生,一箭雙鵰。”

  “此計甚妙!”

  “善!”

  “那就照此辦吧!”

  ……

  接下來幾天,季晨沒有出去斬妖,方先生告訴他,接下來可能會有變故,教了他一門食氣法。

  據說方先生介紹,此法可洗煉兵器,可洗煉體魄,保持身體無瑕無垢,不被陰鬼和邪意侵蝕。

  《食氣日月法》,此法只有一個總綱,寥寥千字,只兩遍季晨就記住了。

  此法分兩部分,一部分是採日月之精火,煉兵鍛體。另外一部分採日月之精華,煉化爲氣,此爲食氣,也叫煉氣。

  當季晨熟記此法之後,發現竟沒有被印在屬性上。

  這讓他有些驚訝!

  是因爲這只是一個總綱,沒有具體修煉步驟的原因麼?

  不能利用系統提升,那就只有靠自己修煉了。

  反正這兩天也沒有什麼事情,於是季晨就嘗試着修煉一下看看。

  想要採氣,第一步就是凝練意志,念頭要凝聚,通達,堅定。

  而季晨已經凝練出了刀意,這也是意志的一種凝練,只是表現出來的方式不一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