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把刀,出鞘即斬妖 第115章

作者:第十戒

  此言一出,現場所有人都震驚了,詩入儒聖堂,那絕對是讀書人的至高榮耀。

  儒聖堂,大夏儒道至高殿堂,其中供的皆是儒聖,即便是有些大儒一輩子都不見得能寫出一首能進入儒聖堂的詩。

  而季晨在及冠之年就做到了,這讓腥思仁橇w慕又是嫉妒。

  季晨點頭道:“可以!”

  夏黎筠揮手,有丫鬟走過來,小心翼翼拿起宣紙,生怕出一點差錯。

  宣紙被展現在夏黎筠和趙傾城面前,兩人在看到字跡的一瞬間,眼神瞬間一亮。

  “好漂亮的字!”

  尤其趙傾城,很是驚訝,她對書法很有研究,一眼就看出這字不似任何一派,而是自成一派。

  季晨竟然開創了一脈字體。

  “這字,值錢了!”

  她瞬間就反應過來,這張宣紙值老鼻子錢了,無論是字跡還是詩,都不可複製。

  畢竟天地異象只有在第一次書寫的時候纔會出現,即便是季晨本人,第二次書寫同一首詩,都不會再出現異象了。

  這時,下方有儒生開口說道:“殿下,將軍,可否讓我等也瞻仰一下。”

  腥寺N首以盼,迫切想要觀看一番,但有趙傾城和夏黎筠在,他們不敢逾越。

  夏黎筠聞言頷首。

  旁邊的兩個丫鬟連忙找來一個托盤,把宣紙鋪在托盤上,用鎮尺壓住,然後把托盤立起。

  兩人知道這副貼很貴重,所以很小心。

  一腥迳B忙起身,靠近觀看。

  “好字!”

  首先字跡就讓所有人眼前一亮。

  “這字,自成一派!”

  “天啦,北歸兄這是開創了一脈字體出來。”

  “這張貼值錢了!”

  “廢話,先不說這字,光是這首詩引發過異象,這張貼就是無價之寶,每一個字都蘊含道蘊,不然你以爲什麼垃圾詩都能入儒聖堂。”

  相比腥说捏@歎和驚奇,方景瑜等人的臉色就要難看很多。

第186章 北歸兄大才,我等不及

  這還比什麼,根本不用比了,他們本來人多勢校胍獜募境吭娭刑裘。蛱羝截频拿。蛱粞喉嵉拿。瑐}促作詩,總能挑的出來。

  但人家的詩直接得天地認可,讓你點評的資格都沒有,還挑個雞毛毛病。

  那個許諾磕頭的儒生也是臉色蒼白,此刻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子。

  詩瞻仰完畢,夏黎筠命令丫鬟把詩收好。

  丫鬟不敢怠慢,小心翼翼捧着托盤下去。

  趙傾城看向腥耍瑔柕溃骸斑�有沒有人能寫出比這更好的詩。”

  現場集體沉默,開玩笑,誰特麼能寫出比這很好的詩,大儒來了也不敢保證吧!

  夏自然笑意嫣然的看着方景瑜等人,“方兄,景瑜兄,你的詩呢?寫出來讓我等寒門學子瞻仰瞻仰。”

  “我輸了!”方景瑜臉色陰沉,倒也乾脆,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繼續自找無趣。

  見氣氛有些凝固,夏黎筠開口緩和氣氛。

  “既然現場沒有比這更好的詩,那我宣佈,這場鬥詩,季北歸獲勝。”

  有丫鬟上前,端起桌上的彩頭,放到季晨桌上。

  季也不客氣,跟夏自然毫無顧忌的開始分賬。

  光是靈石就有足足四十斤,季晨和方景瑜一人添了十七斤,加上其他人的,四十斤有餘了。

  季晨分給了夏自然二十斤,然後抓起一把銀票放在夏自然桌子上。

  夏自然笑開懷。

  兩人旁若無人的收起靈石和銀票。

  收好彩頭後,季晨側身看向夏自然,問道:“夏兄,你知道這世界最好喫的飯是什麼飯麼?”

  “軟飯?”夏自然疑惑回答。

  “不,是白嫖!”

  夏自然眼神一亮,還真是,他現在可不就白票賺了麼,包括今天這頓飯都是白票的。

  方景瑜氣壞了,臉色非常難看。

  季晨卻把目光看向了那位說要磕頭的儒生。

  “是不是該兌現賭約了,兄臺?”

  那儒生臉色蒼白,要是磕了頭,那就真的顏面掃地了,從此再無言面對其他讀書人。

  “北歸兄,算了吧,他也是一時口快,要不讓他道個歉,就別磕頭了。”

  有儒生出來打圓場,想要和稀泥做好人,兩邊討好。

  “行啊,那你替他磕,磕六個,磕完我就不再計較了。”

  季晨冷聲懟了回去,對於這種和稀泥的聖母,直接懟回去就對了。

  亂世先殺母,這種人甚至比壞人還噁心。

  那儒生被季晨懟到直接閉嘴。

  “願賭就要服輸,如果今天要是我輸了,你們會放過我麼?”

  季晨冷目環視腥耍F場大多數人都想拿他當墊腳石,今天要是他輸了,這些人會毫不猶豫的踩在自己身上出名。

  見季晨態度強硬,也沒有人敢再說話。

  那儒生最終還是站了出來,跪下磕了三個頭。

  “我錯了,不知北歸兄大才,鼠目寸光。”

  身爲讀書人,奉承男兒膝下有黃金,被逼當锌念^,他再也沒有臉面留在這裏,沒等季晨說話,就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院內氣氛一時有些凝固。

  就在這時,一個儒生出聲:“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北歸兄。”

  說話的儒生是方景瑜那一夥人其中的一個。季晨知道這傢伙又要整幺蛾子了。

  “請說!”

  “你的這首破陣子確實不錯,但這詩裏的意境似乎與你年齡不符吧,尤其是詩的最後,透露着一股無力迴天的悲涼,我很好奇,你經歷過什麼事情,才能做出這樣的事。”

  經他這一說,腥艘捕己闷嫫饋恚@首詩的意境確實與季晨年齡不符,如果是一個將軍晚年所著,還說得過去。

  那儒生微笑的看着季晨,詩,是千古之詩不錯,但他終究是從意境上挑出了毛病,不是詩的毛病,而是季晨的毛病,他這個年齡,不該有這種經歷和意境纔是。所以這詩來路有問題。

  季晨譏笑道:“不要拿你們的無知當個性,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我出生邊荒,長在邊荒。見過太多邊荒老卒和遲暮英雄。與其有在這裏質疑時間,不如去邊荒走走,看看,看看那些爲國捐軀而埋葬他國的枯骨,看看那些雖遲暮,卻依舊有着一腔報國熱血的老英雄。”

  “他們雖年邁,卻報國忠心不減。有心重返戰場,奈何無力迴天,英雄不光是那些高居廟堂的王公貴族,還有這些在邊荒戎馬一生的邊荒老卒。”

  “你們口口聲聲愛國,在我看來不及這些邊荒老卒十之一二,空談誤國,實幹興邦!”

  季晨字字珠璣,振聾發聵,尤其是那句英雄不光是那些高居廟堂的王公貴族,還有這些在邊荒戎馬一生的邊荒老卒,讓一腥迳珲囗敚纳鷳M愧。

  “受教了!”

  那儒生羞愧,起身對着季晨行了一禮。

  其他儒生也紛紛對着季晨抱拳行禮。

  “受教了,北歸兄見識非我等能及。”

  就連旁邊的林允海都對季晨行禮表示受教。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季晨一席話折服所有人,包括趙傾城和夏黎筠。

  爲了緩和氣氛,趙傾城端起酒杯:“我敬大家一杯,更敬季北歸一杯,今日聚會,能有這一首千古之詩,便是值得。”

  “將軍客氣了。”

  腥瞬桓业÷娂娕e杯回應。

  待放下杯酒後,趙傾城好奇的看向季晨。

  “你的那首橫刀立馬以及月下對飲我也很喜歡,只是我感覺你那首月下對飲似乎不太完整,不知你那裏有沒有完整的,有的話,不妨一併寫出來,讓大家瞻仰瞻仰。”

  “對呀對呀!一併寫出來,讓大家瞻仰瞻仰!”

  腥迳哺胶驼f道。

  季點頭:“不瞞將軍和諸位,確實有完整的,當初做那首詩,也是興起,就隨便吟了幾句。”

  “宣紙伺候!”趙傾城連忙揮手吩咐。

  很快就有丫鬟拿來宣紙,鋪在季晨桌上。

  季晨拿起鎮尺,壓在宣紙上,提筆沾墨,開始書寫。

  夏自然和林允海也再次湊了過來。

  季晨寫一句,他們就唸出來一句。

  月下獨酌

  花間一壺酒。

  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

  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

  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

  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

  我舞影零亂。

  醒時同交歡。

  最後各分散。

  永結無情遊。

  相期邈雲漢。

  季晨寫完,夏自然唸完。

  待季晨落筆後,滿場皆寂靜,腥嗽俅伪辉姷囊饩澄磷砥渲小�

  好一首於月下獨酌,這首詩的意境和剛纔那一首破陣子竟完全不同,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風格。

第187章 再次挑釁

  那一首破陣子表述出了上古戰場上金戈鐵馬的浩大,而這一首月下獨酌描述出了無盡的孤獨,一人月下飲酒,唯明月和孤影做伴。

  腥吮簧钌畹奈。S久後,才回過神來。

  “北歸兄大才,我等不及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