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把刀,出鞘即斬妖 第114章

作者:第十戒

  有丫鬟端着托盤上前,把靈石收起。

  季晨也拿出了自己的一斤半靈石,然後把目光看向夏自然。

  夏自然心不甘情不願的拿出靈石,放在桌子上。

  “這是我全部身家,你要是輸了,我絕對找你拼命。”

  由於沒了靈石,夏自然的彩頭變成了白銀,他又拿出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放桌上。

  等丫鬟把所有彩頭收好後,腥四抗饪聪蛄讼睦梵藓挖w傾城。

  有人提議說道:“爲了公平起見,這個題目不如就由兩位貴人來出如何。”

  畢竟所有學子都是參與者,誰出題目都不公平,只有兩位沒有參與的貴人出題才公平。

  夏黎筠轉頭看向趙傾城:“你來出吧,這方面你比較擅長。”

  趙傾城開始思索要出什麼題,而丫鬟也開始分發筆墨紙硯。

  墨是已經磨好的現成墨。

  讀書人聚會,吟詩作對是常有的事情,因此這些都是提前準備的。

  筆墨分發完成,趙傾城也想好了題目。

  “北荒即將開戰,不如,就以戰爲題吧,大家即興賦詩。”

  說完,她拿起桌上的鎮尺,輕輕一敲,“開始!”

  話落,全場寂靜,袑W子儒生開始苦思,或尋找靈感,亦或者在胸中打腹稿。

  季晨也回想着前世有關戰爭的詩詞,前世和戰事有關的詩詞很多,但讓季晨印象最深的還是辛棄疾的那一首破陣子。

  於是,季晨提筆沾墨,準備書寫。

  腥艘娂境刻峁P,頓時驚訝,這麼快就想好了。

  他們甚至還沒有一點靈感。

  即便有的人有了靈感,也還在打腹稿,在心中反覆推敲,畢竟一旦落筆就不能再修改。

  包括方景瑜和夏自然,也還在打腹稿。

  方景瑜旁邊的一個儒生見季晨提筆,忍不住開口嘲諷:“這麼快就動筆,想要拿下第一的彩頭,可別通篇用辭藻堆砌出來一首,華而不實。”

  季晨沾好墨,開口道:“靈感來了,思如泉湧,不吐不快,你們所有人加起來,要是能做出一首比我這首更好的詩,我從此以後不再作詩。”

  “呵,笑話!”那儒生頓時冷笑,“你真要有這本事,我跪下給你磕頭認錯。”

  “好啊,記住你說的話,凶x書人都是見證!”季晨淡淡說道。

  “呵!狂妄!”

  就連其他儒生都覺得季晨有些狂了,竟然不把在場所有人看在眼裏,難道他一個人能把所有人比下去不成。

  夏自然也忍不住開口提醒,“你行不行啊,這可不是鬧着玩兒的。”

  他輸了靈石不要緊,但季晨要是從此不再作詩,那就前途盡毀了。

  季晨拿起鎮尺,壓在宣紙上,提筆開始書寫。

  夏自然和林允海都很奇,於是偏過頭看季晨能寫出什麼詩。

  季晨筆墨飛舞,行雲流水,寫出了第一句。

  醉裏挑燈看劍!

  第一句就驚豔到了夏自然和林允海兩人。

  夏自然忍不住讀了出來。

  腥寺勓裕员惑@豔。

  包括夏黎筠和趙傾城,也是耳目一新。

  方景瑜卻是臉色微變,第一句,意境就出來了。

  “好漂亮的字!”

  林允海眼神一亮,忍不住開口讚歎,這字不似任何一家,自成一派,行雲流水,亦不輸任何一家。

  緊接着,季晨繼續書寫。

  他寫一句,夏自然就讀一句。

  醉裏挑燈看劍。

  夢迴吹角連營。

  八百里分麾下炙。

  五十弦翻塞外聲。

  沙場秋點兵。

  馬作的盧飛快。

  弓如霹靂弦驚。

  了卻君王天下事。

  贏得生前身後名。

  可憐白髮生!

  季晨落筆,夏自然讀完。

  剎那間,院子裏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這首詩震撼住了。

  全都沉浸在這首詩的意境之中。那種酣暢淋漓的愛國之心,那種忠君之念以及豪情壯志,將這首詩的情緒推到頂點,結局猛然跌落,夢境與現實的強烈對照,抒發了英雄遲暮的悲憤之情。

  就在這時,讓所有人驚訝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宣紙上的每一個字都開始發光。

  耀眼的白色光芒瀰漫,將周圍淹沒,似有陣陣金戈鐵馬之聲從裏傳出。

  院子內,所有人變色,全都驚愕的看着這一幕。

  異象!

  竟然是異象!

  所有人都震驚了,這首詩竟然蘊含異象。

  夏黎筠和趙傾城也一臉愕然,夏黎筠還好,已經見過季晨立言引發異象。

  趙傾城尤爲驚愕,來北洲之後,他就聽過季晨立言作詩引發異象的各種傳聞,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第185章 轟動梁洲府

  季晨旁邊的夏自然和林允海更是驚異,他倆離得最近,感受更爲直觀,異象裏面傳出的金戈鐵馬之聲彷彿把他們拉入了聲勢浩大的戰場之中。

  戰馬奔騰,戰鼓擂鳴,馬長嘶,人怒吼。

  遠處的方景瑜等人一臉愕然的看着這一幕,不敢相信。

  宣紙上的光芒愈演愈烈,最後化作一道刺目的白光直衝天際。

  突如其來的鉅變驚動了整個梁洲城,所有人都看到了。

  這一刻,全城皆驚,震撼的望着這一幕。

  天空中,雲層裏,浩然之氣翻滾,如汪洋大海咆哮。

  一幅破陣圖在天空顯現,金戈鐵馬,劍氣如霜,馬匹長嘶,戰鼓擂鳴,悍卒怒吼,將軍長嘯,那種聲勢浩大的戰場意境宣泄而出,徽终麄�梁洲城,讓所有人身臨其境,感受到了上古戰場的悲涼與壯烈。

  那種感受是如此的真實,身臨其境。

  儒道一脈,沒有直接傳承,所有一切盡在書中,這也是爲何會有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的說法。

  儒道一脈全靠領悟。

  儒聖隕落後,浩然正氣消散天地間,精氣神烙印時間長河之中。

  身死神猶在!

  若有出彩詩詞問世,得到天地儒聖精神認可,便會顯化異象。

  越是出彩的詩詞,顯化的異象越是浩大。

  季晨這首詩不但顯化異象,甚至顯化出了破陣圖,不但得到這一方天地的認可,更是喚醒了戰死在這一片天地的英靈,還原了曾經發生在這裏的一場戰鬥。

  季晨體內浩然之氣暴漲,他整個人被熾烈光芒淹沒。

  識海中,文宮散發光芒,才氣之海澎湃。

  文宮裏面,一尊雕像顯化出來,竟是季晨的模樣,栩栩如生。

  雕像一身儒袍,腰懸長劍。

  這是季晨精神力凝聚到極點的顯化,放在道門,這就是達到了神遊天地的境界。

  季晨的儒道境界突破了,浩然正氣暴漲,儒道實力得到了長足提升。

  書院中,姚院長忽然轉頭望着天空,天空中出現的浩瀚異象讓他驚愕。

  “儒道異象顯化,又有人做出來千古詩詞了麼?”

  他實力何其強大,雙目一片熾白,一眼望去,一切事物自動分開,他看到了定北侯府,看到了季晨,看到宣紙上的那篇文章。

  醉裏挑燈看劍。

  夢迴吹角連營。

  當他讀完這首詩後,眼中露出一抹震撼。

  “好詩,這一首破陣詩,書寫出了多少將士的愛國之心,以及遲暮後對軍中的懷念,文聖之資,當真實至名歸。”

  姚院長震撼的同時,心中也很可惜,這麼好的苗子,卻是別人的學生。

  書院一腥鍘燒R刷刷的飛上天空,看向定北侯府。

  “好一手破陣詩,竟引發如此驚天異象。”

  “文聖之資,我梁洲府難道又要出一個文聖了麼?”

  “一首詩引發驚天異象,顯化一片上古戰場,當真了不得。”

  “千古之詩!”

  所謂千之詩,並不一定要流傳千古,能顯化異象的詩,必定流傳千古,因此被稱爲千古之詩。

  鎮妖司,丁釗站在屋脊之上,望着天空異象,“文聖顯化,儒道一脈,又出一天才。”

  梁洲府邸,許裕齋也望着天空異象,眼中神色複雜。

  這一刻,梁洲城,內無論是世家門閥,還是普通百姓,全放下了手中事物,望着天空,沉浸在那震撼的異象之中。

  定北侯府,院子中,所有人都愣在那裏,驚愕的看着這一幕,不敢置信。

  他們竟親眼見證了一首千古之詩的誕生,見證了詩詞引發異象的奇觀,金戈鐵馬,沙場征戰的宏大意境,被一首詩給展現出來了。

  異象呈現許久,緩緩消散。

  季晨渾身才氣外露,這是儒道境界突破,才氣還不能完全收斂的徵兆。

  “好,好,好,好詩!”

  趙傾城讚歎,很是興奮,能親眼見證一首千古之詩誕生,見證由詩引發出來的異象,今天這場聚會就值了。

  根本不用點評,現場也沒有任何人有資格點評這首詩,能得到天地認可的詩,都是千古之詩。

  “這首詩,有題目嗎?”趙傾城好奇問道。

  “破陣子!”季晨說道。

  “破陣子。”趙傾城唸叨着,“好題目,和詩很契合!”

  她是軍人,對這首詩尤爲喜歡。

  夏黎筠看着季晨,目光充滿好奇,驚喜,期待。

  她開口道:“這首詩可入大夏儒聖堂,可否讓我帶回去,放在儒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