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十戒
林允海對着季晨拱手,真心歎服,這首詩的意境,是他永遠也不可企及的。
“北歸兄之才,實至名歸!”
夏自然也拱手行禮,徹底服了,之前他或許還存有要與季晨爭一爭的想法,但在這兩首詩出來之後,徹底放棄了。
詩詞方面,確實不如季晨。
方景瑜等人徹底心如死灰,這兩首詩一出來,他就知道自己徹底比不過季晨。在這一方面,他輸的一塌糊塗。
趙傾城和夏黎筠也沉醉其中,很難想象,季晨究竟有過怎樣的過往和經歷,才能寫出如此意境的詩詞,天下之大,竟無一人能與我共飲。
這是孤獨,也是一種高處不勝寒的寂寞,與明月對飲,與孤影做伴。
這首詩曾經顯化過異象,得到天地文聖認可,所以這一次並無異象再顯。
趙傾城眼中閃爍異樣光芒,“好詩,當真是好詩,又是一首千古之詩,北歸之才,當稱一聲詩聖也不爲過。”
她此話一出,滿座皆驚,詩聖,這番讚揚不可謂不高。
雖然知道這只是一句玩笑話,但這番評價足以證明趙傾城有多看好季晨。
趙傾城什麼身份,國公之孫,一旦被她看中,前途一片光明,這是一腥迳蛯W子羨慕都羨慕不來的邭狻�
趙傾城看向季晨,說道:“季北歸,可否把這張貼贈送與我!”
她一開口,讓原本想要這張字帖的學子和儒生只能閉嘴。
其中包括夏自然,他非常清楚這張貼的價值,無論是這首詩,還是季晨的親筆字跡,都預示着這張貼將來會很值錢。
季晨的字不用說了,獨立於其他幾脈之外的另外一脈,而且這首詩也是季晨第一次完整的書寫出來。
一旦季晨將來成就大儒或者更高的境界,這張貼就是萬金難求。
而以季晨的資質,大儒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夏自然本以爲以他和季晨的關係,索要這張字帖,季晨一定會給他,誰知被趙傾城截胡了。
季晨道:“既然趙將喜歡,那北歸便將這副字帖送與將軍,預祝將軍邊關一戰,早日凱旋。”
有丫鬟過來,把季晨桌上的宣紙拿起,小心翼翼的走到趙傾城面前,放在她桌子上。
趙傾城用真氣烘乾墨跡,小心收起宣紙。
“我知此貼貴重,也不白要你的。”
她拿出一塊拳頭大小的黑色金屬,示意丫鬟送到季晨面前。
“我知你喜用刀,這是黑金晶,煉刀最佳材料。煉入刀中,可讓刀的品質提升數倍。”
“太貴重了!將軍不可!”
季晨推遲,黑金晶他是知道的,少有的稀有金屬,價值無量。
“黑金雖貴,但比起你這張字帖不值一提,收下吧!不然我收下你這張字帖就心有不安。”
“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就收下了!”
季晨不再推辭,收起了黑金晶。
袑W子和儒生無不羨慕,能得趙將軍贈予的東西,也是一種榮耀。
這時,有人起身,對着季晨抱拳。
“北歸兄,我乃太原李氏,字誕先,初入梁洲就聽聞北歸之名,今日一見,人如其名,北歸兄將來若去太原,定要去我李氏坐坐,我當掃榻相迎。”
這就有人開始攀關係結交了。
在座之人都不是愚鈍之輩,都很清楚,按照季晨資質,將來成就最低都是大儒,甚至半聖,提早結交,爲將來打好基礎。
“北歸兄,我乃河西王氏……”
“我乃河東周氏……”
腥迳址肿晕医榻B。
讀書人聚會便是如此,認識更多的人,結識更多的俊傑。
在讀書人看來,這不叫巴結,這叫廣交天下好友。
有人歡喜就有人愁,方景瑜等人臉色不太好看,今天的風頭全都讓季晨出了,而且是踩着他們的身體出的。
似乎他們存在的目的,就是爲了忖託季晨,成就季晨。
這時,一個儒生起身,對着季晨抱拳:“北歸兄才氣橫溢,作詩驚爲天人,被譽爲詩聖實至名歸。”
他這一開口就吸引了所有人注意,腥硕己芤苫螅吘惯@儒生是和方景瑜一起的,此刻竟然主動開口稱讚季晨。
季晨很清楚,這貨絕對沒憋好屁,又一輪針對要來了。
果然,只見他畫風一轉,說道:“在下姓許,表字文盛,北歸兄既是詩聖之才,想來在對聯上也有很深造詣,在下不才,有一上聯,一直苦於無人能解出下聯,想向北歸兄請教下聯,不知北歸兄能否替在下解出下聯。”
夏自然眉頭微皺,他顯然聽過此人名字,連忙對着季晨說道:“此人是洛城學院的學子,有着對王之王名的稱號,其在洛城書院的聲譽不在方景瑜之下。”
周圍學子見洛城書再次挑戰季晨,頓時來了興趣。
對聯不同於詩詞,講究押韻和對稱,詩詞造詣非凡之人不代表在對聯上造詣也很出色。
這個許文盛明顯是有備而來,提前準備好了對聯。他先是恭維季晨一番,然後拋出挑戰書,讓季晨無法拒絕。
現在就看季晨敢不敢接招了,要是不接,那就是未戰先怯,之前積累的所有名聲毀於一旦,若接了對不出來,更是名譽掃地。
這是一個陷阱。
季晨頷首輕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落城書院還真是人才輩出,在下對於對聯雖涉獵不深,但也略知一二,文盛兄不妨說來聽聽,我試試看。”
“且慢!”
夏自然出聲,“既是文鬥,自然要有彩頭,不知文盛兄可有彩頭可添。”
許文盛輕笑,“不知聞仲兄想添什麼彩頭?”
“靈石!”
夏自然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我和北歸兄加起來有四十斤靈石,就添四十斤靈石的彩頭如何?”
他此話一出,所有人倒吸涼氣。
四十斤靈石,這彩頭大到驚人,明顯是想用彩頭來堵住對方的嘴巴
第188章 全場皆驚
就連許文盛的臉色也變了,陰沉的看着夏自然,“聞仲兄是看我們拿不出四十斤靈石,故意爲難我吧!北歸兄要是不敢接受挑戰,直接認輸就好,犯不着用這種下作之法來躲避。”
“就是,北歸兄要是不敢接受挑戰就算了,認個輸也不丟人。”
有洛城書院的人起簦捬Y話外透露着陰陽怪氣和譏笑。
在他們看來,季晨這是沒有底氣,才慫恿夏自然出此主意,以添彩頭的名義,制止這場挑戰。
夏自然臉色一沉,“沒錢就別在這裏噰歪歪的,誰下作,要賭就賭,不賭就算了。”
“無妨!”季晨出聲,制止了夏自然。
“沒靈石可以寫欠條,不過這個欠條要由方景瑜來寫。”
既然你們要挑戰,那我就讓你們輸的褲衩子都當出去。
對待敵人,就要狠一點,戰場如此,文鬥亦是如此。
面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季晨打算一次性讓他們閉嘴。
許文盛看向方景瑜,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方景瑜會意。
“好啊,既然北歸兄有要求,那我就來寫這個欠條!”
於是,他提筆寫下了欠條,然後簽字畫押,按手印。
欠條呈與趙傾城和夏黎筠過目,請她兩見證,兩人提筆,在欠條上寫下見證人名字。
至此,這張欠條生效,有趙傾城和夏黎筠見證,在場腥迳蛯W子爲證人,無任何人敢抵賴。
季晨和夏自然也拿出靈石,由丫鬟送呈上去,放到趙傾城桌上。
見彩頭已定好,許文盛便開口說道:“北歸兄,聽好了,我的上聯是,一窮二白揣三文錢,若得四叔五姑六婆,誰能借七八九錢,十分感謝!”
此上聯一出,整個院內一片驚歎!
所有人都驚愕和看着許文盛。
此上聯簡直驚爲天人,一共二十六個字,包含了從一到十的所有數字,平仄和押韻都極其刁鑽。
這上聯,堪稱絕對。
就連夏黎筠和趙傾城都驚異不已,這上聯簡直巧奪天工,不愧是的洛城書院的對王之王。
夏黎筠有些擔憂的看着季晨,他很懷疑季晨能否對出下聯。
夏自然和林允海也皺起了眉頭,沒想到對方出的對聯竟是如此刁鑽,難度如此之大,他兩一時間竟毫無頭緒,不知如何下手。
不光他倆,院子裏所有學子和儒生都冥思苦想,毫無頭緒。
腥瞬挥煽聪蚣境浚踔劣腥说吐曌h論。
“不知北歸兄能否對出這絕對。”
“只怕很難,文盛兄乃洛城書院內院弟子,對王之王,在這方面怕是比北歸兄造詣深厚,這對聯估計是他潛心研究頗久,而今放出來,就是爲了對付北歸兄,他是有備而來。”
許文盛和方景瑜等人卻笑意嫣然的看着季晨,一幅胸有成竹,勝券在握的樣子。
“北歸兄,不着急,慢慢想,你若能在一柱香的時間內想出來,都算你贏。”
“來人,點香!”
對對聯,限時一柱香,這是公認的規矩。
季晨卻道:“不用了,我已經想好下聯。”
這一刻,院子裏腥私泽@,這麼快就想好了?
怎麼可能?
他們甚至連頭緒都沒有!
夏自然和林允海好奇的看着季晨,尤其夏自然,忍不住開口提醒道:“北歸兄,時間還早,要不再考慮一下。”
他怕季晨倉促間對的不完整,被人挑出毛病。
趙傾城和夏黎筠也好奇的看着季晨,尤其夏黎筠,美目流盼,她很驚訝季晨竟然能在頃刻間就想出下聯,眼中竟充滿一絲期待。
方景瑜輕笑提醒:“北歸兄,時間還早,不再考慮一下?”
他雖是好意提醒,但卻帶着一絲試探,他不相信季晨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想出下聯。
觀周圍儒生學子的反應就知道,無一人有頭緒,包括他自己,亦無絲毫頭緒。畢竟他初聞此上聯也是被驚住了。
季晨道:“不用了,我已經想了好幾個下聯,只是在考慮要用哪一個而已。”
“笑話!”
許文盛被季晨這狂妄的態度氣到了。
他感覺季晨是在羞辱他,他傾盡心血思索出來的對聯,被季晨在幾息之間就破解,而且還想出來好幾個,怎麼可能。
“你若能對出好幾個下聯,每多出一個,我的彩頭就翻一倍。”
季晨卻搖頭,“你說了不算,我要方景瑜承認纔行。”
方景瑜家大業大,有的是靈石,反正自己已經和方氏結仇,索性今天就讓方景瑜大出血,不讓他傾家蕩產,也要傷筋動骨。
方景瑜有些猶豫,目光看向了許文盛,尋求意見。
許文盛胸有成竹的說道:“他要是對出兩個以上,我從此不再作對!”
有了許文盛的保證,方景瑜有了底氣。
“好,我同意。”
季晨輕笑:“記住你的承諾,九殿下和趙將軍以及在座讀書人都是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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