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颜三千
“算了,不必多想。”
想那麼多幹嘛,徒增煩惱。
煉煞士如何殘忍,跟他有一毛錢關係?
再者說,自己不也是把老王給練成了一顆丹藥,大哥別笑二哥。
抬手撤掉一線天三道陣法所有佈置,轉瞬藉助【鎮邪劍】的五行遁術,遁入大地消失不見。
四春城,藥幫總堂。
李氏父子兩人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對符使的師父出手,不清楚到底能否成功。
“蹭——”
一道人影從大地鑽出,兩個人噗通一聲跪下。
“搞定了?”
“大人,漕幫已被我們收服。幫主,張鯨身死。衙門的老爺和守備們,全部讓我等擒下,關押大牢中,等待處置。”
李老摳一五一十稟報,態度別提多麼恭敬。
異人符咒真好用,一張《金衣符》愣是讓與自己齊名的漕幫老幫主,束手無策。一張《火海符》,直接滅掉對方幫派大部分高手,使之高端戰力暴跌。
否則的話,哪裏有那麼容易,一夜覆滅一個城池內盤踞多年的大幫派。
“嗯,很好。寧王身邊最強的異人,已經讓我滅殺。若是有要事,信鴿告知。如果我不在,自會有丿……有幫忙的存在,前來處理。”
靈獅兄弟不算人,只能用存在來形容。
“謹慎點,對方還有六個弟子,不知在何處。一旦發現異常情況,千萬不要猶豫,迅速通知我。”
大小李連連點頭,事關身家性命,他們絕對不會草率,一定時刻注意周邊。
“嗖——”
人影一閃,沒入火燭。
“呼——”
父子二人長長吐了一口氣,神祕人越來越兇悍嘍。
剛開始,只能殺人家徒弟,幾個月過去,連師父都給宰了。
“你說他跟對方有啥矛盾嗎?”
“不清楚,不知道。而且,沒矛盾就不能殺人嗎?”到底是幫派中人,對人命是真不咋在意。
賀曌沒聽見,聽見也不會太在意。
他本人跟王白,真沒啥太大的矛盾。
可,對方活着就是一種威脅。
倒不是對他有威脅,而是對範鍾他們一家有威脅。
以煉煞士的脾氣,搞不好能把藥幫、藥堂的人,一塊全部屠戮,爲弟子陪葬。
老範對他不錯,恩將仇報不是著名狠人的性格。
所以,姓王的必須死。
“哧溜!”
青山別院中,房間中燭火搖曳,一道人影從中鑽了出來。
屋內,範鍾、範嫣、銀猊,二人一獅,齊聚一堂。
第374章 我只是個路人甲
“恩公,全搞定了?”憨憨老二跟兩個陌生人同處一室,一直正襟危坐,一副高傲靈獸的模樣。等賀曌回來,當場破防,恢復往日裏的秉性。
範鍾與範嫣,看見龐然大物對著名狠人一臉溫和,各自露出驚訝表情。要知道,他們靜坐一天,期間愣是誰也沒敢開口,生怕一句話說錯,犯啥忌諱。
“嗯,我佈下三道陣法,成功坑殺。”坑人的坑,服丹境的王白,死的老冤枉嘍。但凡給一個機會,雙方正面對決,起碼能自保。
“厲害厲害。”銀猊腆着一張大臉,湊上前來恭維道。
這二貨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祕密,否則怎麼會照着馬屁瘋狂拍?
“有事直說。”
“那個……恩公,你還有沒啥好點子?”
對此,他攤攤手,表示無能爲力。
沒有得到模擬器前,某人只是混喫等死的二代,腦子裏攏共沒多少乾貨,全梭哈了。
“看樣子生意,最近賺錢不少啊。”
“對,每個月都成倍的往上翻。”老二咧着大嘴笑道,平安坊主給的錢,能比自己親手掙的錢,花得舒心?
“我那筆分紅不要了,你們兄弟兩個對半分吧。”有一說一,兩兄弟對他不薄,先前全不算,單單一個煞池就不是能以煞玉衡量的。
再者說,繪符、煉丹、煉器、佈陣,四大能耐傍身,隨便騰出一天,稍微辛苦一點,賺的錢足夠花。
“不好口……”
另一半巴字尚未出口,他直接揮手打斷。
“不必多說,我做的決定一般不會改。”
“好吧。”
銀猊還能咋辦,只能含淚跟大哥半劈。
“曌兒。”
見一人一獅談完話,範鍾終於可以插嘴。
“師父。”
“???”
憨憨老二聞言,立即瞪着大眼珠子,一臉奇怪的盯着老頭。它非常好奇,一個凡人憑啥能教導出,樣樣精通的變態。
“!!!”
老範滿腦門子感嘆號,三米高的雄獅凝實你,誰心裏不害怕。
“寧王那邊實力最強的人,已經被我解決。只是對方還剩下六個徒弟,我會找機會把他們全部殺死。”
他語氣頗爲平淡,談起殺人像是在說晚餐喫點啥,突出一個輕鬆。
“……”
一時間,姓範的不知該如何接話。
範嫣乖巧坐在一旁,一聲不吱。
一想到,第一次見面,父親要撮合兩個人,自己沒看上對方。沒過多長時間,成爲一個需要仰望的大人物,她很尷尬,同時隱約有些後悔。
雖然,不清楚煉煞士、異人到底是什麼玩意兒。但是,從一個距離四春城很近,卻無人發現的巨大坊市,以及能夠口吐人言的石質雄獅。
可以想象,現如今的著名狠人,究竟在何等層次。反正,跟她比肯定是天與地的差距,表面上看着近,實則二者觸不可及。
“我當藥民時,您收我爲徒。平時,沒少過我東西。甚至把我當成繼承玉芝堂的衣銈魅耍磺形叶加浽谛难Y。
現在,您有三個選擇。第一,我會找到天王保命丹,讓您的女兒,或者後代子孫,成爲異人的一員。並且,我會給他足夠的修煉資源,至少保證他能築脈成功。
第二,在平安坊市中定居,有我的關係,坊內絕對無人敢欺負你們。若是範嫣有能耐,與異人、煉煞士喜結連理,亦不是不可能。
第三,回到四春城,讓您以後的子孫,成爲城池內權利最大的幾個人之一。可,我只能保證您三代富貴。”
不得不說,賀曌的三個選擇,每個選擇俱是豐厚無比的回報。
起碼對範鐘的付出來說,翻了數百倍不止。
“嗯……”
老範閉目沉思良久,睜開眼睛瞥了一眼女兒,緩緩開口道。
“嫣兒,你自己選吧。我老嘍,這個家早晚要你做主。”
封建社會中,當父親的把家主的權利讓出去,不得不說是一件令人驚愕的事情。
“我?”
範嫣一臉愕然之色,從未想過居然有一天,身爲一個女子能夠決定命摺�
嫁人的事情不算,不僅是她看不上城內一屑w絝子弟,她爹一樣看不上,要不然怎麼可能允許其胡鬧那麼些年。
“不知道,我我……我沒想好。”
“我說出的三個條件,永遠有效。好好想,啥時候想明白,找我或者去牌樓找老二即可。”他沒有讓人迅速作出抉擇的意思,報恩不是硬塞過去,而是要看人家願不願意。
憨憨聞言,立即砰砰拍着胸脯,大聲嚷嚷着。
“沒問題,哪怕恩公不在平安坊。只要你們選,我就幫。”
“老二是坊市之主飼養的靈獸,它們看守大門,乃是修煉。地位,僅次於坊主。且,壽命極長。”
爲避免一些誤會,讓人覺得自己是在敷衍,乾脆說出銀猊身份,省的有人看輕,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對此,父女齊齊露出驚訝表情。
乖乖,看不出來,一隻獅子的地位這麼高。
“老二,坊市內有沒有閒置的房子?環境清幽一些,治安好點的地兒。”
“嘿嘿,恩公您開口,怎麼會沒有。靠近礦脈中心區域的地方。大部分環境很好,治安也很棒。”
礦脈乃是坊市命脈,治安想差都不行。
“包我身上。”
之後,父女二人各自返回客房睡下。
姓賀的也需要休息,佈置陣法可沒那麼容易,他本人的消耗也挺大的。
翌日,憨憨急匆匆的撞開大門。
“恩公!恩公!”
它的大嗓門,吵醒睡着的三人。
打了個哈欠,賀曌睡眼惺忪。
“事情搞定了?”
“昨天晚上我就找到一處院子,總不能大半夜來報信吧。”
“所以,大早上來,有什麼要緊事?”
他洗了把臉,頭也不回地問道。
“坊主,是坊主。他跟我說,與長壽坊的人說好,允許你去浸泡煞池。”
“啥!”
他一臉詫異回頭,表情很不理解。
前世不會是坊主的私生子吧?
否則人家,爲啥盡心盡力的幫忙。
浸泡水、木煞池,付出的代價一定不小。
當然,對平安坊主來說,或許可能只是一個小小的人情,或者一點點小錢。
但,對他一個築脈境的小菜雞來說,價值巨大無比。
“沒啥奇怪的,恩公你天賦這麼好。換成我,肯定下血本……下血本……投資。對,投資!”銀猊搜腸刮肚,跟某人聊天時記下的詞彙,終於有用武之地。
“……”
老二越來越聰明瞭,今天居然沒用錯詞。
“投資……”
欠的人情愈來愈大,有生之年我還得起嗎?
按照小說話本,不應該是嫉妒我的天賦,或者發現我有祕密,然後痛下殺手。緊接着,逃出生天,上演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戲碼。
再之後,蟄伏許久,如王者般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