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颜三千
平安坊主咋不按劇本演呢!
“對嘍,坊主他老人家說。別拿着你那根棍子,亂往人家長壽坊裏闖。雖然李坊主在服丹境裏面,屬於墊底的存在,可還不是你一個築脈境的人,能打得過的。”
言罷,老二從嘴裏,吐出一塊似金非金,似木非木的牌子,以及一張羊皮卷。
牌子上面,寫着兩個大字——平安。
“此乃憑證,當面出示給長壽坊主,他自然會對你開放煞池。坊主還說,使勁兒吸,往死裏吸,否則對不起他的付出。
最遲一個月時間內,否則過時不候。羊皮卷是長壽坊的地圖,當然不止一個長壽坊,北方一百多個坊市,全部包含其中。”
“……”
看樣子,晶化臟器的時候,把平安坊主給吸疼了。
要不然,不會如此吩咐。
估計,擎等着看長壽坊主笑話呢。
想不到一把年紀,竟然還幸災樂禍的。
“好,我知道了。中午,幫着我師父他們搬一下……”咦,貌似老範沒啥可以搬的東西,直接拎包入住。
“我沒回來前,幫忙照看一下他們父女。”
“沒問題,放心吧。”
對於銀猊作出的保證,他還是很放心的。
起碼,從來不會食言,不像自己似得,上一秒作出許諾,下一秒翻臉不認人。
‘唉……’
他明明相當個好人來着,路咋越走越窄了呢。
交代好一切,並未立即啓程。
而是待在靜室裏面,消化着三道陣法。拿熟練度砸上去,腦子裏的經驗歸經驗,真動手實踐,他發現有許多地方,值得改良。
另外,心中有些小小的想法。
真跟人當面動手,總不能來一句,你先等一等,等我布好大陣,咱們真刀真槍幹一架,那不扯犢子麼。
他手裏攥着分光劍盤,試圖研究出些許奧妙,可惜分析半天,屁用沒有。
“應該是某個門派,或者家族的獨門絕技。”
令陣法固定在小小的陣盤上,當真是手段了得。
“可惜,坊主不會。”
但,倒不是沒招。
“微小型陣法,大有可爲。”
兩天……三天……四天……
二十多天,轉瞬即逝。
距離一個月的期限,愈來愈近。
可姓賀的,依然沒有動身的心思。
終於,在一個晚上,他把腦子裏的想法,成功實現。
“呼——”
搞定,休息一晚,明天上路。
八百里路,半天就能順利抵達,着啥急。
第二天,晚。
“嗯?天咋還是黑的?”
賀曌神清氣爽起牀,望着窗外的明月,一臉懵逼。
二十幾天廢寢忘食下,對精氣神的消耗,極其巨大。
一覺睡到第二天晚上,情有可原。
“不行,抓緊上路,只剩下兩天。”
可不能讓長壽坊主佔便宜,雖然佔的不是他的,但卻是他欠下的人情。
這世上能佔他便宜的人,尚且未出生呢!
“哧溜——”
【鎮邪劍】金、木、水、火、土,五種遁術齊出,直接縮短五百里距離,路程僅僅剩下三百里。
憑空畫符——《騰雲符》!
一團雲霧凝聚於腳下,拖着他的肉身飛天。
另有一團若有若無的薄薄霧氣,遍佈全身上下,用以護身。
高度雖然僅有九百米,可好歹算是飛。
“總算有點修煉中人的意思嘍。”
“轟——”“轟——”
兩道巨大的爆炸聲,一前一後鑽入耳中。
“?”
他皺着眉頭,看着遠處升騰而起的煙霧。
“不會是煉煞士打起來了吧。”
能鬧出如此動靜,想必雙方實力不小。
“繞路。”
犯不上捲進去,大不了繞開,多耽誤一會兒時間。
想法挺好,不打算惹事,可架不住事情找上門。
他明明繞了一大圈,但令人蛋疼的是,不知爲何還是撞見了。
只見不遠處,一艘龐大的……船?
沒錯,懸浮於天空的,正是一艘類似船的物件。
大船的速度略微有點慢,可只是相對來說。
對比駕馭雲霧的賀某人,快上不知多少倍。
在大船的正前方,有一隻小船,飛速逃竄。
想必不久前,鬧出巨大聲響的,正是他們兩個。
“姐姐,前面有人。”
小船上,一個二十來歲,滿身狼狽的年輕人,指着某個準備繞道的無辜“路人甲”,大聲喊道。
“哪兒呢!”
一位年紀與少年相差不大的女子,順着弟弟手指的方向望去。
“騰雲?”
凡能駕馭雲霧者,要麼是服丹境高人,要麼是不差錢的土豪。
前者不好惹,後者更不好惹。
“快,我們過去。”
“能行嗎?龍首坊的煉煞士,可是很兇殘的,哪怕對方是一位服丹境也不懼。再者說,人家憑啥摻和咱們的事兒?”
對於弟弟的質問,姐姐露出一抹微笑。
“記住,到了近前……”
耳語一番,年輕人雙手一拍。
“妙,太妙了。姐,難怪爹說你是個男兒身就好了。”
“嗖——”
不等姓賀的繞彎兒,小船飛速抵達近前。
“???”
不好,有詐。
他又不笨,這種劇情前世的話本小說寫過太多,肯定是什麼禍水東引的戲碼。
事實如他所料,小船上的年輕人,大喝一聲。
“前輩,接住了!!”
那人抬手扔過來一個東西,正常人幾乎會下意識接住。
但,出乎意料的事情出現。
只見某人駕馭的雲霧,哧溜一聲拐了一個【7】字型,精妙的躲開扔來的物品。
年輕人見此,滿腦門子問號。
“???”
你TM怎麼不按套路來!
第375章 煞獸
其實不止是小船上的人一臉懵逼,大船上時刻注意這邊情況的人,同樣一副喫驚表情。
“三少爺,我們是不是要。”甲板上,一位臉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對着一位年紀約莫二十五六的人,比劃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不急,到時候先問問對方是誰。有大背景的話,拿龍首坊壓一壓,讓他嘴巴嚴實一點。沒背景,或者背景很小,該幹什麼不需要我明說吧?”
三少爺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在陌生人身份不明的前提下,無端端惹禍。他看人下菜碟的技巧,可謂爐火純青。
另一邊,賀曌臉色陰沉地望着對面。
“呵呵,我要說一切全是誤會,您信嗎?”
“信啊,我要說我不放在心上,你信嗎?”
話音落下,雙手猛然向前一推。
“轟!”“轟!”“轟!”
青天白日下,連續五道旱雷炸響。
緊接着,腥艘娮运终菩模嵆鑫鍡l大腿粗細的雷蛇,狠狠劈在小船上。
第一道雷霆落下,船上亮起一層無色透明光罩,勉強防禦下來。第二道雷霆落下,光罩上綻開密集如蛛網般的裂紋。
第三道雷霆落下,光罩尚且能勉強支撐,但搖搖欲墜,一副隨時會崩裂的跡象。第四道雷霆落下,罩子徹底碎裂,化爲無數光斑飄散。
第五道雷霆落下,正正好好劈中年輕人的臉。對方身體上,隱約浮現一層若有若無的煞氣,登時盡數寂滅,而後頭顱炸開。
於年輕女子驚愕的目光中,親弟弟的無頭屍體,從船上栽下。
“噗通!”
“嘶——”
大船甲板上的人,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
小船,或者說飛舟的防禦力,絕對不低。
非服丹境煉煞士,基本無法攻破。
要不然,不會非常搶手。
今兒,他們親眼得見,一個人在短短不到一秒的時間內,攻破飛舟的防護罩。
“你……”
不等飛舟上的女人把話說完,姓賀的直接開口打斷道。
“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爲何非要把我捲進你們之間的廝殺呢?”他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滅其滿門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