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北方神國那茬,可不就是非他不可?
周苗苗的頂頭上司得知情況,哪怕是有受到某方面壓力也沒法說什麼。
相比北方神國那茬。
這點破事根本不算什麼。
在龍宇的核心利益面前,幕後的人能量再大也不會想不開到要搞事情。
只不過眼前他要走,周苗苗這“臨危受命”的免不了要被上頭訓斥一頓。
奈何不了江旖旎跟他,人還奈何不了周苗苗嗎?
同情着看看周苗苗,李敬笑笑起身。
“周巡查,對不住了。”
周苗苗聞聲扁嘴。
李敬這致歉,她不稀罕。
本身兩人也不熟。
若非這次的事情,兩人甚至不可能有接觸。
……
片刻後。
李敬與江旖旎一同離開巡查總署。
出了總署大門,李敬回首看了一眼,扭頭道。
“謝了,要不是你把我撈出來,我可能少不了要被扣着一段時間。”
“你還知道我不來你得被扣一段時間?碰到事端爲什麼不聯繫我?”
江旖旎不悅出聲。
“唉,我這不是不想給你添麻煩?”
李敬訕笑,道。
“本身也沒多大事,我就是碰到了一些設計,頂天就是被扣着一段時間。龍宇可不是某些人可以隻手遮天的,我怎麼着都不會有事。再者說了,我要想走,巡查總署沒人留得住我。”
聽得某人如此話音,江旖旎美目翻了一翻。
這話倘若是旁人說,她一定嗤之以鼻。
但話說從李敬口中說出來,她無力進行反駁。
姑且拋開李敬如今的個人實力具體如何。
就前幾天。
他纔去神教國地頭上搓了一發禁術,把人家的八境給招了出來,完事跟個沒事的人一樣低調回國。
儘管有北方神國接應。
可他搞完事以後能在對方有八境出面的前提下順利脫身,只要有點腦子的都知道不全是有人接應的原因。
雖然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
但李敬有這能耐,巡查總署真不一定有人可以留得住他。
對他,總署這邊必定也得慎重。
萬一人要覺得委屈了,指不定會當場搓一發禁術。
這誰受得了?
事到如今,李敬也算是有“前科”的人了。
他這“前科”,還比二十多年前某人的“前科”更實在。
畢竟當年的禁術最終沒有在國都落下。
而李敬確實把神教國給炸了……
沒讓話題停留,江旖旎扯過李敬往停在路邊的一輛商務車走去。
“我爸也來了,有什麼事我們上車再說。”
聽說江遼也有過來,李敬錯愕。
江伯父這未免太給面子!
這纔多大點事?
用得着他堂堂管理總局局長親自過來?
隨同江旖旎一同到路邊,李敬隔着車窗看到了坐在車位上的江遼。
與其點頭示意了下,李敬打開後座車門上車。
正想隨手關門來着,江旖旎扒住車門擠了上來。
車上江遼見到李敬上來正想開口來着,見到自家閨女擠上來,眉頭皺了又皺。
李敬這邊也是有些難受。
關鍵這車定製款。
後座是單獨分開的。
江旖旎擠上來,那就完全是跟他擠在一個位置上。
擱平時,他也就由着江旖旎了。
問題這會人老父親就坐在旁邊呀!
這還不算。
車上並沒有司機。
他們三個都坐在後座上,誰開車?
江旖旎擠上來卻是不管那麼多,出聲道。
“說說吧,你怎麼突然就被巡查總署紀檢處盯上了?”
自家閨女打開了話匣,江遼倒也沒說要提個意見什麼的,關切着看了過來。
他是明白人。
李敬突然被巡查總署紀檢處盯上,這裏面多半是某人在調查他亡妻的案子有關係。
眼見父女二人都看向了自己,李敬也沒奈何。
“這事說來話長,主要是我沒想到對方會有這麼一手,被設計了。”
說話間,李敬沒藏着掖着,將事情從自己去找過司馬宇軒開始一直到隨同柳詩去找那五個被廢掉的巫蠱門弟子中套詳細講述了一遍。
這一說,李敬絮絮叨叨講述了足有十來分鐘。
車上江遼與江旖旎聆聽着他訴說,始終沒有插話。
待到李敬把話說完,父女二人默默消化了一番,江遼當先消化完有關信息眯眼開口。
“這事背後涉及到那麼多,另還有這麼多隱情,屬實出乎我的意料。我果然沒看錯你,僅一天時間你就調查到了這種地步,不過事情到了這份上你可能得注意點了。”
說着,他幽幽低語。
“至聖會這個組織,多年來巡查總署本身就有在聯合管理總局暗中調查。”
李敬聞聲微愣,錯愕着看過去。
“伯父你知道至聖會?”
一旁江旖旎亦是驚訝着看向自家老父親。
迎上二人注目,江遼淡然開口。
“龍宇能有今日的輝煌且屹立不倒是有原因的,部分高層遭到滲透哪能說完全不知情?只不過某些人掩藏得很好,行事也非常謹慎。目前我們只掌握到一些基礎信息,暫時找不到將他們連根拔除的機會而已。”
說着,他輕吐一口氣。
“這事會跟至聖會扯上關係,我還真是有點意外。原以爲這幫人只是小打小鬧成不了氣候,如今看來是要下狠手給他們收收筋骨,省得某些人不知道這片土地姓甚名誰。”
聽得江遼如此言語,江旖旎皺眉。
“老爸你準備做什麼?”
話音未落,江遼瞄她一眼。
“小孩子別多管。”
“……”
江旖旎。
這一嘴,叫她很不樂意。
可面對自家老父親,她沒啥脾氣。
在老父親面前,她可不就是小孩子?
哼哼唧唧着表示不滿,江旖旎報復一般扯過李敬的胳膊抱上,完了不忘給江遼扮一個鬼臉。
李敬見狀嘴角一扯。
他很想說。
你們父女倆鬧彆扭,能不能不要拉上我?
江遼瞅着江旖旎這般姿態,眼角抽了一抽,沒做評價。
目光望向李敬,他低語道。
“小李,綺妃的案子有勞你繼續追查,把元兇給我找出來。”
說着,他補充道。
“至聖會這裏你不用操心,我會讓他們乖乖夾起尾巴。由於背後牽連卸啵粋砘锇阉麄兣乃劳耆珱]有這種可能,不過讓他們不再對你形成阻礙不是什麼問題。”
沒等李敬出聲,江旖旎探頭開口。
“老爸,李敬他被停職了,繼續調查可能不太方便。”
“問題不大。”
江遼擺手,道。
“這方面晚點我跟總署署長溝通一番就完了,沒人會限制他。只是他暫時用不上巡查的身份而已,以小李的能力,有沒有巡查的身份無關痛癢。只要他別太過份,讓總署這邊沒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可以。”
話音剛落,江旖旎又一次發聲。
“怎麼纔算不過份?”
眼瞅着李敬沒吭聲,自家閨女卻一嘴接着一嘴,江遼嘴巴“嘖”了聲。
不悅着看了眼胳膊肘變着花樣往外拐的閨女,江遼目光望向李敬,道。
“別沒事就把禁術掏出來,其他隨你。”
李敬對江遼口中的“只要別太過份”也是有點拿捏不住。
沒有巡查的身份,他辦事確實不太方便。
此刻江遼一說,他眉頭輕挑。
只要不掏禁術就可以?
那還不好說?
講真。
有龍宇高層最頂級的大佬罩着感覺真好。
沒多想,李敬出聲。
“伯父,我這裏的線索因爲煉凝心身亡暫時斷了,想要繼續追查可能得找到匿名檢舉我那一人。不知伯父有沒辦法將這人找出來確認其身份,並交給我處理?”
“這個恐怕不太好辦。”
江遼搖頭,道。
“要查到是誰很簡單,但其能影響到總署能量定然不小,對方不是說動就能動的。管理局出手也需要講證據,在沒鐵證之前動不了對方。且對方既然蹦出來要事情,定然是有自保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