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妖怪怎麼都有血條 第663章

作者:真的亦沉醉

他步入七境沒幾年。

在那之前,他一直都是司馬家的守護。

六境需承擔家族守護。

若是後繼無人,甚至需要壓制境界多承擔一會。

這是七大家中不成文的規矩。

這一點,在江家也不例外。

既是司馬家的守護,他當然是有跟柳詩打過交道,深知那個低調得離譜卻在七大家子弟之中堪稱無人不知的女人有多麼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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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如今已步入七境的他而言,尚未步入七境的柳詩不足爲懼。

可你得知道。

人家只是因爲柳家落魄到連她的繼任者都找不出來,不得已只能壓制修行繼續作爲家族守護。

人要願意,隨時可以找個地方渡劫晉升七境。

到時……

咳!

不用到時。

司馬宇軒覺得。

即使差了大境界,柳詩出手收拾他一個初入七境菜雞不會有啥問題。

跨大境界迎敵並拿下這種事,只在一些不世出的頂級妖孽身上可以見到。

很不湊巧。

柳詩就是這種妖孽。

她能被稱爲國都六境第一人,不是沒有道理的。

同等境界裏,哪怕是坐擁各種鮮爲人知的特殊傳承的宗門子弟也不敢說對上柳詩可以與其對抗。

曾有宗門子弟不信邪上門挑釁過。

然後變成植物人在醫院裏躺了半年。

“受害者”本質是清醒的。

然其元神與肉身慘被分離,無法作爲一個正常人從事任何活動。

明明是一個已然辟穀沒有了基礎生理需求的六境,但卻不得不在病牀上插着導尿管、吊着營養液以此勉強維持肉身活性。

那般狀況,司馬宇軒甚至沒法想象是怎麼做的。

此刻確認到李敬與柳詩存在緊密聯繫,司馬宇軒不由暗暗慶幸自己與某人初見時求生欲足夠強烈。

不然可能會捱揍不算,事情指不定得捅到柳詩那裏去。

那一位,做人很低調。

作爲柳家守護深居簡出的她,談不上有多護短。

甚至不到柳家生死存亡之際,她不會插手任何家族事務。

但她記仇,在國都圈內是相當出名的。

說不定哪天心情不好了,她是會從記仇名單裏隨便找個人出來拜訪的。

……

已經離開的李敬,自然不會知道自己開啓無聲魅影離開帶給了司馬宇軒那麼多聯想。

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在意。

離開了黑街,他徑直往江海市去。

江旖旎那邊,暫時還沒有來消息。

巡查局這邊有關陸綺妃的宗卷他暫時查看不了,當年江遼在管理總局局長的位置上在忙什麼的記錄,他也暫時沒法查看。

眼下找了黑蝶幫忙,又拜訪了司馬宇軒,接下來該去找陳靖了。

在雷罰的規則支撐下。

如今李敬的驚雷行已有堪比頂級靈器的遁速。

也就不到十分鐘,他橫跨了小半個龍宇抵達江海,來到了北城巡查分局。

尚未來得及落地,李敬冷不丁洞察到一股隱晦的力量像是掃描儀一樣掃過了自己周身。

驟然有此察覺,他微微一愣。

與此同時。

北城巡查分局偌大的辦公區域中主樓頂層的一間辦公室窗子打開,陳靖神色怪異着探頭出來。

四目相對,李敬詫異。

他纔剛到,陳靖就開窗探頭出來。

方纔自身洞察到的隱晦力量屬於誰,呼之欲出。

其他倒是沒什麼。

關鍵,此刻他尚未關閉無聲魅影。

陳靖明明仍還是六境不是?

干擾認知,是有對他生效的。

那麼問題來了。

他是怎麼做到坐在辦公室裏,就第一時間發現他並進行查探的?

李敬疑惑,隨後神色逐漸僵硬。

望着窗臺前臉色別提有多怪異的陳靖,他意識到這貌似不是無聲魅影的鍋。

陳靖再強,也不至於強到六境就擁有遠超尋常七境的元神強度。

哪怕無聲魅影沒對他生效。

並非面對面,他不至於有察覺。

是別的什麼驚動了他,讓他有了警覺。

李敬單純只是御空而至,可能影響到陳靖令其察覺的也就是他驅使的驚雷行了。

想來在陳靖在洞察法術強度亦或是高速移動的物體上比較敏感,因此纔在第一時間有了察覺。

驚雷行不算是攻擊法,並不會影響到無聲魅影生效。

但如果對方足夠敏銳,其本質也是一個讓人發現他存在的因素。

說到底。

無聲魅影在人前生效的關鍵因素是李敬不做任何出格,會引起旁人注意的舉動。

這波,翻車了!

雷罰的規則引發驚雷行的遁速爆發性增長,在此刻顯得極端致命。

他的速度,太快了。

法術強度,也變得超高。

不論陳靖是通過哪個層面有了洞察,李敬敢肯定,自己已然步入七境這事恐怕瞞不住這位伯父了。

此刻下方窗臺前,陳靖目不轉睛盯着他足以說明很多。

乾澀一笑,李敬默默關閉無聲魅影下落到窗臺前。

陳靖見狀眨眨眼,從窗臺前退開。

李敬順勢從窗口進入辦公室。

尚未站定,身後陳靖關上窗子道。

“你小子還真是經常能帶給我驚喜。”

李敬聞言訕笑。

正想開口,陳靖淡淡道。

“你要珍惜現在的小日子,以後出入注意着點,別以爲有柳詩的能耐傍身就可以無所顧忌。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世上你不知道的能人異士更不在少數,小心給人抓住把柄捅到上面去。要真發生那種情況,沒人能夠幫得到你。”

陳靖這麼說,顯然的確是喫定了某人已然七境的事實。

見其未有多問,且有明瞭自己不聲張的原因做出警示,李敬尬笑之餘,默默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這教訓,他確實該記下。

得虧碰到的是陳靖,要不然指不定會是怎樣一個情況。

同時李敬也必須承認。

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確實有點膨脹了。

擱以往。

如非情況緊急,在非必要時他御空而行很少會使用全速。

眼看着李敬一臉謹聽教誨的表情,陳靖用審視的視線瞅了他兩眼,越看越滿意的同時又止不住好奇。

陳靖是少數看着李敬一步一步成長的人。

這小夥,成長速度不是一般的離譜。

這貨步入六境纔多久?

這一眨眼,在大境界上甚至超過了他。

你要說奇遇,可以理解。

個人有個人的際遇。

在修行路上踩狗屎的人,並不少見。

問題李敬這奇遇,好像多了一點……

好奇歸好奇,陳靖並沒有多問。

只要李敬不走歧路,他個人修行便是他自己的事情。

旁人管不到。

“上次的事情辦完,你應該是跟柳思思回孃家去給柳詩生日了。這纔沒過幾天你就回來,想來不是爲了返崗報道?”

淡淡說了句,陳靖走去沙發上坐定。

“你突然過來是有事情找我?”

跟明白人說話,從來不用費事。

迎上陳靖的話音,李敬順勢“嗯”了聲,坐到對座的沙發上。

“我在國都協助巡查總署辦了一件案子,這事伯父你應該知道。由於其中某些因素,我到神教國地頭上鬧出了些亂子。”

?

陳靖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李敬在國都協助巡查總署辦案,這個他當然是知情的。

他陳靖別的沒有,面子是有的。

要借用他們江海市北城分局的人,怎麼着都得跟他報備一下。

但神教國地頭上的事……

無言盯着李敬看了一看,陳靖坐正身子。

“神教國那一發禁術是你搓的?”

“對。”

李敬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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