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83章

作者:夜星月语

朱標點點頭說道:“那就再給你個差事,天涼了,牲畜們也得注意妥善安置,尤其是牛,開春後還得指着它們耕地,所以我不想再聽到有一頭牛死的消息了。”

朱樉嘴角一抽,他剛纔還打算過幾天再去挑撥幾頭牛之間的關係,沒想到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啊。

晉王自然不可以這麼輕易的認下:“這牛到底是畜生,牛棚就那麼大,他們打架我也拉不住啊,再說他們走道兒滑倒摔死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朱標沒有說話,只是笑呵呵的看着朱樉,最後看的他低下頭保證一定讓牛牛們和諧相處,開春前再不會有一頭牛失去生命。

朱棡同樣有些遺憾,朱棣則是不以爲意,他更喜歡喫羊肉,其餘臣屬酒足飯飽後朱標也就讓他們都回去了,朱家三兄弟則是留在這裏跟朱標住。

這一頓飯喫的很單純不過卻也是加深情感的好辦法,這也是自古以來的傳統,無論想做什麼事到酒桌上走一圈總是沒錯的。

第二天一早朱標領着弟弟們出城了,雪已經沒有前兩日大了,但還是沒有停下來的節奏,而且還起風了,這個時代的冬天遠比後世冷太多。

朱標等人已經換上了狐裘皮毛所織造的衣服,那也覺得很冷,更何況那些百姓了,雖然發放了棉衣但是到底效果如何,有沒有真的落在百姓手中,這都得他親眼去看看。

入冬了他可以,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舒適自在的瀟灑一天,但是百姓們卻是擔驚受怕,生怕又有家人會凍死在這個季節。

朱樉等人是不想出來的,大冷天的窩在被窩裏睡覺多舒服,何苦斯斯哈哈的冒着風雪策馬趕路,朱標當然不可能放過他們,一起受苦也是增進感情的好辦法,也可能朱標就是看不慣他們享受的樣。

路過幾個村子,朱標都親自進去看了幾眼,村裏路上空蕩蕩的,所有人都窩在家裏,少喫少喝少動,依仗着破屋爛房遮風避雪。

煙囪上都買着青煙,周圍山上的樹木基本都被砍光了,合適的燒製木炭,不合適的都被呋厝ギ斪餍讲瘢F在燒的應該是薪柴,還沒到最冷的時候,百姓應該是不捨得用木炭的。

木炭是用大量的木材燒製出來的,價格在這個時代還是比較貴的,一般百姓燒製出來也是拿到達官貴人府上去賣了換食物等物品,很少說自己用的,因爲燒製太費事和成本太高了。

都不只是百姓燒不起木炭,以大明的俸祿就是低品官員也用不起,更別說更貴的煤炭了,鳳陽知府這個級別,家中儲備的木炭也就那麼點兒。

這也就是朱標來了,下令大規模砍伐樹木,否則任何官員都不敢下這種命令,尤其鳳陽作爲帝鄉,山林多爲國有,你偷偷撿點樹枝沒有人管你,但是擅自砍伐樹木可是要被官府打板子的。

更別說是像這樣宛如蝗蟲過境版把山林砍禿了,要是未經朝廷允許,鳳陽知府的烏紗帽都保不住,不過朱標做主那就無人敢追究了。

隨便停在一戶人家門前,朱標下馬走了進去,傅忠走在最前面,虎背熊腰實在有些阻礙朱標的視線,屋裏沒有反應,傅忠敲了敲房門纔有人慌忙答應。

不一會兒開門後一個青年漢子打開房門,猛的看到這麼多人嚇得往後退了一步,還想着自己不會犯了什麼事吧。

惶恐的張望了幾下就看到了救星,猛然跪倒在地說道:“草民見過晉王殿下。”

朱樉打了個哆嗦,仔細看了看這人說道:“看着眼熟,估計是跟我疏通河道的百姓。”

朱樉剛想說出大哥的身份,畢竟行禮也應該先給太子行禮,朱標朝他搖搖頭,朱樉也就明白了。

……

第233章 目光短�

朱樉隨口說道:“太子命我們過來看看,你們安置的如何了,家中薪柴木炭都夠用嗎?”

那人連忙起身把路讓出來請他們進去,朱標抖了抖身上的雪走了進去,裏面很是破舊,尚有些不平整的地面,幾口布滿污漬的水桶,充滿劃痕的木質的傢俱,整個屋內基本就是一個顏色,顯得很是壓抑。

裏面匆忙走出一個婦人,躬身身子行禮,根本不敢抬頭看,朱標也沒打算跟他們說什麼,畢竟他自己有眼睛。

到了裏屋被子裏還有個蠕動的小身影,應該是家裏的孩子,怕生不敢漏頭,朱標走到牀邊摸了摸被子,確定是棉被。

然後又走道竈臺前看看了堆積的柴火,還有小心的放在另一旁的木炭,最後檢查了下糧食,朱標滿意的點點頭,看來這個村裏朝廷的物資發放的還算可以。

那夫妻倆站在一旁低着頭,也不敢發出聲響,他們是不明白這些貴人爲什麼來他們家中,現在生怕出了什麼事。

看朱標還在轉悠着,那丈夫連忙示意他婆娘去燒水,想給貴人們沏點茶水,朱標揮手製止了他,然後就當先出門去了。

其餘人也都跟上,朱樉走的時候還從自己馬背上拽出幾塊牛肉乾丟了過去:“難得還認得本王,給你孩子喫去吧。”

朱標笑了笑,老二心地還是不錯的,這就好啊,一行人騎上馬在村裏又走了幾家,大概的情況都是一樣的,遷民們過的都不太好,但是活過這個冬天問題是不大的。

這個村子一共就百餘戶,朱標也沒有時間一個個的看過去,隨機抽查了幾家就準備去往下一個村子了,出村後問道:“這個村子是誰負責的?”

身後的幾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朱棡撓頭說道:“好像是郭翀負責的,附近這三個村子應該都是。”

朱標點點頭,朝廷安置遷民的物資若是貪污一些,賣到其他地方也能賺上一筆,尤其是棉花,大明境內種植的都不多,僅有的這些都是朱元璋開國後強令南京周圍種植的。

一路走了好幾個村子,情況都還不錯了,最起碼官員確實沒有貪污,直到走到一處頗爲偏僻的村落,先走了兩戶人家,情況很正常。

但是在第三戶的時候出了問題,朱標就進去後竟然發現這家人蓋着填充的楊絮的麻布被子,一家四口縮在裏面睡覺。

剛開始連敲門聲都聽不到,朱標還以爲這家燒碳中毒了,命人破門而入才驚醒他們,進屋後發現也沒燒炭,一看被子就知道不對,那家人嚇得瑟瑟發抖,好一會兒才說出原因。

這個村子得到的通知竟然是全村兩家人共用一條棉被,現在就是你一天我一天,這種荒唐的事情竟然發生了,前兩家正好是有被子的,他們也不敢說什麼,生怕惹禍上身。

朱標命人下去挨家挨戶的詢問,結果確實是這樣,朱標都忍不住發笑了,仔細檢查之下,他們的木炭也不夠,比其他村子少一半。

按理說都是遷民鄰村之間應有聯繫,何況他們的男丁還都在一起幹活,不應該出現如此情況,但是這裏的百姓卻都沒有什麼不滿,只是覺得是他們邭獠缓昧T了。

甚至知道有官員剋扣朝廷分發的物資了,他們也沒什麼不滿,有人覺得,往年過冬朝廷從沒有東西發下,現在還有棉被木炭,怎麼敢鬧事呢,喫虧是福,萬一惹得官老爺不滿就什麼都沒有了。

朱標已經派人去把負責這裏的官員抓來,應該是一個一甲的新科進士,其出身也是世家子弟,不知爲何竟然做出這種蠢事。

朱標也沒有在這一處浪費太多時間,他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了,果然往後的村子都有問題,要麼是糧食不足,要麼就是沒有棉被只有棉衣,還有的木炭發下去的第二天就又收回去了。

這一下朱樉朱棡朱棣等人也不樂意了,彼其娘之,我等堂堂親王到這裏受苦受累的辦差,你們這些狗東西就這麼拖後腿?

朱標下令分隊,三位親王各領一隊人馬去檢查,朱標則是不急了,現在的情況就是有人想渾水摸魚,他們覺得下雪入冬了,太子殿下也不會輕易出城了。

等過年前太子說不定就直接回京了,等開春後纔會回來,只要保證百姓們最低生存的要求,讓他們不要亂說話,這棉花木炭叩奖狈娇墒侵挡簧馘X。

按理說這也是慣例,朝廷物資真正能到百姓手裏的最多隻有三成,現在他們恐怕都是顧慮着朱標,生怕鬧大了出事,物資最少的也有一半到了百姓手中。

朱標回返路上就命人召集官員,這件事不是區區幾個新科進士敢做的,他們算什麼東西,無官無職想貪污差役都不答應,定然是鳳陽府內頗有能量的人主導的。

不過朱標實在是無法理解,爲了區區這點倒賣棉花糧食木炭的錢財,竟然敢當着他的面做下這等事,真的是太蠢了。

人家都說要爲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潤,纔會踐踏一切人間法律,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它纔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着絞首的危險。

這纔多大點的利益,雖說他們掙得是無本買賣,但是風險也太大了吧,朱標突然感覺做這件事的蠢貨估計是那個勳貴了,文官們絕不至於這麼蠢。

等朱標回城後,朱樉朱棣等人不斷派人回來奏報,離朱標進的村鎮都沒有什麼問題,由朱標心腹看管的村鎮也沒怎麼問題,但越是偏僻的地方被剋扣的物資就越多。

還有最獨特一個村子,就是朱標用來安置殘疾孩童的,那裏被剋扣的最狠,明面上什麼都有,但是棉被裏面的棉花少的可憐,木炭都是最劣質的。

朱標震怒的消息傳開,鳳陽府內各地的官員都急急忙忙的趕來,朱棡還傳來消息,他剛入村就看見一隊差役在補發物資,希望能夠在被發現前亡羊補牢。

離得近的心中無愧的自然來的最快,其餘人就各個不同了,甚至有兩個新科進士已經在屋內自縊了,下面的官差更是醜態百出。

也有直接趕到府外跪在雪中的官員,甚至其中還有一個是朱標特別提拔出來的,真是無法理解,光明遠大的前程不要,非盯着眼前這點蠅頭小利,真是該死,死不足惜。

……

第234章 永嘉侯

等到傍晚,朱標的臣屬都等候在正堂內,朱樉等人也都回返了,三位親王殿下板着臉走入屋內,頓時讓氣氛更加凝重了,此時朱標還獨自在書房,沒有人知道這件事太子殿下到底是要如何處置。

朱樉三兄弟坐到椅子上,其餘人紛紛跪拜行禮,除了費聚外他們的品級都不夠高,若是平時到也不用行大禮,但是現在明顯三位王爺心情不好,自然都小心的行了規矩。

朱樉抬手沉聲說道:“都起吧,在這兒的諸位都是我大哥的心腹臣屬,這些日子也與我等齊心協力,若是你們中有人與此事有牽連者,現在站出來,本王還可以替你求求情,好歹留條性命。”

其餘兩位王爺也跟着點點頭,徐允恭常茂等人自然不會參與這種事,郭翀張帆吳伯宗等人也沒那麼目光短湥倚奶撜咴缇偷酵饷婀蜃帕恕�

紛紛表示自己與此事絕無關聯後,朱樉三兄弟也不再多說,機會已經給了,把握不住就不怪其他人了,直接閉目養神等着大哥出來做決斷,他們跑了一天也累壞了。

書房內的朱標喝了一口茶水向一旁的劉瑾吩咐道:“讓老二老四來一趟,外面的人散了吧,其餘事明日再做處置。”

劉瑾躬身應諾,朱標放下手中的信件,事發了想查就不難,何況那些膽子小的都已經主動把自己做過的交代了,只求太子爺能從輕發落。

根據他們的供詞能查到的最高官員就是鳳陽府通判勾結了沿海的淮安知府,二人合力走海咧苯影盐镔Y咚偷奖狈截溬u。

不過朱標自然是不信的,區區這兩個人加上一羣微末官差想做到這個地步是不可能的,光是他們的能量就不足以支撐這些物資離開鳳陽府。

現在鳳陽府內有太子和三位親王的原因,整個鳳陽境內都已經戒嚴了,如此大量的物資咚捅厝恍枰罅康能囮牐胍x開必然是要經過駐軍的檢查的。

這些文官的手伸不到武將那邊,所以朱標才認爲必然有武將勳貴參與其中,只是還不能確定是誰,不過這麼查下去早晚是逃不掉的,全旭已經開始追查了。

不一會兒朱樉和朱棣就走進來了,行過禮後朱樉就說道:“大哥,怎麼不直接把這些傢伙都拿下,正好貪官營的人都快死光了。”

朱標敲了敲桌子說道:“大魚都沒上鉤着什麼急,小魚小蝦跑不掉的,你們倆持我手令分別去宿州、潁州、泗州調遣守城兵卒來護衛亳州。”

朱棣疑惑的說道:“他們能有多少戰鬥力,還不如叫平涼侯領精兵過來,難道……”

朱棣話說道一半就反應過來了,跟朱樉一起對朱標行禮後就趕忙出去了,準備連夜趕往四州,幸好鳳陽府就這麼大,各州里的也不遠。

劉瑾把他們送出去後擔心的說道:“爺,是不是請平涼侯獨自入城更好點,他全家老少都在京城,想必他也不敢違背殿下的命令。”

朱標笑着說道:“不過是以防萬一罷了,這麼做了那些人也就不會抱着僥倖了。”

就像剛纔說的,鳳陽府各道都戒嚴了,無論怎麼走都不可能逃歸被士卒檢查,不論是誰下令放行,都繞不過鳳陽軍隊的統領平涼侯費聚。

現在朱標的臣屬基本都到了,唯有平涼侯費聚傳信說明日方可到達,鳳陽府纔多大的地方,就算有風雪阻隔,領着親軍奔襲幾個時辰也到了。

可見費聚跟這件事脫不了干係,只是不知是主诌�是從犯,但無論是那樣他都辜負了朱標對他的信任,朱標心中有些後悔了,當初裏李善長給他的名單裏就沒有費聚,還是他特意加進去的。

本念着他往日的功勳想着把他從胡惟庸那邊撈出來,沒想到這人最後還是走了岔路,現在朱標帶來的精銳都在其手中,朱標一時半會兒也不好直接派人拿下,否則容易鬧出亂子。

不過那些精銳雖然歸屬費聚統帥,但其中層將領也不會看着費聚造反,怕就怕在萬一俸白ベ,趁着局勢不明,揚言太子殿下被挾持了,直接領兵攻打亳州。

自古以來皇帝不喜歡武將就是因爲如此,將領們兵權在手無論如何處置都要顧慮一二,否則鬧出亂子還不得皇帝擦屁股。

當然了這件事發生的幾率小的不能再小,畢竟在朱標手上總有活命的機會,造反了可就只有死路一條,現在可不是有幾萬兵馬就能縱橫天下的時候了。

讓老二老四連夜調兵過來護衛就是爲了打消他們的妄想,朱標自己麾下大將起兵造反了,哪怕最後鎮壓殺了,那傳出去丟臉的還是他。

又過了兩個時辰,劉瑾走進來說道:“爺,外面跪着的人都凍死了。”

朱標喝了口熱茶點頭說道:“還算懂事,他們的家人就不予追究了,讓人擡回去吧。”

劉瑾出去安排,朱標則是在等着全旭的消息,又過了一個多時辰,全旭帶着一身霜寒之氣走了進來,隔着老遠都刺激的朱標抖了一下,全旭也明白,所以進屋後也沒靠近朱標,直接就下跪行禮。

朱標揮手讓他到一旁坐着,劉瑾端上一碗驅寒薑茶,全旭大冬天的深夜騎馬自然是凍得不行,連忙灌了一大口才恢復了一些精神。

朱標也不急着催促,看他神情舒服多了才問道:費聚可有異動,主植槌鰜砹藛幔俊�

全旭沉聲說道:“平涼侯連夜派家將傳遞消息,臣拿下後嚴刑拷打,最後得知這消息是要傳給鎮守徐州府的永嘉侯朱亮祖。”

朱標聽後眉頭一皺,沒想到還真有其他勳貴參與,而且看樣子還是朱亮祖爲主郑吘官M聚這個人朱標跟他相處這幾個月也有點了解,除了打仗,其餘時候的腦子並不足以謩澵澪邸�

這件事有點不好處理了,畢竟牽扯的人超出了朱標現在能管轄範圍,鳳陽府內任何官員他都可以一言而決,這也是朝廷默認的。

但是現在牽扯到的淮安知府,徐州永嘉侯都需要朝廷下令纔好拿下,朱標畢竟領的只是遷民的差事,不經皇帝直接拿下大州官員不合規矩,哪怕朱元璋不在意,朱標也不能這麼做。

……

第235章 朱亮祖

朱標立刻揮筆寫下了奏章,請朝廷審查相關人員,而且還要追查那些被咦叩奈镔Y,北方應該還有同夥接應,只是還不知道是誰。

然後吩咐劉瑾軍情加急送往京城,其實這個時候老朱估計都知道這邊的事情了,畢竟肯定有親軍都尉府的人暗中保護朱標,這麼大的事情自然會向皇帝奏報。

不過該走的流程還得走,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否則往後皇室子弟還怎麼管,哪怕是太子之尊,不到萬不得已也不能輕易干擾地方行政軍事,親王更是絕無此權。

都處理完後朱標也頗爲睏倦了,揮手讓全旭也下去盯着各方動態,劉瑾趕忙伺候他睡下了,被褥理的湯婆子都換了好幾個了,索性還挺熱乎的。

朱標沒有帶暖牀的丫頭,鳳陽府官員自然也有想要進獻的,甚至準備讓自己女兒過來伺候,哪怕剛開始沒有什麼名分,那也是太子的女人了。

朱標都婉拒了,他也不習慣別的女人給他暖牀,更不想出來辦公還帶好幾個女人回去,所以只能用湯婆子暖牀了。

劉瑾讓朱標躺下後,又把一個新的湯婆子包裹好隔着被子放在他腳下,陣陣的暖意襲來,朱標閉上眼睛揮了揮手,劉瑾輕輕的熄滅火燭退了出去。

劉瑾出去後到了隔壁,徐允恭常茂傅忠都在這裏等候着,出了這種事自然要小心謹慎,他們準備輪流領士卒守衛太子殿下,到了這個時侯一人看顧一個時辰也就夠了。

幾人商量了幾句,除了值守者其餘人就回去睡下了,雖然有點小題大做了,但他們也不信任其他人,畢竟外面已經跪死好幾個了,萬一有人自覺死路一條喪心病狂如何是好,就他們輪流看着才能安心。

第二天朱標醒來的時候劉瑾就在一旁等候了,朱標洗漱的時候聽劉瑾說了徐允恭常茂等人守衛他的事情,朱標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叫他們過來一起喫了個早飯。

到了中午朱樉朱棣各領着數千兵卒回來了,二人臉色都不好,畢竟昨日白天就跑了一天,晚上也沒歇着奔馳去其他地方調兵,朱標讓太醫給他們灌下一碗湯藥後就讓他們去睡覺了。

現在這近一萬的士卒加上原本護衛朱標的親軍足以震懾住其他人的妄想,朱標令徐允恭統領,若是費聚聰明點那就應該單騎入城,否則朱標也就不會客氣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朱標府外跪在雪中的官員更多了,雖然知道了昨夜已經生生凍死許多人了,但是他們也聽說殿下沒有追究他們的家人,到如今他們的願望就是能保全家人了。

朱標當然不會讓他們如願,不教而誅成何體統,昨夜哪些算是聰明的,第一時間就過來赴死,朱標也就放過了他們的家人。

現在這些就得明正典刑,讓其餘貪官污吏知道後果,想這麼容易死了,哪有那麼簡單,最起碼的也得到貪官營活活累死,也算讓他們爲大明奉獻最後的力量。

這些人都被收押後全旭也走進來稟報道:“殿下,平涼侯費聚已經動身了,正在朝着這裏趕來。”

朱標抬頭問道:“他領了多少人?”

全旭回答道:“只帶了十餘親隨,不過其中還有個人好像是永嘉侯。”

朱標哼了一聲吩咐道:“讓齊王和常茂動身去接管費聚的精兵,沒有本宮的命令不可輕動。”

不一會兒朱棡和常茂就策馬出城了,朱標跟鳳陽知府還有郭翀等人一起喫了午飯,那些缺少物資的百姓也得想辦法解決,幸好還沒到嚴冬的時候,補救也來得及。

喫完飯後朱標就去看了看朱樉和朱棣,這兩個傢伙不知道是太過疲憊還是晝夜奔波沾染上了許些風寒,朱標都有些後悔了,這個時代沒個病是小的。

只是當時除了他們這兩個親王殿下,其餘人實在沒有資格大晚上入城調兵,朱標仔細的詢問了太醫,若是這兩個出了事,他也不好和自己父皇交代,何況這兩個臭弟弟雖然有點小心思,但對他這個大哥還是很尊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