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星月语
歷代遊牧民族都是這樣,養牛養羊風險很大,一場疾病就可能把它們都帶走,沒了牛羊只留下嗷嗷待哺的妻兒老小,怎麼辦呢?
當然是去搶劫了,若是沒有統一的王,那就各部族之間互相搶劫,殺光你的人拿走所有物資,若是有統一的部族,那就組織大軍侵犯中原王朝。
搶到了自然好,拿了糧食高高興興的回去,搶不到也無妨,消耗掉大量的牧民,剩下的糧食就夠了,反正草原的牧民就是這樣,就像草一樣,春風吹又生。
恐怕有些人還迫不及待的等着順義王造反,說不定順義王就是他們挑選好的肉,現在就等着上桌分食了,畢竟順義王所部的資源極爲豐富,一人倒下腥藛孙枴�
朱元璋父子倆走到那顆熟悉的樹面前,朱元璋說道:“往後若是有藩國求娶公主你會答應嗎?”
朱標一愣,大明不和親、不賠款、不割地、不納貢這在後世實在是太熟悉了,所以他從沒有想過這點。
不過朱標對和親其實並沒有什麼極端的看法,大明之所以做到這個地步,完全是因爲宋朝的恥辱太大了。
首先,和親絕對不是送一個女人換來短短數年和平這麼簡單,如果送一個女人給外族就能讓外族不來南下掠劫,那這哪裏是什麼犧牲,這他孃的簡直就是奇蹟。
和親,本質上是一種政治手段,而且不是政治聯姻這麼簡單,是中央帝國收小弟的流程,與其說和親是嫁公主不如說本質是收贅婿,當然宋朝是例外。
漢唐夠不夠強,他們依舊選擇和親,就算不包括被迫和親的那幾次,他們在巔峯時期依舊會選擇和親。
那就是因爲和親是一項成本低收益大的給外族核心安插代理人的高級政治手段,弱國都沒資格玩這一套。
宋朝做的極爲不好,就是因爲沒有在武力上壓服遼國,雙方結的是兄弟之邦,女真打破了北宋都城之後擄走了不少皇室宗女,但是這些公主都淪爲了奴隸,更沒資格提和親了。
這點上做的最好的就是元朝,高麗歷史上有一段時間叫做元干涉期,元朝公主在高麗享受很高的地位和權力,甚至就是反客爲主。
公主們大肆安插陪嫁過來的臣子,掌控高麗政局,動不動就拳痛毆高麗國王,忠宣王和忠惠王還遭到元朝的逮捕與流放,蒙古公主愣是把朝鮮國王成功馴化了。
高麗敢說不要嗎?他們不敢,他們怕什麼?怕一個女人?並不是,怕的是女人背後的那個龐大國家。
從這以後高麗算是長記性了,哪怕朝鮮建立了也是如此,歷史上朱棣可是提了兩次想要和親,還想把公主下嫁給朝鮮的王世子,但是都被婉言拒絕了。
朝鮮國王李芳遠最後被逼無奈硬是說自己的王世子已經成婚了,死活不肯接受大明公主,生怕落得跟高麗一樣的下場。
自此朱棣也沒了面子,再也不提嫁公主的事情了,終明一朝公主就都是嫁到了本國之內,其實也沒太大的區別,怎麼都輪不到公主來選夫婿。
朱標想了想說道:“兒臣是沒有這個打算,送公主和親到底落了下層,何況不嫁公主那就讓皇子們多勞累些,娶些藩國公主就是了。”
朱元璋笑了笑說道:“那就這樣說好了,高麗王的三公主就要嫁過來了,咱正愁怎麼安排。”
朱標嘴角一抽,枉費他想了這麼多,不就是娶個女人的事情嘛,朱標突然有種爲國獻身的感覺。
不過他也不想娶高麗公主,畢竟語言都不通,拉着朱元璋就說道:“父皇您又不是隻有兒臣一個皇子,老三不是還沒訂婚嗎?”
朱元璋揹着手說道:“老三不行,這個公主不是你收就是咱納,你若是想完美施行你的計劃,那就只能表現出找狻!�
朱標嘆了口氣,姚廣孝他們已經到了高麗,看來事情進展的不錯,否則高麗也不會急着送公主過來和親,想來是不想吐出遼東之地了。
朱標只能點頭答應,倆人走回坤寧宮內,朱標領着常洛華告辭,夫妻倆往東宮走去,朱標沒想到自己還是被父皇套路了,最後和親的竟然是他!
朱標現在懷疑那個順義王真的向朝廷求娶公主了嗎?
……
第230章 京中事了
朱標嘆了口氣也不在多想,這就是他享受權勢所要付出的代價,並不算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他父皇不想收就是因爲他後宮的女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高麗的也有幾位。
至於不適合讓其他皇子迎娶可能是因爲高麗王也清楚大明太子的地位,當一個王妃哪裏比得上皇帝的妃子,其能對兩國關係的影響就不同。
朱標走在路上跟常洛華提了提這件事,她倒也沒什麼意外,只是刺激她更想早點擁有一個男孩,有了兒子就什麼都有了。
常洛華嫁過來後經常跟馬皇后在一處作伴,對於公公婆婆的心思都有了瞭解,他們也都在盼望着太孫能從她的肚子裏誕生。
只不過常洛華能感覺到自己夫君並不是特別迫切,雖然不清楚原因,但是她就是能感覺到,這件事已經困擾她很久了。
回到東宮後朱標徑直去了文華殿,常洛華則是去沐浴,朱標坐在靠椅之上,不一會兒劉瑾就領着一個人走了進來。
看着進來就跪倒在地的人,朱標笑道:“終於回來了,你不在本宮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全旭抬頭看了眼笑容真摯的太子殿下,沒有說什麼表忠的話,朱標也不在意直接問道:“你也知道這次回來要做什麼,帶了多少人。”
全旭沉聲說道:“臣只帶了五百人回來,各個都是可靠的好手,其中有不少還是跟隨殿下北伐過的親軍,臣可以擔保他們絕不會讓殿下失望。”
朱標有些意外,五百人有些少了,要知道朱元璋可是把整個北方的特務機構都交給了全旭,就是爲了讓他獨立於毛驤培養心腹,朱標還以爲全旭最起碼會帶回來一兩千人。
不過朱標也沒有說什麼,全旭還是值得信任的,其能力也極爲出校热凰粠Щ貋砦灏倩蔷驼f明這五百人堅固牢靠,足以支撐新的特務機構誕生。
朱標想了想說道:“見過毛驤了嗎?”
全旭回答道:“見過了,毛統領消息靈通,早就在宮門口等着我了,說了幾句話,叮囑臣要好好爲殿下效命。”
朱標點點頭,這話聽着還以爲是毛驤把全旭調回京城的,這傢伙可不是一般人,只可惜碰到了朱元璋,他無論如何也翻不了天的。
全旭被突然召回,毛驤現在應該也是察覺到了一絲危險,作爲替皇帝扛髒活累活的人,無論幹得好還是幹得不好,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所以他現在就在想辦法未雨綢繆,親軍都尉府內的關係定然是走不通了,雖然看似毛驤作爲皇帝心腹能執掌親軍都尉府,但是以朱元璋的性格,怎麼可能沒有制約。
毛驤現在應該是想要接近朱標,估計是想着往後若是真出事了,最起碼能留條性命,由全旭牽線搭橋就是表示自己還有底子能讓全旭接手。
不過毛驤現在還不知道朱元璋召回全旭是讓他另起爐竈,親軍都尉府的底蘊全旭是用不上了,何況如果按照計劃進行。
那場大案後必須拿出一個合適的人來平息安撫淮西勳貴們的情緒,畢竟往後他們可是極爲珍貴的保皇勢力,毛驤的身份地位最合適不過了。
朱標跟全旭說了幾句,然後就讓劉瑾把他送出去,這個時辰東宮絕不可能留下另一個男子了,朱標又看了一會兒書,然後就回寢宮準備休息了。
走在路上有些奇怪,感覺伺候的人少了很多,進屋後就感覺更奇怪了,雲宓热怂藕蛩麚Q上了輕便的衣服後就躬身退出去了。
朱標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東宮能指揮雲宓某怂簿椭挥刑渝耍褚故遣缓眠^了,朱標本來還想安心睡覺準備明日啓程。
看來自家小太子妃是真想懷上孩子,只可惜沒上過生理課,小春宮圖可不會教給你這麼多,朱標默默計算了一下,今夜她如願的幾率也很低。
朱標劍眉一挑面露微笑就走進去了,然後就發出了一聲驚歎,所以發生了什麼就沒有人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朱標眯着眼睛爬起來,常洛華則是推都推不醒了,朱標嘆了口氣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雲宓热寺牭絼屿o立刻進來伺候。
朱標穿衣洗漱後吩咐不用叫醒太子妃,然後自己就朝着坤寧宮走去,走之前還得父皇母后在道個別,而且恩准李善長退養的旨意還沒拿到手。
等到的時候朱元璋和馬皇后都已經喫上了,朱標行禮後也坐下開動了,朱元璋看了看眼神色有些疲憊的兒子滿意且欣慰的笑了幾聲,還親自夾了幾筷子菜放到他碗碟裏。
朱標臉色一黑,馬皇后也是含笑給他夾喜歡的菜品,這倆人彷彿看到自家平時懶惰的小牛終於開始努力耕田了。
不一會兒常洛華也急急忙忙的趕到,紅着臉給父皇母后行禮後也坐在了下方,馬皇后轉而給媳婦夾菜去了,孫子總比兒子強。
朱元璋喫飯快,而且喫完後起身就走了,畢竟不走的話他放下筷子其餘人誰都不可以再喫了,也沒跟朱標多交代什麼,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留下一道關於李善長的旨意就上朝去了。
朱標也很快喫完了,跟自己母后道別後,朝着自己太子妃眯了眯眼睛,看的她耳朵都紅了,馬皇后忍不住笑道:“好了,你快走吧。”
朱標笑了笑就轉身出去了,劉瑾等人連忙跟上,出了宮門口就上了車駕直奔長沙王府,接到消息的李善長領着家人出府迎接,朱標拿着聖旨走進了府內,裏面早就擺好了香案。
李善長神色有些微秒,這道旨意一天沒來他就是掌丞天子,助理萬機的大明朝丞相,但自此就不是了,他就只是掛着長沙王頭銜的李善長了。
朱標站好之後還是宣讀,李善長領着家人跪拜下來,其內容大致都是誇獎之語,可以從語氣中聽出確實是朱元璋親自所寫,李善長的眼淚也就慢慢流下來了。
除了口頭上的嘉獎,最重要的無疑是恩賜配享太廟,李善長也就成了洪武朝第一位得到這個殊榮的臣子,等他百年後朱標祭祀太廟也得跪下磕頭。
其餘零零碎碎的賞賜也有很多,實權的官職都被罷免了,但是他也有太子少師晉升爲太子太師,加上長沙王的爵位,李善長這輩子榮華富貴是穩了。
還被准許可以時時給皇帝寫信,無需經過中書省,地方官員也當優先照顧,賜臨濠地若干頃,設置守墳戶一百五十家,賜給佃戶一千五百家,儀仗士二十家……
……
第231章 火鍋
朱標宣讀完聖旨親手放到李善長的手中說道:“太師也不必急着離京,安心在府中修養,等李祺回來了再做打算也不遲。”
李善長流着淚捧着聖旨站起身說道:“老臣感念皇恩浩蕩,臣不過是盡了自己的本分,竟能的如此殊榮實在是慚愧。”
朱標笑着安慰了幾句,李善長現在這個情況也不適合交談,沒多久朱標就告辭離開了,想必中午還會有許多人來拜見吧。
雖說人走茶涼,但是李善長加封太師就說明很多,何況人家是退養,又不是被罷免了,胡惟庸等淮西勳貴必然還是要過來祝賀一番的。
不過這跟朱標沒有什麼關係了,朱標路過六部衙門的時候纔想去玉兒的事情,讓劉瑾去跟兵部尚書打一聲招呼,把張遠一家調任到京城,他親自去未免有些小題大作了。
劉瑾應諾而去,很快就出來了,這點小事自然也不用多麻煩,車駕直出城門,全旭早就在此等候了,朱標下了車駕騎上了馬,奔馳十餘里就遇見了駐紮在外的騎兵,匯聚成一股奔向鳳陽。
急行軍兩天多就到了鳳陽府境內,朱樉過來迎接,跟朱標說清楚了他走這幾日的事務,其實也沒什麼,朱標走的時候都定好了,短短這點時日自然不會有什麼意外。
朱標休息一晚,第二天重新接手政務,至於全旭則是領着五百心腹接手了那些孤兒,開始了挑選,這行也不是誰都能做的。
名號朱標也給他們定下了,大明一日沒有逡滦l,朱標心中就總覺得差點意思,雖然全旭他們覺得名字不夠威武霸氣,但是也不敢反駁什麼。
朱標抽空也去看了一眼,全旭挑選的辦法也很簡單,先是挑出身強體壯的,當然了都是相對於這些孤兒來說,矮個子裏也得挑出拔尖些的。
這些孩子近幾個月伙食不錯,身體倒是比要飯時的模樣強了許多,逡滦l不僅是探子那麼簡單,正面戰鬥緝捕犯人也需要武力。
然後就是挑選面貌出械呐⒆樱@也不需要多說,之後的就複雜多了,要考研他們能不能快速背記,或者能不能最快速度的隱藏身形,或者接人待物的口才。
這些人裏面有不少是乞丐,口齒伶俐的卻實還有不少,總之就好各人都有個人的用處,那些身體不出邢嗝灿忠话泐^腦還愚笨的也同樣如此,培養做後勤的雜活也好,至少知根知底。
朱標大致看過後也就不再管了,逡滦l現在還遠遠派不上用場,最起碼也得等個五六年纔能有點作用,想要達到親軍都尉府的程度還早得很。
除非日後接手親軍都尉府的底蘊,不過他們的框架肯定是不能用了,毛驤死的時候朱元璋估計也會順手把親軍都尉府的中層幹部血洗一遍。
這樣失去了高層和中層的親軍都尉府就可以完美的被逡滦l繼承了,最起碼到朱標這一代都不用太過擔心腐化的問題,當然了時刻保養也不能忘。
往後一個月內都沒有任何事情,朱標回來後輪流召見了分散在各地的徐允恭郭翀朱棡等人,所有工作都按部就班的進行着,唯有貪官營累死了百餘人。
幸好差役也不會太難爲一同勞作的紈絝公子們,否則他們就這麼活活累死朱標也不太好交代,畢竟人家孩子有沒貪污。
不過這也把他們嚇得不行了,朱標路過看一眼他們就撲過來哭爹喊娘,每日天沒亮就起來幹活,中午只有一塊乾糧兩瓢水,沒有任何休息的時候,而且身旁的人不斷的死去,他們實在害怕的不行。
負責這裏的朱棣也臉黑的很,這些傢伙喫的就比貪官們好,還仗着一般不會被鞭撻,乾點活磨磨蹭蹭的,人家貪官都累死百餘號了,這些王八蛋都精神的很。
朱標到也沒過分苛責,他們到底不是犯了罪的人,不過是紈絝了些,仗着自己父兄的功勳在京打打羣架罷了,所以哭的真切的就都帶走了,若是出去了好好幹活就幹,幹不好再送回來。
又過了大半個月,今年的第一場雪降臨了,幸好工作進程順利,遷民們都有了避寒的屋子,加上朝廷配發的棉服被子相必都能熬過去。
當然了,鳳陽當地的窮苦百姓家中也都送了牀被子,這段時間男人們幹活,女人們除了做飯就是縫製這些東西,所以有些多的都分了出去,畢竟是家鄉父老。
這雪一連下了一天一夜都沒有停止的節奏,百姓們都停止了工作,朱標也早被請到了濠州城中,畢竟這雪天在營帳中也不好過。
鳳陽知府把自己的宅邸讓了出來,自己領着家眷住進了府衙之中,朱標也沒有客氣,往後多提拔就是了。
朱標這時候纔算可以休息一下,勞逸都停止了百姓都窩在家中,事情自然也就少了,派幾個官員盯着就行,朱標突然就想喫火鍋了。
幸好戰國時期即有火鍋,史人以陶罐爲鍋,在五代時,就出現過五格火鍋,就是將火鍋分成五格供客人涮用,到宋代,火鍋的喫法在民間已十分常見,唐宋時官府和名流家中設宴,多備火鍋。
這玩意兒喫的就是熱鬧勁兒,朱標索性把自己的屬下們都召集過來,鳳陽就這麼大,何況大多數人本就跟着朱標進了城。
等到下午的時候大家就都到了,鳳陽知府親自準備了食材,不過這個時代可還沒有蔬菜大棚,所以菜類有些少,不過肉是管夠的,尤其是羊肉。
難得如此高興,牛棚裏只好有又有兩頭牛打架死了,朱棡親自領人把其帶了回來,後廚殺羊宰牛不亦樂乎。
本來是要在屋內喫的,朱標看了眼外面說道:“雪也不大,不如到外面喫吧。”
其餘人轟然應合,於是就擺在好幾張大桌在院子裏,皇子們面前自然是精緻的小鍋,而且看着很眼熟,看了眼一旁伺候的劉瑾有些無語,怎麼出來辦差還帶火鍋的嗎?
其餘人則就沒有那麼講究了,隨着炭火點燃鍋中的湯水開始沸騰,小小的雪花落進去瞬間就消失了,其餘人已經喝上了酒暖身。
……
第232章 朱門酒肉臭
朱標這桌子人不多,除了三位親王殿下外,只有平涼侯費聚還有鳳陽知府作陪,其餘人都坐到了別的地方,而且看樣子已經出現了許許多多的小團體了。
徐允恭常茂互相間就不怎麼對付,何況還有李祺在一旁站着,郭翀李進張帆等人也有矛盾,還有像傅忠這樣自己孤立其餘所有人的。
哪怕都是朱標的心腹,但是他們內部依舊是矛盾重重,並不會因爲這點就都成爲好兄弟,不過這也在朱標的預料之中,甚至有他默許的成分在裏面。
不過再如何還不至於衍生到仇恨的地步,因爲他們知道朱標的縱容是有限度的,他們不和可以,但絕不能相互拽後腿,加上總會有那麼幾個充當潤滑油的人。
隨着燒酒上桌,肉片入鍋氣氛頓時就熱鬧了起來,朱標也笑着跟同桌的人開始喝酒,辛辣的酒水順着咽喉滑下去,整個身體彷彿都燃燒了起來。
這頓飯朱標也沒弄什麼祝酒詞之類的,就是很單純的叫他們來喫一頓熱鬧飯,他們自然也能感覺出來,殿下需要熱鬧那就熱鬧起來。
薄薄的肉片熟的很快,朱標拿筷子夾起放入口中就有一股滿足感,只可惜沒有後世各種的蘸料,否則這味道還能再翻上好幾翻。
劉瑾其實給他調配了醬料,就是用酒、鹽,醬、胡椒等做成的,味道麼只能說一般,至少朱標並沒有多喜歡,他更喜歡芝麻醬爲主的蘸料。
只可惜芝麻雖然在漢代就被張騫出使西域帶回我國,種植範圍不大,而且更重要的還是以榨油爲主,極少做成其他食用品。
朱標一喫火鍋就能想起來,但是不喫的時候也懶得特意命人去弄,這個時代的人對芝麻醬也沒什麼興趣,畢竟飯都喫不飽,哪有功夫在乎口感了。
這一頓飯足足喫了一個時辰,朱標也是第一次喫到這麼飽,只能說那兩天牛的貢獻很大,不愧是戰鬥牛,沒枉費朱標千辛萬苦把他們從草原牽回來。
朱標默默的看了眼心滿意足的腥耍蝗桓杏X得加強一下對牛的保護了,不能讓他們總打架了,這天天被迫喫牛肉,就是朱標也心疼。
朱標眯着眼睛看向剛纔只喫牛肉不喫羊的晉王殿下,只見他雙手放在肚皮上舔着嘴脣,一幅意猶未盡的模樣。
朱標輕聲問道:“老二,疏通河道的事情辦的差不多了吧。”
朱樉打起精神回答道:“差不多了,而且入冬後也不好繼續梳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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