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星月语
四個小丫頭則是又些不滿,按照她們的想法,自己是太子妃陪嫁過來的,理應是東宮宮女們的老大,怎麼還要被那個雲骞芙獭�
還不等她們抱怨,就看見了自家太子妃清冷的目光,嚇得趕忙低頭應諾,然後轉身去找雲辶恕�
陳氏說道:“幾個小妮子驟然雞犬升天了,有些浮躁,奴婢會教訓她們的。”
常洛華點點說道:“雲宀皇且话闳耍瑹o論是殿下還是娘娘都極爲信任她,不過她與我並沒有什麼衝突,不要跟她敵對。”
……
朱標在文華殿爲遷民的事情差缺補漏,再傍晚的時候劉瑾過來稟報:“爺,衍聖公進京了,求見聖上未成,現在去了宋府見了宋濂錢唐等人。”
朱標聽後想了想,孔家丟了底牌,現在可真是無路可走了,未奉召入京朱元璋不見他,他就只能聯絡那些儒家名士了。
朱標隨口問道:“宮裏怎麼樣?”
劉瑾回答道:“太子妃讓她身邊的侍女都到雲迥沁厡W規矩去了,然後在東宮轉了一圈就回承乾宮了。
朱標點點頭,這就好,希望常洛華能一直這麼聰明下去,太子妃做得好朱標自然會給她管轄東宮權利,雲宕淼氖撬皇莿e人。
朱標又看了一會兒,然後起身回了承乾宮,劉瑾送他進屋後就停在了外面,默默的守着。
走進屋內,朱標就感覺有點不一樣了,大紅的裝飾都撤下大半了,但依舊跟原來不一樣,這裏對原本的朱標來說並沒有什麼特別,可現在這裏面多了個人,就感覺很奇妙。
朱標看着常洛華穿着常服來迎接他,站在他面前款款行禮,朱標上前拉住她細膩的手,隨口問了幾句,然後就一起走回內室。
朱標伸開雙手常洛華幫他把衣服脫下來,朱標平日哪怕不出東宮穿的衣服也是極爲複雜繁瑣,常洛華解的很慢,但是朱標也不在意,就這麼默默的看着她。
這一夜睡的很安穩,第二天一早雲孱I着常洛華去了坤寧宮,朱標則是去見了李善長,然後下午又去見了自己父皇,等倆人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常洛華對着朱標說道:“宮內的妃嬪們都很和善,送了我不少東西,宮外的命婦們更是極爲熱情。”
朱標也不意外,宮內的人不用多說,宮外的命婦們不是兒子就是孫子要跟朱標去山西,哪裏敢不熱情,朱元璋前幾日就下令了,未任職的勳貴子弟都要跟隨太子出京。
常洛華整個人也在慢慢恢復朱標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氣度風采,小夫妻今夜好好恩愛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朱標就領着常洛華出了東宮,倆人先分開,朱標去上早朝,常洛華去坤寧宮,需要先得到朝中的祝福,倆人才能再去宗廟祭拜,常洛華的名字也將正式刻入朱家宗碟,成爲祖宗認可的宗婦,成爲大明的皇太子妃。
朱標踏入奉天殿,先是跪拜了父皇,然後接受朝臣的禮賀朝拜,禮部尚書上前行跪禮說道:“臣禮部尚書,恭惟皇太子嘉禮既成,益綿宗社隆長之福,臣等不勝忻忭之至,謹當慶賀。”
朱元璋再次賜宴羣臣,以慶賀國本延綿之喜,常洛華那邊也是如此步驟,最後由馬皇后宣佈:“皇太子嘉聘禮成,益綿景福。”
……
第180章 風暴
其餘人都在慶祝,而朱標與常洛華則是又開始了一段新的折磨,在宗廟轉圈磕了大概二三十個頭,而且每個頭都得起身然後再跪下去磕,總之把老朱家祖上能數的找的都磕了一遍。
然後倆人迷迷糊糊的出來了,朱標看了眼旁邊兒的人莫名的感到了羈絆,這輩子無論如何都不會再有人越的過她了。
這是他的原配嫡妻,哪怕是她死了,往後只可能有繼妃,絕無可能辦的這麼莊重,更別提進宗廟跪拜了。
歷史上也只會記載,大明皇太子朱標於洪武三年迎娶開平王府常洛華爲太子妃,爲朱家宗婦。
常洛華彷彿也感受到了自己夫君的心意,默默的靠近了一點兒,只可惜倆人身份貴重,不可能像小情侶一樣攜手同行,常洛華最多也只能落後朱標半步。
朱標送常洛華到了東宮附近就轉身跟她說道:“你回宮裏休息吧,我要去辦點事,晚膳不用等我了,明早我會陪你回門。”
常洛華笑着點點頭,然後朝着朱標的背影行禮,看着尊貴的少年領着一羣人浩浩蕩蕩的走遠,她的眼中彷彿有星星在浮動。
朱標可不知道自己小嬌妻是怎麼想的,他現在就感覺自己的時間更不夠用了,夏天就要過去了,工部爲遷民準備的物資也差不多了,他馬上就要出發了。
但是在京城還有不少事情沒有處理完,這些都得安排好,就像李善長,他因爲沒有站出來替孟子說話,最近也遭受了不少文壇的攻擊,估計等朱標回來的時候,他都回鄉退養了。
所以有些交接的東西朱標必須控制好,李善長退位後必然是楊憲上臺,浙東黨和淮西黨正面相對矛盾將會激化,楊憲現在有朱元璋的支持,所以他感覺皇帝一定會支持他,畢竟淮西勳貴的勢力太龐大了。
可惜楊憲不知道朱元璋是準備下盤大棋,楊憲和浙東黨不過是棄子,就是爲了刺激一下淮西勳貴,讓他們把底子露出來。
只要摸清了這個龐然大物的底子,朱元璋也就可以針對性的下手了,淮西勳貴中無法無天的人太多,必然是要清洗一波的,如此朱元璋才能安心的把勳貴力量交給自己的兒子。
朱標要做的就是從李善長手中接過一批人,安排他們離開這個漩渦,作爲朱標以後接手勳貴力量的底子,要優先挑選年輕有才幹的而且品行端正的,要是再來兩個藍玉朱標天天擦屁股都來不及。
現在淮西勳貴的力量已經慢慢轉移到在胡惟庸手上了,不過李善長又不是他胡惟庸的親爹,自然是把最重要的人都留在了手中,要不怎麼說是老奸巨猾。
李善長是把最危險最不可控的那些人都交給了胡惟庸,胡惟庸作爲一個想要得到他們支持的人,就必須先滿足他們的要求,如此就會把朱元璋的目光吸引過去。
如此一來李善長就可以安穩的坐在官邸當中下棋打譜了,這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也只有劉伯溫,他同樣把浙東黨的力量交給了楊憲,而自己卻跟楊憲公然決裂了,自己只管着幾個御史言官,浙東黨的事務一概不管。
所以說年輕人還是嫩了點兒啊,朱標走向中書省,路上還遇見了楊憲等人,自然是客套了一番,楊憲作爲東宮屬官,自認跟太子殿下關係親厚,雖然現在比不上李善長,不過來日方長。
在朱標夫妻二人在宗廟的時候,宮裏的宴會就完事了,所以一路上朱標遇見不少官員向他賀喜,朱標也不好無視,一路上倒是把中書省的官員見了個遍,終於到了李善長的屋子,從他手上拿到了一份名單。
朱標大略的看了一遍,多數人的爵位並不高,如此更好,這樣朱標以後也好封賞,像徐達常遇春李善長等人,他們早就走到頭了,封無可封,只賞賜金銀又顯得沒有找狻�
朱標閉上眼睛盤算了一下,然後對李善長說道:“延安侯、吉安侯、南安侯、永嘉侯、汝南侯、河南侯、平涼侯、南雄候等人都到了胡惟庸手下?”
李善長笑道:“他們也都是百戰出身的侯爵,除了聖上與太子殿下他們不會臣服任何人,不過是因爲自身是武將的限制,所以尋求一個文官的代言人罷了。”
朱標面上沒有什麼表情,這些人打仗都是一把好手,但玩政治怎麼可能是李善長胡惟庸對手,只要搭上了線,以後就難免成爲人家的刀子,若是出了事也得一齊被砍頭。
朱標想了想說道:“這些人都是朝廷的中堅力量,若是這麼損失掉本宮有些不忍心。”
李善長勸慰道:“這些人戰功不少,但是脾氣也不小,若是真的計較起來,或多或少都幹過些違法亂紀的勾當,只因是淮西人,軍中兄弟多,所以才免去了責罰。”
朱標沉思了一會問道:“最多能摘去幾個?”
這些人要是不管都會被清洗掉,朱標寧願讓他們戰死沙場也不想就這麼讓他們無意義的被砍頭,何況他們還能比藍玉更過分?
李善長也沒有在勸,而是細細的考慮了起來:“最多能保其中三人,殿下有滅國之武功,足夠震懾武將們,想來聖上也會考慮這點。”
朱標想了想說道:“延安候平涼候還有南雄候吧。”
其實南雄候趙庸的價值並沒有吉安候陸仲亨高,但是趙庸跟隨他北伐之時曾率五千鐵騎直破敵方中軍大營,爲此受傷頗重,朱標念舊所以準備保住他。
李善長提筆在名單上加上三人,朱標得到想要的了,就與李善長告辭了,這份名單他還要送到御書房,沒有朱元璋的旨意,他們離不開京城即將捲起的風暴。
其實這才哪到哪,等胡惟庸上位後,朱元璋必然會給其權利,先使其膨脹,然後再不時給他壓力,這樣他就只能聚攏黨羽以圖自保,位極人臣者拼命收攏人手,那很快就會發展成爲一個巨大的利益集團。
等朱元璋大開殺戒的時候,拔蘿蔔帶泥的,勳貴也就徹底沒有對皇權的威脅了,只能安心的成爲皇帝手中的寶劍,用來懾服文官集團。
而且像這樣因爲文官而牽連勳貴的案例發生了,往後這兩者再想合作就千難萬難了,這也是好事,文武兩大集團都齊心協力了,那還有皇帝什麼事。
……
第181章 默契
御書房內馬皇后領人來送膳食,親眼盯着朱元璋喫下才緩和了臉色,老朱同志則是很無奈,都說不餓了就沒有人信。
這時候外面傳開通報的聲音,夫妻倆一聽是太子殿下求見,倆人臉上都流露出不自覺的笑容。
朱標看到門口伺候的宮女就知道是母后來了,這可是很難得,馬皇后一直不喜歡到御書房見皇帝。
朱標進去朝自己父皇母后行禮,然後笑着問道:“母后今日怎麼過來了?”
馬皇后看了朱元璋一眼說道:“你父皇又一天沒有傳膳了,中午我讓人送來的點心也一口沒有喫,這我纔來看着他喫完。”
朱元璋做回御座上開口說道:“咱又不是小孩子,暫時沒胃口罷了,餓了還能不知道喫飯。”
朱標把手中的名單放在朱元璋面前說道:“這點兒臣可是支持母后的,您這一天公務繁忙再不喫東西怎麼受得了,哪怕沒有胃口也應該喫一些。”
朱元璋無奈的點點頭,妻兒關心自然是好事,只不過他一忙起來確實沒有心情喫飯,大概的掃了一眼,只是看到最後的三個人名有些皺眉頭。
這是什麼他自然知道,這京城內能瞞過他的事情少之又少,太子幾次去見李善長他是知道的,甚至說了什麼他大概也清楚。
不過既然兒子特意劃出了這兩個人,朱元璋也不介意給他們一條生路,於是就把名單收起來了,等過幾天就都外派出去。
朱標看父皇沒有說什麼就知道此事成了,這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朱標本身的威望足夠,朱元璋相信他能夠壓服勳貴。
其實現在哪怕不清理勳貴集團,朱標接手也完全沒有問題,頂級勳貴都是朱標的鐵桿兒了,徐達李善長常遇春李文忠,這就代表了幾乎所有的勳貴的意志。
但是勳貴是要與國同休的,公侯過多百年後勳貴的力量就有些過於龐大了,到時候的太平皇帝又拿什麼來打壓開國功臣的後代呢。
萬一出現主少國疑的情況,武勳強盛足以力壓文官,那麼隋文帝和宋太祖的教訓就在眼前,人家一招黃袍加身天命所歸民心所向,你還能有什麼辦法,大不了把你朱家子孫當豬一樣富貴的養起來。
這纔是朱元璋最擔心的事情,自朱標覆滅北元后,他就不擔心兒子能否繼承他這份家業了,但是朱元璋就是操心的命,既然大明不可能二世而亡了,那他就要爲後世子孫考慮了。
大規模清洗勳貴集團這種事情,哪怕是朱標都不好做,只有朱元璋這個開國皇帝才能做,也有威望承擔一切後果,勳貴也絕不敢有反心。
父子倆對視一眼自有默契,馬皇后在一旁看着也感到安心,只要他們倆不起矛盾那麼一切就都不成問題。
馬皇后笑着開口道:“明日該洛華回門了,標兒你也跟着去吧。”
朱標點頭回答道:“兒臣正有這個打算,明日也該去正式拜見一下。”
朱元璋在旁也點點頭,常遇春是他的得力大將,自北伐回來後就逐漸把勢力過渡到李文忠那,安分守己,這讓他很滿意。
朱元璋開口道:“從內帑多拿些東西,常遇春準備的嫁妝估計也把開平王府掏空了。”
朱標笑着應諾,常洛華的嫁妝可不是開玩笑的,雖然朱標也不清楚具體有什麼,但是自成婚以來每日依舊有源源不斷的東西抬進東宮,這可都三天了,可想而知有多麼豐厚了。
嫁妝是屬於女方的私有物,哪怕是朱標也不可以隨意使用,更沒有處置權,除非常洛華主動給朱標。當然了,以朱標的身份也不可能去動自己太子妃的嫁妝。
哪怕在民間嫁妝也是全額歸屬女方所有,即使丈夫去世或夫妻離異,嫁妝也歸屬於女方,夫家無論如何都不該動,保證她們哪怕被趕出家門也有個安身立命的本錢,這是受到律法保護的。
朱元璋之所以有什麼好東西都先送給馬皇后,就是因爲早在朱元璋起兵的時候,馬皇后就把自己的嫁妝全部變賣了,給朱元璋籌備了軍餉和糧食。
馬皇后接着說道:“我那還有不少東西,明早一併拿去吧,放在我那裏也沒什麼用。”
朱標哪裏好意思要自己母后的東西:“您的東西還是給露兒留着吧,兒臣這邊有準備,您就不要操心了。”
快入秋了,各地的供奉也都上來了,何況北伐得來的珍寶還有不少,自然不會丟了體面,再說常家要的又是這個,往後朱標自會好好安排常茂。
母子二人開始談論起來,朱元璋樂呵呵的開始批閱奏章,這樣他想起當年他還是元帥的時候,每天夜裏也是如此。
妻兒噰喳喳的說着話,自己則是處理軍務,累了就抬頭看他們一眼,那時候自己滿心都是爲妻兒打下一片大大江山,好讓他們母子安享富貴。
如今不知不覺已經達成了,自己的妻子成了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兒子是尊貴的太子殿下,家業將會順利的傳承,他這一生也沒有白白拼搏,子孫再也不用土裏刨食了。
朱元璋心情好批閱的自然就快了,正準備起身跟自己皇后回宮休息,結果聽到外面傳開毛驤的通報聲。
朱標念頭一動,都這個時辰了除非有突發的情況,否則毛驤不至於這麼急着來稟報,於是就勸自己母后先回宮休息一會,畢竟在這做板凳也挺累。
馬皇后站起身對朱元璋說道:“那我就先回宮了,你也別熬的太晚了。”
朱元璋樂呵呵的點頭,朱標送自己母后出門,就看見門口等候的毛驤,揮手讓他進去,毛驤朝着皇后和太子行禮然後就進去了。
馬皇后看了他一眼說道:“這麼晚了定是有急事,你在旁勸着點,不要讓你父皇太生氣,還有……”
朱標扶着她說道:“兒臣知道了,父皇下達的命令若是太嚴苛我會勸一勸的,您回去好好休息吧。”
馬皇后這才點點頭轉身走了,朱標讓宮女們趕緊跟上,然後才轉身回到屋內,朱元璋正拆開一封信紙,只見他皺着眉頭看完後,把信扔到桌子上煩躁的閉上了眼睛。
朱標走上前拿起信紙,看完後也忍不住想要打人,藍玉這個混蛋剿滅叛亂之後又開始犯渾了,班師路上竟敢仗着酒勁攻打平安縣,這可是大罪,朱標都不知道怎麼說他了。
……
第182章 回門
朱標嘆了口氣接着看向書信,藍玉順利完成了剿滅叛亂的任務,對方不過是一羣烏合之辛T了,對藍玉來說絲毫沒有挑戰性,讓他感覺自己白跑了一趟。
回來路上自然是飲酒作樂,路經平安縣城的時候,大晚上酒喝光了,就派人去城內取,結果人家守將自然不可能大半夜開城門給軍隊了,言說去縣令哪裏取手令,就這一會功夫上頭的藍大將軍就等不了了,讓身邊的千餘親軍攻城買酒喝……
也幸好打到一半藍玉酒醒了,而且城上的守軍大概也是聽過藍玉的名頭,並沒有奮力抵抗,親軍也有分寸雖然不敢違背軍令,但也沒有傷害守軍,否則這要是死幾個人事情就大了。
朱元璋向毛驤問道:“地方上的奏報什麼時候能到京城?”
毛驤躬身回到:“密信是八百里加急送來的,地方官府的奏報估計後日才能送達京城。”
朱元璋揮揮手,毛驤就躬身退出去了,朱元璋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朱標已經感覺到自己父皇殺心以起,藍玉雖然是不錯的後起之秀,但是在朱元璋眼中也不算什麼。
他可是白手起家的帝王,什麼難得的將帥沒有駕馭過,他藍玉還排不上號,原本縱容藍玉只不過是給常遇春一個面子,也算爲兒子留下個較爲年輕的統帥。
但是藍玉現在越來越放肆了,朱元璋眼睛一眯殺意暴漲,要不要拿這個刺頭殺雞儆猴呢?
朱標也是頗爲煩悶,藍玉這個狗東西屬實有些過分了,不過好歹也是跟隨他親征北伐的將領,在戰場上也捨身忘死的爲他奮戰過,何況還是他的妻族。
朱元璋看向兒子問道:“標兒,你說該如何處置藍玉。”
從如何處置這個詞就可以得知,老朱是絕不打算輕饒藍玉了,不過朱標也是這個打算,再縱容藍玉那就不是愛惜了,那叫捧殺。
朱標躬身道:“理當嚴懲,去爵除官,他不是願意攻城麼,就讓他當兩年的守城小卒。”
朱元璋聽後點點頭,這個處置還算合理,太子沒有因爲私情而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就好,御下之術不可一味的寬懷,必然要夾雜威嚴。
藍玉有些浮躁那就好好打磨一下他身上的傲氣,等過幾年若是改過了,那復起簡單的很,畢竟藍玉的本事是有的,若是冥頑不靈,那就守一輩子城門吧。
朱標又看了看手中的密信說道:“軍中收義子的風氣也得改一改了,之所以沒有人阻攔藍玉,就是因爲他身邊的都是他的義子,沒有人敢違抗他的命令。
朱元璋也點點頭,他當年也沒少收義子,自然知道這麼做的利弊,自開國之後,他就把義子都恢復原來的姓氏了,徐達常遇春等人也不再新收義子了,只有這個藍玉出去平個匪的功夫,一路上又收了七八個義子。
父子倆談論了一會後就一起出了御書房,朱標送了自己父皇一段,然後就轉身回東宮,回去的路上很是明亮,因爲道路兩旁都肅立着提燈的小太監爲太子殿下照明。
回到承乾宮,常洛華還在等他,聽到朱標回來的消息趕忙領着人出來迎接,她身邊的侍女都在雲迥菍W規矩,所以就是大小雙兒和暖玉伺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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