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65章

作者:夜星月语

父子倆對視一眼一齊說道:“活該曹家國祚不長。”

朱元璋把盒子收起來說道:“孔家人太多了,各有各的心思,只要找準其脈門,皆可爲我所用,就像這方玉璽,孔希學貼身保管,但依舊是到了咱手上。”

朱標點點頭,外敵易擋家匐y防,孔家這次可是喫了一個啞巴虧,這本就是準備在朱標大婚當日才祭出的大殺器,所以孔家也沒宣揚得到了傳國玉璽。

而現在丟了,孔傢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難道說自傢俬藏傳國玉璽數百年?

孔希學已經到了城外,現在再想弄什麼祥瑞也來不及了,而且現在他應該是驚恐不已,畢竟傳國玉璽的事情只有他嫡系的那幾個叔伯兄弟知道。

現在衍聖公的處境就是前有狼後有虎,雙方都在等着嚼碎他,不過這跟朱標沒有關係了,現在他就可以安心的準備婚禮了。

朱標從御書房出來,回東宮的路上看見徐達領着一大堆人浩浩蕩蕩的出宮去了,朱標讓人去問才知道這是去太子妃家中。

徐達就是這次大婚的主婚人,也是身份最爲合適的,本來應該是李善長,但是想到自己小女兒是側妃,他去做正妃的主婚人不太妥當,就推辭了。

剩下的人當中除了徐達身份地位都不夠格,所以這個差事就落到他頭上了,當然徐達也沒有什麼不滿,能爲太子主持大婚這也是一份臉面。

何況朱元璋上次跟他喝酒的時候就說過了,日後太孫妃當出自徐家,以後的事情誰都說不準,但是徐達還是挺高興的。

他女兒沒有當上太子妃其實他心中也很失落,畢竟他纔是戰功第一,竟然讓常遇春那個傢伙摘了桃子,自然又些意難平。

不過他也理解,自己戰功彪炳而且還沒有什麼污點,不像常遇春經常濫殺俘虜,搞得人心惶惶,所以多數大戰都是他爲帥常遇春爲將。

……

第177章 太子大婚

朱標回到東宮,裏面雲孱I着宮女正在佈置,自己母后身邊的女官也在幫忙,朱標看着眼熟,應該是坤寧宮的原本的宮女。

馬皇后不喜歡留自己貼身宮女一輩子,一般二十多了就給她們許配一個好人家,有皇后的面子在,都可以過得不錯。

所以馬皇后身邊很少有年長的宮女,換的多了朱標也就懶得記了,他最在意的還是在他剛出生時候陪伴了他五年的如意。

聽說是被馬皇后許配給了朱元璋的親軍偏將,後來調任去了地方,朱標也只知道她過的不錯。

宮女們看見朱標回來了,都恭謹的行禮問安,朱標隨意的點點頭,就走回了文華殿,也只有這裏才最安靜了。

劉瑾給他倒了一杯茶水然後說道:“明日大婚事宜繁多,今日您可要早點休息。”

朱標點點頭,大婚其實從昨天就已經開始了,連宮外各處都也佈置妥當了,從宮門到開平王府的路上黃土墊道淨水潑街,道路兩旁各色的緞帶也都佈置好了,總之就是分外的喜慶。

一直到夜裏東宮纔算佈置妥當了,雲搴团翊笮‰p兒都進來稟報了一遍,朱標放下手中的書冊看了她們一眼,能看出她們都很疲憊。

朱標輕聲說道:“都回去好好休息吧,也不要多想,太子妃來了你們也依舊是我的貼身丫頭,只要守着規矩,沒人能拿你們怎麼樣。”

朱標這麼說也是爲了寬慰她們,從吳王府開始她們就習慣了只伺候朱標的簡單生活,而明天一切都不一樣了,這個她們的小窩馬上就要迎來另一個主人了。

說到底她們也不過是個十多歲的小姑娘罷了,除了心智成熟的雲逋猓O氯齻�恐怕沒偷偷抹眼淚,對未來惶恐不安也是正常的。

雲孱I着她們行禮,然後就退出去了,朱標也又看了一會書纔會房睡覺,這一夜他睡的也很不踏實,這就要成婚了,實在是有些意外。

第二天一早,朱標先是沐浴更衣,由一早來迎候的禮部官員在東宮設置的丹墀內受醮戒,坐南朝北折騰了好一會,朱標起身回屋子內換上另一套衣服,然後出東宮,一路上宮人都跪在道路兩旁。

走到奉天殿大門前,早就等候的力士敲響了大鼓,朱標從奉天殿左們而入,上服通天冠絳紗袍出,等走進奉天殿,文武官盛服行叩頭禮,然後分列兩旁,這一切都還不需要太子出聲,都有禮部官員說話。

等走到最前面,贊引給太子斟酒,朱標朝着自己父皇下跪,皇帝點頭,禮部尚書出列念吉言,言畢之後,朱標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朱元璋開口說道:往迎爾相,承我宗事,勖帥以敬。”

朱標回答:“臣謹受。”

然後就出了奉天殿,又在一處房屋內換了衣服,上了車駕後在徐達的護衛下與宮門口龐的迎親隊伍匯合,朱標車駕一到立刻就有禮樂之聲響起,浩浩蕩蕩的出了皇宮。

而開平王府前早就設置好了香案,再內院常洛華身穿燕居冠服,跟着自己的父兄在祖宗面前上香,行禮完畢之後,飲下杯中酒水,喫掉盤中的食物方算禮成,常洛華又換上一套衣服到正堂叩拜父母,禮部官員則在一旁拿筆記錄。

常遇春身穿朝服開口說道:“爾往大內,夙夜謹慎,勿違君命”

一旁的藍氏開口道:“慈父有訓,爾當敬承。”

常洛華叩首應諾,然後在侍女的攙扶下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內再換一套衣服,等待她的夫君來迎接她。

朱標坐在車架上還有些迷糊,等馬車停下,外面有人跪請太子下車架,朱標打起精神走下馬車,面向王府大門而立。

徐達穿着朝服走到開平王府佈置好的香案前立西向東說道:“皇太子奉制行親迎禮。”

常遇春領着兒子們迎接太子,走入王府大堂,徐達和開平王妃相對而站,內官宣讀聖旨,然後有皇后派來的宮女去請太子妃。

太子妃鳳冠霞披如紅蓮般璀璨奪目,朱標都忍不住眼睛發亮,雖然看不清她的臉,但是朱標突然覺得這幾天的罪也沒白受。

然後再禮部官員的指引下倆人又完成了一系列的禮儀,最後內官跪請,朱標抬步出開平王府,後面的常洛華則進了一個由女轎伕抬着的風轎,開平王府的人跪送。

鳳轎整體爲木質雕花,鋪底朱漆並飾以金箔貼花,遠遠看去就像一座金碧輝煌的小宮殿。

花轎頂端是一朵錫制的盛開的蓮花,花的周圍有朱金的雕刻裝飾物點綴,並襯以珍珠、流蘇、珠翠、白玉點綴,轎身則雕刻了許多栩栩如生的龍鳳。

太子妃不能回頭也不能哭泣,這時候一舉一動都會被禮部記錄在案,開平王府的人也一樣,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喜悅,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落淚。

等都準備好了,太子車架先動,太子妃的儀仗跟在後面,遠處觀望的百姓們也都興奮的說着什麼,坤寧宮的幾個女官向百姓分發着寓意吉祥的果子。

等車架離開後,開平王府也開始熱鬧起來,不僅在裏面大擺宴席,常遇春還下令在府外擺上流水席,無論貧富貴賤都給隨意喫喝,大宴三天。

浩浩蕩蕩的隊伍回到宮內,內官跪請朱標下架,後面的太子妃鳳轎也停了下來,朱標走到鳳轎前,一旁的宮女跪請,太子伸手撩開簾子,太子妃出轎。

倆人這時候也不能說話,朱標轉身走向東宮,太子妃則是要從左順門走去,之後然後倆人各自乘轎,在東宮前匯合。

然後又是一套繁瑣的規矩,最後才能走入正殿,倆人分對而坐,禮官開始唱言,最後太子妃先對太子一拜,太子還禮,太子妃再拜,太子還禮,之後太子妃再兩拜,太子受。

禮官宣佈禮成,然後退出去,由皇后派來的女官接管之後的禮儀,先是由女官扶起太子妃,女官以金爵進酒,倒進兩個相同的水瓢中,倆人各自喝了一口,然後宮人還將瓢做了交換,最後合二爲一,象徵着夫妻二人以後可以同甘共苦,永結同心。

然後倆人回到內殿當中,太子身份尊貴先去更換衣服,太子妃和女官再此等候,等朱標回來了,太子妃再去換衣服,等倆人都會來之後,又是一套複雜的禮儀,最後最後東宮所屬的人都在宮殿外跪下:“奴婢等參拜太子妃。”

如此就算是禮成了,坤寧宮的宮女也是躬身侍立,此後常洛華就是這世上第二尊貴的女人了。

……

第178章 老懷大慰

終於坤寧宮的女官在牀榻上放下一方潔白無瑕的喜帕,然後就對着兩位新人躬身退出去了,這個時辰已經黃昏了,東宮之外喜氣洋洋,朱元璋也難得親自下場與自己的老兄弟們喝了起來。

這對天下最尊貴的新婚夫婦則是心神俱疲,等劉瑾把禮部和坤寧宮的官員都送出去後,趕忙讓雲宓热诉M去伺候,殿下和太子妃忙了一天了,還沒正經用過膳。

太子妃陪嫁過來的丫頭和老婆子也都跟了進去,房內的倆人正好有些尷尬,朱標也已經把新娘的頭蓋掀起來了,璀璨的鳳冠下是金色的流蘇,常洛華白玉般的臉頰映入眼簾。

朱標伸手撩開流蘇,常洛華紅着臉微微低頭,外面的奴婢們走進來就看到這一幕,趕忙站住低頭看向自己的鞋尖。

朱標反應過來把手收回來,隨口吩咐道:“都進來伺候吧。”

其餘人這才走進來,伺候兩位東宮之主分別去換衣服,雖然剛纔已經換過一遍了,但依舊是禮服,並不適合在內殿穿着。

倆人都換上了輕便的衣袍,朱標先走了出來,桌子上已經擺滿了膳食,另一邊的常洛華也走了出來,她也換上了輕便舒適的衣服,依舊是大紅色的,極爲典雅。

常洛華走到朱標身側行禮:“臣妾參見殿下。”

朱標笑着點頭說道:“坐吧。”

常洛華坐在了朱標旁邊,這個東宮也終於有人能陪着朱標一起喫飯了。

這時候能在一旁伺候的都是倆人的貼身奴婢,常洛華陪嫁過來的人很多,但能進這裏伺候的只有五個人,四個丫頭一箇中年婦人,她們朝着朱標下跪問安:“奴婢等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秋。”

朱標隨意看了一眼說道:“日後當安分守己,不可逾矩。”

一旁的雲宓热艘渤盘渝硇卸Y,剛纔她們在外面就行過大禮了,常洛華朝她們點點頭也沒有說什麼。

然後她們就開始伺候用膳了,喫到一半,常洛華有些緊張的夾了一口菜放到朱標的盤子裏,看朱標直接喫了她就安心了,一旁伺候婦人也鬆了一口氣。

用完膳後倆人分別去洗漱淨口,之後雲逅齻兙桶褷楊^懸掛大紅緞繡龍鳳雙喜的牀幔放下,還有纏龍繞鳳的大紅喜燭點燃,朱標一揮手其餘人就躬身退出去了。

按理說應該是有人留在這裏伺候的,這兩位都是新人,若是有什麼不懂的怎麼辦,那中年婦人出去後走到雲迳磉吪阈Φ溃骸半呭姑娘,老身厚顏打聽個事情。”

雲宕藭r心中也很複雜,太子殿下大婚是必然的事情,這點雲逶缇拖氲搅耍誀懽约嚎梢云椒�的接受,但心中還是很酸澀。

聽到有人跟她搭話,雲宕蚱鹁裥Φ溃骸瓣惞霉糜惺颤N想問的?”

雲迦ミ^幾次開平王府,自然認識這個婦人,這是太子妃的奶孃,所以雲逡矔o她一些臉面。

陳氏在開平王府混了這麼多年,還能被派來做太子妃的陪嫁,自然是個精明的人物,她清楚雲逶谶@東宮的地位。

陳氏低聲問道兩句,雲迤届o的回答道:“這點陳姑姑就不用擔心了,殿下自有分寸。”

陳氏聽後轉身對那邊的四個丫頭說道:“還不過來拜見你們雲褰憬恪!�

那四個小丫頭走過來行禮說道:“司琴、知書、鈺棋、墨畫見過雲褰憬恪!�

……

洞房內,朱標拉着自己太子妃的手輕聲說道:“你我以後就是夫妻了,望能一體同心。”

常洛華看着一臉認真的太子殿下,心中的激動無以言表,只能連連點頭,今日是她的大婚,嫁給的又是這天下最尊貴最出械睦删呐鲁B迦A這種冷淡的性情都有些繃不住了。

其實剛開始得知要嫁給太子的時候,還沒有什麼感覺,太子甚少露面只有文名傳揚,常洛華本身也並不想嫁入皇宮。

但是隨着接觸,還有太子殿下日漸顯露的璀璨光芒,身邊所有的人都在羨慕她,這些都促使常洛華越發期待能夠早些嫁給太子。

朱標伸手拉過自己的太子妃,倆位新人就開始探索起生命的奧妙,朱標雖然沒有什麼實戰經驗,但是他理論經驗豐富,常洛華也應該看過小春宮圖了,雙方配合還算默契。

第二天一早,坤寧宮的女官就來取走了喜帕,常洛華早早就醒來梳妝打扮,雖然身體並不是很舒服,但現在可不是她矯情的時候,在雲宓膸椭拢孔镜臓懼鞓舜┥狭嗣岱会岵沤衼碜约旱氖膛疇懰┥系砸隆�

大禮儀結束了,但是小禮儀可還沒完呢,往後還有三天的規矩要做,這新婚第一日要去拜見兩宮,先往坤寧宮走去,朱標先行太子妃在後,到了坤寧宮前自左門而入,朝見皇后娘娘。

馬皇后樂呵呵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兒子兒媳,然後讓他們起身,把常洛華叫到身邊賜下許多禮物。

開平王妃與馬皇后關係不錯,訂婚之後也沒少領着常洛華來拜見,所以倆人並不陌生,朱標坐在一邊看着她們言笑晏晏心情也很不錯。

看時辰應該是下朝了,朱標又領着自己的太子妃去往御書房拜見,按理說應該在宮殿拜見,不過自己父皇很少在那邊,何況什麼規矩也得給皇帝讓路。

走到一半的時候劉瑾跑過來稟報聖上確實回了御書房,倆人走到御書房門前稟報,然後就被迎了進去,朱元璋端坐在御座之上,看着小兩口走進來。

常洛華有些緊張,朱標看了她一眼表示安慰,其實怕很正常,這可是能主宰任何人生死的帝王,常洛華又是第一次拜見。

夫妻二人跪在地上說道:“兒臣參見父皇。”

朱元璋笑了幾聲說道:“起來吧。”

朱元璋勉勵了幾句就讓他們回去了,看着兒子的背影朱元璋老懷大慰,看樣子自己馬上就能抱孫子了,朱元璋年近三十纔有的朱標,這已經是很晚了。

在民間他這個歲數早都當祖父了,所以朱元璋生怕自己走的早了,連孫子都抱不上,現在兒子也娶妻了,他感受了下自己的身體,很好,估摸了還能教導孫子幾年。

朱標領着常洛華回了東宮,後面緊接着就傳來旨意“聖上賜太子太子妃宴”。

……

第179章 禮成

然後就有御膳房的太監端上一盤盤的佳餚,而且很有目的性,太子妃那邊都是補身養顏的,朱標這邊則是強身補氣的。

朱標看着最中間的甲魚人蔘湯有些頭疼,他才十五歲,怎麼可能淪落到這個地步,從此也可看出朱元璋是有多急着抱孫子了。

不過朱標也沒多喫,他年紀還是有些小,雖然生理上已經成熟了,但是少年戒之在色,他的身體早就不僅是他個人的了,更是大明朝的國本。

今晚他就是想摟着太子妃睡覺,房事要有規律,朱標也不是一個多麼貪色的人,這麼多年修身養性也是很有用的,若是真的想要早就把雲逅齻兗{下了。

撤下宴席後屋子內的氣氛就有些尷尬了,倆人雖然已經有了最親密的關係,但是對彼此還不是太過了解。

朱標看了她一眼說道:“明日讓雲迮隳闳ツ负竽沁叄苍撘娨灰婂鷭搴蛯m外的命婦們了。”

這就算是太子妃的外交開始了,會由皇后娘娘向那些命婦們介紹太子妃,以後有些事情也好由太子妃出面。

常洛華點點頭問道:“臣妾可有什麼要注意的?”

朱標知道這是常洛華在問有什麼人不可得罪,那些人要盡力拉攏,後宮加上那些朝中命婦也算是一個小朝廷,其中關係也複雜的緊。

朱標笑道:“你是太子妃,除了要孝敬母后外,其餘婦人你自己看着辦,無需給任何人面子。”

常洛華聞言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皇家的媳婦難做,她來之前孃親沒少叮囑她,但是現在聽到自己夫君的話,她真的高興。

沒有人會願意委曲求全,但現實總會讓你低頭,如果自己夫君要求她面面俱到,她也沒辦法,總得努力做。

朱標喝了口茶水,女人的地位就看她男人的地位,以及她受寵愛的地步,常洛華是他的妻子,而且剛剛新婚,沒人敢得罪她的。

後宮的妃嬪們這麼多年被馬皇后壓的都沒有脾氣了,自然也不會難爲她,常洛華看樣子也不是個蠢貨,想來這點小事也不用他費心了。

明日見見妃嬪命婦,後日祭拜宗廟,然後就是太子妃回門的時候了,朱標也得跟着回去一趟,然後這個婚就算是禮成了。

今天下午沒有什麼事情,朱標也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了,就回文華殿盤算去了,常洛華歇了一會就在東宮轉了起來。

這裏以後就是她的家了,坐在涼亭裏,常洛華心中還是有些酸澀,就是單純的想自己在開平王府的小院子了。

一旁的陳氏哄道:“您是東宮的女主人了,這旁人笑都來不及您怎麼還難過起來了。”

一旁的四個丫頭也趕忙安慰起來,常洛華慢慢也從彷惶的心情中恢復過來,想了想對她們吩咐道:“你們去雲迥沁呑屗{教幾天吧,宮裏的規矩跟王府還是不一樣的,你們都是我貼身的人,不可出差錯。”

陳氏滿意的笑了笑,這纔是她奶出來的姑娘,太子妃本身就佔據大義,只要自己站的正,統管東宮的權利遲早是她的,與其急不可耐的奪權,還不如慢慢經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