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星月语
朱標讓她們免禮後就當先走入了屋內,在東宮朱標只需要閉上眼睛把手伸開,剩下的事情都有別人幫他做好,等朱標再睜開眼睛身上已經換上了舒適的衣服,大雙兒也端來了洗腳盆。
朱標看了眼三個丫頭,見她們都沒有受委屈的樣子也就安心不少,想來常洛華也不可能那麼蠢,剛入東宮就欺負伺候朱標多年的貼身宮女。
不過等她身邊的丫頭調教完了,朱標也就不準備讓大小雙兒和暖玉伺候她了,對朱標來說雲迮襁@四個丫頭是專門屬於他的。
等宮女們都下去後,朱標和自己的太子妃就上牀休息了,倆人說了一會話、常洛華也只有在這個時候纔會放肆一點兒,朱標也很喜歡。
若是夫妻在私房都守着規矩那也太無趣了,不過朱標不能說喜歡,以免常洛華以爲他好這口,在外面也這麼親暱可就壞了。
堂堂太子妃,未來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自然要端莊大氣典雅華貴,又不是以色娛人的妾室,所以在人前可得好好端着。
第二天一早,朱標讓常洛華自己先梳洗一下,他自己領人去內帤搬了不少東西,然後回東宮接上常洛華就浩浩蕩蕩的出宮了。
京城中的百姓可算開了眼界,這太子殿下成婚可是給他們增加了不少談資,終於到了開平王府門前,常遇春領着一家人都出來迎接。
朱標牽着常洛華下車駕,常遇春夫婦躬身行禮其餘人都跪在了地上:“臣等參見太子殿下,恭迎太子妃”
這個時代什麼關係都大不過君臣大義,常洛華側身而立眼眶有些發紅,朱標則是扶了一下常遇春對後面跪着的人說道:“都起來吧,往後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多禮。”
這時候常洛華纔上去拉住了母親的手,常遇春領着朱標進了府內,在大殿請朱標坐下休息,常洛華則是跟母親姐妹們回了後院。
在後面的劉瑾把禮單交給常茂,然後從宮內邅淼臇|西就開始往開平王府內搬,劉瑾讓幾個太監捧着最珍貴的幾樣往大殿走去。
朱標坐在上位,手旁坐着常遇春春,地上跪着倆個少年,十歲出頭的模樣,這也是算正式拜見自己的太子姐夫了。
常茂還在門口處理事情,這兩個小的朱標也少見,老二叫常升老三叫常森,現在還是讀書的時候,朱標勉勵了幾句,又賜下禮物,就讓他們下去了。
朱標給常遇春帶來的是隋朝畫家展子虔的《遊春圖》上有青山疊翠,湖水融融,也有士人策馬山徑或駐足湖邊,還有美麗的仕女泛舟水上,薰風和煦,水面上微波粼粼,岸上桃杏綻開,綠草如茵。
這可是極爲珍貴的畫作,要不是正式來見自己的老丈人,朱標自己都不忍心把這幅圖畫送出去。
常遇春別看是將領,但是對書畫詩詞還是很有追求的,打仗贏了也會給自己做詩紀念一下,這幅《遊春圖》自然是很讓常遇春滿意的。
……
第183章 妻族
不一會兒常茂也回來了,男人們在正殿內談論,女人們在後院說些閨房話,朱標雖然因爲藍玉心情不太好,不過也沒表現出來,其樂融融的喝茶談論了起來。
常洛華坐在自己原本的牀榻上,環顧了一下這熟悉的陳設,她纔出嫁幾天,再回來就彷彿離開這裏好久好久了。
開平王妃藍氏拉着女兒的手說道:“太子殿下對你好嗎?在東宮住的可還舒心?”
一旁常洛華的倆個妹妹也像小鳥一樣噰喳喳的問東問西,常洛華回過神說道:“殿下對我很好,娘你不要擔心。”
常洛華說完這句話莫名的鼻子一酸,她說的是實話,但回到自己的閨房在自己母親身邊依舊感覺委屈,沒有什麼道理,可能就是單純的想撒嬌被哄了。
藍氏伸手捋着女兒的長髮說道:“你和太子殿下是少年夫妻,這就是難得的情誼,你不要多想,誰也越不過你去。”
藍氏還以爲女兒是害怕往後東宮會有其他女人,畢竟太子身份尊貴,往後必然是少不了的。
常洛華沒有辯解什麼,只是默默的靠在自己母親身邊,一入宮門深似海,今日是回門之禮,往後可就沒有什麼理由能再回孃家了。
藍氏也愛憐的摟住了女兒,其他兩個妹妹心中有些醋意,自小姐姐就是最受父母寵愛的,如今更是嫁進了東宮,誰不知道太子殿下日後定然會克繼大統,她現在還有什麼委屈的。
不過她們想到這裏後,更努力的朝姐姐那邊拱了過去,姐姐往後就是她們的靠山了,以後若是嫁過去的婆婆敢欺負她們,就讓姐姐把她叫進宮訓斥。
藍氏抱着自己的大女兒心中很是欣慰,自己兒子是什麼貨色她自然清楚,若是個侯爵之子他也夠格了,偏偏是開平王府的世子,他們夫妻沒少擔心往後這份家業能不能安穩的流傳下去。
現在纔算是有了底,只要有女兒在,常家幾代的富貴是穩了,就算王爵保不住,能一個國公也夠了,這個開平王妃她當的也是膽戰心驚。
所以纔會掏空家底爲大女兒做嫁妝,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常遇春這麼多年的積攢基本都搭進去了,若是下面莊子收成不好,王府可就要揭不開鍋了。
不一會兒陳氏就拿着劉瑾送來的禮單進來了,交給藍氏過目,看着好幾頁的珍寶名錄藍氏也有點眼花了,陳氏還從袖口拿出京城好十幾家店鋪的地契還有城外的上千畝田契。
藍氏沒有接過來,轉頭對女兒說道:“這是你的陪嫁,怎麼又拿回來了?”
常洛華笑道:“我跟您掌家這麼久了,府裏有多少家底我還不知道麼,都帶走了這一家子還喫什麼。”
藍氏皺眉說道:“這些不用你操心,宮裏需要打點的地方多,哪怕你現在用不上也要攢着。”
藍氏若是捨不得也就不會把這些給常洛華當嫁妝了,何況女兒回門把嫁妝帶回來算什麼事,傳出去讓人笑話。
常洛華說道:“女兒缺錢了自然不會跟家裏客氣,難道還能不給我麼,我在宮裏現在也用不到,還是先放在府裏吧。”
看藍氏依舊有些糾結的樣子,常洛華接着勸道:“殿下從沒有過問我的嫁妝,具體數目也只有我和奶孃知道,娘您先拿着吧。”
藍氏嘆了口氣接過來說道:“娘先幫你保管,等緩過勁了就給你送去,既然是你的嫁妝那就是你的。”
常洛華也不在意,東宮很規矩,宮女太監們做事也不敢圖仲p賜,無論有沒有賞錢都會認真做事,雲甯嬖V她只要逢年過節有點賞賜就夠了。
常洛華又問了問自己原本的小姐妹們怎麼樣了,現在她好像跟她們聊一聊,藍氏有些爲難的說道:“不知道殿下什麼時候回宮。”
常洛華也打消了這個點頭,若是剛把人叫來太子就要回宮了怎麼辦,總不能讓殿下等着。
前院正殿內已經開始擺放桌子,朱標也跟常遇春就遷民事宜談論了一會,常茂還能插進幾句話,那兩個小的不敢說話,只是規規矩矩的坐着。
朱標也不以爲意,孩子老實些也比調皮些好,若是長大後仗勢欺人朱標也會很頭痛,總不能把自己小舅子殺了,那樣再深明大義的女人也受不了啊。
不一會兒就開始家宴了,男人們坐一個桌子,女人們一個桌子,中間在用屏風擋上,常家的人口也不多,能上桌子的就這麼幾個。
席間朱標也放鬆了許多,跟常遇春好好喝了幾杯,常茂在一旁陪酒,屏風另一邊女人們都好奇的聽着他們的對話。
藍氏笑意滿滿的看了那邊一眼,太子殿下可見是很滿意的,要不也不會這麼喝酒了,她可是聽說過太子殿下性格清冷,不願喝酒的消息。
其實朱標喝的也沒那麼多,估計連常遇春一半都沒到,他纔是真的高興,新婦回門丈夫可以陪也可以不陪,太子如今事務頗多,但仍舊願意拿出一天時間來他這喝酒,這就很讓他欣慰了。
朱標不得不感嘆地位高的好處,正常女婿不得喝死在桌上才能博老丈人一笑,才能讓幾位舅兄放下手中的磚頭。
等喫飽喝足了大家一起喝茶朱標才正式見到了自己的兩個小姨子,揮手讓劉瑾各自送上一套首飾,都是宮廷內造的,紋有獨特的鳳紋,除非御賜否則平常人傢俬戴算逾矩。
這也足夠兩個小姨子出去顯擺了,朱標也沒多看她們,轉頭跟常遇春喝了一杯茶,常遇春看時候差不多了就開口說道:“殿下也喝了不少酒,要不先下去休息一下吧。”
朱標放下茶杯站起身說道:“如此亦好,岳丈也休息吧,過會兒再向您討教幾局。”
常遇春聽到後樂呵呵的站起身說道:“臣最近剛得到了一盤好棋具,到時跟殿下切磋一下。”
朱標笑着點點頭,就跟常洛華走了,他也不認識路,自然是要跟着自己的太子妃了。
等朱標走後,常遇春坐在椅子上咧着嘴笑個不停,太子殿下是君,他雖然把女兒嫁給太子,那也不是太子的長輩,臣子就是臣子。
現在太子願意稱呼一聲岳丈那就是表示對他的尊重還有對太子妃的滿意,所以纔會在私下這麼稱呼,這對常家來說是天大的好事,這也就代表常家真正的成爲了太子殿下的妻族。
……
第184章 懲戒
朱標跟着常洛華走到了她的閨房,裏面的佈置很符合她的氣質,朱標這還是第一次到女子的閨房當中,他那些妹妹年紀大了之後,朱標都很少再見她們了,更不要說去她們屋裏了。
常洛華走進去內屋收拾牀塌,朱標則是先坐在了外屋的書案後,常洛華的字很好看,可見她在閨閣裏也沒少練字。
案上的書冊也多爲詩集,朱標還是很欣賞有才學的女子,隨手翻看了幾下就聽見常洛華說道:“殿下進來休息吧。”
朱標放下書冊走入內屋,裏面已經佈置好了遮掩的屏風,把屋外的陽光擋住了許多,侍女們躬身退了出去,朱標愛伸開雙手,常洛華靠過來爲他脫下繁瑣的衣服。
朱標含笑看着眼前皎潔的面龐,常洛華感受到夫君的眸光後有些羞澀,但還是繃着臉認真的爲他寬衣解帶,朱標的衣服,哪怕是常服也複雜的很,若是自己解可費事了。
常洛華有點受不了被這麼盯着了,就隨口找了個話題說道:“什麼時辰回宮,若是太晚了恐怕不好。”
朱標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問道:“難得回家,不想再多呆一會兒嗎?”
常洛華平靜的說道:“現在東宮纔是我的家。”
朱標笑了笑:“你我是夫妻,不用跟我太過客氣,在私房裏有什麼都可以說,你若是想在孃家住一天也無妨。”
常洛華本還想接着拒絕,但是聽到太子殿下這麼說還是忍不住想哭,剛成婚回了孃家的女子本就敏感,但是她可不想在殿下面前丟了端莊,於是就屏着氣,雙手環過朱標的腰想把玉帶解下來。
結果不小心把手中拿着的玉帶落到了地上,那口氣一下就從鼻子裏出來了,嚶兒~
倆人本就面對面,朱標聽的極爲清楚,常洛華的眼睛一下就瞪的大大的,裏面有水汽瀰漫,臉頰爆紅了起來,只見她緊緊抿着嘴,彷彿希望朱標沒有聽到。
朱標自然想笑,但是看自己太子妃可愛的表情還是有點控制不住,嘴角揚起了一下,然後快速收回,自己養氣多年的功夫可不是白練的。
倆人就這麼面面相覷,常洛華一直嚴格的要求自己,在朱標面前一向是端莊大氣,但剛纔竟然發出了那樣的聲音,心中急切的想着,若是太子殿下以爲我是那種撒嬌撒癡的女子怎麼辦?
常洛華越想越委屈,但現在又不知道怎麼辦纔好,只能倔強的盯着朱標,雖然臉上還繃的住,但是眼圈卻是越來越紅了。
朱標越看越覺得可愛,猛然伸手捧住常洛華的臉,對着抿起的香脣狠狠的親了一口,然後肅聲說道:“身爲本宮的太子妃這樣成何體統,這次就小懲大戒,望太子妃謹記,不可再犯。”
然後就轉身回到牀上,背對着常洛華躺了下去,而常洛華還處於呆愣的狀態,彷彿已經壞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看着朱標的背影無可奈何,最後跺腳羞惱道:“不回宮了!”
朱標也沒有轉過來高聲喊了句:“劉瑾。”
屋外的劉瑾立刻躬身應道:“奴婢在。”
“傳話回宮裏,就說本宮喝多了,今夜在開平王府住下,明日回宮。”
劉瑾立刻應諾,然後就去安排人送信去了。
常洛華也沒了辦法,慢慢挪了好一會纔到牀邊,在朱標身側躺好然後也轉過去揹負着他,心情剛剛平復下來,就被朱標突然摟住了,掙扎了幾下就安靜的縮在了自己夫君的懷裏。
倆人都沒有再說話,感覺跟對方親近了很多,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一個多時辰後,朱標先掙開了眼睛,由於天氣熱倆人早就分開了,朱標看了會兒常洛華的側臉。
然後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說道:“你不準備伺候本宮穿衣嗎?”
常洛華聽到本宮這兩個字就醒了,也顧不得整理自己散亂的頭髮,開始伺候朱標穿衣,外面道侍女聽到動靜也進來幫忙。
朱標收拾妥當了又恢復了丰神如玉太子殿下的風範,拍了拍太子妃的腦袋說道:“辛苦太子妃了,這會兒沒有什麼事,也難得不用回宮,你若是想見見朋友喫個飯可以請過來,也可以去外面喫,讓劉瑾陪着你。”
常洛華眼睛一亮乖乖的點頭應諾,然後躬身送朱標出門了,她這下有功夫梳洗一下,對一旁的丫頭吩咐道:“去請陳小姐張小姐她們來府裏子”。
朱標出了門就有侍女指引,不一會兒常茂就趕過來了,給朱標見禮後就領着他在府裏逛了起來,開平王府的建築有些粗曠,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朱標揹負着手站在池塘邊,裏面還有不少荷花,只可惜已經過了花季,荷花都凋零了不少,朱標問道:“岳丈起了嗎?”
常茂躬身回到:“起了,正在書房等候殿下。”
朱標點點頭說道:“走吧,本宮有事要跟你們說。”
常茂當先領路,不一會兒就到了書房,常遇春站在門口迎接,午時聽見太子說要討教幾局就知道是有事商量,他常遇春臭棋簍子的名聲誰不知道。
都坐下後,常茂讓僕人都退下,自己伺候兩位大佬的茶水,朱標從袖口掏出昨夜送來的密信交給常遇春,常遇春接過來看了起來,越看臉的越黑,最後猛的一拍桌子,把自己的茶杯都震倒了。
朱標猜到會這樣,早就把茶端起來了,藍玉說是常遇春的小舅子,但是其父早亡,自小就跟着姐姐姐夫長大,長姐如母,可以說常遇春是把藍玉當兒子養的,如今他這麼渾,常遇春怎麼可能不生氣。
常茂頓時嚇得一哆嗦,然後感覺收拾茶水,常遇春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說道:“非要打斷他的兩條腿不可,就是一輩子關在王府裏也比他丟了命強!”
朱標接着說道:“父皇震怒,藍玉現在確實是越來越過分了。”
常遇春自然清楚朱元璋的脾氣,站起身躬身說道:“請殿下求情,留他一條性命吧。”
其實朱標既然把此事告訴他了,那就肯定是準備保下藍玉,不過該做的事情也不免,還有的表態還得表。
朱標伸手虛扶一下說道:“藍玉是本宮的妻族,加上此次也沒出人命,本宮已經求過情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藍玉也必須好好懲治一下了。”
……
第185章 大吆�
常遇春點頭道:“理當如此,最好撤職削爵流放到邊關,讓他好好長點記性。”
朱標點點頭也沒有說什麼,具體的處理方法無需跟常遇春商量,這是爲君者的權利,不需要別人插手。
朱標還是比較憐惜藍玉的才華的,此人善長在惡劣條件下征戰,這是難得的本事,往後朱標也會需要他,畢竟大明版圖之外的地方都是自然條件惡劣之所,需要這樣的將帥才能帶領軍隊克服困難。
之後朱標就與常遇春說起了對他的安排,常遇春一直以來的態度讓朱元璋很滿意,所以打算讓常遇春去北方鎮守。
蒙古各部早晚是個威脅,長則十餘年短則四五年,蒙古還會興兵的,現在雙方都處於需要休養生息的階段,尤其是大明,國內百廢待興,哪裏有精力去草原跟他們兜圈子,人家不跟你打你能有什麼辦法。
所以現在只能拉攏一波打壓一波,分化他們,使蒙古不能齊心協力,如此一來他們的威脅就會小很多,等大明準備好了,就會徹底接管草原。
常遇春名震天下,蒙古各部也都清楚他的本事,他去北方鎮守,蒙古就會安穩許多了,全旭他們的分化工作也能更順利了,將帥中有這個威望的除了徐達就是他了。
徐達現在要負責全國各地的軍務,不可能離開京城,所以就需要他重新出山了,常遇春自然是高興的,他天天窩在府裏也不開心,但是爲了讓朱元璋放心纔不得已而爲之。
將軍百戰死,常遇春是一日都不想離開軍隊的,如今親事一成,朱元璋也重新信任起他,他終於可以重掌軍權了。
朱標笑着恭喜了他,其實常遇春能夠重掌兵權還有一方面的原因就是常茂,朱元璋認爲常茂天資一般,註定常家未來還是要依仗朱標的恩寵,未來軍權也好收。
不像徐達的兒子徐允恭,那妥妥的就是元帥之才,這樣的人必須先壓制,然後讓朱標施恩纔可以讓他任高位,否則直接讓他接手徐達的位置以後軍權以後就不好收了。
爲君者做事必須深诌h慮,眼前的一切都需要爲未來服務,否則到時候焦頭爛額可沒地方後悔。
不過朱標說起此事目的更在於希望常遇春能夠主持北方的恢復工作,北方是龍脈聚集之地,自古以北方有很多軍事重鎮,其資源也很豐富,無論是從戰略還是從實際出發,發展北方都是必須的。
最主要的就是交通,梳理吆有藿ü俚溃瑺懸葬嶙鰷蕚洌@些都需要調動大規模的勞役,常遇春這幾年能做好這件事情就夠了。
常遇春聽後點點頭,他自然清楚水路交通的意義,只要梳理好了,往後無論是咚图Z食還是兵卒都可以快速的抵達,如此聯通南北對國家的好處極大。
只不過這可不是說說就行的,常遇春看着朱標說道:“這其中的消耗恐怕不壓於打兩場大戰,朝廷現在能拿出那麼資源嗎?”
朱標搖搖頭:“自然是拿不出的,所以只能等拿下巴蜀之地後再打算了,不過對吆铀返臏y量規劃要從現在做起,省的到時候手忙腳亂,大軍閒暇時也可以咚鸵恍┎牧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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