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62章

作者:夜星月语

然後就起身離開了,下面的文官們呆愣愣的看着朱元璋的背影,劇本不對啊,上次皇帝要撤了孔子他老人家的祭祀,就是這麼被他們生生勸回來的啊。

朱標自然也是趕緊跟着自己父皇開溜,這些文官不敢跟朱元璋吐口水,但是對他可不會客氣,要是攔住了他,朱標天黑前都別想離開了。

武勳們看皇帝都走了,互相打了個哈哈,就勾肩搭背的商量起晚上去哪裏喝酒,滿口的污言穢語,根本不在乎孟子如何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御史們摸了把眼淚,瞪了這些武夫一眼,就準備回家嘔心瀝血寫出一篇奏章,遞交給聖上,期望他可以幡然悔悟。

李善長劉伯溫對視一眼,然後就回去處理公務了,他們都是成熟的政客了,這點事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

自家皇帝什麼脾氣秉性他們還不知道麼,真要是玩什麼死諫的把戲,搞不好孟子的牌位是回去了,但他們的牌位也在家擺上去了。

最後所有人都倆倆三三的退下了,這還是開國以來第一次下朝這麼早,朱標跟着自己父皇走到御花園,其餘的太監們遠遠的跟着。

離開朝堂後朱元璋臉上的神態就舒緩了很多,這件事不過是帝王的一次嘗試罷了,贏了自然好,輸了也不過是把孟子的牌位放回原處。

這就是地位帶來的不公平,朱元璋揹負着雙手看起園中的花花草草,正常來說他下朝後就有的是公務要處理,時間緊張他也不敢浪費。

而今天難得下朝這麼早,朱標也知道自己父皇恐怕是有半年都沒有閒工夫賞花了,朱標也沒有開口說那些煩心的話。

父子倆就這麼逛了半個多時辰,期間朱元璋還跟兒子說了不少樹木的習性名稱,這些朱標確實不知道,他也從沒有關注過。

也有不少朱元璋認不出名,但是無所謂,皇帝金口玉言直接就給樹起了個名字,身後的太監都還拿本記上了,這樹在宮裏瞬間有了地位。

看着笑容燦爛的朱元璋,朱標忍不住說道:“父皇平日就該這樣,兒子也想看您多笑笑。”

朱元璋拍了拍朱標的肩膀笑道:“天下的事情總得有個人來做,當爹的苦些總好過兒子苦,你不用擔心,咱的身體好得很。”

朱標眼圈有些發紅,輕聲說道:“越是如此,兒臣就越發感到愧疚,身爲人子不能爲父親分憂,反而還要勞您爲我籌帧�

……

第168章 死諫

朱標是真的心疼自己父皇,做了皇帝都沒有享受過什麼,就連這在御花園逛一逛都成了難得的樂子。

朱元璋笑了笑沒有說話,領着朱標往御書房走去,裏面已經開始有人一摞一摞的搬奏章了,父子倆落座後喝了一口茶。

朱元璋開口道:“等着吧,過一會兒就有不怕死的來上諫了。”

話音剛落,外面的毛驤就走進來稟報道:“聖上,右都御史錢唐爲首的二十幾位官員求見,現在正在宮門口跪着呢。”

朱元璋嘆了口氣:“又是這個錢唐,宮外可有什麼情況。”

毛驤回道:“有不少文人士子在外呼朋引伴,想要聯名上奏,希望聖上收回成命,那些恩科考生也是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朱元璋眉頭一皺寒聲說道:“連官職都沒有就敢妄議國政,這是誰給他們的膽子,立刻讓人去驅散他們,若有反抗者依律嚴懲!”

毛驤領命而去,朱標也站起身說道:“父皇,兒臣先去看看吧。”

朱元璋本來是不想讓朱標參與的,宮門口跪着的都是些刺頭,朱元璋正準備殺幾個,不過他也知道強殺並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最關鍵就是朱標先出面,那一切都還有緩和的餘地,雙方可以透透底,若是朱元璋直接出面,那無論如何都得先死幾個,要不他剛纔在奉天殿的話豈不成了放屁。

朱標躬身行禮後就退出去了,外面那些文人妄議國政這是忌諱,讓人打散來也沒人能挑出錯,而這些宮門口冒死進諫的,卻算是職責所在。

就比如領頭的右都御史錢唐,若他是那種以死博名的人,朱元璋在上次就成全他了,老朱可不是怕留罵名於史冊的人。朱標也瞭解過此人,此人年紀已經很大了,元朝年間不仕元朝,隱遁山中且耕且讀。

直到大明建立,朱元璋聽聞此人的名聲把他請入朝中爲官,所以說他並沒有什麼從龍之功,但是就憑着本事做到了右都御史。

此人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朱標前世也看過他的一則軼事,好像就是爲了此事,他冒死進諫,結果朱元璋下令讓衛士接連用弓箭射擊錢唐,錢唐身中數箭,但仍然掙扎着向朱元璋身邊爬去……

所以此事以武力鎮壓是沒有用的,對真正有信念的人來說,死亡並不能使他屈服。

朱標走到宮門口,地上跪着許多人,看見朱標後行禮問安:“臣等拜見太子殿下,殿下千秋。”

朱標看着他們說道:“聖上今日不想見你們,都回去吧。”

領頭的錢唐躬身說道:“臣此來已經把棺材都準備好了就放在外面,懇請太子殿下通報,讓臣等規勸陛下。”

朱標看着錢唐說道:“錢御史你想抗旨忤逆?”

錢唐並沒有因此害怕,這老頭一捋鬍鬚說道:“臣爲孟軻而死,死有餘榮!”

朱標聽到這裏都想打人了,不過他當然不能就這麼讓錢唐去見朱元璋,否則錢唐死了,但是朱元璋身上卻有了抹不掉的污點,而且錢唐還會名留青史,各地方的文人雅士們都會爲他立書作傳。

錢唐身後的這時候也來勁了,都是些御史言官或者剛剛入朝的年輕人,總之就是愣頭青,不過說實話,朱標看見這麼多人冒死進諫還是挺開心的。

這就說明讀書人的脊樑還沒斷,所有人還沒有徹底臣服於權威之下,或許他們也是想着以死留名青史,但真正能支持他們的還是一股信念。

在崇尚孔孟的封建社會,一個真正的知識分子,都有一種“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的理想,“達”就是作官,作官就是匡君,匡君的“匡”字,王字外面加一道規範,這就是臣子的責任。

這些人或許會讓朱家父子頭疼,但是卻也是他們欣賞的,因爲一個王朝裏絕不可以缺少這樣的人,如果滿朝都是阿諛奉承的小人,那離天下大亂也不遠了。

這也就是錢唐上次頂撞朱元璋卻沒有受到責罰的原因,或許朱元璋早就恨的牙根兒癢癢了,但是卻也會忍住殺心,他們與貪官污吏不同,這樣的人對有志向的皇帝是極大的臂助。

這種精神是必須要保護的,就在朱標勸慰自己的時候,從宮門外又浩浩蕩蕩的來了一大批人,他們都寫好了奏章,走到錢唐身後朝着朱標下跪行禮,然後把奏章捧到腦袋上就不說話了。

人數有些過多了,宮門口的守將生怕他們會衝撞到太子殿下,立刻派了一隊軍卒到太子殿下的身後。

文官們還以爲是朱元璋下令要鎮壓他們,各個神情都有些悲慼,朱標自然清楚不可能是自己父皇下令,轉過身喝到:“都退下,沒有本宮的命令不準上前。”

這個時候最緊要的是緩解形勢,而不是火上澆油,按照倫理道德來說,臣子們保衛先賢正統並沒有錯,所以殺光他們除了讓天下士子寒心外什麼都得不到,而且一下少了這麼多高品官員,朝廷上哪找人頂上。

朱標大概的看了一眼,六部和中書省的高官們並沒有來,可見李善長等人也在後方努力壓制,若是滿朝反對恐怕真的會激怒皇帝。

朱標等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寒聲說道:“朝中之事若有爭議,爾等理當上奏勸諫,但不應到宮門前鬧事。”

錢唐跪在地上拱手說道:“臣等食君俸祿,忠君之事,此事必將影響天下安定,懇求聖上恢復孟子的配享。”

其餘人接連開口說道:“臣等此來,以無偷生之念,只望我等之死能換陛下收回成命。”

朱標冷哼道:“爾等這是要以死博直名,留罵名於君父,你們口口聲聲要做的忠君之事就是要這麼做嗎?”

跪在地上的大臣們一愣,趕忙叩首說道:“臣等不敢,臣等不敢。”

本來他們都是滿懷信念,想着自己就如同先賢一般,爲國爲道不惜己身,但是太子現在這麼一說,他們就成了欺世盜名的小人,只要以死搏名的虛僞之徒。

當然,朱標的話唬住那些放入朝的小年輕還可以,向錢唐這樣的人並不喫這一套,因爲他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了,罵名也好清名也罷,他只做自己認爲對的事情。

……

第169章 節氣

錢唐抬頭說道:“殿下之言臣謹受教了,但是此事卻還是要論個明白,孟子何罪怎可就這樣隨便的移出了文廟。”

朱標看着他說道:“若錢御史是真的爲孟子考慮就應當再回去好好想一想,而不是在這裏火上澆油。”

錢唐皺了皺眉頭,孟子是儒家先賢名教正統,絕不可玷污的亞聖,所以必須要回到文廟,但如今自己身後的人越來越多,錢唐反而有些難受了。

他不是個蠢人,身後這些人最少有一半是看來上諫的人多了,想着皇帝可能法不責欣u過來的,可這人越多,就越會刺激皇帝,反而適得其反。

他死了無所謂,但是這麼多人一齊被殺,勢必會擾亂朝廷的咿D,這不是他想看到的,何況朱標剛纔那句以死博直名,留罵名於君父確實是刺激了他。

在錢唐眼中,朱元璋是一個英雄,驅除胡虜恢復中華,重開漢人江山,這是千古難有的功業,所以他纔會興高采烈的入朝爲官,並且一心輔佐。

朱標揹負雙手說道:“如今大明百廢待興,朝中事務繁多,真正忠君愛國之臣都在官府衙門嘔心瀝血,唯有爾等不思進取,還在這裏妄圖博取清名,真是可笑,還不滾回去!”

這話一出下面的人就紛紛開始叫屈,明明他們是不畏生死上諫君王,怎麼到這裏就成了小人,錢唐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站起身朝着朱標拱手然後就自顧自的走了。

其餘人各個目瞪口呆,我們都是跟隨你錢唐來的,你就這麼走了?那我們此來算什麼?

朱標面上依舊清冷,不過心中也舒緩了一口氣,錢唐如果還不走,那今日宮門前不死上幾十人是沒法解決了。

皇帝不到萬不得已是不可能認錯的,而且如今武強文弱,朱元璋殺心一起誰也攔不住,而且若真是到了那種情況,朱標也不會阻攔。

總不能開這個頭,若是大臣們齊心協力就能翻回皇帝的決策那成什麼了,現在的錢唐等人或許真是一心爲國,但此例子一開,往後的臣子們可就是把死諫當成自己出名的終南捷徑了。

後面的宋濂看了言朱標,默默的爬起身對周圍的人說道:“莫要讓太子殿下爲難,我等還有公務要處理,豈可耽誤。”

宋濂其實是恨不得立刻死在這裏,如此他的文名纔可以保全,但是他更在乎朱標,這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十餘年的苦心教導,宋濂捨不得讓朱標爲難。

由兩位名望最高者出言了,其餘人尤其是跟風過來的都起身離開了,剩下一些猶豫的也在朱標的眼神攻擊下離開了。

朱標鬆了一口氣,轉身朝着宮內走去,錢唐主動離去是爲了公,宋濂主動離去是因爲對弟子的私情,但是這兩個人都不會放棄的,此事還沒完呢。

一路上朱標的心情很複雜,這些人真是讓他又愛又恨,但是國家卻又缺不了他們,無論什麼朝代都會有奸臣,相對的也會有這些直臣,太平時節他們只會讓皇帝討厭,但是到了盡忠的時候,他們也不會落於人後。

如果光憑殺解決,那到最後滿朝文武就只剩下卑躬屈膝應聲蟲了,這樣對朱元璋父子來說不錯,因爲他們倆能力夠,並且有足夠的決斷,但是總得爲以後考慮。

當然了,朱標以後會對他們加以限制,尤其是因爲一點小事,就有人玩什麼死諫的把戲,那朱標就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總的來說這次他們其實並沒有錯,只不過是雙方的立場不同,但目的都是爲了讓國家更好,所以朱標纔會想要保全他們,畢竟脊樑斷了可不好接上。

歷史上明朝滅亡之時也並不是只有“水太涼”的臣子,工部尚書兼大學士範景文見到大勢已去,在北京城破的時候,他上吊自殺,最後被家裏人救了,可是後來還是跳井自殺。

戶部尚書倪元璐聽說崇禎自殺後,穿着朝服往崇禎自盡的方向磕了一個頭,並且在關羽廟前自殺殉國,最後他全家13口人全部自殺殉國。

左副都御史施邦曜先是上吊,被人救下後服毒自盡,他的上司左都御史聽說後,嘆息說道主辱臣死,這是做臣子的本分,如果太子能夠無恙,我死而無憾,後來在文天祥的祠堂當中,叩首三拜後上吊自殺。

大理寺卿凌義渠聽說皇帝死後,也用頭部猛撞柱子血流滿面,最後燒去了自己所有的書籍,向崇禎的方向叩拜三首,然後留下一封家書,書中寫道,盡忠即是盡孝,最後用綢緞勒着脖子自盡身亡。

刑部侍郎孟兆祥在闖王李自成進攻北京城的時候,他正好防守正陽門,最後死於城下,而他的妻子也同他一同殉國。

可以說這些人都是身居高位的,他們若是投降,最起碼的榮華富貴還是有的,畢竟他們都是當朝大臣,無論是哪方政權都需要這樣的人才。

但就像南宋末年的崖山海戰一樣,陸秀夫抱着小皇帝自崖山之上一躍而下,隨行的十餘萬軍民亦相繼跳海追隨,這是何等氣節。

朱標自然也不會有多喜歡這些執拗的大臣,但是他並不會打斷他們的脊樑,朱標想要臣子們聽話,但是不需要奴隸。

元清把臣子們馴化成了奴隸,結果就是滅亡之後的大臣們並沒有什反抗,最多就是消極抵抗,原因就是他們的骨頭早就軟化了,再硬也就是那樣了。

朱標回到御書房,朱元璋放下手中的筆說道:“做的很好,現在這麼處理再好不過,剩下的就是互相扯皮了,咱也能看看這些大臣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朱標點點頭說道:“過幾日外地的官員們還有孔家那邊也就有消息傳過來了,尤其孔家必然會想盡辦法。”

朱元璋笑了笑:“錢唐這個老傢伙這次還算識相,否則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朱標笑了笑,政局當中,皇帝若是直接以絕對的權利屠戮大臣,其實某種意義上也是輸了,畢竟這本來就是不公平的對局,你還要掀桌子,這算什麼。

治理天下跟打天下是不一樣的,殺只是一個手段,若是真的那麼好用,那秦隋元也就不會那麼快滅亡了,明朝的貪腐也早就解決了。

……

第170章 熒惑

朱標想了想說道:“過兩日兒臣再給他們提個醒吧,讓他們主動修改刪減一些《孟子》的篇章。”

朱元璋點點頭道:“先看看他們還有什麼辦法,到時候差不多了,再由你奏請將孟子的牌位移回文廟。”

朱標笑着點點頭,這樣一來大家的面上就都過得去了,朱標也得了實惠,天下的文人士子都將看到太子殿下重視他們名教子弟。

朱元璋的威嚴也能得到維護,因爲舔犢情深收回成命跟被臣子們脅迫收回成命是兩回事,反正他疼愛太子是出了名的。

歷史上就是因爲沒有朱標的緩和,朱元璋下達諭令的第二天就被錢唐等人逼的把孟子移回了文廟,雖然後來強制性的把《孟子》中讓朱元璋感到刺眼的85條內容被悉數刪除,而且永遠不能作爲科舉考試命題的來源。

但是確實皇權受到了脅迫,這也加深了朱元璋對文官集團的憤恨,所以只要抓到他們的把柄就會斬盡殺絕,毫不留情。

朱標想了想說道:“今晚恐怕不是熒惑星異動就是掃把星閃現了。”

沒辦法,文官們限制皇權的辦法就這麼幾個,死諫不好使也是正常的,當臣子的拿死都威脅不了君父,那就請只能請老天爺做主了。

朱元璋自然是不信這些的,大多數官員們也不信,包括欽天監的官員都不信,但是大家明面上都會很認真的對待。

都說皇帝是真龍天子,但朱元璋這一路走來,身邊的這些老兄弟們還能不清楚嗎?只不過是爲了哄騙天下的百姓罷了,他們又沒見過朱元璋,百姓信就夠了,天下也就安穩多了。

神話皇權在古今中外都是共通的,日本在這方面做的尤爲出色。

這種事也好糊弄,畢竟不是規模巨大的天災,星象出了問題皇帝喫幾天素也可以了。

不過這種事朱標要想辦法杜絕了,明朝天災可太多了,朱標可不想浪費時間在祈求老天爺上面。

朱標跟自己父皇又談論了一會,希望朱元璋明日嚴厲斥責天人感應這一說法,明清可謂是君主專制的頂峯,神話只不過是迳咸砘ā�

而且對天災頻繁的明朝來說更是有極大的弊端,平白給了臣子們名正言順攻擊皇帝的理由。

朱元璋剛開始還是不願意的,畢竟他都下令讓毛驤安排人在鳳陽給他的出生進行包裝加工,這也是每個開國皇帝必做的一件事,尤其是朱元璋出身本就不好,自然要好好包裝一下。

朱標好好給他講了講此事的弊端,也幸好朱元璋性格霸道,最不喜歡的就是臣子們制約他,聽到往後若有災年就要受到批評,嚴重了還要下罪己詔,朱元璋也就答應了。

朱標這才鬆了口氣,現在是開國初年皇權勢力強大,文官們也只能藉助這幾個小招數來制約,一旦皇帝不買賬,他們也就只能認了。

倆人一起用了午膳,然後朱標就告退回東宮了,第二天早朝朱標沒有去,留在文華殿等候消息。

等下朝後劉瑾就跑回來東宮稟報了,朱標此時正在研究太子大婚要耗費幾天時間,劉瑾進屋行禮後開口道:“今日欽天監上奏,昨夜熒行於惑,文曲星黯淡無光,恐怕有不詳之兆。”

朱標一樂,也虧他們想的出來,不過也確實是好理由,儒家亞聖都被移除文廟了,文曲星不暗淡就怪了。

劉瑾接着說道:“欽天監的監正勸說聖上應當齋戒沐浴,再下旨把孟子挪迴文廟並且還要舉行大祭。”

“聖上大怒,言說欽天監竟敢假傳天象,把其監正等二十餘人打入大牢,明日處斬!”

朱標笑着點點頭,欽天監不過是個記錄星象挑選黃道吉日的官署罷了,竟敢參與到這件事情上,朱元璋定然不會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