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星月语
朱棣在一旁笑着搖搖頭:“有意思嗎?
其他倆人也不再說話了,沒什麼意思,不過不這樣又能如何呢?哄的大哥高興了,他們往後還有機會做事,否則一輩子被當成豬養那纔是痛苦。
回了東宮朱標用了飯,然後親自去內帤逛了一圈,裏面奇珍異寶有很多,前朝歷代的字畫也是不缺,朱標挑選了一幅畫聖吳道子的《南嶽圖》還有一件和田白玉龍鳳紋牙璋。
這兩件已經是極爲珍貴的了,都是朱標從上都帶回來的珍品,在後世都是無法用金錢衡量的寶物,不過對現在的朱標來說,並不算什麼。
讓劉瑾收好,明日清晨就送去,那時候朱樉應該是跟自己母妃一起用膳,朱元璋大概率也會去,畢竟朱樉也是親兒子,而且都這麼大了,總歸是要給他們母子幾分體面的。
按理說馬皇后也會有禮物賜下,不過朱標並不擔心,自己母后雖然儉樸,但手裏的好東西可不少,自他們倆成親後,朱元璋但凡有好東西都要讓馬皇后過過眼,只要她也喜歡,就一定會留給她。
說到這裏朱標就想起了自己的體面匕首,自己父皇說要把玩幾天,結果就是一去不回了,朱標都不知道他藏在哪裏了。
回到東宮就看見雲逭谟栐挘翊笮‰p兒領着一大羣宮女和太監都在聽着,等朱標走近了,他們一齊轉身向他行禮。
朱標說了句免禮,然後也不再管他們,直接朝着文華殿走去,他相信雲遄鍪拢^了好一會兒,雲宀哦俗乓煌肷徸痈吡诉M來。
朱標喝了幾口問道:“剛纔是在說什麼,可是他們偷懶了?”
雲迦崧曊f道:“殿下大婚就要到了,太子妃入東宮肯定有不少陪嫁的,到時候人多了難免有些摩擦,奴婢先給他們定一下規矩。”
朱標看了她一眼說道:“可是我母后讓你做的。”
雲逦⑽⒐硪矝]有說什麼,朱標搖搖頭說道:“太子妃的體面是要有的,本宮不會允許任何人對她不敬,但是東宮的規矩也不能丟,她陪嫁來的人,除了貼身的大丫頭,其餘都到你手下調教幾天,好好立一立規矩。”
雲骞響Z,皇后娘娘雖然喜歡她,但畢竟還是更看重自己的兒媳婦,所以希望雲迥芄茏艝|宮。太子爺則是更看重規矩,太子妃可以有體面,但是想要接管東宮還沒那麼容易,東宮的一切都要由太子做主。
朱標又喫了一口蓮子羹,感覺非常軟糯香甜,常洛華馬上就要嫁進來了,說實話朱標越離近婚期就越是有些煩躁,總感覺要麻煩起來了。
他又不缺女人,多一個太子妃也不會有什麼區別,但是太子妃畢竟是東宮的女主人,某種層面來說跟他是同一個級別的,就是莫名的感覺自己的權勢要被分割了。
朱標現在突然覺得自己好薄情,區區一個東宮的權利他都不願意讓人分隔,更別說往後的了,若是有了兒子,他又逐漸長大了呢?
朱標突然開始由衷的佩服自己父皇,朱標現在就是在逐漸接收朱元璋的權勢,可朱元璋不但沒有排斥打壓,反而敞開胸懷的任他索取。
朱標的臉色有些發黑,他深切的懷疑自己以後可以這麼對待兒子嗎,可以這麼大度的爲他奉獻嗎?
天家無父子,這可是自古以來的真理。
……
第162章 生辰
朱標嘆了一口氣,這可真是直面自己最陰暗的想法了,哪怕是親生兒子,朱標現在都很抗拒。
可能也跟他的年紀有關,畢竟他兩輩子都沒有到生兒育女的階段過,朱標晃了晃腦袋站起身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朱標起牀穿衣用膳,不一會兒劉瑾就回來了,伺候朱標用完善後,劉瑾端來漱口的溫水說道:“奴婢一早就去後宮送禮物去了,聖上也在,二皇子收到殿下送的禮物後很高興,言說今晚要好好謝謝您,聖上沒說什麼,但是奴婢瞧着聖上也是很滿意的。”
朱標點點頭,他不需要的做的多麼讓人驚喜,只要平平穩穩的就夠了,這也符合規矩。
皇子們過生日並不算什麼大事,哪怕是朱標的生日也一樣,還從沒有大辦過,其餘人就更不必說了,這個時候只有朱元璋的萬壽節纔會大辦。
過生日的皇子們一般就是早上跟自己生母喫一頓,中午在坤寧宮喫一頓,晚上小哥兒幾個喫一頓,這其中朱元璋參不參加就看他的心情了。
現在科舉大考的事情不用朱標管了,李善長沒有露面,那這些士子只能去拜見宋濂這個主考官,那也就跟拜朱標沒有什麼兩樣了。
其餘的事情也都安排下去了,朱標在大婚前是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了,無奈只能繼續研究自己所畫的地圖。
到了中午,劉瑾過來提醒朱標該去坤寧宮了,皇后纔是皇子們真正意義上的嫡母,所以是要爲皇子們慶賀生辰的。
朱標動身前往坤寧宮,等他到的時候,大殿已經坐滿了人,朱元璋並沒有在場,看來應該是在跟大臣們討論攤丁入畝的事情。
等朱標跨入大殿,裏面除了馬皇后外的所有人都起身行禮,動作都不大,畢竟這算是家宴,朱標滿臉笑意的點點頭,讓他們坐下,自己走到位置坐了下來。
朱標坐下後才發現參加家宴的人越來越多了,不知不覺朱家已經很大了,朱標現在有八個弟弟、七個妹妹,最小的兩個都是今年纔出生的,現在還在他們母妃的襁褓裏。
馬皇后看到這麼多人其實也挺開心的,難得能熱鬧一下,她倒是不在意丈夫有這麼多的女人,畢竟在這個時代是很正常的事情。
開飯前先是由馬皇后笑着恭喜了朱樉,慶賀他又長大了一歲,朱樉站起來謝過後,其餘的妃嬪還有年紀大一些的弟弟妹妹們也都獻上祝福。
不得不說朱元璋的後宮還是很平和的,妃嬪們早就認命了,皇后和太子之位不是他們能撼動的,一旦動了不該動的心思,不僅自己要死,連兒子親族都要受到牽連。
一個時辰後所有人就都散去了,朱標留在坤寧宮陪自己母后喝了一會茶,期間馬皇后有些不開心,朱標一問才知道是因爲剛出生的朱杞,也就是老朱的第九個兒子。
他自出生就有些先天不足,到現在這麼精細的養着都是小病不斷,這才幾個月的孩子,連湯藥都沒法喝,只能讓奶孃喝藥再給他餵奶。
朱標剛纔也看了一眼,那孩子確實是有養不活的勢頭,不過也沒辦法,那麼小的孩子哪怕在後世都很難處理,何況是這個時代了。
朱標看着自己的母后,她確實在爲那個孩子擔心,哪怕並不是她親生的,但她彷彿天生就是有母儀天下的氣度,對別人的境遇有同理心,總是那麼的善良。
估計也就是因爲這樣的特性,才能讓朱元璋這種鐵石心腸的硬漢鍾愛一生,很多人自己可能做不到這樣,但並不妨礙他喜歡過這樣的人。
不一會兒馬皇后要帶着朱露同學午睡了,朱標告辭離開,回去的路上他莫名的想見一見常洛華了,可惜現在禮部盯的緊,倆人見面不合規矩。
到了喫晚膳的時候,朱標換上一身便服,動身前往重譯樓,在宮門口就碰見了朱家三兄弟,然後就一起上了馬車。
重譯樓已經被包下來了,樓下站着幾十號人,都是逡氯A服的少年郎,路過的百姓都離的他們遠遠的,生怕衝撞了這些勳貴子弟。
最前方站着的是常茂,誰讓他馬上就要成爲太子殿下的妻族了,常遇春雖然主動放棄了不少權力,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一但有需要大將出馬的情況,朱元璋必然是要他掛帥的。
常茂身側的徐允恭面色如常,他清楚自己的本事也瞭解常茂的能力,雖然現在被壓了一頭,但是那又如何,太子殿下是不會允許外戚太過強大的,他徐允恭日後必然會成爲殿下真正的肱骨之臣。
李祺湯鼎則是沉穩的站在一旁,其餘勳貴子弟都是興致勃勃的議論着,他們也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少年,已經被困在京城太久了,喫喝玩樂他們早就享受夠了。
現在聽皇子們傳來消息說太子殿下要帶他們去山西,這可是讓他們高興的痛飲了好幾天,少年麼,都是想要證明自己。
今晚來的這幾十號人都是侯爵以上的子弟,剩下的還沒資格參加皇子的酒宴,都在家中眼巴巴的盼着消息。
徐允恭對常茂問道:“廚房那邊你可安排好了?”
常茂點點頭:“放心吧,所有過程都有我爹的親軍盯着,而且菜品都是要了兩份,出爐之後會有人隨機試喫一份,確保萬無一失。”
徐允恭這才放心不少,雖然主要都是由常茂負責的,但太子殿下若是出了事,他們誰都跑不了。
又等了一會兒,就看見三輛馬車行駛過來,先頭的兩輛跳下來十餘號人,衝着他們示意一下,然後就散開進了重澤樓,徐允恭等人自然清楚這些人的身份。
等最後一輛馬車穩穩的停下,劉瑾先是跳下來安放好一個踏凳,然後朱標穿着一身墨色的衣袍就走了下來,身後的朱樉等人也依次下來。
常茂徐允恭領着一羣人對朱標行禮,朱標笑着讓他們起身,外面還有不少路過的百姓看着呢。
朱標被行桥踉掳愕拇負磉M了重澤樓,朱樉此時又有些不爽了,明明是他的生辰,但是主角卻是大哥,而且還是他親自搭的臺階。
不過也沒有辦法,若是大哥沒來,這些勳貴子弟能有幾個來捧着他的場就不錯了,而且他們回去還少不了一頓家法伺候。
……
第163章 重澤樓
重澤樓乃是工部負責建造的,算是官方統一督建,但由民間自主經營,一樓之內,擁擠着幾家酒肆業主。每家酒肆各辦酒食,掛牌招客,競爭十分激烈,算是半個國企吧。
這樣的酒樓一共有十六座,重澤樓是其中的佼佼者,一般是用來迎接外國使團的,朱標被簇擁進了酒樓內,裏面跪着十餘人看見朱標走進來就磕頭道:“小民參見太子爺。”
朱標看了眼酒樓內的裝飾,富麗堂皇而且很乾淨,可能是特意打掃過了,朱標笑着說道:“起身吧,今日就勞煩你們準備酒菜了。”
跪着的酒樓老闆立刻應道:“太子爺客氣了,今日一定讓爺們喫的盡興。”
然後常茂就引領着朱標往樓上走:“重澤樓頂層是一處平臺,四面臨風別有一般趣味,特別適合夏天夜晚飲酒,請殿下上樓看一看。”
朱標走到頂樓發現很空曠四周只有圍欄,可以感覺到微微的涼風,裏面侍立着許多女子,都捧着樂器,中間是一張大桌子。
朱標坐到主位,其餘人也都依次上來了,都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朱標左手處是朱樉然後依次往後是朱棡朱棣,右手處是常茂徐允恭李祺湯鼎,徐允恭還準備讓李祺坐在第二位,但是李祺客氣的把徐允恭按在了座位上。
其餘人的座位也各有定律,他們自己也清楚得很,所有人落座之後,酒菜就端上來了,一旁的侍女們彈奏起舒緩的旋律。
朱標打量了一下這些京城小霸王們,各個都是一副乖寶寶的模樣,朱標笑着開口道:“今日是我二弟的生辰,請大家過來熱鬧一下,不必拘束了。”
朱標的話說完,朱樉就接着說道:“就是,你們怎麼還端起來了,都先跟我喝一杯!”
常茂徐允恭自然不會怯場,幾杯酒下肚那些勳貴們看朱標依舊是笑吟吟的模樣也就放開了,都是少年自然有的是說的。
朱標來也不是爲了彰顯威嚴的,大方的跟他們喝了起來,重澤樓的菜品很不錯,先上了鹽水鴨,燕窩鴨子熱鍋一品、花鰱魚頭燒肉圓、肥雞豆腐片湯一品、奶酥油野鴨子一品、水晶丸子一品、攢絲烀豬肘子一品、火燻豬肚一品;後送小蝦米油火渣炒菠菜一品、蒸肥雞燒狍肉鹿尾攢盤一品。
所有人先是對朱樉恭賀了一番,然後就開始向朱標敬酒,常茂徐允恭只是陪酒,看朱標大概不認識的話就介紹一下,讓朱標做到心中有數。
這些少年郎自然清楚自己的一切都寄託在朱標的身上,都像是小朋友渴望得到家長的關注一般,積極的向朱標展現着自己。
除了他早就認識的徐允恭常茂李祺等人外,朱標還記住了宋國公之子馮铡⑿l國公之侄鄧鎮,蘄國公之子康鐸、延安侯之子唐敬業、吉安侯之子陸賢等人。
餘下的朱標也記不住了,朱標還是第一次喝這麼多酒,隨着時間推移夜色深了,少年們剛喝到興頭上,朱標感覺再喝就不好了,所以遇到敬酒也不過是沾沾嘴脣,其餘人自然不敢有什麼意見,常茂發覺後就替他擋了起來。
在剛纔重澤樓的老闆就讓人在頂樓四周安排了屏風,生怕這些金貴的少年受了風寒,所以現在頂樓的溫度剛剛好。
朱標看差不多了就起身說道:“你們先喝着,本宮到一旁吹吹風。”
其餘人見朱標起身都嚇了一跳,聽到他的話才舒緩了一口氣,朱標起身越過屏風,走到了圍欄處,被風一吹感覺清醒了不少,看着外面的風景,朱標纔想起這還是第一次在高樓觀看南京的夜色。
留在桌子上的勳貴子弟們嘴上沒停,但不斷的用眼神激烈的交鋒着,他們來這當然不是爲了跟太子殿下喝一頓的了,必然是想跟殿下交流一下。
常茂徐允恭自然是不需如此了,按理說第一個見太子殿下的應該是李祺或者湯鼎,畢竟這倆人身份夠,尤其是湯鼎,湯家現在情況複雜,他是必須要向太子殿下表明心跡的。
不過最快的不是別人,而是一直默默喫肉的傅忠,只見他一言不發的就走到了朱標的身後,留下一羣人面面相覷。
徐允恭笑着搖搖頭說道:“他肯定是保護太子殿下去了,大家不用管他。”
此時朱標正扶着欄杆看向夜空,想着一會如何跟他們交流,劉瑾在一旁端着醒酒湯勸朱標喝幾口。
朱標感覺到有人走來,劉瑾提醒道:潁國公的公子來了。”
朱標一愣,他也以爲會是李祺或者湯鼎先來,轉身看着身材雄壯但卻一臉憨厚,喫的滿嘴流油的傅忠問道:“怎麼出來了,喫飽喝足了?
傅忠拿袖子摸了一把說道:“沒,俺娘吩咐了,殿下在外面就可能會有危險,讓俺守着殿下。”
朱標聽後笑着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傅忠眼睛一亮,他剛纔特意沒有喝酒,就是怕殿下不讓他保護,看着太子殿下柔和的笑臉,傅忠感覺就像喝了兩斤燒酒一樣,渾身的血液都熱起來了,恨不得立刻找幾個人打死,讓殿下知道他傅忠的本事。
朱標轉過頭看向外面,傅忠號稱縱橫南京無敵手可不是虛的,這個時期的南京好手無數,也不會因爲他爹是潁國公就讓着他,這可是真本事。
一旁的劉瑾羨慕的看了眼傅忠魁梧雄壯的身軀,這可是真正的將門虎子,只可惜他劉瑾只是個閹人。
不一會兒湯鼎就走了出來,對着朱標的背影一拜,朱標揮了揮手讓湯鼎走到他旁邊,倆人望着下面空蕩的街道。
朱標負手而立輕聲說道:“湯帥在沿海抵禦倭寇做的很好,明年朝廷要收回巴蜀之地,本宮會建議由湯帥統軍的。”
湯鼎跪倒在朱標的腳下,這就是他來的目的,是爲了向太子表示湯家對朱家絕無二心,那怕無辜的被聖上殺雞儆猴了也依舊是如此。
朱家笑了笑伸手扶起他,湯鼎微微躬身保持着恭謹,朱標扶着欄杆說道:“你我兩家也算是世交,湯鼎你想跟本宮去山西還是去沿海走一趟。”
湯鼎一愣,沿海倭寇是頑疾之蹋涍^他父親的鎮壓,已經是苟延殘喘了,搞不懂爲什麼太子殿下想讓他去沿海。
……
第164章 水師
不過這跟他沒有什麼關係,他需要的只有服從,湯鼎低頭說道:“我願去沿海,請殿下吩咐。”
朱標滿意的點點頭,去山西的人已經夠多了,多一個湯鼎也沒有什麼用,還不如讓他去沿海發展一下。
朱標轉過身鄭重的看着他說道:“湯鼎,本宮讓你去沿海是對你有極大的期望,莫要覺得是把你打發了,若是做得好,本宮不會吝嗇賞賜,做得不好你也難逃責罰。”
湯鼎聽到這裏眼睛都亮了,他怕的就是湯家受到冷藏,不被皇家重視了,若是如此湯家落寞也就不遠了,現在太子對他委以重任他拼死也會完成!
朱標轉過身說道:“大明的水師精銳都在你父親手中,明年他要領軍收復巴蜀,肯定是不能把水師帶走的,我要你接管其最精銳的一批,並且大規模的招收優秀船匠。”
湯鼎聽完立刻應諾,他其實並不明白爲什麼要這麼做,但是既然太子殿下說了,他認真去做就完了,他還沒資格讓殿下解釋什麼。
朱標說完後就揮了揮手,湯鼎就躬身退下了,這些勳貴子弟頭上都掛着虛職,若是從軍起點還是很高的,加上湯鼎去的還是他爹執掌的部隊。
其實大明這個時候是有一支實力非常不錯的水軍的,原身就是朱元璋的巢湖水師,其戰鬥力相當不俗,朱標去查過兵部的檔案,現在大明有八百艘巡船,一千二百艘戰船,二百艘遠洋寶船,二百艘大船,三百艘呒Z漕船。
其規模與戰鬥力在當今世界都是領先的,在很多人眼裏,華夏自古好像就沒有什麼海軍,但事實上在隋唐時期,隨着經濟、科學技術的發展和國力的增強,海軍武器裝備水平不僅達到了冷兵器時代的頂峯,而且造船能力和造船技術也得到空前提高。
南宋開始大規模向海洋挺進,中國海軍艦隊逐漸控制了中國東南部;元代繼續發展,進而取得了對南海的控制。
明清是中國海軍從頂峯走向衰落的時期,明初中國艦隊的遠航能力達到了登峯造極的地步,鄭和七下西洋,讓沿途小國都感受到了大明的國威,艦隊巡航於印度洋海區。
從元末朱元璋渡江戰役和鄱陽湖水戰開始,到鄭成功收復臺灣,明朝立國近三百年,經歷了屯門海戰、西草灣之戰、露梁海戰、澎湖之戰、料羅灣海戰等海上戰役,先後打敗了兩次葡萄牙人、還有日本荷蘭等侵略者未嘗一敗。
可惜中國古代軍事向來重陸戰輕水戰,因此明朝水師的光輝也就因此而淹沒了,清朝之後更是開啓了連敗的模式。
朱標自然不會輕視此項,湯鼎的身份也正好合適,等遷民的事情完畢了,朱標打算福建那邊走一趟。
傅忠有些擔心的看着朱標,這圍欄若是不穩固讓殿下掉下去怎麼辦,默默的往前湊了幾步,只要殿下身形不穩,他就直接拽住殿下。
不一會李祺領着吏部尚書的小兒子還有忠勤伯汪廣洋的兒子走來,朱標轉身勉勵了他們幾句,並且告訴他們學些算術,到了山西還要用到。
李祺表現的恰到好處,自從經過上次的打擊後,整個人就蛻去了浮躁,哪怕是朱標看了也賞心悅目。
自從定下太子側妃後,李家就算徹底站在朱標身邊了,而且李善長馬上就要退養了,李祺自然清楚這一點,他還年輕不想跟隨父親回老家養老。
吏部尚書的小兒子成色有些一般,不過也正常,畢竟不是嫡長子,吏部尚書的大兒子比朱標大了快二十歲了,而且已經在中書省任職,自然不適合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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