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59章

作者:夜星月语

蔣思德躬身雙手緊握在前,表示恭聽上訓,朱標緩緩說道:“你要留在高麗一段時間,接觸高麗內部那些左右搖擺之人,允許你對他們做出一些承諾。”

蔣思德聽完後眼睛一亮:“臣明白了,定不負殿下所託。”

此事做好無疑是一步登天的好機會,他沒有從龍之功,而且還不是淮西子弟,能做到六部尚書就是頂了天了,並沒有入主中書省的機會,但此事過後他也就算是太子殿下的人了,未來可期。

說完朱標就讓他出去了,蔣思德能憑着自己做到戶部侍郎並且得到李善長的青睞就說明其本事了,而且他的任務前期也並沒有多難,估摸着後期隨着高麗王反應過來是要軟禁一段時間的。

不過也無所謂,只要大明方面態度強硬,高麗是不敢傷害大明使團的,最關鍵的辛盹和尚那邊由姚廣孝負責,蔣思德不過是明面上的靶子罷了。

朱標見完蔣思德才去用了膳,然後又在院子裏走了幾圈,不一會兒劉瑾就走過來了,朱標看了他一眼示意直接說,劉瑾微微躬身說道:“今日朝會上吏部尚書上奏彈劾中書左相楊憲,說他任人唯親,最近提拔的都是他的故舊。”

朱標聽後點點頭,一朝天子一朝臣,做官也一樣,上位了提拔故舊本來就是正常的,沒有嫡系心腹在,楊憲的命令不能出中書省,那他這個中書左相當的還有什麼意思。

楊憲風頭正盛,不可能因爲這點小事倒下,吏部尚書是六部中的老大,素有吏部天官的名頭,執掌着掌管天下文官的任免、考課、升降、勳封、調動等事務,可謂是朝中的一員大佬。

現在這位吏部天官是淮西人,也是李善長的人,他現在站出來攻擊楊憲就是爲了表明自己跟他不是一路人,這樣等李善長退養之後,朱元璋也得用他來制衡一下楊憲。

楊憲恐怕也在偷樂,吏部尚書來的好啊,此事是雙贏的局面,楊憲知道自己是靠什麼壓制住李善長一系的,不就是憑着朱元璋的支持嗎?

李善長的能量太大了,朝中六成官員都是他的門人弟子,連吏部天官都是他的心腹,這樣的權勢太過了,朱元璋不會允許的李善長擁有,自然也不會允許他楊憲擁有。

朱標聽完後就讓劉瑾去後宮給自己妹妹送些小玩意兒,朝中的事情還不用他來管,臣子們在老朱手上翻不了天的。

第二天一早,朱標換上袞龍袍頭戴冠冕就往恩科考場走去,李善長和宋濂早就在一起等候了,見到朱標後行禮問安。

門外逐漸響起有些吵雜的聲音,科考的士子們開始入場了,先是要覈對身份,畢竟這個時代又不能驗證指紋,必須得有人擔保纔行,然後經過嚴格的檢驗,確保這些人沒有夾帶什麼紙條。

三天考一場,而且中間不得離開貢院,也就是說考生得呆在自己的號舍九天,喫喝拉撒全在貢院裏,喫食還得自己準備,若是帶了不容易保存的餿掉了,那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所以一般都是帶點燻肉、鹹菜、大餅和少許米飯即可。

等人都進來了後,考堂就鎖了門,除非京師即將被攻陷,否則外界的一切事情都暫時和你無關了,爲了保證公平嚴謹,除了朱標和李善長外沒有人可以出去了。

畢竟一個當朝宰相和太子儲君確實沒什麼能收買他們作弊的,而且這倆人的公務也多,此次就是爲了大明第一次科舉大考才讓他們倆來走個過場,以顯示大明對士子們的看重。

在人羣中,吳伯宗的兩個好友用胳膊肘了他好幾下,他們自進來就認出了宋濂和那個身穿袞龍袍的少年。

太子殿下啊,上次吳伯宗回去之後只告訴了他們宋濂的身份,他們還以爲那個氣度非凡的少年只是宋濂的子侄,但是現在看到龍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

第159章 賦稅制度

另一邊的郭翀也是楞楞的看向朱標,然後就開始努力回想自己那天有沒有說錯什麼話,能不能給殿下留下好印象。

其餘士子也是目光灼熱的看向太子爺,畢竟按照官場上的規律,他們絕大多數肯定是要先下地方的,十幾二十年能會京任職就不錯了,到時候說不定就是給如今的殿下效忠了,若是能在此科脫穎而出,被太子殿下記住……

朱標自然也清楚士子們心中所想,按理說太子儲君是不應該接觸新科考生的,但誰叫他特殊呢。

朱標現在心態也放平和了,這些人好歹也是目前大明最優秀的一波人才了,好好培養就是未來朝廷的中堅力量,對朱標來說還是很有用的。

等場面安靜下來後李善長和宋濂稍稍的退後了一點,朱標向前踏了一步開口說道:“諸位是我大明的人傑,都是經過寒窗苦讀的學子,而今皇恩浩蕩,朝廷特開恩科取士,就是希望能從你們中間簡拔出合適的人襄輔大明盛世,本宮先在此祝你們能金榜題名,不負十年苦讀。”

浩浩蕩蕩的士子們齊齊躬身行禮:“學生等拜謝殿下。”

等行完禮後每十人就被一個差役領走,按照預先分發的號牌到自己的號舍中開始考試,這裏也沒有人敢鬧事搗亂,一切都是井井有條。

半個時辰後就開始正式的分發試卷了,號舍緊湊,可以看出有不少士子都是心態有些變化了,畢竟本來就是很緊張的考試,偏偏環境壓力還很大。

朱標跟李善長開始在號舍過道中隨意的巡視起來,一路上還有不少差役在死死盯着自己分管的考生。

李善長在一旁說道:“所謂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能熬過這一關他們也就是鯉魚躍龍門了。”

朱標點點頭,免除賦稅和徭役可是很實惠的好處,不過這個政策其實並沒有多大問題,朱標原本以爲考上舉人進士了,他們的田畝就都不用納糧了,所以後期纔會有那麼多人舉田投獻。

朱標走了一趟戶部才知道,朝廷怎麼可能留下這麼大的空檔,嚴格定義上來說,明代是官也納糧,紳也納糧的,只不過官員,是有優免的,朝廷規定考取了功名以後,就開始享受國家優免的待遇。

這個優免包括土地稅收的優免,不是所有的,而是有一定畝數的,那麼如果這個有功名的學子或者官員,沒有被優免的那部分土地,仍然要納稅的,要繳納皇糧的。

而且依照朱元璋的性格,怎麼可能給出大規模的土地免稅,如果這個政策可以得到有效的實行,那麼官紳們得到的好處也並不多,但是也足夠感受到朝廷的找饬恕�

所以中央政府下達的政策其實很少是錯誤的,只不過受到皇權不下鄉的限制,加上地方官員相互勾結,把這些國家的優惠政策無限放大。比如優免的田畝無限增加,甚至把親屬的田畝也改成自己的名下,以達到優免的目的,這種方法叫”投獻“。

地方上的世家大族,想要獲得更多的免稅,那就給主管的官員送些土地,然後讓官員上報朝廷此地遭災,或者田畝減產,當年的稅收完不成,先繳一部分,承諾來年補齊。

到了第二年,仍然以類似的方式獲得減稅,原來欠的仍然欠着,現在欠的也一起欠着,這樣欠幾年,若是碰到附近遭遇了天災人禍,朝廷一道指令免稅或者遇到新皇登基之類的喜事,皇帝下令普天同慶,大赦天下之類的情況,就會把之前欠的全部免除。這樣官也好,紳也好,久而久之,就相沿成了一種習慣。

所以明初的時候朱元璋只規定了官員免徭役,有科舉功名的人免稅最初是作爲鼓勵讀書的臨時政策。

不過經過一代代讀書人的努力,這個政策由臨時變永久,免稅額度也不斷擴大,到了後期就搞的面目全非了。

不過此事還不算太緊急,雖然關鍵,但是在朱元璋和朱標手中,這些士紳還翻不起浪花,他們也沒有膽子大規模的搞土地兼併,畢竟這是王朝中後期纔會出現的問題,而現在大明的問題不是土地兼併,而是有太多的土地無人耕種了。

朱標倒是打算實行攤丁入畝,把丁稅銀平均攤入田賦中,按田畝徵收,田多多繳,田少少繳,以此均衡稅負,畢竟與那點賦稅相比,刺激人口的大幅度增長才是朱標最需要的,沒有了人丁稅的限制,百姓們自然會放開了生,多一個孩子就多一個勞動力,何樂而不爲。

朱標跟李善長巡視了一圈,雖然有數千人考試,不過在號舍之中也是很好監管的,朱標正巧看到了吳伯宗在奮筆疾書,朱標停下腳步看了一會。

李善長捋着鬍鬚說道:“儀表堂堂、氣度非凡,看來是世家子弟了,寒門難出貴子啊。”

倆人走到了休息的屋子內,分別坐下休息,劉瑾給他們倒上茶水,李善長客氣的接過喝了一口,看着若有所思的朱標問道:“殿下可是有什麼疑惑,或許老臣能幫上點忙。”

朱標聞言說道:“本宮是想着是否取消掉人丁稅,以此鼓勵百姓繁衍耕種。”

李善長沉默一會說道:“殿下可知田畝稅和人丁稅乃是正稅,也是我大明稅收的最大來源,若是取消掉人丁稅那我大明恐怕連官員的俸祿都發不起了。”

朱標也不意外,畢竟此時朝廷就是靠着那一點稅賦支持了,大明現在雖然大戰不打但小戰不斷,無時無刻都在消耗賦稅。

商業還沒有發展,朱標現在也不準備提高商稅,畢竟鼓勵商業也是必須的,以農業賦稅想要維持龐大的帝國是不現實的。

朱標慢慢的說出了攤丁入畝的具體方法,李善長聽完後也開始沉思,此法的好處一眼可見,但是他作爲宰相也必須考慮清楚此事的利弊。

這種大政策不是朱標想弄就弄的,他現在告訴李善長就是爲了讓他拿到朝庭上討論,若是沒有意外,此事應該可以定下來,不過具體實行肯定是需要時間的。

農業賦稅是國家的根基,沒有人能拿此來開玩笑,也不可能不經過嚴謹慎重的考慮就直接實行,朱標相信這些國家精英會做出最好的選擇。

……

第160章 瑣事

李善長聽完之後就走了,他準備回去跟中書省的輔官們商量一下,朱標則是留在此地繼續監考,畢竟才第一天,他們倆都走了也不合適。

不過此事屬實無聊,朱標溜達了好幾圈,後來就放棄了,那些考生本來就很緊張了,看到朱標走近更是用全身的力氣揮寫,想展示自己下筆如有神的風采。

朱標有些無聊,早知道再留李善長聊一會了,走到主考官宋濂的屋內,雙方見過禮後就坐下了,朱標問道:“宋師,可有考試的卷子?”

宋濂笑道:“有是有,不過殿下答得再好也當不了狀元郎啊。”

朱標也笑道:“不過是爲了打發時間。”

朱標無聊宋濂也無聊啊,於是朱標開始做答,宋濂在一旁滿意的看着,不時捋着鬍鬚點頭,就這樣到了天黑,朱標用了一天就把他們三天的試卷內容答完了。

朱標寫完後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問道:“宋師看此卷如何?”

宋濂笑着說道:“可以做評卷的標準了。”

朱標志得意滿的跟宋濂告辭了,明日他就不用來了,等科考收尾的時候看一眼就行了。

朱標走出屋子,外面的號舍中已經燃起了燭光,也有些選擇直接休息,養精蓄銳明日再答題,這也是一場心理測試。

朱標最後巡視了一遍考場,然後就通過大門走了出去,回到東宮在暖玉的服侍下洗了個腳就躺下了,剛要落燭,就聽見雲宓穆曇簟�

朱標讓她進來,雲逍卸Y後就很自然的坐到了牀榻邊上:“今日奴婢在皇后娘娘身邊伺候的時候,正巧遇見了開平王妃領着太子妃過來拜見,太子妃還賞賜了奴婢一塊玉佩。”

朱標沒怎麼注意雲宓脑捳Z,而是看着她柔美的面龐,雲宓奶攸c就是那股與生俱來的溫柔氣質,明明自己還是個小姑娘,無論照顧人還是做事都很成熟。”

朱標閉上眼睛說道:“給你了就收下,不用多想。”

雲迦崧暬氐溃骸芭局懒恕!�

倆人不再說話,朱標也沒有放開雲宓氖郑恢挥X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朱標起身後也沒有看見雲澹笮‰p兒伺候他穿衣洗漱,朱標也不想自己用膳,動身往坤寧宮走去,準備去蹭一頓。

一路上看見不少太監宮女們如同勤勞的螞蟻一般,早早的把皇宮收拾乾淨了。

朱標到了坤寧宮,正好遇見朱元璋和馬皇后在一起用膳,看見兒子大清早過來都很高興,朱標向他們行禮後就坐在一旁也喫了起來。

三人都沒有說什麼話,但是朱標就是莫名的感覺到安心,不一會兒朱元璋就喝完了,起身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就出去上朝了。

朱標也沒意外,自己父皇喫東西一向是很快的,也不是狼吞虎嚥但就是很快,可能是少年時留下的習慣吧。

不一會兒睡眼惺忪的朱露同學就出來了,朱標樂呵呵向她伸手,朱露看來還是記得自己哥哥的,乖乖的環住了哥哥的脖子,把小腦袋埋進朱標懷裏就準備再睡一會。

朱標抱着朱露說了好一會的話,纔算把她真的弄醒,然後交給奶孃餵飯,這個時候朱露雖然不喝奶了,但是食物上還是很精細的,都是在坤寧宮小廚房做的。

馬皇后看着兒子說道:“既然這麼喜歡孩子,那就早點給我生個孫子。”

朱標笑道:“兒子還沒成婚呢,您就開始催着生孩子了。”

馬皇后嘆了口氣說道:“這一天實在是無聊的很,你們父子倆一天從早忙到晚,就像你父皇我都不知道他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平日裏也見不到人。”

朱標對此也是很無奈,在唐代,女子的地位,較前朝有了一定的提高。大周皇帝武則天,爲此作出了不少努力。當時,女子參加社交活動,幾乎沒有什麼限制。

而經過宋朝士大夫們的不懈努力後,尤其是身份高貴的女子,能做的事情更是少之又少了,基本是離不開自家院子的。

朱元璋起兵之時馬皇后總管內外,文臣武將及其家眷都是由她妥善安排照顧的,而今卻是受限與深宮內院,除了那些命婦之外誰都見不到。

命婦們哪怕是原本與馬皇后相處不錯的,現在也要注意尊卑禮儀,宮內的事務有云鍘退幚恚瑢m內妃嬪也都尊敬有加。

馬皇后現在就是印證了無敵是多麼寂寞。

朱標只好保證娶了媳婦儘快給母后生下孫子孫女,馬皇后又拉着他聊了一會常洛華,言辭間可以感覺到對她還是很滿意的。

朱標呆了一會就回東宮了,然後就開始繼續準備自己的工作,很多事多想想就會有更好的主意,下午的時候,朱元璋身邊的太監突然送來一些東西。

朱標讓劉瑾接過來,然後打開一看就感覺很熟悉,這不是從呂昶書房搜出的春宮圖嗎?

朱標臉一黑,剩下的東西一一打開,只能說老朱準備全面,不僅是春宮圖還有詳細講解此事的書籍……

看來朱元璋也是想早點抱孫子了,生怕自己兒子還沒開竅,不過他也不能跟自己父皇說,就這?

朱標對笑的一臉燦爛的太監說道:“你回去稟報我父皇,就說我會好好研究的。”

讓劉瑾把他送出去,朱標忍不住笑了一下,隨手看了幾頁書,還不錯,看來古人在這方面還是很專業的,也對,畢竟除了這個也沒有什麼能解壓的了。

朱標的身體其實發育的很好,也開始進入青春期了,如果想的話確實可以生下子嗣了,這其實也是很重要的,太子後繼有人,東宮的臣屬也會更加安心。

不過朱標打算再過兩年,他並不需要兒子來穩固地位,加上常洛華年紀也不大,古代產子還是很有風險的。

劉瑾回來後也是好奇的看了兩眼,然後眼神就暗淡了許多,太監自然有太監的苦痛,但是劉瑾馬上就揚起了笑臉。

奴婢就是奴婢,自己主人樂的時候他就得跟着樂,哪能因爲他壞了主人的興致。

朱標自然也沒那麼惡俗,非要跟去了勢的太監一起看春宮圖,吩咐他收起來,朱標就接着去研究自己的事務了。

……

第161章 天家

又過了一天,朱標上午見了道衍和尚,跟他詳細的聊了聊高麗的情況,他研究高麗情報後得出的結論也是同樣。

想要達成目的就得利用辛盹和尚,不過事情順利恐怕也需要兩年才能打好基礎,在其國內引發叛亂的同時還可以拉攏一批合適的人選。

朱標對這個時間並沒有不滿,甚至在往後幾年也無所謂,畢竟遼東都還沒有收復,不過早做準備總是沒錯的。

談論完之後朱標讓道衍和尚去見蔣思德,至於這倆人怎麼談論就不關他的事情了,朱標起身前往考場,跟宋濂一起結束了考試。

之後的判卷等事宜就跟他沒有關係了,科舉出來也有好多年了,自有一套嚴謹的審卷流程。

科考完的士子們就如同從監獄出來的一樣,各個身心俱疲,都是準備回去休息。

朱標返回東宮的路上遇見了早就等候多時的朱家三兄弟,老二依舊是笑嘻嘻的往朱標身邊湊,老三老四則是在一旁搭話。

他們三過來就是想問問朱標明日可有什麼安排,朱標心思一動纔想起明日是老二的生辰,於是笑道:“怎麼,想讓哥親自給你做碗長壽麪?”

朱樉嘿嘿笑了起來,大哥能記得他的生辰還是很讓他暖心的,跟在朱標身側說道:“其實是明晚想請大哥去重譯樓一起喫一頓,到時候小弟也好請徐允恭常茂他們。”

朱標就忍不住笑了,看來朱樉又想明白了,這是藉着自己的生辰讓朱標見一見那些勳貴子弟,這樣雙方都得承他這個人情。

朱標若是不去,常茂徐允恭等人或許會送些禮物給朱樉,但絕不會親自去參加皇子的酒宴爲他慶賀生辰。

朱標既然準備帶他們去山西,那自然是能見一面再好不過了,只是無緣無故的朱標也不好大規模的邀請他們來東宮,若是隻請幾個反而不好。

朱標拍了拍朱樉的肩膀說道:“把重譯樓包下來,難得在宮外爲你慶賀生辰,索性就熱鬧些吧。”

聽到這朱樉自然是樂呵呵的應下了,一旁的朱棡朱棣都是在心中佩服自己二哥,不愧是你啊,既然事情說完了,朱家三兄弟也懶得去東宮一趟了,就在半路分開了。

朱標自行回東宮喫飯,今天又是忙碌了一天,不知道御膳房做了什麼。

另一條路上朱家三兄弟則是並肩走着,身後的太監們也不敢離得太近,朱棡看着自己二哥說道:“二哥做事果然漂亮,不僅大哥高興了,外面的勳貴們也得感激你。”

朱樉面色平靜的說道:“還不是因爲你,老三上次咱們在御馬監談完後,怎麼你的小太監立刻往東宮跑了一趟。”

朱棡笑了笑:“二哥想哪裏去了,不過是弟弟相中了一個宮女,恰巧是雲褰闵磉叺模匀坏脝枂柎蟾绲囊馑剂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