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58章

作者:夜星月语

這些事他們也做過,只不過大多時候都是旁人代勞,朱標今日心情也不錯,自己的馬兒是跟他北伐過的,朱標也是念舊的,看它舒爽的搖頭擺尾,不停的拿大頭蹭自己,朱標也是感覺很愉快。

劉瑾一旁搭手,那個曾經撞到過朱標的小太監並且緊緊抓着繮繩,生怕它突然衝撞到太子殿下。

另一旁的三兄弟可比朱標熟練多了,可見平日裏他們就沒少來伺候他們的寶馬。

朱標看着身邊的兩個太監猛然想起來大明最成功也是最有名的大太監鄭和,說起鄭和下西洋他知道,但是鄭和現在叫什麼,出沒出生他都不知道。

不過記得應該是從雲南被抓來的俘虜,被閹割後送入了宮內,最後到了朱棣的府邸內伺候,那可早得很呢。

雲南情況複雜,盤踞在雲南的割據勢力主要有故元梁王和土酋段氏,梁王以昆明爲其統治中心,在北元尚存的時候依舊遵奉北元朝廷的命令。

自從北元被朱標覆滅後,此人就依仗地利拒守一方,朱元璋也不是沒派人去招降過,結果都是有去無回。

土酋段氏則控制着大理一帶,曾經直屬北元管轄,但現在處於半獨立狀態,與梁王政權之間不時發生武裝衝突,跟大明的態度曖昧,但是也沒有表露出太過親近。

雲南地區民族結構混亂,各自爲政的村寨比比皆是,山河地勢險峻叢林密佈,絕不值得大明現在耗費精力打下來。

不過雲南資源豐富,銅礦和銀礦都是大明必須的資源,所以過幾年朱標肯定是好謩澋模乾F在還不行。

明年先拿下割據巴蜀的明夏,巴蜀之地號稱天府之國,土壤肥沃,非常適合種植農作物,而糧食就是大明最迫切需要的東西,只要糧食夠了朱標的大部分目標就都可以完成了。

何況巴蜀之地的產鹽量也是十分感人的,所以朱元璋和朱標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他,沒有什麼能阻止大明拿下這塊寶地。

朱元璋已經在明夏內部拉攏了一部分人了,只要大軍一到,就可像劉備取蜀地一般,自有人獻關奉城。

這也是湯和重回大明上層的機會,拿下巴蜀封個國公還是夠的,如此湯和也能滿意了,這也是兩家的默契。

湯和畢竟是朱元璋的老弟兄,甚至可以說是朱元璋踏上這條路的領路人,自有一份情誼。

所以明年還有一場戰爭,打完後今年的存糧也就又沒有了,雲南之事還得往後拖,畢竟他的優先級並不高。

拿下巴蜀之後,大明的主要目標是遼東地區,和沿海倭寇的治理,不會再短期內發起大規模戰爭了。

朱標默默的盤算了一會,突然發現自己這會兒就光刷一個地方了,很明顯的能看出來這個地方的毛比旁邊稀薄了很多。

劉瑾他們雖然看到了朱標在愣神,但也不敢打擾朱標的思慮,只能委屈委屈馬匹了。

朱標笑着摸了摸踏雪馬的頭顱:“今晚給它加料。”

朱標跟三兄弟打了招呼就會東宮了,明日還要見蔣思德,安排高麗的事物,後天還要看着科舉大考。

等朱標走後,三兄弟也沒心思伺候寶馬了,揮手退太監們三人在院子裏隨意的走動着。

剛開始誰都沒有說話,足足走了兩圈朱樉纔開口說道:“要是沒什麼說的,我可回屋了。”

朱棣看了他一眼說道:“能說什麼,那就散了吧。”

朱棡攬住他們的肩膀:“行了,這兒就咱們三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朱樉笑道:“怎麼也輪不到你,你自然無所謂了。”

朱棡說道:“我可沒你們倆的野心,若是你們倆商量封王的事情那咱們三就聊一聊,大哥可是明說會削藩的,要是你們倆想聊大哥的位子,那就再見了。”

朱棣漠然的說道:“你們倆要是太子,那我就要試一試了,不過大哥做那個位子,我服。”

……

第156章 野心

朱樉看着朱棣說道:“你服不服又能如何,老四別太高估自己了。”

朱棣笑了一聲,二哥是最會討大哥歡心的,但也是對大哥嫉妒最深的。不過二哥到底是個聰明人,他十分清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朱棡接話說道:“你們應該也聽說了,父皇要給我們的是實封,也就是有封地的。”

這些他們自然清楚,那些狐朋狗友的長輩都是高官,不乏中書省和六部的官員,朱元璋想要分封諸王拱衛京師的消息他們早就聽到了。

這可是好事,能到地方去瀟灑,做一個真正的王當然是美滋滋的,在京城他們還要給父兄行禮問安,朝中的大佬們也不好得罪,每日謹小慎微的。

朱棡說道:“父皇又不是沒讀過史書,漢晉之亂不遠,就是讓我們就藩也肯定會加以限制。”

朱棣從自己三哥的手臂下掙脫出來,這大熱天的有什麼好摟的:“再怎麼限制我們也是大明正經的王爺,地方的能有什麼人敢管我們,只是不懂大哥當初說的那削藩是什麼意思。”

朱棡把手負在身後:“總不能是大哥上位後,撤銷掉藩國,把咱們壓在京城養着吧?”

三人沉默下來,他們可以忍這一時,但是朱標若是想把他們當成豬仔圈養在京城一輩子就真的太過分了,他們也是天潢貴胄的皇子,也是上過戰場渴望建功立業的少年。

朱樉突然說道:“那又能怎麼樣,就像你我反抗不了父皇一樣,大哥上位是型鶜w,朝中的文臣武將都是東宮臣屬,咱們在朝中連個替咱們說話的人都沒有。”

朱棣臉色一黑,這就是在點他了,老二老三還沒有訂婚,唯有他早早的跟中山王府三小姐定下了婚約,可是徐家對他可沒有半點兒親近的表現。

若是徐達身份特殊不好與他接觸,這也可以理解,但是徐允恭現在身上又無官職,跟他親近些誰都不會挑出錯,但是徐家除了自己的未婚妻經常送來東西,其餘人半句話都不願意與他多說。

這分明就是在向大哥表態,徐家只忠侦短拥钕拢扉σё叛罌]有說話,這世上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確實讓少年有些心寒。

朱樉說完就後悔了,他們三兄弟一起混了這麼多年,自然還是有兄弟情誼的,只不過今日受得委屈有些多,所以才口不擇言。

朱棡趕緊打圓場說道:“老四你知道二哥不是那個意思,咱們哥兒三都是一路人,誰都別嫌棄誰。”

朱棣到底是意志堅定的人,聽完後也就放鬆了,這麼多年他也習慣了。

失望經過慢慢的積累變得苦澀,希望一次次的破碎,等到失望攢到極限,人也就清醒了,皇子們自出生就享受榮華富貴,所以他們追尋的不是物質享受,而是精神享受。

比如朱元璋的寵愛朝臣信賴還有太子的認可,這些都是他們渴求的,他們想要證明自己,不想再被自己父皇當成不學無術的傻兒子,被朝臣們感覺是麻煩唯恐根他們扯上關係,不想再被自己的兄長當成四肢發達的蠢弟弟。

不過各方都在壓制他們,包括他們的母妃,都在要求他們老老實實的長大,乖乖的跟你大哥想處,等到長大就藩了聽從朝廷的話。

朱棣平靜的說道:“咱們怎麼商量都是沒有用的,大哥能提前跟咱們說就是很給面子了,到時候朝廷詔令一下,你我還有什麼拒絕的餘地。”

其餘倆人也確實沒有話說了,他們治理地方的本事沒有學過,打仗倒是去過一次,不過是跟着漲漲見識罷了。

朝廷上有徐達常遇春,中間還有李文忠藍玉,後面徐允恭他們,就藩起兵反抗朝廷削藩纔是笑話。

所以哪怕是王爺,這一生也還是要指着父兄的恩德過日子,這是何其可悲的一件事。若他們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每日爲了生計奔波勞碌也就無需想這麼多,但是他們也是天潢貴胄的龍子啊。

不過現在的事實就是如此,他們以前還能盼着隨着大哥慢慢長大,父皇年紀變老,會逐漸的開始忌憚打壓大哥,這樣他們也未必沒有翻身的機會,畢竟歷史上這樣的例子也不少。

太子年長之後就是皇帝最大的威脅,可是他們親眼看着朱標的權勢一日大過一日,自己父皇非但沒有忌憚打壓,反而還在推波助瀾,太子的潛在勢力已經遍佈朝野了。

說句不好聽的,哪怕是現在自己父皇突然崩天了,只要大哥沒有倒下,那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在靈前繼位,大明的政局不會有絲毫波瀾,因爲掌控朝廷的權力的大臣們本身都還兼任着東宮的官位。

改朝換代了都不需要清洗朝野,這是何其恐怖的權勢,連他們這幾個皇子都感覺到了太子的威脅,自己父皇卻不知道是如何想的。

朱棡突然說了句:“莫不是在捧殺?”

朱棣嗤笑一聲:“再捧下去,哪怕是父皇想要換下太子的位置都難了,只要大哥不造反、不忤逆,滿朝文武們都不會同意父皇動搖國本的。”

在政治中站隊是一個很嚴肅的事情,朝中的大佬們在開國那天就被朱元璋強制安排到東宮,這些人平時不會跟朱標有過多的接觸,但是一旦朱標出了問題,他們就一定會力挺,忠於自己的儲君是不會有錯的。

朱樉嘆了口氣,眯着眼睛看向天空中高懸的太陽:“大哥如日中天,咱們兄弟到底是要指着父兄的陽光雨露活下去的,以後削藩的事情隨大哥吧,總不至於要了咱們的小命兒。”

不一會兒就各自回宮殿了,半個時辰後,朱標坐在文華殿,看着老三送來的紙條,上面詳細的記載着朱家三兄弟的對話……

朱標樂呵呵的隨手撕掉紙條,然後端起綠豆湯喝了一口,皇子們心懷不甘是肯定的,朱標要是坐在他們的位置上,也肯定忍不住幻想能坐上龍椅,這是人之常情。

別說這三個了皇子了,就連京城要飯的乞丐都會想着,要是老子有一天當上皇帝如何如何,這世上無論貧賤富貴都在眼饞着龍椅,只不過更多的人清楚這是不可能的,所以不敢標露出來而已。

……

第157章 環境

朱標自然不會因爲這個而生氣,而且也可以從對話中看出,老二老四有想法,但是他們清楚自己無能爲力,沒有主動做什麼事情的機會。

朱標出行從來都浩浩蕩蕩的,明裏暗裏不知道多少人在護佑,何況皇子們哪裏有什麼人手可用,爲皇子做事無非是求個富貴,誰會冒着株連九族的後果去做蠢事。

更何況剛纔就他們哥三說話,都能被其中一個背叛,把消息傳到朱標這裏,可想而知若是想找人密郑渌藭觞N選擇了。

朱棡算是徹底站隊了,也是老三自小就知道自己的分量,論長幼比不過老二,論本事比不過老四,怎麼也輪不到他,所以自然是要抱緊朱標這個最穩妥的大腿了。

三人現在最擔心還是朱標原本告訴他們的削藩問題,他們抗拒的就是被押回京城做一個閒散王爺,空度一生,幾代之後子孫泯然於小�

不過朱標不打算向他們解釋什麼,這個世界上能讓朱標特意去解釋的只有他的父皇母后,弟弟們不過是臣子,雷霆雨露他們都得受着。

而且與回京師做豬相比,顯然是去高麗東瀛等地做藩王更好,兩相對比他們就痛快的去了。

外面的劉瑾走了進來稟報道:“奴婢親手把高麗的信件交到那個和尚手中了,並且安排東宮侍衛嚴加看管。”

朱標點點頭讓劉瑾拿出一張宣紙,開始揮畫,感恩地理老師。

不多時在劉瑾眼中充滿美感,但是卻不清楚什麼意思的作品就成型了,劉瑾先是習慣性的奉承了幾句,朱標在按照大致的記憶給地圖上的國家標上了名稱。

大明現在可真是夠小的,朱標也不在意,畢竟纔剛剛起步麼,何況中原最好的地方已經開始恢復民生了。

看着有些粗曠的世界地圖朱標不禁感嘆了一句:“生下來有,這輩子就有了,如果生下來沒有,那麼這輩子也不會有了。”

華夏的地理環境實在是太好了,尤其是與其他國家相比,簡直是個完美的新手村,中國的地理特點是外圍有高山和海洋,內部卻遍佈河流和平原,特別適合農業生產。

向東是太平洋,向西是青藏高原,在工業革命來臨之前,中國東西方向基本是人力不可超越的天塹。

向南是一堆東南亞小國,基本可以忽略,唯一的外部威脅來自蒙古高原,翻遍史書,中國除了草原騎兵以外,再無威脅。

如此美好的地理條件給了我們發展生產力最好的環境,想要發展那就需要肥沃的土地、豐富的河水資源、適合馴服的牲畜、足夠多的人口等等條件加起來就形成了農業文明。

農業文明對集體的認可度特別高,因爲個人力量很難抵抗內部戰爭、外來侵略、自然災害等等困難,只有集體才能團結無數個人,保證農業生活的安全和延續。

比如中國哪怕沒有秦始皇之前,那也有三皇五帝,也有黃帝、堯舜禹、周天子等諸候總盟主,總會有一個說了算的領袖。

但是缺點還是不少,因爲這樣內部戰爭就有過多了,所以秦始皇出現了,只有中央集權的大政府,才能迅速調配農業資源,用來發展生產、保護國家安全、維護社會穩定。

華夏的大一統觀念就此深深的埋下了,這是文明的必然選擇,哪怕沒有秦始皇華夏文明走向統一也是必然的,只不過會晚上許多,這也就是偉人推動時代的例子。

朱標從沒有打算讓大明走向民主議會制度,因爲這根本就不符合國情,國外自希臘文明開始就推崇民主選舉公民權利等等,但是這些不是說他們更加民主文明,而是被逼無奈的。

希臘多山,鋪開地圖怎麼看都找不到大平原,偶爾有點適合農業的地方,還被山脈分割成一塊塊的小地方。

所以希臘很難成爲大一統的集權國家,反而因爲地理分割,搞了一連串城邦,大家各玩各的,只是都有“希臘”的名字而已,所以他們不搞民主怎麼辦?

每個城邦都很小,那就有事大家商量着來嘍,何況占人口大半的奴隸和女人沒有選舉權,所謂有財產的自由民不過一小撮,大家都差不多,憑什麼找一個能主宰他們生死禍福的人。

歐洲也同樣如此,山脈過多使得人口被隔離開來,再靠雙腳走路的時代中他們各自爲政,形成的民族彼此還有仇視。

所以外人的政體適合外人,我們自己形成的制度就是最適合我們的,在華夏這片廣闊的土地上只有大一統中央集權纔是王道,至少在古代就是如此。

朱標到死都不會允許民主議會這種東西產生,現在還不是需要它的時候,或許等工業化後,電話鐵路等等能讓百姓跨過地理限制的東西產生,百姓們不再爲糧食發愁,也都有了一定會知識水平,那個時候再由他們決定這個國家接下來的路吧。

朱標合上地圖讓劉瑾收好,外面天色昏暗了不少,朱標吩咐暖玉去準備沐浴,他現在感覺身上都散發着御馬監的味道。

不過馬匹牲畜可是好東西,一般來說,農業國家必須要有大動物,不是說老虎大象這些,而是需要有足夠的體力幹活,性格不能太兇悍,要不然不好馴化,還要繁殖快壽命長,最好腦子還要發達一些的動物。

別覺得這些微不足道,這也是華夏文明能發展起來的至關重要的因素,恰好中國有牛、馬、驢。

中國人用牛馬驢耕田,極大節約了人力,讓農民有能力開墾更多的土地,生產更多的糧食,保證生產力可以逐步提高。

牛馬驢還可以拉車,這就發展了交通咻敇I,貨物可以自由流通,商業貿易可以持續繁榮,用驛站傳遞信息也很方便。

這些都是國家生存發展的基礎建設,沒有大動物,國家只能停留在自給自足的時代,永遠不能發展成大帝國。

就像美洲,哪裏能馴服的野生動物太少了,狗,火雞,羊駝,豚鼠。狗跟火雞喫精糧且體型小不適合當肉畜也不適合做駝獸,豚鼠喫菜不和人爭糧,但葉體型太小且不適合做駝獸。

只有羊駝,喫草做駝獸提供羊毛,只是這種動物耕地不太行、拉車也沒什麼力氣、更不能騎着到處跑,吐口水是把好手,只是讓它擔負起國家的農耕命撸遣皇怯悬c太強人所難了。

……

第158章 科舉大考

美洲倒是也有野牛,但馴服的代價就是肚皮被它們尖銳的牛角戳穿,所以美洲一直停留在極低的文明水平,耕地、商貿、交通都沒有發展起來,直到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了,印第安人還處於原始社會。

這就是生物資源對文明的制約,而中原大地物產豐富,不喜歡航海貿易並不是傻,而是確實沒有什麼必要性,尤其是明朝以前,你是去美洲抓羊駝還是去非洲抓獅子?

羊駝還好說,馴服獅子那可是文殊菩薩的工作了,當然到了現在朱標自然是要發展航海貿易了,中原的紙張陶瓷玉器,絲綢茶葉,種種好東西都能從那些落後的地區換來中原緊缺的資源,比如金銀。

這種貴金屬無論什麼時候都是缺乏的,而且銀本位的時代已經馬上就要開始了,朱標等把遷民事務安頓好就會着手規劃了,現在大明還是習慣用銅幣,未免有些太過麻煩了。

現在不做的原因就是民生都還沒有恢復,還沒到刺激商業發展的時候,萬丈高樓平地起,地基是重中之重。

朱標嘆了口氣,轉身回去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然後就睡下了,最近太熱了,也就沒有讓暖玉在陪着睡。

第二天一早,朱標起牀洗漱之後就在文華殿等着蔣思德,不一會兒他就經過劉瑾的通報走進來了,先是衝着朱標下跪行禮:“臣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秋。”

朱標打量了他一眼就讓他起身了,此人三十多歲的模樣,留着鬍鬚長相也是沒得說,舉手投足也很有風度,一看就是世家大族出身。

古人就喫這一套,當然朱標也很滿意,畢竟出使藩國也是代表着大明的臉面,能好看點自然是要挑選好看的了。

朱標看着他說道:“可知道本宮要讓你做什麼?”

蔣思德也不怯場微微躬身說道:“出使藩國高麗,彰顯我大明天朝上國的威儀。”

朱標笑道:“高麗如今的情況想必你也聽說了,遼東還未收復,他們現在天高皇帝遠,未必會對你有多麼尊重,被扣押受辱也是沒準兒的。”

蔣思德笑道:“臣背靠大明沐浴皇恩,豈敢因個人榮辱而未戰先怯,請殿下下令,臣必遵行!”

朱標滿意的點點頭:“高麗不過彈丸之地,本來是用不到你這樣的人才的,只是此事關乎我大明未來的部署,所以就需要你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