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236章

作者:夜星月语

簡單的禮儀過後,欽差自是向儲君行禮,朱標這就知道這不是給他一個人的口諭,否則方纔就該直接說出來。

“微臣拜見太子殿下,殿下千秋!”

“卿家免禮吧,可還需要傳召何人一同接旨意?”

“回稟殿下,還需要諸皇子胡相宋師六部尚書及翰林院諸學士國子監祭酒。”

“劉瑾立刻傳召他們入宮至華蓋殿接旨。”

“諾。”

皇子丞相六部尚書自然好說,不在宮中也就在宮門口的府衙內,但像國子監祭酒就得去城外請了,等人齊還需好一會兒。

雖說同父皇母后常有書信往來,但書信能說的東西也不多,所以難得老朱同志玩夠了想起來家裏派回個身邊的人回來,朱標自然是得好好打聽一下了。

……

第679章 旨意

若是旁人貿然打聽聖蹟他不但不會說還得親自向聖上彈劾一番,但太子爺問起聖上娘娘那就是人倫孝道之本了,做臣下的自然是知無不言。

就跟朱標預測的一樣,自己父皇此行根本沒有固定的路線,有些地方官員想拍龍屁拍不上都好說,那些貪贓枉法之輩纔是膽戰心驚如履薄冰。

他們不是蠢笨之輩,自聖駕北巡的消息傳出,都是趕忙約束屬下抹平黑賬安撫百姓,想要小心的熬過這次劫難。

可老朱早有準備,肅貪這麼多年怎麼可能連這點破事都看不清,有些官員的罪證早就找好了,一直懸而未發就是等這時當着那些貪官污吏治下百姓的面嚴懲他們。

畢竟這次北巡,祭祀和肅貪都不是主要目的,收攏北方民心纔是重中之重,必須要加強百姓對大明朝廷的信任。

御史很快就講述完了,他畢竟只是外臣能知曉的也就是公事,老朱與馬皇后私下的狀況不是他能瞭解的了,加之此行絕大多數時間都只是在趕路而已。

等劉瑾過來通稟,朱標就領着御史欽差往華蓋殿走去,到了殿門前御史仔細的整理了衣袖,朱標也不催促只是在旁等候。

御史欽差代天傳旨,尊榮體面風光無限,任何人見了都要俯首稱臣,但同樣風險也不小,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不可出錯,也不可逾越禮制,行差踏錯唯死而已。

不過縱是欽差也只有在宣旨意的時候才比太子儲君大,所以還是朱標在前欽差御史跟在後踏進華蓋殿內。

裏面分列兩隊,一隊是胡惟庸宋濂爲首的官員們,另一隊就是晉王朱樉爲首的一写笮』首觽兞耍ㄉ性隈唏僦袆倽M週歲的皇十一子及未滿週歲的皇十二子。

老朱家的慣例,這般大小的孩子是不急着取名的,沒看連老朱最寶貝的兩個孫兒都沒取名,這兩個都排到十名開外的小倒黴蛋兒,還不曉得什麼時候能被想起來。

欽差站定後腥斯д埪}安,一番應答後欽差開始宣皇帝口諭:“上諭皇太子諸王曰、用人之道當知奸良,人之奸良固爲難識,惟授之以職試之,以事則情僞自見,若知其良而不能用知其奸而不能去,則誤國自此始矣,歷代多因姑息以致奸人侮惑,當未知之初一概委用既識其奸退亦何難?任賢勿貳去邪勿疑爾等其慎之!”

朱標領着一械艿荦R聲應道:“兒臣等謹遵父皇教誨。”

“上諭宋濂諸學士曰、太子者天下之重器,人有彝鼎尚知寶愛,太子承主器之重豈得不寶愛之乎?寶愛之者必擇端人正士以爲輔翼,朝夕與居使其熟聞善言不邇詖行自然漸漬以成其德,若惟委之於便嬖近習,是委重器於塗而不知寶愛之矣,汝等日輔太子講論誦說之時,必導之以正使其道明德立才器充廣庶,他日克承天下必可不負朕之所望!”

宋濂領着東宮教諭們叩首道:“微臣等定不負聖上信重,肝腦塗地輔翼太子以承帝統!”

“上諭中書六部重臣曰、蓄藥所以防病,積貨所以防貧,用賢所以輔德,馬雖至駑策勵可以致遠,木雖至樸繩削可以致用,朕觀今之爲吏者寡於學術惟弄文法,故犯罪者多若得賢官長以表率之,是日聚而教之及告以古人爲吏而致通顯者,與夫守身保家之道豈有不化而爲善乎,自今省臺六部官遇有暇時,集屬吏或教以經史或講以時務以變其氣質,年終考之視其率教與否,則可以知其賢不肖矣。”

“爾等居廟堂之高左右宜朝夕規誨以成其德,人情於大事或能謹之,而常忽於細微,夫細行不謹大德必虧,姑息小過大愆必至,故塞水者必於其源,源塞而流絕,伐木者必於其根,根斷而木拔矣,朕聞凡歷代賢王著名方冊其臣亦皆賢者,故能同濟其羙爾等職在輔導宜盡心所事,星湮鹜抻枺 �

胡惟庸領着六部尚書等羣臣應聲:“伏唯聖上動合乾坤履踏陰陽,臣等謹遵旨意。”

就在腥艘誀懡Y束的正要起身的時候,又是一聲上諭,腥四灰幘氐墓蚝茫}上離京這麼久,一直沒有旨意傳來,原來是都攢到了一起。

幾個小的皇子頭一次見這等陣仗,耐不住性子哭嚎起來,抱着他們的太監一時哄不住,鬧的殿內吵雜不絕。

上諭皇太子曰:“人君統理天下人情物理必在周知,然後臨事不惑,吾自起田裏至於今日凡治軍旅理民事無不盡心,……,汝宜親賢樂善以廣聰明,逆己之言必求其善順己之言必審其非,如此則是非不混理,欲判然天下之事可得而治矣,汝其敬之毋忘朕訓!”

朱標高聲應道:“兒臣謹遵父皇教誨。”

腥藖K沒有起身的意思了,那欽差說道:“聖上口諭已經傳達完,餘下還有續詩考題,可起身作答。”

這下腥瞬牌鹕砻C立,朱標轉過頭吩咐道:“將八弟等幾位年歲小的皇子都帶下去哄吧,再哭可要哭壞嗓子了。”

那幾名太監連忙應諾,小心翼翼的抱着幾個掙扎哭鬧的孩子退了下去,殿內一下就安靜了許多,腥诉@纔有心思揣摩方纔旨意裏的意思。

“數日前聖上賜宴廣邀文士吟詩作賦,席間談及宋太祖所作詠月殘詩,‘未離海底千山墨,纔到中天萬國明’無人可續……”

在場的都是飽讀詩書,這裏面的典故自然清楚,五代十國末期,與同時割據諸國相比,南唐地大力強,由於興科舉、建學校,文化也尤爲昌盛。

南唐諸君、羣臣等都擅長詩詞,尤以後主李煜爲佳,他們也常常以此爲傲,瞧不起以武將身份攛立的北宋。

宋開寶八年宋太祖趙匡胤率王師圍困南唐金陵,後主李煜遣使徐鉉來遊說,鉉伐其能,欲以口舌解圍,謂太祖不文,盛稱其主博學多藝,有聖人之能,使誦其詩曰《秋月》之篇,天下傳誦之,其句云云。

趙匡胤官宦世家,高祖趙朓在唐朝官至幽都縣令,曾祖趙珽於唐朝任御史中丞,祖父趙敬,歷任營、薊、涿三州刺史,其父趙弘殷任護聖都指揮使天水縣男。

這般家世趙匡胤自是文武雙全,對徐鉉大笑曰:“寒士語爾,我不道也!”

徐鉉自然不服謂:“大言無實,可窮也?”

趙匡胤當時攜橫掃天下之勢,朗聲作詩曰:“未離海底千山黑,纔到天中萬國明。”

只一句便讓人感覺氣勢宏大實屬不凡,徐鉉也是臉色一白,宋朝袑⒍寂d致勃勃的等着打南唐的臉皮,只可惜宋太祖後力不足,開頭如此氣魄宏大,後面的根本接不上,一時也想不出,這時就比較尷尬了。

但好在打仗麼?做不做出詩有什麼關係,打不了你南唐的臉皮,那就乾脆把你腦袋砍下來,於是南唐就滅了……

此句數百年來也無人可對,倒不是有多難,宋朝可是出過不少詩詞大家,只是誰敢揭太祖爺的短,那不是找死,到了元朝沒有人感興趣,也沒人敢逾制對續帝王詩。

一直就到了如今,御史繼續言道聖上飲酒對曰:

“未離海底千山墨,纔到中天萬國明。

朗朗浩浩照長夜,掩盡微微無數星。

滔滔宏願因之起,挺軀來濟蒼生靈。”

“還剩一句,聖上請在京的諸位續上,以成此佳話,聖上言必有重賞。”

續是沒有人敢續,但不耽誤他們捋須不斷吹捧,也就是老朱不在,要不場面應該更熱鬧,朱標聽的都有些尷尬了。

這事其實他方纔就知道了,帝王詩除了他這個留守在京的太子儲君誰人敢對續,本就是爲他準備的,當然不會一點時間準備都不給。

腥俗煅Y誇着聖上文武雙全,順便又踩了幾腳宋太祖,目光卻是一直留意着太子殿下,宋濂等人都在心中默默對續,以免太子一時無措想不出來。

朱標思慮片刻念道:“恆持此志成永志,百戰問鼎開太平。”

“好!”

大氣磅礴大氣磅礴啊!我等幸哉見此佳事!

“太子殿下數息即對這是何等才情,真是讓臣等慚愧。”

“是啊是啊,此佳話成矣!”

無論這詩到底才情如何,是否工整得體,能有兩位開國太祖以及一位未來的太宗皇帝共作,就必定是要流傳千古的了。

……

第680章 散去

這首帝王合作的詠月詩,雖遣詞造語沒什麼藝術,甚至都說不上工整,但帝王的豪情霸氣顯露無疑,氣魄非李煜筆下那種“快踏馬啼清夜月”的意境可比的。

谐几韫灥拢笮┒碌幕首觽円哺糯蹬趿藥拙洌ㄓ袝x王朱樉一聲不吭,腥穗m沒刻意的去另眼看他,但心中也難免唸叨幾句晉王小兒心性,難成大事。

別說太子爺地位穩固,就算聖心欲他立,以聖上的挑剔,也絕輪不到晉王爺當太子,真是越大越不成器。

朱標目光掃了眼朱樉,心想孩子這是到叛逆期了?瞧見老爹這麼多條旨意,沒有一條是專門給自己的喫醋了?

以前老二還有點分寸,不知現在怎麼越來越破罐子破摔了,想來或許是老三的緣故吧,原本一起在宮裏抱團取暖的兄弟倆,突然一個出去當欽差王爺去了,而自己還留在宮裏種地,意不平。

朱標現在就有十多個弟弟,老朱年富力強,再給他添十幾個也不是事兒,而他自己現在就有兩個兒子,還有兩個未出生的,即可知他未來子嗣也不會少……

用這種擺爛的態度做法來反抗或者說報復自己父兄,或許顯得很蠢,但由朱樉來做卻不讓人意外,而朱樉這樣的皇子將來也不會少,皇位只有一個,寵愛也絕不夠多分。

等腥苏f的也差不多詞窮了,朱標就讓他們各自散去了,他們回去後還要將聖意轉述給其他臣子,並將佳話在士子書生間傳揚開來。

這世上殘詩絕句何其多,爲何老朱偏偏選定宋太祖趙匡胤之詩,就是因爲宋朝是離大明最近的漢人正統王朝了,這對蒙元入主中原百年之久的士紳百姓們而言,很重要。

朱標對留在最後的御史欽差道:“一路奔波勞累,回府歇一夜吧。”

按照規矩,欽差傳完旨意,是要立刻趕回去覆命的,忠勤王事不可輕怠,這是爲人臣子的本分。

“微臣謝殿下體諒,爲君效命不敢言累。”

“去吧。”

“諾,殿下保重,微臣告退。”

欽差恭敬的退了出去,出了宮門後趕忙奔着家走去,歇一夜是不敢,但有殿下的話在,回府看一眼妻兒再給老孃磕個頭的功夫是有了,旁人也不敢調挑刺。

華蓋殿內的朱標轉到偏殿休息,劉瑾等人趕忙端來茶點,等自家爺開始喫用了,劉瑾才小聲道:“段氏使臣進獻健馬百匹、象皮甲冑百套、披氈、彩漆器皿、馬鞭鞍蕖Ⅶ晗恪⑴|S等物以及數位段氏先王親筆抄錄的佛經。”

這份禮不算輕,但也就那樣了,朱標聽後只是吩咐道:“收入內帤,佛經都送到良娣那吧。”

劉瑾應諾也沒問是給那個良娣,畢竟李良娣可是從不看這方外之書的,唯有高麗出身的王良娣才篤信佛法。

高麗王氏已經夠崇佛了,雲南段氏那就更甚,在文化方面大理和中原一樣,尊奉孔子,誦經拜佛,故索求儒家經典、史書、韻書、總集、佛典等文集,傳統相仿,觀念大體相同。

只是大理儒生無不崇奉佛法,佛家的僧幸捕颊b讀儒書,有所謂釋儒之稱,也就是僧儒不分家,大理朝廷也是熱衷任用釋僧爲官,僧也通過科舉考試取得官位步入仕途。

民間更是號稱家無貧富皆有佛堂,少長手不釋念珠,中原的僧薪苑Q大理爲妙香古國,數百年來段氏二十二代君王竟有十位出家爲僧,可見一斑。

朱標對王蕊自是無甚掛念,對其信仰也無所謂,但她終究是懷着他的骨血,能讓她在孕期過的開心點,起碼對腹中的孩子是好的。

“是誰送來的。”

“言稱大理總管段寶之叔父段世。”

朱標微微點頭,料想段氏也不會一點準備都沒有,就真指望一個女子說服大明,既如此便還有的談。

甚至如果段寶依舊是指望着自立稱王固守一方,那麼扶持這個段世也可以,朱標是無所謂的,左右不過利用而已。

“本宮不想再見段氏的人了,你讓尚泓海去談,什麼手段都可以,本宮只要段氏儘快起兵討伐梁王,事成之後段氏一族要撤出舊土遷居帝鄉,大明賞侯爵之位。”

“諾,奴婢這就去吩咐。”

這要求很苛刻,段氏就算不提大理國王之時,在元朝也是封疆之族,如果真的遷居鳳陽了,真就是失去了根基,一個侯爵能保住多少東西。

不過這是對段寶而言苛刻,對段世而言是賺的,王位也好大理總管也罷,跟他有什麼關係,本也輪不到啊,若不是這次機會,他這一輩子恐怕都只是給侄兒跑腿的命。

所謂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段寶看不上侯爵是因爲他現在是大理總管,而對段世而言能除掉侄兒繼承段氏數百年積攢下的家產還能得到大明的侯爵之位當然是不虧的。

至於段世是否會拒絕,朱標是不擔心的,是個人便有野望,誰不想當家作主呢?

更何況段世不答應,段家就沒有別的人了?

聰明人不好找,利慾薰心的蠢輩還不是一抓一大把,原先只不過朱標懶得爲段氏費心思而已,當你強盛時,百毒難克萬法不侵,當你弱的時候,便處處都是致命的弱點,何談其他。

段寶年紀輕輕無功無望,憑藉的不過是段氏嫡傳這一個身份而已,地方土族願意支持,支持的不是段寶,而是段家,段家家主座椅上坐的是人是狗都不重要,只要姓段,能讓大家有個明目聚在一起抱團取暖就好了。

朱標簡單的喫了些,又躺在榻上歇了半個時辰,然後起身回謹身殿批閱奏章去了,想來朝堂這段時日也不會再起什麼波瀾了。

入夜後回返東宮,卻見常洛華領着李嫣王蕊出迎,這倒是罕見,常洛華向來沒有叫妾室們相陪立規矩的習慣,李嫣除萬不得已,絕不會往常洛華身邊湊,王蕊更是誰都不想搭理,只想關門過自己的小日子。

“臣妾等恭迎殿下。”

“嗯,進去坐吧。”

朱標落座後端起茶杯品了起來,常洛華開口道:“過幾日東宮就要迎納姐妹了,臣妾叫來兩位良娣商議一下章程。”

朱標面上沒有什麼變化,但心中卻是忍不住嘆了口氣,素不相識就要同牀共枕,總不會是什麼好體驗,何況肯定也有些長相品性都不會合他心意的,可操勞還是得操勞。

總不能迎進來讓人守一輩子活寡,就在這宮裏死死的熬着,那未免太殘忍了些,也失去了聯姻賜恩的意義,可又能有辦法呢,相忍爲難吧,起碼是保家報恩了。

“臣妾們想着西面新建的殿閣不錯,兩人一院也有個伴兒,打算着人趕緊收拾一下,爺以爲呢?”

朱標的東宮一妃二娣已經滿了,再來誰也不過是承微昭訓,良媛位份雖還有空缺,但有陳韻清在,家世不到陳家這等地步的,也不好直接立爲良媛,否則對陳家未免有些難堪。

既然只是承微昭訓自然是沒有獨居一殿的資格了,每月能領到的份例也有數,這也是宮裏女人們奮鬥的原因了,倒也不一定是真缺男人疼愛,可能就是想住大院子喫香的喝辣的。

……

第681章 飛逝

對後宅內帷的事情朱標也不想管太多,於是點頭笑道:“宮裏的事有你在自是不用我在操心了。”

常洛華也還以嫣然一笑,這夫妻伉儷情深默契十足的畫面讓一旁的李嫣挪開了眼睛微微咬了咬粉脣,顯然是極不樂意看到的。

至於王蕊則是毫不在意甚至是樂於見成,只有太子妃地位穩固東宮纔會太平,她腹中的胎兒也不會受到忌憚,她們母子纔可以在宮中安穩的活下去,真是佛祖保佑。

朱標目光投向王蕊道:“夜深了,你懷着身子要早點休息,回去再少進些喫食就歇下吧,若有不舒服記得要隨時傳喚太醫。”

王蕊起身護着顯懷的小腹向太子及太子妃微微一禮:“謝爺關心,那臣妾就告辭了。”

“嗯,去吧,路上小心點。”

王蕊身旁的侍女攙扶住她的手轉身退去,殿門前立刻湧出大羣提着燈患罢谄翐躏L的宮女太監,生怕未來的小皇孫或是小郡主出個什麼意外。

李嫣見狀也只能起身告辭,只是目光牢牢的粘在太子身上,朱標只是朝她笑笑示意知道了,東宮穩定的基礎是太子妃,朱標不會因爲寵愛李嫣而在這時候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