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237章

作者:夜星月语

常洛華忍不住遮嘴笑道:“若是妹妹這麼捨不得殿下,不如領回去吧。”

李嫣不滿的看向常洛華,而常洛華笑意盈盈卻只是用一種看待頑皮小妹妹的目光看着她,李嫣粉面漲紅哼了一聲就轉身離去了。

朱標搖頭道:“孩子氣,你不要同她計較。”

常洛華揮揮手,殿內伺候的人盡皆退去,僅留夫妻二人,這才起身走到朱標身前道:“孩子氣還不是因爲有人寵?”

朱標看着眼前繡紋金鳳的正紅衣裙,忍不住拉過妻子讓其坐在腿上,伸手環住芊芊柳腰手指在其衿帶上摩挲道:“那本宮的太子妃爲何不孩子氣呢?難道是本宮寵愛的還不夠?”

常洛華沒有應聲只是伸手抱住夫君的脖子閉上眼睛將身子靠了上去,朱標也不再說話聞着妻子身上熟悉的味道靠在了椅背上,雙手摟的更緊了些。

空蕩的殿堂之內,倆個人相擁在一起化解這一天的疲勞與煩憂,朱標忙與政務天下事,常洛華也得看顧着東宮與後宮以及前朝諸命婦們,大小事務都需要思前顧後……

往後數月朝堂皆無大事發生,京營事件也妥善解決,經過會審汝南侯梅思祖因擅離職守暫被罷爵派往遼東鎮守將功補過,前太僕寺少卿李存義被流放瓊州。

朱標也抽時間再見了大理段氏使者段世,此次商談倒還不錯,只不過段氏嫡女段羌娜依舊留在了京城,等段氏何時舉兵段羌娜何時即可入東宮伺候。

東宮已經又多了三位承微倒也不差再多個段羌娜了,雖然這四個朱標都不怎麼喜歡……

由於段氏的原因,朱標已經下令徵南大將軍湯和向雲南進發,由中書省下令四川貴州兩地籌措軍需糧草,尤其是下令貴州宣慰使隴贊阿期調軍五萬爲先鋒。

隨着隴贊阿期等大土司歸順大明,這些時日以來貴州戰事不斷,都是各蠻夷小族造反,貴州宣慰府以大明的名義鎮壓平叛。

其實就是隴贊阿期等人清楚,這兩三代以後就要讓出賴以生存的根基之地,所以纔不顧一切的搜刮物資人丁財富。

那些小土族不是被大明政策逼迫的活不下而造反的,而是被他們所尊崇的土司君主所害的不得不拼死一搏,男女老少一切財產都被收繳,可謂窮百族而富一家。

幾大土司家族都是這個樣子,極盡搜刮然後在貴州之外大肆購買田土,以期爲兒孫再秩∫环莞皇鼈骷业幕鶚I。

並且還讓家族旁系領着奴隸前往開荒耕種,沒錯,就是他們家族本有的奴隸以及這幾次平叛抓的青壯奴隸,土司其實就是奴隸制,土司與其治下百姓之間是人身依附的主僕關係,具有濃厚的奴隸社會色彩。

世有其土,世有其民,世有其政,按照御史們所言,就是彼之官世官也,彼之民世民也,田戶子女爲其所欲,苦樂安危,唯其所主。

草菅人命若兒戲,莫敢有諮嗟嘆息於其側者,以其世官世民,不得於父,必得於子孫,且數信蓗,故死則死耳,莫敢與較者,嗟此夷民何辜而罹此慘……

近來彈劾貴州土司的奏章如雨傾覆,中原士大夫確實有一種悲天憫人的道德情懷,不過朱標並未如奏下令責罰隴贊阿期宋蒙古歹等人。

貴州土族百姓尤其是偏居一地的,其實並不認可大明朝,或者說他們的認知裏就只有土司君主,這對朝廷將來的統治不利。

所謂夷狄畏威而不懷德,如無雷霆何以彰顯雨露之恩澤,如無土司自絕根基,朝廷官員何以建官府而治諸民。

土司對待他們治下的百姓越苛刻,就越有利於將來朝廷那土司們的人頭收攏安撫民心,何況土司們組織人手開墾荒地田畝順便還完成了遷民融合,這本就是朝廷要做的事。

現在有人代替了而且還把惡名揹負了,這是多好的事情,朱標又怎麼可能去阻攔呢?

至於奴隸問題,將來正好一起解決,開國初年老朱就曾下令庶民不得蓄奴,蓄養奴僕,違令者杖一百,針對的就是世家大族。

自漢朝起士紳所屬的奴隸就開始膨脹,到了魏晉南北朝時期,莊園經濟興起,大量部曲依附爲家奴,動輒數萬人。

到了元朝,貴族士紳更是大量掠奪平民爲奴,忽必烈的寵臣阿合馬就擁有七千多名驅口,投效蒙古的漢人也不妨多讓,跟着他們的主子一起,掠奪同族作爲奴隸,如忽必烈的侍衛親軍都指揮使李伯佑就有驅口三千……

開國後人丁稀缺,加之老朱爲了限制士紳勢力,就嚴令他們不得蓄奴,近以數十萬計的百姓得以脫奴爲農,再靠着朝廷組織開荒耕種自立門戶。

這也是爲何江南案鬧的如此激烈,但卻沒有什麼成氣候的反伲褪且驙懯考澴畲蟮母话纬麄冸m然還私藏了些,但根本不足以成事。

但也不是沒有奴隸了,除了官奴外,私人也有但限制很大,老朱規定除非是功勳貴臣,任何人不得豢養奴隸,在官員中,一品不得超過二十個奴隸,二品不得超過十二人,三品不得超過八人,四品以後則不準佔有奴隸。

至於外族人,那就絕對不許,規定如果蒙古、色目人再敢擁有漢人奴隸,便定斬不赦……

所以等將來雲貴安定州府縣治平穩,朱標就會赦他們爲良民,土司們想要維繫他們千年傳統是不成了,朝廷怎麼能允許一個家族有數萬名青壯奴隸。

貴州土司暫且不提,朱標又急調北疆的徐允恭沐英馮盏燃备搬缒宪婘庀拢瑴湍昙o不小了,已經數次請奏希望可以歸鄉安養,這是他最後一戰。

此戰後湯和必定爵復國公,其他恩賞也少不了,開國蟹庵畷r迫於局勢拿湯和這個最親近的老兄弟開刀立威,老朱也難免有些於心不忍,定是有補償的。

湯和一退,但徵西軍肯定是不能散的,雲南貴州加上四川,三省之地都需要鎮守,還要威懾南洋。

自家父皇到現在都沒傳來旨意,可見是準備將此軍交給兒子的,那麼朱標自然也不會客氣,徐允恭沐英馮城再加上傅忠,這都是他親自挑選出的未來班底,在西南掌軍磨礪再合適不過了。

……

第682章 殊遇

等將雲南收復,大明的勳貴二代們也將正式開始上位掌權獨領一軍於外,他們要做的不僅僅是鎮守討逆,還要配合朝廷派遣的官吏建立新的秩序。

比如要將雲、貴、湘、川、桂幾省分管地域聯繫起來,將境內的驛路納入全國的驛路網絡,溝通了貴州周圍四省,打通了交通的大動脈。

向外廣聘漢儒,多方接納文人學士,興辦宣慰司學培養各族子弟,招來能工巧匠,傳授先進的耕織技術,開置農田,發展生產,倡導彝漢融和……

這些說起來簡單,但等將來真要落實的時候可不容易,好在劉伯溫一早就開始準備了,有四川的支援,情況也不至於太差。

說起來等雲南收復,劉伯溫也得跟湯和一起回來,這老頭也是年過六旬了,身子骨一直還不好,被老朱家壓榨這麼多年,總得給他留幾年日子歸鄉安養。

那麼四川之政務就又不知委以何人了,能承一省之重擔的封疆大吏可不是好找的,朱標手底下的張帆李進郭翀等都還差些。

朝廷中樞自然也不是沒有人選,但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拿他們去填補劉伯溫的空缺還不是拆了東牆補西牆,不太合適。

其實朱標心中是有個打算的,只是可能有些讓人意外,不僅朝中谐伎峙逻B老朱都不會支持,那就是讓明升重回四川。

自古以來都沒有說讓亡國之主重回故土的,但朱標卻認爲這是個極好的辦法,四川在明家手中發展的其實不錯。

按照劉伯溫就任後四川后傳來的奏章所言,夏先主明玉珍雖素無遠略,然性節儉,頗好學,折節下士,負川逡誀懝蹋厝穸Q制,要亦偏安之令,規興文教,闢異端,薄稅斂,一方鹹賴小康焉,歷年雖不永,民至今感嘆,不能文詞間盡其賢也。

明夏亡於天下大勢所趨,而非殘暴腐朽,川蜀百姓對明家在亂世之中保全蜀中太平還是非常感念的。

川蜀需要的是穩定,不僅要穩定還要輔助穩固雲貴兩地,明家在雲南各族中很有名望,畢竟當年若不是段功,估計明夏早就吞併雲南蠶食貴州了。

若是明玉珍當年成了,那局面可就大不一樣了,只可惜其無論是胸懷氣魄還是邤刀疾钚@對一個要成大業的人來說是致命的,所以他的明夏二世而亡。

不過所謂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若不是因此,其子明升也不能保全性命,甚至還有希望去建功立業,真正爲明家掙得傳家根基。

……

下早朝後朱標直接朝着東宮方向走去,常遇春於半旬前返京,朱標雖未親自出城相迎,但也免了早朝讓胡惟庸率文武羣臣在城門口迎候開平王班師回朝,盡顯尊榮。

到底是實實在在的翁婿,朱標也不想讓常家太過猶不及,常遇春從北疆回來的路上特意繞了一下,去拜見了老朱以及馬皇后,封賞儀式章程也在那邊舉行過了。

常遇春這位開平王,爵位上已經到了封無可封的地步,這次只是加封爲了太子太保,大都督府右都督特進光祿大夫,並開府儀同三司,特賞入朝不趨贊拜不名之榮。

所謂開府儀同三司,即在指定的地方建立辦公之地,提拔幕府與幕僚部屬,官府開到什麼級別,用什麼級別的儀仗,明確了同三司,三司,就是三公三師。

其實是魏晉南北朝時期的一種高級官位,隋唐至元文散官的最高官階,但常遇春本身就是三師了,這顯然只是爲了增添榮譽。

後面的入朝不趨贊拜不名也是一樣,臣子覲見皇帝的時候,不能大步向前走,擁有“入朝不趨”的待遇之後,就不用小步快走,可以用正常的速度前進。

尋常覲見皇帝時,臣子要先在宮門外等待,等贊禮官向皇帝通報臣子的官職和名字,有“贊拜不名”的待遇之後,贊禮官不直呼其姓名,只稱官職。

至於權臣四件套的後面兩件,劍履上殿和加九錫就沒有了,畢竟老朱顯然還沒有要殺自己親家的意思,否則這一次性給了,常遇春也只能立刻自行了斷了。

歷史上王莽、曹操、司馬昭、桓玄、劉裕、蕭道成、蕭衍、陳霸先、李淵等人都接受過加九錫的恩遇封賞……

到了這個份上,常遇春這輩子除了死後還能再加一加之外,再沒有什麼加封的餘地了,這對臣子而言是個很危險的處境。

也代表着常遇春此生再也沒有離開京城的機會了,甚至老朱在覺着自己身體要不行的時候,也一定會提前讓他先走一步,這就是權位尊榮的代價。

老朱絕不會容許外戚干政動搖他兒孫的江山,想來常遇春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不過男兒丈夫,又怎麼能拒絕這份人臣頂峯名留青史的榮耀呢?

無非就是要給皇帝陪葬罷了,而且還不知道是多久以後的事,小事耳!

朱標從中左門直通春和宮,原先井然有序的東宮宮女太監們今日有些急切,來來去去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很是熱鬧的樣子。

“奴婢等拜見……”

朱標沒理會問安的人們,直接走進殿內從抱着孩子的奶孃手中接過兩個兒子,他們倆好像也知道瞧熱鬧了,東張西望蹬着腿兒的使勁,倒真是喫奶的力氣。

“你們倆會走路麼,只會爬的小傢伙,小心被人踩扁了。”

兩個孩子自然聽不懂自己親爹的問題,但殿內的奴婢們都慌忙跪伏在地:“奴婢等萬死!”

“做你們的事。”

“諾。”

這下所有人都輕手輕腳的了,朱標看的也舒服了,抱着兒子往內寢殿走去,後面的劉瑾小步跟着急道:“爺,奴婢幫着抱抱……”

朱標看着面色紅潤氣色極佳正在指揮的妻子不由調笑道:“回個孃家而已,這是要把整個東宮都帶回去不成?”

常洛華挑眉嫣然笑道:“會給爺把屋子留下,其餘的我們娘仨可都要用,爺就捨得我們去喫苦?”

“若是回常府都算喫苦,那這天下還哪裏能養活你們娘仨了?”

常遇春回京半個月了,但這一路奔波沾染了風寒,上了兩天早朝後就一直在府中修養,所以一直還沒見過自己女兒和外孫。

前幾日太醫赃^無礙了,朱標這才準備送妻兒去常府小住些時日,也算獎勵自家太子妃這些時日的勞碌。

常洛華走過來接過小兒子在其嫩臉上親了一口:“只能是爺養活的起了。”

別看常洛華沒親自奶過孩子,平日陪伴的時間也沒奶孃多,但母子連心,這兩個孩子就是特別的親孃親,陽兒見自己沒得到親親,委屈的大眼睛內瞬間蓄滿了淚珠。

常洛華只得再將臉湊過去親了大兒子一口才算可以,一旁跟過來的奶孃看着都歡喜,這做娘奶最大的忌諱就是讓哺育的孩子不親近親孃了。

膽敢這般做的都沒有什麼好下場,奴婢就是奴婢,壞了人家親母子的情分,主家焉能留你,更何況是在這天家了,丟了性命都不足爲奇。

這幾個奶孃纔是真盼着這一家和和美美,其餘的可不敢奢求。

……

第683章 出宮

就在這一家四口溫存之際,殿內的奴婢們也收拾完了,太子妃及兩位皇孫的日常一應所需都得帶上,就算是回太子妃的孃家,也必須用着宮裏的東西。

由於要帶上兩個孩子,所以車駕直接停在了殿門前,要知道就算是朱標也沒用讓馬車駛入自己東宮寢殿前的時候。

如此一來,一會出宮的時候就必須從文華殿那邊繞過去再出午門了,哪怕是太子皇孫也沒有資格乘車駕在奉天門內的廣場大道上行駛,那是天子的御道……

正值午時,春日微風輕拂,六輛華貴的車駕駛出宮門,早就等候在此的府軍衛及兵馬司士卒各自護衛着兩駕馬車離去。

另外幾處宮門口也各有四輛車駕同時駛出,皇帝北巡在外,國家朝廷的根基就在於太子及皇孫身上,做再多的防備都不嫌多。

朱標和劉瑾在同一駕馬車內,太子妃及皇孫在另一輛車駕,所以的車駕都是駛向開平王府,只是路線不太一樣,有的會特意繞幾圈。

說實話,皇宮到開平王府並不遠,朱標也不認爲現在有人會膽敢刺王殺駕,只不過是要養成習慣,就以火藥火器的發展,將來疏忽大意必然導致禍患。

富麗堂皇的牌樓後便是開平王府,道路兩端都被士卒把守禁止通行,百姓們好奇的張望幾眼然後便老老實實的繞路了,在這京中誰不知道開平王的厲害,寧惹中山不惹開平可不是開玩笑的話。

常遇春一身麒麟袍英武不凡,這是老朱前不久欽賜的,正領着全家在門前等候,常茂領着兩個弟弟常升常森規矩的站在自己親爹身後。

常茂是跟隨常遇春從北疆回來的,但路上其實也接到的兵部的調令,但他這個做舅舅的,一直還沒見過自己外甥,所以朱標準允其延後出發。

畢竟常茂的資質也就這樣了,朱標更看重的是徐允恭,常茂早去晚去左右也不耽誤什麼,徵南軍猛將如雲不缺他一個。

如果不是常茂資歷太湥贿m合驟然提拔,朱標都想把他留在京營任職了,到底是自己的妻族,還是值得信任的。

幾駕馬車到達,但下來的都是宮女太監,下來後立刻侍立兩旁,直到一輛停在府門前並未下來人,常洛華身邊伺候的大宮女出來見了個禮,常遇春立刻領着兒子們行禮道:“臣等恭迎太子妃及兩位皇孫,敬請康安!”

常洛華聞聽熟悉的聲音鼻子一酸,自出嫁後不知多久未見過自家父親,但在這府門外卻是不好相見,只能隔着車簾道:“免禮,父王身體可好全了?女兒在宮中甚爲牽掛。”

常遇春挺起腰桿朗聲笑道:“太子妃勿念,不過小小風寒而已,臣每日喫喝不遜廉頗壯年之時,還遠未老矣。”

“那就好,女兒也就放心了。”

常遇春揮揮手府門大開:“皇孫年幼,不要着了風,請先入府吧。”

車伕自然的跳下馬車,常茂走上前去接過繮繩牽引車駕小心的入內,凡是高門大戶之家的正門,不要說外人了,就算是自家的公子小姐除非婚嫁都別想輕易動用,尋常都是走角門後門出入。

只有迎接貴客聖旨的時候纔會開啓,如果正門讓地位低的人隨意出入,那就是有辱門楣了,更別提讓馬車入內,這可是自開平王府建立以來的頭一回。

別說旁人,就連朱標來的幾次都是在府門前下車走入府內的,今日這般即可知常遇春是有多重視多寶貝自己的兩個外孫了。

入了府門就是王妃藍氏領着女眷迎了上來,母女倆隔三差五就能一見,倒也沒用什麼多寒暄的,藍氏吩咐着兒子將馬車牽往後宅,那邊已經佈置好了屏風遮擋。

常洛華倒是覺得不必如此折騰,今日的風也不大,正午之時日頭也暖和,孩子平常也會透透氣,不過藍氏卻是很堅持,根本不讓娘仨下來。

這可是朱家目前僅有的第三代子嗣,在宮中如何她管不了,但絕不能在常府出事,否則聖上可不是什麼講道理的人。

作爲馬皇后多年的姐妹,藍氏可是太清楚皇帝是個什麼脾氣,就算不提聖上如何,這也是她兩個寶貝外孫頭一次來外祖家,一定要完美無缺。

常遇春在門口搓了搓手,他膝下三子二女,但因常年在外征戰拼殺,其實都沒怎麼照看過,幾乎可以說幾眼下來就都這麼大了。

那時候也不覺得怎麼樣,畢竟老子拼命還不爲了讓你們過得好,這家裏也不缺喫用伺候的人,所以也沒什麼掛念。

但這一次回京,他是清楚自己算是徹底解甲歸田了,雖還能管着京營,但沒有再領軍征戰的時候了,對兒孫的念想一下就湧出來了。

自己的女兒爭氣,一下給他生了兩個外孫,而且還都是這天底下最尊貴的血脈,將來有很大的可能繼承這大明萬里河山。

這萬里河山裏面有多少是他常遇春浴血沙場拼殺得來的,能由自己的血脈執掌這是何等的幸福,真真是不枉此生了。

不多時朱標的車駕也到了,不同常洛華一直沒見過,翁婿倆在朝會私下都是見過的,倒也不用多客套,見過禮便一起朝府內走了進去。

轉過影壁朱標微微側目對個頭見長的常升道:“聽說你騎射功夫了得,是打算學你父兄從軍行伍了?”

常遇春聞言也將目光投向二兒子,說實話他對自己這三個兒子都不太滿意,不是說稟性不好,就是資質不行,沒有那股勁兒。

常升敬畏的看了父親一眼然後才應道:“是,微臣願效父兄之志,爲我大明徵戰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