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星月语
被瞧得有些羞意的李嫣不依的輕聲嬌嗔了一聲,朱標忍不住笑着從她背後環住了纖細的腰肢,只感羸弱無骨。
劉瑾見狀嘴角微微上揚,躬着身輕輕伸出手招了招,領着殿內伺候的一袑m女太監們快速的完成了退場。
這時候自然也沒什麼需要多說的了,有時候想哄住女人,說得多不如做得多,到底還是要看你舍不捨得在她身上賣力氣。
金槍欲刺桃花蕊,不敢高聲細顰眉,粉荷玉璧得滋潤,陰陽和合生萬物……
一番雲雨後,倆人相對側躺額頭相觸略微粗重的鼻息相聞,薄薄的汗水在白皙的身體上散着玉潤的光澤。
“這下可安心了?”
李嫣沒有應聲,只是用臉不停的磨蹭着,火熱的情意毫不遮掩的表露着依戀,她擔憂的不是她叔父如何,只是擔憂殿下會不會因此不想見她了。
雖然自認殿下無論如何也不至於厭棄,但她絕不想因爲任何事耽誤了半點與殿下相處的時光,人生短暫青春美貌更是轉瞬即逝。
她要將自己最好的樣子毫不掩飾的獻給自己最心愛的男人,將來失去韶華失去恩寵後也足矣撫慰平生了。
所謂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有些女子就是這樣,對愛的人只恨不得傾盡一切,也有些女子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全身心的投入愛情之中。
就如常洛華,她會是最好的妻子,會是最好的太子妃,更會是最好的皇后娘娘,但她絕不會是最好的情人。
她不愛麼?倒也不是,少年夫妻自是有恩愛在的,只是她天性就對愛情剋制保留冷靜而已,再多愛都終究會流逝,默契的陪伴纔是攜手走到盡頭的根本……
第二天的早朝就沒昨日那麼熱鬧了,但也不算消停,陳佑宗昨夜是去了相府喝茶,但東宮一系難得發作,就這麼虎頭蛇尾自是不行的。
幾名翰林院以及御史臺的官員朝着中書省及吏部好一通的發難,當朝彈劾了數名三品四品的官員,胡惟庸陳亮等都默不作聲,陳佑宗等也沒下場繼續擴大事態。
朱標沒怎麼理會今日事,只是着令大理寺刑部安排人徹查方纔幾名被彈劾的官員,然後又讓他們即刻提審汝南侯及李存義等人。
退朝後朱標立刻沒回謹身殿,而是徑直到了武英殿,察罕及雲南來的段氏使臣段羌娜都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微臣(外使)參見(大明皇太子)殿下,殿下千秋。”
朱標負手走到倆人身前,遼東雲南這倆塊最後的拼圖也快齊了啊,真是令人心神愉悅。
先沒理會段羌娜,朱標微微俯身拍了拍察罕的左肩道:“驍騎營多驕兵悍將,可別丟了本宮的臉面。”
察罕面色有些虛浮,可見這些日子是沒少尋歡作樂,聽聞朱標的話面上立刻湧出血色大聲應道:“微臣定不負殿下信重!”
朱標微微一笑從倆人中間越過走上主位落座:“對了,這位是大理總管段氏的使臣。”
“使者也請免禮起身吧。”
段羌娜用純熟的漢話應了一聲,起身後向身旁的察罕行了一禮,察罕隨意的回了一禮,顯然是瞧不上所謂的段氏使臣的。
不僅是因爲對方是女子,更是因爲段氏實力不行,察罕怎麼說也是遼東之主納哈出的嫡長子,蒙古札剌亦兒氏木華黎裔的子孫,偏安一隅到現在還被梁王壓制的破落小國之人,確實不算什麼。
隨着段羌娜起身,朱標這才得窺全貌,衣着服飾與江南風格相似,只是身上銀飾手鐲等物較多,長相秀麗,身材挺拔,皮膚略黑,從姿容來看算是個美人了。
朱標同察罕笑談了起來,察罕近來可謂是春風得意,能威脅他地位的弟弟死了,父親也按照他的勸說向高麗動兵準備歸順大明,未來的大明主宰也對他青睞有加,甚至讓他出任蒙古將領最多的驍騎營騎都尉,這蘊含的意義已經十分明顯了。
段羌娜顯然也是個沉得住氣的人,並沒有急切的想要彰顯自己存在,只是乖巧的站在原地仔細的聽着倆人的交談。
大明皇太子的爲人處事方式都是段氏現在急需瞭解的,雖說早就通過各種方法探聽過,但消息情報終究不夠深刻。
安撫了察罕一陣後朱標便趕他去京營赴任,等察罕一走安靜了許久的段羌娜就開始展現自己的風采,主動挑起話題捧着朱標來說了。
不得不說女子在這種情況還是有些優勢的,她嘴裏說出的話雖然也是吹捧之詞,但卻不顯得油膩,朱標聽着也不怎麼厭煩。
其實這點就很難得了,以朱標的身份,這些年什麼樣的好話沒聽過,甚至可以說他這輩子都是在甜言蜜語中泡大的。
今日的時間比較充裕,加上馬政的籌備所以朱標對段氏還是有些耐心,便給段羌娜賜座上茶,聽着她說雲南的風土人情故事。
朱標面上含笑,但心中卻是一直在考量到底要不要給段氏一個機會,段寶信中表露出的野心不小,段氏到底有沒有做出讓步的準備呢?
場面較熱後,倆人不約而同的停止了毫無意義的客套話,朱標率先發問道:“總管派使者遠道而來必不是只爲了送信吧,有何所求但可直言,本宮必不吝賞賜。”
段羌娜起身儀態優雅的拜倒行禮道:“段氏世守大理,逢遇蒙元災禍,王位失傳族人流離,至今足有百年,王府多驕恣,凌虐段氏,漸構成釁,外臣之父便是因此而亡,段氏叩請天朝上國發兵掃平邪佞!”
一恃宗親,一恃故舊,兩不相下,這就是雲南原本的狀況,但元朝覆滅後梁王終究也是大不如前了,段氏自是此消彼長,如果大明不干涉,幾十年後段氏自己就可解決梁王這無根浮萍。
現如今來這一手,估計就是看出大明現在是準備將段氏及梁王一掃而光,所以才這麼急着來求,發兵不發兵不重要,段氏就是想要獲得大明的冊封。
朱標沉吟片刻道:“早在前幾年,朝廷就曾去信數封予段氏,可段氏並未回覆,甚至朝廷的使臣都死在了雲南。”
段羌娜趕忙道:“外臣請殿下明鑑,我願以段氏歷代先祖之名發誓,大明使臣之死與我段氏絕無瓜葛,定是梁王下手無疑。”
“殿下,非段氏不眨瑢嵤芾Я和踔鲑嚨钕赂矞绫痹叶问喜诺么⒅畽C,如今積攢糧草兵馬以足,便迫不及待來使朝拜。”
……
第677章 引誘
朱標聽着段羌娜的辯解面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大明使臣的死確實是梁王下的手,但並不意味着段氏無辜,怎麼也是當國數百年的王族。
大事做不了,安全護送幾個使者出境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只能說他們還是不想讓大明插手,但又沒膽子拒絕,坐視梁王下黑手正是再好不過了。
“好,既如此我大明就應爾等所請,你可即刻回信,讓汝弟段寶盡起兵馬,本宮也會下詔諭令徵西大將軍揮師南下,區區前元餘孽,不日即可平定,到時我大明定不吝封賞。”
要知道現在段氏還是有點實力的了,雖然段功婦人之仁,但也不是寸功未有,其數戰數捷終收復中慶路、奪回昆明,讓大理段氏家族榮光再現,也讓大理卸啾就潦雷逯匦戮奂搅硕问削庀隆�
加之梁王毒殺段功,這甚不體面,也不足以服人心,如果大家都只是玩這種手段,何必再養兵馬,都全心全意培養刺客殺手好了。
段功死後,梁王意欲斬草除根,重新收攏大權,發兵七攻,但卻被段氏上下齊心擊敗,如果是以前,大理本土世族會畏懼梁王身後的元庭,但現在可不會了,百年甚至千年世族發力,梁王也討不到好處。
最後在鶴慶知事楊升調解下息兵講和,梁王上書表段寶爲雲南左丞,雙方以洱河金雞廟爲界,南屬梁王,北屬段氏。
如果段氏打開願意裏應外合,雲南確實可以輕易平定,但如此一來雲南就又只是羈糜狀態了,本來貴州就已經很難掌控了,再加上個雲南,恐怕大明聲勢一弱,他們就要改旗自立。
歷史上大明解決梁王后,段氏一族就被押送到了京城,段家兩個嫡子一個被老朱賜名歸仁一個被賜名歸義,被分別打發到永昌衛和雁門任鎮撫爲大明守疆去了,然後又讓沐家世鎮雲南……
段羌娜秀美一顰哀求道:“殿下,我段氏不過依仗天險自守,實難發兵相助,辗菬o心效力……”
朱標忍不住哼笑道:“那你段氏與我大明還有何用?”
“殿下,我段氏原乃大漢武威郡郡望之族,始祖段諱貞曾任西漢太守之職,段氏昔年雖自立一國,但終究是漢人血脈,同雲南浪穹蠻族普定廣南等諸蠻是不同的。”
“若能得主國扶佑復國,我大理段氏必定永忠於大明皇族,年年納貢歲歲來朝,歷代王世子皆赴京師沐浴教化,以此爲眨 �
見朱標沒有應聲,段羌娜接着勸說道:“大理偏遠之地,蠻夷卸酀h民稀少,不堪教化,天朝上國遼源廣闊物阜民豐何須此地,昔年宋太祖就以玉斧劃大渡河爲界,言此外非吾有也。”
趙匡胤確實說過這句話,他麾下大將王全斌平定了後蜀,欲一鼓作氣,乘勝滅了大理,並呈上大理地圖一副去請示趙匡胤,而趙匡胤認爲唐朝的安史之亂是由征伐南詔而導致的,便以玉斧畫大渡河曰此非吾有也,這也就是宋揮玉斧的典故了。
站在趙匡胤的立場上,其實他的決斷並沒有錯,如果是朱標也定然會是這個抉擇,當時的大理可不能算是小國,可以說是稱霸西南地區的強國,所轄的區域覆蓋了今天雲南、貴州西南部、四川西南部,以及緬甸、老撾、越南北部部分地區。
依照宋朝的國力根本沒有一戰而定的可能,後面不斷的投入兵力只會把剛建立的政權拖垮,何況他當時北面還有北漢和契丹,在沒有燕雲十六州的條件下,一旦契丹鐵騎揮師南下,而大宋的軍隊尚在西南邊陲,那就是鐵亡的結局。
但大明終究不是大宋,這立國數年間鐵騎四掃,四海皆靜殘敵瑟瑟,吞掉雲南根本無需動用太多兵馬,北疆的蒙古傾力也不足以突破防線。
段羌娜的姿態放得很低,屁股翹的也挺高,但這些都不足以影響朱標的想法,既然他有意拿下南洋,那麼大理段氏甚至是那些土著世族都要清理。
之所以還沒大動干戈,唯一的問題就是大明缺人,遷民拓土開疆需要極多的青壯人口,這在王朝的任何階段,這都是最簡單的事情,從來的問題都是人多地少。
可偏偏就是在這剛結束亂世的時期,雖然朝廷已經竭力鼓勵婚配生子,但成效還需要時間,總不能把還沒會走路的孩子趕到雲貴等地吧,如果是後世,那自然是好地方,可就現在……
隨着大明版圖的擴大,朱標真恨不得百姓們一年揣倆,生他個十幾年,一家最好有十幾個孩子,這纔夠填充國土,否則光是把地方占上有什麼用?
如果只是派遣軍隊去駐紮,而地方沒有漢民百姓在當地開荒耕種供給,都不需要外敵,光是他們的軍需供應就足夠把大明的財政拖垮。
朱標有些煩心的揉了揉眼睛,段羌娜倒是有心上前坐到皇太子懷中給他吹一吹,只可惜周圍的人肯定是不會允許讓她這個蠻夷小國之女靠近的。
自她父親死後,段氏主脈就餘她們姐弟二人,本來此行來的使者應是從旁系挑一個叔叔,可她自請而來就是爲了留在大明皇儲身邊伺候,不求多高的位份,起碼是要能說說話的。
也只有如此,才能在大明攻入雲南時保佑段氏數百年的尊榮體面,大明非大宋可比,這他們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殿下或許不知,外使出發前,那梁王爲安撫我段家,以順帝之名下詔曰忠勤懋着,父子秉忠,征討克捷,乃於戎馬倥傯之中,干戈紛擾之際,不第遠朝且兼平亂,宜示至優之數,以彰匡濟之勲,茲特升寶爲武定公,仍總管大理軍民府,其不負初心,永保世爵,以光大爾赤城於無窮”
“梁王想以武定公之位份拉攏段氏共抗大明,吾弟回詩曰烽火狼煙信不符,驪山舉戲是支吾。平章枉喪紅羅帳,員外虛題粉璧圖。鳳別岐山祥兆隱,麟遊郊藪瑞光無。自從界限鴻溝後,成敗興哀不屬吾。”
段羌娜想表達的無非就是他們與梁王勢不兩立的態度,但朱標更清楚,如果在沒有談妥的情況下發兵入雲南,段寶定不會顧念殺父之仇,他們現在怎麼說也是脣亡齒寒的關係。
段羌娜現在也很急切,說了這麼多,大明皇太子依舊是面不改其色,顯然這些都不足以動搖其心意,難道天要亡我段氏?
段羌娜直感心中酸澀,兩行熱淚自流而下,泣聲道:“我臨別時也曾賦詩贈弟曰珊瑚鉤起出深閨,滿目潸然涙溼衣。冰鑑銀臺前長大,金枝玉葉下芳菲。鳥飛兎走頻來往,桂秀梅香不暫移。惆悵同胞未忍別,應知恨重點蒼低。”
再一拜之後緩緩起身,素手拉縴衣,眉眼間不復堅毅之色,只剩嬌柔悽婉,潔白細膩的鎖骨以及深邃的溝渠漸顯……
一旁伺候的太監們趕忙垂下頭,劉瑾也是如此,但目光還是緊緊盯着段羌娜的影子,一旦有上前的異動就會立刻拿下,什麼都沒有殿下的安全重要。
宮女們則是用鄙夷的目光死死盯着這所謂的大理公主,不愧是蠻夷小國出身,連我大明尋常人家的好姑娘都比不上,竟這般下作的勾引太子殿下!
……
第678章 驅狼
朱標見此略有愕然隨即就是不滿的皺起了眉頭,或許段羌娜自認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爲是爲家國血親的犧牲是高貴光榮的,但在朱標看來這是上不的檯面的行爲。
難道如此重要牽扯數十萬生民的大事,就靠你一個女人寬衣解帶就能輕易解決了?
這可真是笑話了,哪怕這個女人姿容不錯,身上帶着大理公主段氏嫡女的身份也不夠,甚至可以說差的太多太多了。
就這樣的小國公主,朱標要求各藩屬國一年進獻一個當玩物都可以,怎麼可能因此動搖想法,身爲使臣據理力爭因勢利導或者偷換概念怎麼都好。
在其位制湔瑺懠悍街取利益沒什麼不對的,聯姻自然也可以當作籌碼,朱標也從不抗拒政治聯姻,但不應該這麼明擺出來,太不體面也不成體統。
“夠了!此處乃我大明武英殿,皇帝與諸公侯商談軍政要務的地方,不是什麼淫靡之所,還請使者自重!”
面對這冷淡的訓斥,段羌娜面色悽婉,但手上的動作好歹是停了下來,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默默流淚,換作旁人恐怕早就心軟了。
朱標雖不曾心軟,但也有些厭倦了這樣的交流方式,你有所求不代表我必有應,這女人將這件事想的太簡單了。
或許是唐宋以來歷代中原正統都不曾入主雲南導致的,讓段氏以爲大明也不怎麼需要雲南,她入東宮爲妾以表忠站蛪蛄四亍�
這就是雙方看待問題的差異了,段氏根本沒有想到朱標是有心徹底斷了段家的根基,畢竟就連殘暴的蒙元都不曾這樣做,這百年來段氏雖丟了王位但依舊是大理總管。
但在朱標眼中,雲南通兩洋連三亞合四區接通內地輻射周邊,高山聳峙大江奔流,且北高南低落差極大,對南洋諸國居高臨下之勢,地緣壓制雖不言,亦在其中矣!
所以在朱標的構想中,想要徹底拿下南洋,雲南就是重中之重,是爲兵家必爭之要地,無論如何都要徹底拿下的。
“若外使難當重任就此回去吧,大理總管的信本宮也會轉呈給我大明皇帝陛下,段氏若真有心,下次就請總管親自來京一趟吧。”
打死段寶也不敢來京,真敢來朱標也不會放他活着回雲南,話說到這個份上就算是談崩了,朱標心情也不算好,浪費了這麼久的時間,可誰讓段氏自作聰明以爲一個嫡女就能滿足大明的胃口。
不等段羌娜再有何反應,朱標起身揮袖離去,戶部和兵部尚書還在謹身殿等他,方纔早朝上有些未明瞭的事,還得開小會解決。
至於段家,如果他們還有些腦子,這次來的使者中另有人能站出來,那還有機會繼續談,如果沒有,那就註定他們是要滅亡了。
不過料想如此緊要事,段氏還不至於都寄託希望於一個年輕女子身上,應該還是有旁系長輩跟隨前來的。
朱標踏入謹身殿,見戶部及兵部尚書就要行禮:“免了吧。”
“貴州新衛所如何了?”
“回稟殿下,五開衛、層臺衛、平溪衛、銅鼓衛等衛所都以入駐,如今我大明在貴州各地共有衛所一十七處,掌控山河要道,隴贊阿期宋蒙古歹等宣慰使皆無阻礙。”
“嗯,再加設七處吧,這七處衛所可徵召貴州本土百姓,以此安撫貴州諸族裔,告誡指揮使務必一體視之,絕不可欺壓苛責,若鬧出兵變,朝廷必嚴懲,戶部的軍需糧草供給不得延誤。”
“諾。”
事實證明隴贊阿期是個聰明人,貴州目前的情況要比朱標預想中平穩許多,衛所入駐也並未遇到什麼阻攔,有些頑固不化的土族都不用衛所出動,他們自己就解決了,而且手段酷烈無比。
“各地遷民的事情暫緩,起碼等春耕時節過去了再說,戶部也要派人去地方看看遷民們的情況,不要光等着御史彈劾再去改正。”
“是,微臣回去就安排,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幾人把早朝時候沒商談完的問題處理完,趙文景遲疑片刻還是開口問道:“微臣聽說殿下方纔接見了大理段氏使者?”
冒然打聽君主的動向是忌諱,但朱標對有能力臣下還是格外寬容的:“嗯,段氏此行來的是大理總管段寶的親姊。”
兩位尚書對視一眼就對段氏的小算盤瞭然於胸了,但也都想起了方纔自家殿下進來之時的神態,雖看似與往常一樣,但他們還是感受到殿下的不喜,看來是把事情弄壞了。
他們不認爲是殿下對那段氏女姿容的不滿,自家太子爺是何等心性,怎麼可能礙於皮相,要知道聖上北巡前應下了一些臣子所請,給殿下定下了不少承徽昭訓。
這裏面有不少是地方鎮守將軍指揮使家的適齡小姐,這幫糙漢都是什麼相貌,雖說現在有權了,但想生出姿容出械呐畠哼�是比較難的,不是沒有,但這幾率肯定是比不過世家大族出身的女子。
這種事,如果沒有殿下點頭答應,聖上也定然不會強求,可見太子殿下是成大事之人。
倆人心中猜測但並沒有問殿下爲何不快,這不是他們在能多問的了,只是直言道:“段氏勢力漸漲於我大明而言是好事,梁王本就不得人心,如今更是勢弱,殿下,不若行驅狼吞虎之策?”
“殿下,微臣拙以爲這狼不如改以貴州狼更佳,正好可看看隴贊阿期等人到底是有多少忠心可勉。”
朱標眼睛微微一亮,用貴州土司們的兵馬去碰段氏及梁王確實是個好主意,隴贊阿期等人現在是很配合,但他們手中的兵權卻實實在在是個威脅。
裝的再乖順的犬,只要還有尖牙利爪就隨時可能轉變爲狼反咬一口,朱標對土司們的信任還是有限的,只不過不想逼迫太甚。
“此條不錯,兵部回去同中書省大都督府議一議,然後再擬一份奏章呈上來。”
“諾。”
兩名尚書攜手退了出去,朱標在劉瑾的伺候下簡單用了午膳,然後就開始批閱奏章,還沒批一會,就聽通稟有聖上口諭傳來。
朱標放下手中狼毫繞過書案長身而立,就見一名穿着御史官服風塵僕僕的中年人走了進來站定,朱標先行禮道:“兒臣標,恭請聖安。”
那傳旨欽差站北面朝南高聲應道:“聖恭安!”
上一篇:全民领主:开局签到打折神器
下一篇:这个外挂过于中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