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164章

作者:夜星月语

畢竟大明的體量以及潛力都擺在明面上,有的是人想要提前搭上關係,元朝時候南洋諸國誰強可不是看自身國力的,而是看誰與元朝關係更好。

第494章 兵部議事

最好還是能以外交手段解決問題,無論占城還是安南都是大明的藩屬小弟,太拉偏架往後也難以服小�

何況朱標還是希望能聯合南洋諸國掃蕩盤踞東海南海之上的倭寇,大明路軍自打敗了蒙古之後可以說是天下無敵,水軍也是相當出校蛾柡畱鸫虺隽孙L采。

只是縱橫江河的水軍卻極少出海作戰,江河同大海可不一樣,朱標希望在二三十年內培養出一支海上精銳,除了不停的打造戰艦外,作戰經驗豐富的士卒也是重中之重。

看來得挑個時間見見南洋諸國的使臣了,倭寇肆虐對他們的影響也不小,大明跨海幫他們保護沿海,縱然派不出多少人手幫忙,起碼的作戰供給以及撫卹應該出吧。

朱標也不怕他們不答應,大明自身沿海防線穩固之後,其他國家所承受的倭寇侵擾壓力本就在不斷的變大。

如果都不答應也就罷了,答應的藩屬國越多,沒答應的那個就會成爲靶子,倭寇眼中的軟柿子,可以想象原本應該分攤到廣大沿海諸國的倭寇被迫只能集中一點劫掠……

別的不敢說,最起碼高麗占城等國是必然會答應的,高麗那邊是因爲朱標的意志已經滲透了進去,別說答應這種事,就是高麗王的廢立都在他一念之間。

至於占城那邊幾乎處於被安南和倭寇南北夾擊的局面,雖然兩方並非有意聯合的,但確實把他逼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地步,無論那個方面都急切的需要宗主國施以援手,僅僅是付出些銀財簡直夢寐以求。

“說說其他事吧。”

劉瑾知曉自家殿下習慣思考周全,所以剛纔一直沒有再出聲,聽到吩咐應諾一聲然後招手讓其他服侍的太監過來添熱水,自己則是繼續用四平八穩的聲音轉述今日早朝的見聞。

“西安鳳翔慶陽三府以旱聞詔免田租一十九萬三千三百餘石”

“大都督府奏內外衛所武臣不能約束軍士,致逃亡者校肆l章以示懲戒於是定例,凡小旗逃三人者降爲軍總,旗逃十五人者降小旗,百戶逃十五人者……”

“戶部奏浙江行省民一百四十八萬七千一百四十六戶,歲輸糧九十三萬三千二百六十八石,設糧長一百三十四人”

……

一項項數據在朱標腦海中構成大明如今的體量,對比了一下前兩年這個時候的情況,不由的喜從心發,每年的進步都是大幅度的,民生恢復的速度一年比一年快。

雖然現在看戶部所收的糧食不太多,但那是因爲朝廷減免了太多太多地方州府的賦稅,甚至有好幾個省府都是直接免除了一兩年的賦稅,這等的情況不僅收不到糧食朝廷還得補貼進去不少。

但這就好比種莊稼施肥一般,總能挺到春華秋實的那一天,到時候朝廷就有餘力做更多的事情,大明國力終究是蒸蒸日上的。

朱標站起身踏出浴桶,在霧濛濛內殿站好,身上滴落的水珠都是帶着湯藥色的,劉瑾撈起清澈的溫水小心翼翼的往他身上潑灑了一遍。

朱標又進入另一桶乾淨的湯水中泡了一會兒,至少纔算沐浴完成,在宮女們的服侍下換上一身暖乎乎帶着薰香味的赤龍圓領袍,感覺方纔祭祀導致的疲憊一掃而空。

神采奕奕的踏出揉儀殿,路過奉先殿的時候躬身一禮,然後就穿過中右門到了奉天殿前,早朝結束好一會兒了,官員們這時候應該在各自府衙辦公。

朱標先朝着兵部走去,京營二十餘萬將士都要有所賞賜施恩,這得要先同兵部以及大都督府商量好,再經過戶部以及中書省,別管賞賜什麼東西,乘以二十萬就絕不會是個小數目了,不協調好容易出亂子。

何況不僅是京營要賞賜,靖海侯那邊的海軍士卒還有收復巴蜀的士卒以及正在北方邊境枕戈以待的守邊士卒都得要有所賞賜,這也是慣例了,多多少少得是個心意,否則誰願意賣命。

“去大都督府一趟,請穎國公等到兵部來。”

劉瑾應諾一聲,然後對身後的劉安使了個眼色,劉安即刻停下腳步躬身看着太子一行人遠去,等確定殿下看不到他了拔腿就朝着大都督府跑去。

出了承天門過了外五龍橋就是六部衙門的官署了,這邊就熱鬧了,來來往往的官吏數不勝數,看見朱標後也不驚訝只是規矩的上前行禮,見殿下點頭了就退避到一旁讓出道路。

實在是近來太子殿下都快住在工部禮部了,他們剛開始還栈陶恐,後來也就習慣了,太子殿下猶如皎玉無暇,不喜迎須拍馬,只要安穩辦差即可。

一路點着頭到了兵部,兵部尚書領着一羣人出迎,一番行禮過後就進了兵部正堂,朱標落座後吩咐道:“五品以下的不必陪同了,各司其職去吧。”

整齊的應諾聲過後大堂瞬時空曠了許多,兵部尚書行禮道:“不知太子殿下親至有何吩咐,臣等恭聽訓誡。”

朱標笑着擺手道:“是有關京營以及其他駐守軍的賞賜,特來同兵部諸愛卿商討,一會兒大都督府的將帥們也就到了,咱們一起拿出個章程吧,也好讓戶部以及中書省儘快協調。”

兵部尚書笑道:“這等事太子殿下直接召見臣等去宮中商討就是了,何必親自走一趟。”

寒暄客套幾句後就聽到外面的動靜,沒一會兒穎國公傅友德就領着數位執掌京營各部的勳貴將帥們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兵部尚書等人側立到一旁,傅友德魁梧雄壯,身後的侯爵指揮使們也是各個威武不凡,這羣人看都沒看兵部的高官,走到大堂中央直挺挺拜倒在地“末將等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秋!”

朱標看見他們就覺得欣喜,笑着站起身伸手虛扶道:“免禮吧,往後在外不必行如此大禮了。”

“諾!”一聲乾脆利落的回覆之後袑⒄酒鹕恚@時候兵部尚書領着侍郎們先拱手道:“見過穎國公……”

等雙方都見過禮了才各自落座,兵部大都督府現如今可謂一家親,或許是因爲大都督府無人可制,或者也是清楚大都督府真正的主宰一直都只有那一位,所以兵部安分守己的很。

朱標點名此次要商討的主旨後又柔聲道:“今年戶部比往年寬裕了一些,而且今年無論是北邊的邊軍還是穎國公率領的徵西軍亦或着是靖海侯的沿海衛今年都有大功勞,可謂是捷報頻傳,聖上以及本宮都聞而欣悅之,袑⑹恐仪跔憞懋敿为劇!�

坐着的聞此言都欣喜的對視一眼,太子殿下這是明言告訴他們,今年可以多要點,朝廷不會如往年一般摳摳嗖嗖,聖上那邊也會准奏,儘管開口吧。

腥苏酒鹕韽澭鹊溃骸按私再嚶}上英明神武,太子殿下威儀赫赫,臣等不過盡忠職守,豈敢妄自居功!”

朱標笑道:“有功必賞,有過必罰,此乃我大明鐵律,諸位愛卿不必謙虛了,開始商討一下具體的賞賜吧。”

隨即朱標就不再言語了,下面的工具官員同大都督府的將帥們開始商量,難得朝廷大方一回,將帥們是獅子大開口,不過好在兵部官員還能勸着點。

其實也不多,就是一個士卒多領少領幾十銅錢幾尺布的事兒,但這總數太大了,一算下來就是天大的數額。

不知道戶部尚書從哪裏聽到的消息,急急忙忙也跑了過來,進屋聽見他們的談話差點兒一蹦磕到房梁。

“沒有!戶部拿不出來這麼多,你們這羣臭丘八就是把戶部衙門拆了賣也沒有這麼多!

“老夫一看你們兵部和大都督府聚在一塊兒就沒有好事,幸虧來的及時,你們想把朝廷掏空不成,年底一到各州府官員的俸祿還沒發,你們就都準備拿走了?”

“不要臉,鄙其娘之,爾等之母婢也!”

“孃的,老子忍你半天還沒完了,喫你老子一拳!”

“老趙悠着點,你別真把這老頭打死了……”

“來啊,有種別停!想要這麼多,你們要麼打死老夫要麼老夫撞死在奉天殿,總之戶部絕不同意拿出這麼多來,都去做你們孃的春秋大美夢去吧!”

從戶部尚書到了以後,兵部大堂算是亂成一鍋粥了,也不知道這矮胖的小老頭是有多大的勇氣,硬是扯着嗓子噴着口水同一羣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壯漢挑釁叫囂。

如果不是朱標在這估計戶部尚書得被打出個好歹來,朱標確實是想好好犒賞一下諸軍士卒的,甚至有準備要掏出從陝甘弄來的那筆銀子兜底兒。

銀子花出了才叫錢,否則就是一堆金屬,既然紙鈔發行還需要時間,那不如先犒賞三軍,補貼底層士卒們的生活,順便刺激經濟流通。

何況今年各軍確實都有功勞,前幾年朝廷財政艱難,弄的軍餉經常一拖二三個月,也是時候補償補償,而北方邊軍即將迎來大戰,也該鼓勵軍心士氣。

……

第495章 絕不姑息

吵吵嚷嚷一分一釐的討價還價,終於把大體的數額定下了,無疑京營所得最多,其次爲北方邊軍,再然後是徵西軍,最後那點零落纔到了靖海侯的沿海水師身上。

雖然不太公平但沒辦法的事情,京營乃是朝廷根底,本就是老朱橫掃天下的嫡系精銳,從來都是優先補給的那一批。

說句不好聽的,沒了京營分散在天下各處的駐軍憑什麼聽朝廷的命令,就憑几個捧着聖旨頂着欽差名頭的文人?

邊軍也是重中之重,而且馬上就要同蒙古開戰了,不僅是朱標這邊要犒賞,朝廷那邊也要提前咚图Z餉物資,以穩定人心提升士氣。

隨着蜀中漸漸穩定,徵西軍基本就要被打散到各地屯田鎮守了,這也是朝廷最後一次大規模的犒賞他們。

至於沿海水師,雖然有抵禦倭寇的功勞但也就是守成之功,而且倭寇也不被軍方這些將帥們看在眼裏,水師目前處於一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處境。

甚至不少將帥都有牢騷,認爲水師年年耗費大量軍資造戰船結果連個倭寇都不能徹底澆滅,根本就是佔着茅坑不拉屎,有那個造船的錢還不如給他們造鎧甲火器了……

兵部大堂內腥私允菤獯跤酰蹲蓬I口大口喝着茶水,戶部除了最先來的尚書之外兩個侍郎也聞訊趕來助陣了。

三個文官硬是氣的大都督袑浺偷犊橙耍彩巧婕板X糧那是寸釐不讓,要不是朱標開口說會從內帤補上缺口,這事鬧到明天也解決不了。

一聽可以薅皇家的羊毛,都沒等大都督開口,戶部尚書就先替他們張羅了起來,估摸他們是盯上那筆銀子好久了,只是礙於老朱天威不敢說,如今太子主動開口了戶部可開心壞了。

朱標雖然有些心疼自己父皇的內帤又要跑耗子了,不過也沒法子,戶部確實拿不出來這麼多餉銀,除非把各地的儲糧都抽掉出來。

不過那樣一來地方一旦有個天災人禍,朝廷可就真拿不出一點賑災糧款了,所以只能是先靠着皇家內帤犒軍了。

好在如今的皇家節省,無論是朱元璋還是馬皇后都是不喜鋪張浪費的,平日用度本就很低,連皇帝皇后都是如此,下面的妃嬪皇子公主們自然也習慣了節儉。

朱標喝完一盞茶水,見腥藲庀⒁捕计骄徚碎_口說道:“京營就在眼皮子下面,想來有本宮看着發多少都能到他們手中,而發放到其他各軍的就未必了。”

此言一出兵部及大都督府的官員將帥卻是不好開口了,這麼大筆糧餉肯定得調遣兵卒護送,一路上這些人就得喫掉不少,等到了地方天高皇帝遠被剋扣掉一些也屬平常。

再經過將帥校尉們的層層刮油水,真正能落到底層士卒手中的恐怕能有一半就不錯了,這也是慣例了,別說將帥們,連士卒們都習慣了。

戶部尚書則是坐着看笑話,普天下都認爲戶部藏奸納垢貪贓枉法官吏頻出,可真正瞭解的人都清楚,這些臭丘八纔是最狠的,喝兵血喫虧空倒賣軍械都能肥死他們。

穎國公傅友德皺起眉頭,他向來是不屑於此的,但他作爲統帥也清楚,這種事情很難解決,下面的將校可以爲你衝鋒陷陣赴湯蹈火,但你不可以阻攔他們發財,否則這兵就沒法帶了。

大家把腦袋別再褲腰上,刀口舔血死裏求生,爲的是升官發財封妻廕子,能有幾個是爲了驅除韃虜報效家國?

將帥們已經功成名就了,還不讓下面的弟兄發點財可就說不過去,總不能我們賣命你升官,然後我們繼續當窮困潦倒的臭丘八吧?

傅友德沉聲說道:“末將親自派人看着護送,定然將聖上以及殿下的恩德落實到士卒手中!”

傅友德的話一出其餘人都鬆了一口氣,有人扛雷再好不過,隨即都神色莫名的看向那道雄厚宛如山嶽的身影,心中不免欽佩。

這要得罪的人可不是一個兩個,也不是單單的勳貴階層,而是遍佈全軍的中高層將校,他們纔是真的指着這個養家餬口,斷人財路無異於殺人父母。

朱標欣然看向傅友德,這等決斷可不是一般人能下的,尤其對統兵大將來說,基本是自絕於軍方,要知道這個時代的軍伍之中,兄弟義氣大於天。

傅友德果然是值得委以重任的孤忠之臣,越是這般人物越得保護,朱標自然捨不得他去扛雷,何況此事別說傅友德,就是老朱想要立刻解決都不現實。

百人之中都必然有正邪貪忠奸滑耿佞各色人物,更別說大明體量如此龐大的軍隊之中了,甚至可以說如今這個時代,軍伍之中無論上下良人偏少。

若是論悍勇無敵,大明開國橫掃天下之軍自然當仁不讓,只是這些人都是元末亂世出生的,絕對多數都是被強徵入伍,他們大多不認字,更沒有什麼善惡是非之觀念,以殺人破敵爲自身價值。

將帥校尉們都是這般出身,還有不少是橫行一方土匪水匪出身,雖然如今以從龍之功身居高位,但他們的道德素質可想而知,亂世出身的人可不懂得憐憫爲何物。

這也就是所謂的驕兵悍將,也是老朱爲何要對勳貴們下手的原因,實在是浪蕩劫掠慣了的野狼難爲太平盛世之犬,野性難馴爲之奈何?

朱標就當沒有聽見傅友德的話自顧自的開口道:“本宮也是帶過兵的,這其中的陰私勾當一清二楚,名冊中的活死人也就罷了,古人言不聾不啞不做家翁,本宮也懶得深究。”

“但爲了這次犒賞,天家的內帤都掏空了,這是聖上的恩德而不是朝廷的軍餉,這點要說清楚,聖上的恩德不是爾等能刮分的,動之者死,勿謂本宮言之不預!”

腥寺牭揭话氲臅r候就已經陸續跪倒在地了,等朱標說完整齊的回答道:“臣等謹記太子殿下教誨!”

“徐允恭常茂等人是去做什麼你們也知道,如此北方邊軍也有看着了,那就是徵西軍那邊以及沿海水師還缺人看管,穎國公坐鎮京師不可輕動,這兩處諸位愛卿誰願爲本宮分憂?”

“末將願往,定秉公執法爲君分憂!”

除了被點出去的傅友德外,大都督府以及兵部的官員誰也不敢落於人後,身爲臣子儲君都開口問誰能分憂了,還推諉落後不就是再說自己不忠嗎?

洪武朝不忠太子的結果只有一個……

朱標一隻手敲着桌子眸光落下跪伏請命的諸將身上,這裏面有長興侯耿炳文、鞏昌侯郭興、南雄侯趙庸以及東平侯韓政,都是剛纔跟傅友德一起過來的。

基本都是他東宮的臣屬,但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縱容家奴爲非作歹、喝酒鬧事去勾欄不給錢、搶佔良田提拔親信以及喝兵血這些勳貴的基本操作都幹過,只是沒那麼過分罷了。

“趙庸你押送徵西軍的餉銀,韓政你走一趟水師,你們倆都是隨本宮北上西去過的,千萬不要讓本宮失望,千萬。

朱標的聲音很平穩但落在倆人耳中宛如雷鳴,韓政還好他本來也沒打這個主意,南雄候趙庸喉嚨發緊,他是想着偷偷拿一些的……

但朱標這兩個千萬打消了他所有的念頭,至少目前是如此,誰都清楚太子殿下仁厚,與當今聖上不同,施政理念以寬仁爲主,但大家也都清楚,太子爺在必要時刻是有那個決斷的。

這在北伐蒙元山西遷民以及陝甘肅貪等事中都展現的淋漓盡致,沒有人真的認爲太子爺是個柔弱可欺之人,只是相比當今聖上寬和而已,都是真正的人主。

韓政趙庸紛紛立誓之後朱標的臉上才重新浮現出笑意,大堂內的氣氛回暖,腥艘步K於可以從地上爬起來喝口茶壓壓驚。

事情定下來狠話也說完了,之後的事情就輕鬆多了,還是爲了最大限度的讓士卒們知曉皇恩浩湯,這些就是兵部的事宜了。

朱標看了眼臉色還有些白的趙庸,這傢伙沒藍玉那麼浪,但也是個記喫不記打的,別看現在怕了,回頭喝兩口貓尿就又立起來了,膽大包天的很,這也是絕大多數將帥的通病。

開國之初將帥們弊病初顯的時候老朱天天壓着他們在宮裏苦口婆心的教育,大板子打也打了,痛心疾首的罵也罵了,甚至都拿出身爲王爵的湯和殺雞儆猴了,但就是沒用,老子就當你放屁,出了宮依舊我行我素。

朱標自然不會真的把事情都交給他們,還得派另外的人看顧,金銀糧食布匹加起來差不多五十餘萬兩,這還是銅錢布匹都有現成的,不小心看着怎麼能行。

這羣傢伙讓他們學學讀書識字叫苦連天,恨不得拿頭撞牆,貪污糧餉喝兵血卻是不教自通機靈的很,朱標這次就是要看看,這東宮將領能不能聽他的話。

些許小錯朱標能忍,有些貪財小道也睜隻眼閉隻眼,但如果他都這麼囑咐了,還有人敢不當會事兒,那就是原則問題了,絕不姑息!

……

第496章 火藥顆粒化

一通敲打過後朱標讓兵部協同大理寺上奏中書省,這件事已經定下來,皇家出大頭犒賞三軍誰也沒理由阻攔,只不過是走個流程。

留下幾人商量細枝末節的瑣碎事務,朱標徑直離開了兵部衙門,轉頭就進了隔壁的工部,翻閱了下地方制煤廠的賬目,這些東西真的是稍有疏忽就可能被不怕死的咬上一口。

工部製造煤炭的匠人都已經下到各地礦區了,如今已經有一大批咚偷奖狈竭呠娛种校蟾攀亲銐驌蔚蕉路萘耍F在趕製的是用於售賣民間的。

不求聚財甚至是在賠本賺吆喝,縱然平民煤原料以及製造成本低廉但咚偷奖狈礁髦莞膿p的就大了,但也沒辦法,朝廷終究與商賈辦事不同,不可能只顧着利益,大局穩定纔是最主要的。

這次的小冰河期還沒到最嚴重的時候,但徵兆從元末就已經顯露出來了,近年來天氣反差相當大,亦即極端天氣發生的頻率較高,不是乾旱就是洪澇災情,這次北方驟寒,草原白災突然襲來就是明證。

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穩住底層百姓,盡最大可能維持秩序,提供給百姓糧食以及燃料,旱災洪澇乃是天威無法預防無法阻擋只能事後救援,但寒冷卻是可以提前預防的。

朱標仔細翻閱一遍後說道:“很不錯,繼續維持生產,咚徒唤o平西候負責,其餘人一概不的接觸,咚屯局薪涍^各州府驛路關卡不得收稅,違者立斬!”

工部尚書應諾一聲,等朱標放下賬冊才獻寶般碰觸一個長管柱型的東西,上面還有精緻的花紋:“殿下曾吩咐打磨清澈白淨的琉璃做望遠鏡,臣等幸不辱命。”

這東西其實做好都有一個多月了,不過那時候太子剛吩咐工部全力去製造煤炭,連宮城的修築都停下了,他自然不敢去觸黴頭,本想等個好時機,沒想到一拖就是月餘。

朱標聞言露出笑意接過掃了一眼,然後大步走出屋內,站在門檻外把一頭對準眼睛瞄向遠處幾十米外的樓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