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154章

作者:夜星月语

辛旽要死,高麗王也要死,如此一來高麗纔會徹底走向滅亡,大明不能揹負刺殺藩屬國王者名聲,而其國內亂君臣相弒就與大明無關了。

他們倆一死,高麗必亂,但又不致於立刻亡國,因爲世家大族尚有餘力,民生雖艱卻還不會造反,畢竟高麗存續四百載根深蒂固。

只要還有王室的人在,在撐幾十年國祚也不難,只是當今高麗王王顓性不喜騎,導致膝下無子,官場上傳言王有個兒子名叫牟尼奴養在辛旽府中。

但堂堂王子不養在宮中養在臣子家中本就很可疑,世家大族普遍認爲是辛旽植氐溞模岳u會刻意傳出這等風言風語,還曾一起去上奏彈劾過他,只是王顓的態度一直很曖昧,不承認不否決……

但朱標卻是知曉怎麼回事,道衍也居住在辛旽府中,自然接觸過此子,以道衍的能力,有什麼想知曉的,總能有辦法查清楚。

那是去年的事情了,道衍來信曾告之過朱標,辛旽最得王顓信任之時曾請他到府中共同研讀佛經,刻意安排之下,讓王顓臨幸了一個叫做般若的侍妾,併成功懷上了孩子。

由於那時候魯國公主尚在世,王顓沒有膽子將般若接進宮中,所以就安置在了辛旽府中,結果第二年孩子出生,但魯國公主去世了,之後王顓性情大變,再也不關注那個孩子,所以一直就留在了辛旽府中。

只是王顓也不知道,他那個親生骨肉早就被活生生的溺死了,如今那個孩子是辛旽的親子,可見其早就有取而代之的野心了。

當初道衍就曾在信中說過,此子日後必有大用,如今果不其然,辛旽以及王顓死後,最適合繼續高麗王位的莫過此子了。

高麗王室旁枝子弟不少,其中也不是沒有英才,但朱標可不希望一個有爲的王上位給高麗帶來希望,牟尼奴這種玷污王室血脈的東西,最適合爲高麗王朝送葬了。

用東西來形如一個孩子不太適合,但現實就是如此,他是王顓的工具,也是辛旽的工具,到最後是朱標的工具,而他個人的一切都不重要。

半個時辰後,較厚的一疊信紙被密封好,將會連夜被送出皇宮,經由明暗兩條途徑送到身在高麗的道衍手中。

一場大戲就要開鑼了,真想親眼去看看啊,雖然呋I帷幄決勝千里之外的感覺也不錯,但終究還是不太過癮,顛覆一個國家,想想就讓人激動。

朱標突然有些理解道衍的興趣愛好了,區區一個高麗都是如此,更別說在大明改天換日了,所謂大丈夫生於世,生不能九鼎食,死亦當九鼎烹。

可本宮貌似就是九鼎食的人……

帶着莫名的失望出了文華殿,身旁驟然出現了一羣提燈的宮女太監,行桥踉碌膶⑻拥钕伦o送到主殿,周圍的黑暗被明亮的宮燈驅散,唯有帶着泥土氣息的夜風襲面而來,無可阻擋。

沒去打擾常洛華,朱標洗了個腳後就獨自歇下了,躺到柔軟的牀榻之上,用力的舒展了一下四肢,疲倦如潮水般湧來,牀幃上繡織的龍鳳華紋紛飛,不知不覺間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多年養成的生物鐘精確的喚醒了朱標,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支撐着手臂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甩了甩身後散亂的長髮,四周依舊處於黑暗之中。

原本應該順勢亮起的燭光以及應該出現的人都沒有出現,朱標皺起眉頭剛想叫人,驟然回想起今日自己並不需要上早朝,也不需要去見任何官員大臣,昨夜還特意吩咐劉瑾不用叫醒他……

下一刻,朱標瞬間躺回尚有餘溫的被褥之中,心滿意足的哼唧了兩聲,該死,本宮被封印了,必須睡到日出三竿才能解封!

回挥X總是令人愉悅,朱標重新睡下沒多久,前朝那邊熟悉響亮的鳴鞭之聲炸響,恢復許些意識的朱標不僅沒有生氣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之後睡的更香了。

這世上最令人愉快的就是別人還得苦着臉辛辛苦苦的爬起來上早朝,而自己還可以繼續睡大覺的了。

朱標難得的睡了個飽,若不是實在憋不住了,他估計可以睡到午時,往後得長個記性,睡覺前不能喝太多茶水。

起身解決問題,隨後喚來雲宕┮孪词贻p人的身體,不說別的,恢復力是真的強,睡飽之後疲倦一掃而空,心神愉悅。

只是餓的快也是真的,已經是巳時,都快到午膳的時間了,朱標從寢殿內出來,就見常洛華正同王妃藍氏說話。

“本宮睡過頭了,岳母來了竟然都沒有出迎”

“臣妾(臣婦)見過殿下。”

朱標坦然的受了一禮然後對一旁的常洛華笑道:“實在不該,太子妃應該叫醒我纔是。”

雖然他無需費心力討好自己岳母,但隨口一句話讓兩個女人樂一樂倒也值得,果然,聽到朱標的話,剛直起腰的開平王妃藍氏面上佈滿了慈愛的笑容。

“殿下難得休息,豈能因爲臣婦這個常來常往的打擾。”

坐下略微客套了幾句,藍氏關心完朱標的身體就主動告辭道:“上次入宮的時候同皇后娘娘說好了,相約一起打葉子戲,臣婦這就告退了。”

如今這個時代,縱然是岳母女婿也不好交談過多,往常都是朱標特意避諱,如今他連飯都沒有喫,自然是得藍氏退讓了。

朱標與常洛華起身送出殿門,然後吩咐劉安去送藍氏到坤寧宮,隨後才轉身回到殿內,劉瑾知曉自家殿下餓了,這時候菜餚都已經開始上桌了,估計他在心中早就盼着藍氏早點走了。

朱標同常洛華落座,倆人說起來好像還是第一次在這個時辰一起用膳,或者說這個時辰倆人見面的次數都少,畢竟朱標平常這時候不是在謹身殿陪朱元璋批閱奏章就是在見朝中大員。

……

第472章 清閒難得

一頓不知該算做早膳還是午膳的佳餚,在小夫妻倆的歡快享用下很快就被解決了,由於朱標今日根本沒有爲自己安排任務,所以倒是清閒的不知該做什麼了。

剛用茶水漱了漱口,就見劉瑾走過來說道:“爺,劉太醫和張太醫都在外面候着呢,是否傳進來請脈?”

朱標往身側的瓷盆中吐出一口茶水,口中原本的菜油之味瞬間被茶葉位取代,整個人都感覺舒服了許多:“怎麼叫來了兩位太醫,不是吩咐你請劉太醫來就可以了麼?”

劉瑾從朱標手中結過漱口用的茶水遞到身後:“今早兒奴婢去向聖上請示的時候,聖上問詢了幾句,奴婢將爺的交代說了一遍,聖上就吩咐多叫一個太醫請脈……”

朱標聞言笑一笑:“那然來了就都請進來吧,也好讓父皇安心。”

常洛華用完膳腹中胎兒有些鬧騰,就先回後殿躺着了,不同於朱標睡到日上三竿,人家可是早早就起來活動過了,這時候正到了歇一歇的時候。

不多時兩名鬚髮皆白的老者走了進來,雖年老但都是面色紅潤眼神明亮有神,顯然是精氣神具備,說起來這也是廣大太醫們的基本狀態了,畢竟誰也不會相信一個顫顫巍巍半截身子都快入了土的郎中。

“臣等拜見太子殿下,殿下千秋。”

朱標站起身虛扶道:“兩位太醫免禮,煩勞一早跑一趟了。”

雖然劉瑾沒說,但朱標也猜到這兩位太醫恐怕一早就到東宮候着了,卻是沒想到他一覺睡到這個時辰。

爲首的劉太醫直起腰捋着潔白整齊的山羊鬍笑道:“殿下客氣了,先讓臣探探脈吧。”

朱標請他們來就是爲了這個,自然不會客套,一旁的劉瑾掏出綿軟的巾帕放在桌子上,朱標將小手臂略微舉起,柔順的衣袖下滑漏出手腕,正好搭放在巾帕上。

兩位太醫神色莊重的依次上前把脈,朱標則是神態自若,他自己感覺身體是沒什麼問題的,請太醫來看也只是做個保障罷了,畢竟他的命於己於國都太重要了,容不得半點僥倖。

把完脈後又請朱標張開嘴看了看,然後倆人對視一眼,莊重的神態瓦解,令人安心的笑容重新浮現,劉瑾在旁也跟着露出笑容。

張太醫笑着開口道:“太子殿下身體康健,並無任何病症。

劉太醫也跟着點頭道:“來之前我等就向劉公公詢問過殿下近來的飲食起居狀況,本也擔心殿下是否會因爲思慮過度而損傷身體,如今看來卻是無礙,到底是少年人,年輕力壯血氣充沛精力旺盛,睡一覺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也是因爲殿下自珍自愛,腎固體健,不像其他……”

張太醫下意識的接了話,然後趕忙住嘴向朱標請罪道:“是臣多嘴了。”

朱標不以爲意的笑了笑,自常洛華懷有身孕後,他確實少有叫其他人侍寢,那個清漣在東宮養了這麼久,朱標也沒碰她。

不是不想,少年人血氣方剛食髓知味甘之如飴,只是朱標刻意壓制罷了,十七八的身體縱然是精力旺盛,那也弄不過後宮無窮無盡的美女佳人,放縱開來可就有癮了,朱標可不想年紀輕輕就靠着滋補腎氣的藥膳過一輩子。

遍讀史書,有多少王侯將相是倒在了女人的肚皮上,所謂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凡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裏教君骨髓枯。

爲了一時之歡愉,葬送一世之榮華,朱標可不會這麼短視,縱然方纔張太醫沒說完,朱標也知道他說的就是老二朱樉,那小子幾年前就開始不老實,近來放出宮後,可算撒了歡了,日夜笙歌婉轉。

同京城那些不上不下的紈絝子弟一樣,明明是意氣風發的少年,確實整日眼圈發黑,神采萎靡頹廢,朱標上次還特意說過他幾句,不過看樣子是沒當回事兒,朱標也不好對弟弟的牀上事多嘴多舌,也就過去了。

請脈的事情說完,朱標也就閒來無事了,就同兩位太醫聊了起來,從強身健體到滋補養身都說了說,劉太醫謹慎精明,張太醫直爽大氣,倆者皆是見多識廣之輩,所言也是各有意趣。

同人聊天總是愉悅的,太醫終究不同於那些臣子,而且劉太醫與張太醫都是已經在仕途爬到頭兒的人了,在太醫院多年也瞭解太子的性情。

所以對朱標恭敬但也不至於去尊獻媚,這就是很難得的了,三人落座喝着蒙頂黃芽,味甘而清,色黃而碧,酌杯中香雲蒙覆其上,凝結不散,如此氛圍實屬安寧。

聊了有半個多時辰,氣氛正熱,朱標就突然聽見外面有喧鬧之聲,還不等他說話,一旁含笑侍奉的劉瑾臉就黑了,自家殿下難得又如此放鬆的機會,何人竟敢打擾,不管那人是誰,若無緊要大事,非得讓他沒個下場!

兩位太醫也是停下了講解的話語,沒一會兒趙淮安就走進來下跪道:“爺,晉王身邊的太監特來求見,哭着喊着讓您去救救晉王殿下,急切不安的很。”

朱標一聽就知道老二是又犯在老朱手上了,只是不知道這次是因爲什麼,轉頭看看了一旁面色正有些尷尬的張太醫,心想真是經不得唸叨。

劉太醫老而持重,低頭默默的享受着難得的好茶,這茶一年纔有三四百斤,出了東宮他們可沒別的地方能喝的到。

“叫進來吧。”

趙淮安應諾而去,沒一會兒就領進來一個小太監,朱標瞧着眼熟,確實是常跟在朱樉身邊的貼身人,那太監急的滿頭大汗眼睛發紅,一進來就撲倒在地,使勁的磕頭:“王爺特派奴婢前來向太子殿下求救,請殿下快去御花園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那太監因爲急切聲音又些大,劉瑾低聲呵斥道:“住嘴!殿下面前豈有你大聲喧鬧的資格?若是驚擾到太子妃,你有一萬個腦袋也不夠砍!”

聽到劉瑾的訓斥,那太監身子一顫,嘴裏叫着奴婢該死然後就是不斷的磕頭,樣子也有些可憐,朱標擺手讓劉瑾不用在訓斥了。

“別磕了,抬頭說話,本宮聽着呢,晉王這次是因何事被聖上教訓的,你說清楚本宮一會兒纔好去救他。”

那太監抬頭拿袖子摸了把臉小聲但快速的回答道:“今日奴婢陪着晉王殿下去拜見李妃,沿途路過御花園,正巧碰見聖上路過,晉王殿下上前拜見,還沒說幾句就見聖上大怒,命人扒下晉王殿下的褲子,聖上自己親自去一旁樹木上掰下枝幹,晉王見狀趕忙讓奴婢前來向太子殿下求救。”

“還請太子殿下快去救救晉王吧,奴婢走出後宮的時候都聽見了晉王殿下的哀嚎之聲,再晚可就要打壞了!”

朱標聽完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這確實得快點去了,老朱平常打兒子一般都要叫來一羣人圍觀,頗有儀式感,這次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的動手,可見是恨急了。

趕忙站起身朝外面走去,到門口的時候猛然停下腳步轉身對也跟着站起身手足無措太醫們說道:“倆位也跟着來吧,恐怕這次是需要治療了。”

言罷快步走出承乾殿,身後劉瑾等宮女太監趕忙跟上,倆位太醫也是緊隨其後,東宮離後宮有段距離,朱標不得不快步變小跑,想着怎麼也得救自己弟弟一條狗命,否則往後欺負誰呢?

如此一來頗爲罕見的一幕出現了,向來沉穩有據的皇太子殿下竟然在宮中奔跑起來了,身後還跟着一羣同樣奔跑的人羣。

宮裏值守各處的侍衛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或者青天白日做起夢來了,也不敢多看,都直愣愣跪下,看着身前一對對急匆匆的腿腳快速掠過。

跑了好一會兒,兩位太醫已經落在了大後面,畢竟是六七十歲的老人家了,縱然保養的好,但也沒這麼跑的。

朱標也有些氣喘了,身後還跟着的都是小太監,宮女們都在後面嬌喘吁吁,她們向來學的是行不漏足,這麼跑估計還是頭一次。

到了後宮門前,幾名侍衛苦着臉攔住了朱標:“末將等拜見太子殿下,請殿下止步。”

劉瑾喘着氣道:“讓……讓開,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阻……阻攔殿下的去路!”

領頭的金吾衛頭領說道:“方纔聖上傳令,如果太子殿下趕來,不得讓路。

“請太子爺體恤,末將等也是奉命行事。”

朱標深呼吸了幾下,略微粗重的呼吸漸緩,耳旁聽到的聲音也漸漸清晰,咒罵呵斥之聲以及另一位的哀嚎慘叫之聲灌入耳中,光是聽着就有些於心不忍了,頗有見者傷心聽者流淚的感覺。

朱樉的那個太監臉都白了,跪在朱標腳邊比劃道:“奴婢走時親眼看見聖上掰下這麼粗的一條樹木枝幹,打了這麼久,鐵打的身子也打壞了,求太子殿下救救晉王吧,奴婢求求您了。”

朱標看他比劃的粗細白了一眼,你當皇帝是魯智深啊,他會倒拔垂楊柳不成?真要那麼粗一條還用打這麼久,三棍子下去就死定了。

第473章 捱揍

不過聽這動靜兒也確實得快點進去,老二如今都是十五六的少年了,不是原來的皮孩子,封王之後也是要臉面的,如今這麼不管不顧的在後宮哀嚎慘叫,可見是真疼了。

那幾名值守的侍衛也是滿臉苦色,最難的莫過他們了,若是可以選擇,他們寧願去替晉王捱揍,也不想夾在皇帝與太子之間。

放太子爺進去,無異於是違背皇命,不放那就是得罪太子爺,往後豈能有好,實在是進退兩難。

最後若是逼的太子爺強闖,那種狀況他們肯定是不敢攔的,傷到太子必然是死罪,弄到最後兩頭不討好……

朱標沒朝着侍衛們生氣,奉命辦事忠於職守豈有罪責,若是這點都不能體諒,心胸是得有多狹隘。

“爾等忠於職守理當誇獎,不過權衡變通也是要的,聖上何等英明,豈會料不到你們阻攔不住本宮,無非是多拖延一會罷了,否則方纔直接下令讓你們去抓回這個報信兒的小太監豈不更方便?”

侍衛們見太子殿下屈尊降貴心平氣和的同他們講理都是心頭一暖,猛然湧起衝動想直接給殿下讓路,大不了事後被責罰一頓,十天半個月下不了牀罷了。

其統領揮手,讓侍衛們讓出道路,然後朝着朱標拱手道:“聖意高遠臣等不敢揣測,只懂奉命行事,請殿下指點。”

朱標沒回答,只是朝着劉瑾使了個眼色,劉瑾當即朝着統領撲了上去,其餘宮女太監一愣,然後也都張牙舞爪的衝了上來,把其餘的侍衛埋沒了。

一羣小太監小宮女能有什麼力氣,豈能比得過千挑萬選出來的禁軍虎賁,只不過是侍衛們配合罷了,否則就是不還手,手挽手結成人牆也能輕鬆將他們攔住。

這個場面也是有趣,一摞摞人山疊了起來,最下方是捂着臉趴下的侍衛,其上是小太監,最上面則是不斷嬌斥的小宮女們,各個神采奕奕,彷彿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一般,青澀的小臉上綻放出耀眼的光彩。

朱標看的發愣,而他腳旁跪着的太監卻是急的不行,他可不管那羣宮女現在有多耀眼,一心惦念着他的主人。

“太子殿下,咱們快點進去吧,晉王殿下都沒聲了,奴婢這心都快跳出來了,不會出事了吧?”

朱標這才回過神,想起自己還有個弟弟,趕忙朝着裏面跑去:“好樣的,等回宮後各個有賞!”

又是一陣歡呼,底下的侍衛們臉色更紅了,別管怎麼說,被一羣小太監小宮女拿下這件事一傳出去,定然是要被同僚恥笑的。

“你個畜生東西!豬狗不如,咱今天非得打死你,省的以後給咱丟臉!”

啪!啪!

終於快到地方了,朱標心頭一跳,剛纔朱樉的聲音沒了,他還以爲是老朱打得差不多停手了,可現在這動靜好在揍啊,那怎麼沒動靜了?

不會真的打死了吧,臥槽!

朱標暗罵一聲,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了過去,後面的小太監都被拉下了,終於過了一道迴廊,看見了朱元璋高舉的木棍,以及地上刺眼的血跡……

“父皇別打了!”

老朱聽見耳邊傳來的聲音,手中的木棍狠狠落下,彷彿生怕再晚就打不着了,一棍子生生震散了一層血,被打的那個也是身子顫動了幾下,也不知道是被活生生打醒的,還是聽到救星的聲音甦醒的。

“聖上別打了,皇爺別打了,奴婢們求求您了,晉王殿下都昏過去,太子殿下也到了,您停停手吧,要打就打奴婢們吧,再打可真要出事了啊。”

倆人身旁跪着幾十個太監宮女,清一色的額頭泛青,可見都是求老朱息怒求了好久了……

朱標衝上來抱住自己父皇的腰桿,嘴裏穿着粗氣,後宮的路七扭八拐,他以衝刺的速度跑,方纔一個大拐彎好懸沒直接撲到池塘裏,這要是沒抱住自己父皇,他也得趴在地上了。

“別……別……打了,父……皇,有話好說,二……二弟有什麼錯,兒臣……兒臣管教……”

朱標感覺喉嚨發甜,有鐵鏽的味道,也幸虧這輩子身體比上輩子強,不是亞健康狀態,要不跑半道就趴下了,從東宮跑到這兒七扭八拐的,還穿着一身束手束腳的衣袍,可真不是一般人受的了的。

被朱標這麼一撲,老朱晃了晃身子,用手中的木棍撐住了,他也是滿頭大汗嘴裏喘着粗氣,掄棍子打了這麼久,他也累的不行了。

跪在一旁的人想上去攙扶,可有不敢,只能眼巴巴的瞅着,而地上趴着的朱樉也是恢復了神智,略微扭過頭看見自己大哥的身影,張嘴便虛弱的哭嚎了起來:“大哥,大哥救命,父皇要打死我了,嗚嗚嗚……”

朱標在自己父皇背上抹掉額頭上不斷滾動的汗珠,然後鬆開環住老朱腰桿的雙手,朱樉身下的血液都有一攤了,看着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