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143章

作者:夜星月语

如果不是他們不好替代,老朱早就動手全殺了,元朝遺留下來的官員,十個裏面殺九個都不會有冤枉的,但就是這些人撐起了朝政的咿D。

地上的吏部尚書開口道:“臣等亦無顏肯求殿下,只是事關緊要,京中官員或多或少都得過地方好處,這也是慣例了,但與那陝甘貪腐絕無牽扯!”

戶部尚書也苦着臉道:“殿下容稟,臣等下朝之後才知曉事情嚴重,若是洞幽燭微那牽連就太廣了,臣以爲不如只誅首惡餘者不較更爲合適妥當,請殿下三思……”

朱標哼了一聲看向胡惟庸道:“朝令夕改,迄無寧日,這等道理難道胡相不知曉嗎?如今倒來求本宮,豈不可笑?

胡惟庸磕頭道:“臣愚昧莽撞弄成如今之局已是愧不敢言,自知實無掌丞天子助理萬機之能,明日早朝臣就請辭相位,請聖上殿下另任賢能,以昭盛世。”

此言一出胡惟庸身後的腥私允巧裆艔垼瓦B一旁冷眼旁觀的陳佑宗趙庸等人都爲之一愣,胡惟庸步步艱難好不容易登臨相位,難道這麼輕易就要放棄了?

朱標更是眉頭一皺,深深的看了胡惟庸一眼,他這是在試探,看來他確實已經察覺到朱元璋刻意的安排了,現在是想看看能不能掙脫出來。

在皇帝的謩澲校┯沟降资翘庫妒颤N位置,可有可無還是必不可缺?是針對他還是針對身處丞相之職位的人?更重要的是,天家願不願意放過他……

朱標的手不自覺的捏了捏垂在衣袍下襬的墨玉麒麟佩,深深的看了胡惟庸一眼說道:“胡相此言過了,徹查此事無論是聖上還是本宮都點頭了,可見此令並無不對,嚴懲貪官污吏肅清朝廷吏治更是當前所需。”

“只是沒有想到牽連者如此之廣罷了……不!並不是陝甘之案牽連如此之廣,而是官場逢迎諂媚討好送禮之風太過盛行,以至於如今的局面。”

朱標一句話把事情定性了,把大多數人從陝甘貪污糧食案中拉了出來,專爲罪責較小的風氣不正之中。

下面的官員磕頭如搗蒜,彷彿絕境之中抓到了救命稻草,不斷應是,而且還都義正嚴辭的反思了自己。

磕完頭再看太子殿下果然是氣度恢宏堯舜禹湯體察臣隱仁厚禮賢忠的完美儲君,若是能儘快登基稱帝就更好了。

吏部尚書磕頭應道:“殿下英明,京官受惠絕非陝甘一地之孝敬,而是各地皆是如此,皆歸咎於宋元遺留之不正之風,只是此時恰逢陝甘貪腐之案暴發,一旦徹查……”

中書參政塗節則是對胡惟庸的背影勸道:“下官等之罪,怎能讓胡相承擔,請胡相收回請辭之年,輔佐殿下好好處理此事纔是緊要啊。”

胡惟庸聽完太子替他開脫的話後沒有絲毫喜意,面上雖然已經如常沉穩,但那雙幽深的眸子卻在不斷閃爍,喉結也在不斷上下滾動。

太子,不,是聖上已經認定他了,那個在暗中進行的計劃必須由他胡惟庸推動,這也是爲何他能一路鬥倒楊憲汪廣洋,還能讓劉伯溫李善長爲他讓路的原因。

並不是因爲他比這四個人都強,而是因爲聖上想讓他贏,因爲聖上一直都站在他背後,默默的爲他上位掃除對手,而且還在他上位後不斷給在朝堂中排除異己安插心腹的機會。

胡惟庸抬頭看了眼太子殿下,這分明是太子的待遇,只不過聖上對太子的扶持擺在明面,而對他的扶持擺在暗處。

聖上寵愛太子天下皆知,可聖上總不可能寵愛他胡惟庸吧?

不是寵愛那這份扶持早晚就是要付出代價的,那個代價恐怕也不是他能承受的,胡惟庸心中不斷浮現楊憲的身影,難道這也是他的未來嗎?

胡惟庸聽着耳旁太子殿下的訓戒之聲,心中卻是突然真的有了請辭歸鄉之年,事到如今他在想不明白聖上的打算那就真是蠢貨了。

只是得了聖上如此多的扶持,現在想要抽身而退班裏有那麼容易,何況他也真的捨不得這個位置啊。

佐政事,定國策,輔君王,副署詔令,下安黎庶,羣臣避道,禮絕百僚是爲丞相。

除了本朝太子地位特殊之外,丞相之職說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也不爲過,胡惟庸自己確實是極爲不捨得,半輩子拼搏至此地位,屁股都還沒坐熱,就發現皇帝要撤凳子了。

“胡相,胡相,胡惟庸!”

胡惟庸驟然回神朝着前方一拜道:“臣在,請殿下吩咐。”

朱標也知曉他如今定然心緒複雜,徑直說道:“陝甘之事儘快結案,但官場風氣不正亦當改正,如今已是大明而非宋元了,聖上治政以嚴,爾等亦當清楚。”

“本宮暫且爲爾等遮免一回,但莫要僥倖,往後大理寺配合親軍都尉府嚴查官場不正之風,京官再不可收受地方官員之財禮孝敬,若是膽敢有再犯,本宮絕不容情!”

胡惟庸領着腥丝念^應道:“臣等謝過太子殿下,往後再不敢犯!”

朱標冷哼一聲徑直離去,陳佑宗閻東來等人緊跟其後,落在最後面的趙庸郭興彷彿看了場難得的好細,滿臉譏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文官們,搖着大腦袋嘴裏滋滋有聲。

文官們這時才終於鬆了口氣,再看趙庸的那副嘴臉,各個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刑部尚書冷然開口道:“南雄侯當初可也沒少敲打來京敘職的地方官員將領。”

趙庸不以爲意的笑道:“那是多少年前的屁事了,何況老子最多要個酒菜錢,不比你們這些黑心的。”

“呵,五十步笑百步,南雄侯還是趕緊跟上爲太子殿下駕車去吧。”

……

第438章 心緒難平

趙庸朝着拍打膝蓋的吏部尚書嘿笑一聲,壯碩的身軀扭過去,對着他們放了個響屁,然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

“粗鄙不堪之蠢物,焉配位居我大明侯爵!”

“明日本官就要參他一本,讓聖上好好教訓一下這些無法無天的勳貴。”

幾個中書省和御史臺的官員被氣的面紅耳赤,而其餘高官卻是毫不在意,能逃脫大劫被嘲諷幾句算的了什麼,年輕人氣量還是不夠啊。

見他們還在喋喋不休,吏部尚書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眼尖些的趕忙拉住那幾個勸道:“哎,南雄侯不向來就是如此嗎?諸位又何必與他滯氣,當年他攻慶陽應昌,功勞本最大,但因不服將令在應昌私納奴婢,從而不得封公。”

“後來又同殿下北伐立下了大功,如今行事過了些聖上殿下都睜隻眼閉着眼,諸位何必自討無趣,就當沒看到吧。”

又隨着幾句之乎者也聲音漸漸都小了下來,幾位尚書卻是看向默然不言的胡惟庸,面色都有些不解,如今鬧這一場是圖個什麼?

太子願意替他們遮掩這不出所料,京官可不比那些地方官,各個身居要職,如果大規模的牽連誅殺,朝廷根本補不上缺口,聖上身體再好能不眠不休能頂十個人,難道他還能頂一百人不成?

所以陝甘之事不大規模牽連京官也是默契,如果不是胡惟庸早朝上發瘋請徹查,那都沒有今夜向太子殿下求情的事兒了。

戶部尚書讓一羣沒有事兒了的下官們先走,而幾位尚書侍郎以及中書省的幾名要員卻是沒有動,很明顯是要商討詢問一些事情。

他們目前以胡惟庸爲首不假,但大家都是朝廷命官,品級或有高低,但還沒到要下跪聽命的程度,抱團取暖共同抵抗武將以及聖上那邊的壓力可以,但絕不是說會無條件服從你胡惟庸的任何決定。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厚着臉皮留下來的那幾個地位也不低,戶部尚書皺眉瞧了瞧問道:“胡相今日之舉着實讓我等摸不着頭腦,您到底是要做什麼?”

吏部尚書敲了敲桌子道:“若只是爲試探聖上或者太子殿下那就太蠢了,根本沒有必要用這種可笑的手段。”

中書參政塗節趕忙打着圓場:“幾位尚書息怒,胡相此舉定然是有深意的,這麼多年難道還不知道胡相的手段嗎?”

兵部尚書冷笑道:“就是因爲知道,所以本官還坐在這兒,而不是去向幾大王府投拜帖!”

胡惟庸擺擺手攔住還要替他解釋的塗節,幽深的目光掃視了一遍在場的官員沉聲說道:“今日之事,我自會給你們一個交代,先回去吧。”

此言一出,各部尚書的臉色立刻又陰轉晴,胡惟庸的態度很明顯,解釋沒有但會給補償,這自然不會是金銀,而官場上可以交易的東西可就那麼幾樣。

如此交代可比什麼狗屁的解釋實在多了,事情已經發生了,要解釋有什麼用,還是到手的利益更重要。

吏部尚書當先起身笑道:“那我等就回去吧,明日可還有不少公務要辦,曹賢弟那邊多操勞些吧。”

刑部尚書曹榮當即應道:“兄長放心,有了大理寺的配合,不日就可順利結案。”

戶部尚書笑道:“殿下的意思你們也知道了,不得牽連但也得交出些貪婪成性違法亂紀的,各部勻一勻吧,把那些不知收斂的送上去。”

幾人談笑間就把事情定下了,然後朝着胡惟庸行禮告辭,他們與心驚膽顫一天的低品官員們不同,混到他們這個地步的,對朝廷局勢都有一定的預判。

知曉大規模株連根本不符合朝廷目前的利益,無論是皇家還是官員們都不想看到這一幕,既然大家都不想如此,那這件事就不可能進行下去。

胡惟庸雖然掀起了這件事,但也負責任的當即解決了,而且還願意補償,那麼他們自然樂於見成,左右他們付出的不過是在太子殿下身前跪了一會,給儲君下跪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腥艘黄鹣铝思t樓,胡惟庸此時也恢復了往日沉穩大氣,客氣的與腥烁孓o後上了自家頗爲簡陋的車駕。

隨着車駕啓動,周圍封閉的空間再無他人,胡惟庸的面色陰沉起來,進不能攻退無可退,他如今的處境幾無生機!

如今的境況造反是不可能成的,當今年富力強,儲君型鶜w,天下民心歸附,憑他的影響力根本不可能動搖朝廷根基,說來可笑,大明如今的強盛,他的功勞也不小。

恩師,這也是您爲何那麼痛快的抽身而退的原因嗎?

當初他就疑惑不解,憑藉恩師的身份地位,以及開國前所立下的功勳,縱然是聖上有意打壓,但只要他自己不想退,那最起碼還能再當兩三年的丞相。

如今想來原來是自己給李善長當了個送命替身,怪不得他有兒子,卻依舊把所有麾下勢力都過度到了他身上,沒有留下一點給李琪鋪路。

您可是真疼愛我這個門生啊,只是恩師,學生走入了絕境,難道您就想這麼輕易的脫身而去嗎?

胡惟庸確定了自己沒有退路之後,整個人的面色反而越來越舒緩了,但眸子中卻閃爍着瘋狂。

與天鬥其樂無窮啊,這世上能有幾人有此機會?既然你朱皇帝選中了本相,那咱們就好好過過手吧,看看最後鹿死誰手!

……

而此時朱標的車駕已經停在了宮門口,正在接受搜查,都已經這個時辰了,若不是朱標的車駕,連被搜查的機會都沒有,宮門一落豈能輕易再開。

朱標還在思索着什麼,跪在車駕前的金吾前衛統領朗聲說道:“請殿下下馬車。”

朱標聞言也沒說什麼,徑直走了下去,那將士才鬆了一口氣,宮裏的規矩,爲防貴人在車駕內被偃藪冻滞{,深夜入宮者必須下馬車以防萬一。

朱標下車後很快就搜查完了,那將領命令開啓宮門,然後再三向太子殿下請罪,朱標自然不會爲此責怪什麼,自然的誇獎了他們幾句。

……

第439章 鑄造艱難

入宮後直奔東宮,沿途的檢查卻是沒有絲毫懈怠,頂多是朱標不用再下馬車了,但該停還得停,規矩縱然繁瑣,但真正做到了杜絕萬一。

試想朱標堂堂皇太子進來都如此困難,更別說其他人了,這對保證皇室安全以及維護皇室血脈是很有意義的。

折騰了許久才順利回了東宮,也沒去打擾常洛華,早已有些睏倦的朱標洗了個腳抱着暖牀的暖玉就睡下了。

估摸着還沒睡兩三個時辰就又被暖玉輕聲叫醒:“爺,該去上早朝了。”

朱標被晃醒後也是困得很,倔強的閉着眼睛就是不想睜開,暖玉見此也是心疼道:“那讓劉瑾去跟聖上說說吧,爺昨夜回來的晚,都沒睡好呢。”

聽到這朱標才睜開眼睛嘆了口氣,拉過暖玉在她胸前咬了一口,引的她不滿的嬌吟一聲,朱標這才起身,圍帳被大小雙兒拉開,屋內的燈燭也逐漸亮起。

說實在的,朱標認爲日日早朝其實有點多餘,別看上朝的人不少,能說上話的就那麼幾個,其效果還不如開個小會來的痛快,還省的人多嘴雜了。

估計這也是自己父皇的惡趣味,那個官員都別想抱着嬌妻美妾睡個舒坦,都得起早貪黑的幹活兒,當然了這其中或許也有扭轉官場散漫懶惰之風氣的原因。

朱標草草的喫過早膳後,就去上早朝了,與平日一般無二,在班房等候一會後入朝覲見,大禮參拜之後,各抒己見參政議政,早朝分外和諧。

下朝後朱標跟着自己父皇回了謹身殿,幫着批閱了一部分奏章,這時候自己父皇也開始不斷叫來中書省或者六部主事官員來開小會,其實大多政務都是如此完成的。

等老朱那邊差不多完事了,朱標留下戶部工部以及禮部的幾位侍郎問話,幾位侍郎只好向皇帝行了一禮,然後又走到一旁太子的書案規矩站好。

老朱瞧了一眼然後就又低頭看起自己的奏章,不過看他遲遲不下筆的樣子,就知道他把注意力挪到了兒子這邊,看來是好奇朱標要問些什麼。

朱標手裏的筆墨,先是對工部官員詢問了煤炭的安排佈置工作,等其詳細說明情況後才滿意的點點頭,工部的安排說不上多麼出彩,但勝在穩妥,朝廷從不需要什麼格外出彩的計劃,穩妥纔是重中之重。

煤炭製造也是如此,朱標也想過流水線生產,但細想之下其中的問題也不少,畢竟與傳統的製造業差別過多,如今已經入秋了,寒冬迫在眉睫,還是等明年在實驗吧。

而留下其他人則是想要詢問關於紙幣的事情,隨着洪武四年也要過去了,大明經濟恢復了一定的活力,朱標也準備在推動一下。

而且紙幣的推行也是必然的,就算朝廷不推行,各地豪商大賈也會開設票號銀莊,以便交易往來,畢竟銀票的便利兴苤�

銅錢雖好但面額太小,買個包子燒餅喝碗涼茶尚可,買個牛馬驢羊就得在脖子腰間纏掛好幾圈,更別提買房子車駕之類的了。

金銀倒也能交易,只是除非官銀,否則各個成色質量不一,有的輕有的重,其價值也得互相商量着來算,並沒有準確的匯率,畢竟朝廷真正認可通行的貨幣還是銅錢,而非金銀。

而且金銀交易買賣物件也沒那麼容易,買些小東西的話,還得用剪子把銀塊剪成幾塊,過秤之後才能達成交易。

真正過日子的可沒有說拿着銀錠往桌子上一拍的,你敢拍人家還覺得你這銀錠是不是假的,不剪開瞧瞧裏面的成色,根本就不敢收。

所以現在大宗交易都是用大商戶銀票的,只是銀票交易也繁瑣,何況銀票是以商戶招抛鳡憮#瑳]有人真的敢往裏面存太多更沒有人敢存太久。

鬼知道這商家哪天會不會得罪貴人因而抄家滅族,那個時候存裏面的錢怎麼算,難道還能找官府兌換出來?

怕是銀子要不回來,連自己都得搭進去,所以銀票基本都是自家用自家的,收了別人家的,那就趕快取出來,埋在自家地底下也比寄託在別人身上安心啊。

而且銀票兌現也沒那麼容易,大多還要經過一個漫長的手續,也不是說一個乞丐撿了幾張大面額的銀票就能去兌換的,那其中說道可就多了,各家各戶都不一樣,說不出一二來,不但銀票不兌給你,還得拉你去見官。

朱標先讓幾人說說前元發行的紙鈔,這幾位年紀都不小,大半輩子都是在元朝度過的,對於自己衣食住行所必需的紙鈔自然也算了解。

何況其中留下的禮部侍郎張老夫子博學多識那是朝野公認的,就是朱元璋有什麼不懂的,或是要詢問歷朝歷代制度都會請來這位問詢。

張老夫子是傳統的文人,奉行中庸之道,身旁有卸嗤牛砸簿蜎]有先開口,省的讓人家作陪無話可說,準備在最後補漏。

其餘人也都清楚老夫子的性格,所以也就自說自的,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也猜到了太子問及此事的用意,所以所說的都是朱標想要了解的。

朱標雖然也是生在元末至政年間,但他那時候元朝發行的貨幣早就崩潰了,逐鹿羣雄各自爲政,並自鑄貨幣,儼然一朝之政,但這些都只是曇花一現,鑄造的貨幣也是顯現一時。

比如元末張士論哙],號大周,自至正十三年改元天佑、毀銅佛鑄天佑通寶,徐壽輝鑄天啓,天定二錢。陳友諒殺徐壽輝後,改元大義,鑄大義通寶。

朱標小時候摸到過的錢也只有韓林兒的龍鳳通寶以及自家所鑄造的大中通寶,元朝紙鈔早就是廢紙不如了,估計都被百姓引爐竈燒燬了。

所以朱標對前元紙鈔並沒有什麼概念,而後世紙幣與如今的情況又有許多不同,可以借鑑但不能套用,畢竟目前時代差距過大。

隨着幾人的講述,另一旁的朱元璋也放下了手中的筆墨,其實早在洪武元年,他就想過弄紙鈔,銅錢鑄造艱難,真的是誰鑄誰知道。

……

第440章 無所不允

只不過被當時的李善長劉伯溫勸住了,言說久經亂世民心不定,這時候發行紙鈔很難讓百姓信服,畢竟對百姓們來說輕飄飄的一張紙,遠遠沒有實實在在的銅錢有分量有安全感。

隨着幾人講述完,禮部侍郎張老夫子開始補漏,朱標則是把他們的話轉化成自己的理解,也幸虧朱標學識不錯,否則張老夫子那充滿史記感的話語,這本就不是一般人能聽懂的。

原來蒙古原本就是一個重視商業的民族,早在成吉思汗時期便派遣商隊前往花剌子模,希望與花剌子模建立和平的通商關係。

但短視的花剌子模人殺害了蒙古商隊,這也成爲蒙古西征的導火索,結果自然不言而喻,成吉思汗親統大軍西侵,歷時五年,破城滅國收編了四十萬軍隊,奪取了花剌子模大片土地。

從經濟層面來說西征過後,蒙古建立了一個大歐亞貿易圈,而當時的貨幣存在着種種弊端,而且根本沒有解決的方法,不利於龐大疆域內物資的大規模流通。

從政治上來說蒙古滅國無數,所以統一之後,首先要做的就是如同秦始皇一般統一混亂不堪的幣制,但是如果按傳統鑄銅錢,同意各地分別鑄錢,又容易造成割據,所以發行紙幣,朝廷可以控制發行量,避免割據的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