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138章

作者:夜星月语

隨着朱標跟胡惟庸你來我往的交談,車駕也過了城門,徑直向皇宮駛去,縱然是主道行人被驅趕到兩旁,朱標依舊能感受到京城的繁華與熱鬧且還生機勃勃。

這是陝甘府城那邊沒有的,到了宮門口,胡惟庸傅友德等人下車,其餘人也都向朱標拜別,他們還有公務要去處理呢。

朱標笑着邀請腥嗣魍碓诩t樓喝酒,腥俗匀皇羌娂姾拢y得殿下私下宴請,誰也不願錯過,何況邀請的人卸啵膊槐負氖颤N忌諱。

朱標轉身進了宮內,沒有乘坐攆車,實在是想要走一走了,沒走兩步就見劉瑾快步跑上來跪倒,紅着眼睛叫了聲爺。

朱標瞧見劉瑾也是高興,走到頭面前抬腿拿膝蓋頂了頂他的肩膀說道:“起來吧,這才幾個月的功夫。”

言罷就繼續朝內走去,劉瑾拿袖子抹了把眼淚躬身跟在朱標後面,臉上露歡喜的表情,只有這時候他才感覺自己的人生是有意義的。

“宮裏都太平吧。”

“太平,聖上龍體康健,皇后娘娘入秋時稍微有些咳嗽,但服了太醫的藥也就好了,太子妃那邊一日三清脈,喫用都好。”

朱標微微點頭,劉瑾跟在後面接着絮叨其餘事項,他離京幾個月宮中自然不可能沒有發生任何事。

只不過干係不大,畢竟只要他們一家好好的,其餘諸事朱標都有信心解決,朱標問道:“太子妃懷雙生子之事沒有透漏?”

劉瑾點頭道:“皇后娘娘當即就下了禁令,宮外應該只有開平王妃知曉此事。”

應該,那也就是基本都知曉了,宮內的消息除非當即下狠手,否則極難瞞住,不過到底也不是大事。

朱標是想去看看常洛華的,但那樣不和規矩,就是平常人家,男丁回家也得先拜過父母高堂,沒有先去見妻兒的說法,當然了路上碰到不算。

朱標對一旁的劉瑾問道:“太子妃每日可還走路鍛鍊?沒有因爲那些婆子的話嬌養吧?

劉瑾回答道:“太子妃一直記着爺的話,每日都會在院子裏走走,奴婢們也都小心伺候着。”

朱標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婆子們不是不曉得女人身體好生孩子順利,她們是擔心如果這麼說了,太子妃走路一滑那罪過可就都是她們的了,還不如穩穩當當。

反正到時候生不出來,那也怪太子妃命不好,沒有那個福氣,誰家都不缺這樣的女人。

劉瑾突然想起什麼說道:“爺來信吩咐的事奴婢也辦妥了,特意派人從微州府請到了宮裏。”

朱標聞言安心不少,自從知曉常洛華懷的是雙胞胎後,朱標就擔心她難產,孩子暫且不論,自己嫡妻這麼死了他也難受。

突然想到上次巡視沿海之時,聽說過南方有種小手產婆,其手細小宛如嬰孩,專門針對難產的孕婦,可以探入擺正胎位……

所以立刻寫信讓劉瑾派人去找,他走前給劉瑾留下了東宮令牌,必要時候能驅使許多屬於他的力量,派人南下找婆子自然也不難。

劉瑾還給朱標比劃了一下那產婆的手掌大小,確實異於常人,不知是天生如此還是後天特意養成的,不會朱標也不在意,本就是以防萬一的手段,有準備總比沒準備強。

說話間就到了謹身殿,門口的太監宮女們都跪倒問安:“奴婢等恭迎太子殿下回宮。”

朱標笑着揮揮手,然後就踏步走進了殿內,老朱也早就放下筆坐在椅子上笑意滿滿的等着兒子進來。

父子倆對視一眼,都發現對方黑瘦了不少,朱標痛快的跪下磕頭喊道:“兒臣回來了。”

“哈哈哈”朱元璋起身走上前拉起兒子,看着個頭眼看就要超過他的兒子笑道:“早就叫你回來了,怎麼耽擱這麼久?”

“陝甘地方要員一掃而空,郭翀張帆等人資歷不足,兒臣不多留會,恐怕又要出亂子了,百姓何辜。”

朱元璋拉着兒子到一旁坐下:“如此想就對了,民生安穩國家才能太平,你不是還給他們留下了二十萬兩,等明年開春官府賜下種糧讓百姓恢復耕種就好了。”

朱標點頭道:“父皇真是消息靈通,那您可知曉兒臣帶回來了多少銀子?”

朱元璋聞言笑道:“不是才歸入戶部二十萬兩,難不成還有?”

……

第422章 肥年可期

朱標笑道:“戶部空的跑耗子,父皇的內帤不也同樣麼?

朱元璋眼睛一亮,聽這意思不僅是還有幾萬兩的意思啊,他雖然是知曉自己兒子狠狠敲了那些貪官污吏一筆,但想着也就能有個五十萬兩的,全旭拉走十萬兩,留在災區二十萬兩,歸入戶部二十萬兩,留下的應該不多了。

朱標感嘆道:“陝甘多災,當地百姓貧困潦倒,剛上任不久的官員底子也不厚,但久居哪裏的大族豪商可是肥的不行了,估計在前元時候就沒少幹這事,縱使不算書畫珠寶奇珍田契這些東西,兒臣此行也收攏了七十餘萬兩。”

老朱同志窮苦出身,以前都不用提,縱使是開國之後,他的內帤最多時候也就有過十幾萬兩,而且還馬上就補貼朝廷了。

雖然朝廷每年都有大筆進賬,可也都是入不敷出,天下百姓都還嗷嗷待哺,老朱身爲君父,自然也不可能從其中抽銀子入內帤,只能靠着皇莊皇田補貼。

也幸虧馬皇后節儉持家,下面的妃嬪也不敢越過皇后,所以宮裏用度勉強夠用,但也就是勉強夠用,想自己修個宮殿之類的是不用想了,戶部那邊的預算也過不去。

老朱喃喃自語道:“咱就知道那幫狗大戶有錢,不過還是低估了,這還僅僅是陝甘幾府的,漢中西安還有沒動的,看來咱今年是要過個肥年了。”

朱標點頭笑道:“起碼還能有個二十多萬兩,不過也不好如同陝甘那邊大規模抄家,定然是要有遺漏的。”

地方大戶人家根莖纏繞,除非是像朱標那般一個不留,否則地頭蛇終究是門路廣闊,暗中包庇收納一些犯官族人產業也不難,這是也是大家族的默契,不會正面對上朝廷,但是會做些手腳,親親相隱。

朱元璋自然也清楚:“也夠了,難得師出有名,那些朝中的烏蠅蠢輩也不好求情,到時候讓毛驤親自去。”

朱標點頭,由於牽連太廣,陝甘之外的官員朱標並沒有動太多,只是把最明顯的幾個官員拿下了,他們牽扯的人則是沒有追究,畢竟鞭長莫及,何況安撫災民纔是重中之重。

不過證據都已經隨同那些犯人叩志┏橇耍膊荒苷f是全部,除了官員之外,那些涉案的地方大戶以及族人家小則是分別咚偷搅私细鞯兀诟鞯馗侵惺┮钥嵝蹋领妒墙o誰看的,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朱標沉吟片刻說道:“毛驤有些亂了,父皇還準備讓他親自去?”

朱元璋面上笑意滿滿,但虎目卻透幾分寒光:“不妨事,越是心亂他就越不敢出錯,何況他的下家還沒談妥。”

朱標一聽心中有就有數了,胡惟庸可不敢輕易接受毛驤的投眨碇朗遣皇腔实蹖λ脑囂剑螞r毛驤惡名昭著,縱然資歷夠但絕大多數的淮西勳貴都極其排斥他。

不過不急,隨着放權胡惟庸的野心與恐懼都會與日俱增,到時候他自然不會放過一切可以拉攏的力量,毛驤到底是掌握着皇帝親軍都尉府的存在。

何況從某種方面來說,胡惟庸和毛驤很相像,倆人都受到了朱元璋的看重,被委以重任,但倆人又都清楚,依聖上的心性,他們善終的可能微乎其微,螻蟻尚且偷生,何況這兩個聰明人。

這點父子倆沒有往下再談,畢竟時候還遠遠未到,朝廷目前離不開胡惟庸這個丞相,更離不開鎮守各地的淮西勳貴們。

朱元璋正盤算着銀子要如何去花,就聽見兒子突然說道:“父皇暫時應該用不上這筆銀子吧,兒臣卻是要有大用的。”

朱元璋頓時愕然,他倒不是捨不得銀子,畢竟幾十萬兩銀子對坐擁江山的老朱來說也就是那麼回事,只是疑惑自己兒子要做什麼?

朱標解釋道:“陝甘燕雲等地貧苦之地暫且不提,我大明其餘各地民生恢復,江南山西更是頗爲富饒,加上巴蜀收復,時機成熟,兒臣自然是想再多掙些銀子。”

朱元璋眉頭一皺,朱標則是靠在椅子上說道:“總得找點事做,否則不是太刻意了,何況兒臣確實是早有打算。”

朱元璋聞言從袖子裏掏出一柄小巧的玉如意撓了撓後背說道:“你心中有數就好,那就去做吧。對了,那幾個該入東宮的也拖延不得了,過幾日接進去吧。”

朱標聞言說道:“離洛華生產也沒幾個月了,要不等到年後再說吧。”

朱元璋搖頭道:“標兒,越是這個時候不越是能看出很多平時看不到的東西嗎?你都回來了,難道還怕看不住嗎?”

朱標自然不是怕別的,只是覺得有些委屈自己太子妃,但如果常洛華真想母儀天下,那這等委屈,日後怎麼少的了呢?

朱標起身道:“具體的兒臣這兩天會寫封奏章呈交父皇御覽,現在估計母后都等急了,兒臣先去拜見母后去了。”

朱元璋瞧了瞧書案上的一摞奏章說道:“去吧,晚膳就在坤寧宮用,把洛華叫來,咱們一家人一起喫頓飯。”

朱標應諾而退,直奔坤寧宮而去,說實在的,他其實並沒有多想念老朱同志,可能因爲都是男人的原因,感情更加內斂厚重,輕易不會觸動。

但他卻是真的想念自己母后,尤其是聽聞前些日子馬皇后身體抱恙後,心中更是急切,或許也是因爲潛意識裏知曉自己父皇身體有多好,而自己母后按歷史可是比他走的還要早。

不過朱標再急也不可能直入後宮,劉瑾領人在大前頭開路清道,若是有妃嬪在遛彎就得趕忙請她們避讓,省的衝撞。

幸好妃嬪們也都知曉了太子爺回京的消息,清楚太子回宮必然是要拜見皇后的,所以也就沒有自討沒趣,都老實的在自己宮殿內待著。

進了後宮後,朱標身旁就多了幾十名宮女太監跟隨伺候,一行人浩浩蕩蕩,這也是沒有辦法,太子畢竟都已經這麼大了。

其餘皇子們進後宮也都是這個待遇了,再不是拍拍屁股就悶頭往裏闖找自己母妃喫飯的時候了,寒來暑往難回童稚。

……

第423章 身心俱疲

朱標一路直奔坤寧宮,路上倒是發現宮女們年紀普遍較小,看來是新選入宮的,馬皇后憐惜宮女們不易,一般都會盡早放她們出宮婚配,省的耽誤了大好年華,最後所託非良人。

在一羣宮女們歡欣的恭迎聲下,朱標踏進了恢弘大氣的坤寧宮,馬皇后正含笑坐在正殿主位上,而挺着肚子的常洛華則是站在門檻處,紅着眼睛看着由遠及近的身影。

朱標自然也是先看到了自己的太子妃,他走的時候常洛華的身形還沒有什麼變化,而現在已經很有規模了,她身上原本的英氣也消散了許多,整個人柔和生動了起來。

看着驟然低頭落淚的妻子,朱標也是心神一軟,拉過她不自覺護在身前的手輕聲說道:“是我的不是,在你生下孩兒前,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不會再出門了。”

安撫的拍了拍常洛華的手背,然後拉着她走進殿內,朝着走過來笑意滿滿的馬皇后下跪道:“兒臣回來了,聽聞母后前些日子身體抱恙,如今可痊癒了?”

馬皇后拉起兒子,身後撫了一下他有些消瘦的面龐說道:“回來就好,災民可都安頓好了?”

朱標起身回答道:“都安排好了,留下的銀子糧食都夠支撐到明年開春耕種,母后不用擔心,更別在縮衣節食熬夜織布了。”

朱標都不用多想,馬皇后身體像來頗爲健康,驟然生病很可能是又領着宮中妃嬪公主們縫製被服,準備積攢一定數量之後送到災區孤寡手中。

馬皇后聞言說道:“那邊的事京裏也都傳遍了,標兒你做的很好,賑災救民冥冥中必有福報,洛華腹中的孩子定然會平安健康的降生的。”

馬皇后隨即讓朱標安撫一旁還在流淚的常洛華,這可不是尋常,常洛華像來堅強自立,極少在朱標面前展現這等柔弱之態,可見他不在這幾個月,確實讓她很不安。

朱標朝自己母后笑了笑,然後拉過常洛華開始柔聲細語的安撫,甜言蜜語也是一套一套的,一旁伺候的宮女們都羞澀的退了幾步。

馬皇后很欣慰的笑了起來,自己兒子的本事她再清楚不過,朱標小的時候就格外的會哄別人,尤其是會哄漂亮的小侍女,她早年那些侍女,那個不是哭着喊着不想離開元帥府的。

一直到朱標大了些知曉不能再輕易招惹姑娘了才端穩持重起來,不過現在看,這小子的本事沒有退步啊。

朱標自然也感受到了自己母后戲虐的目光,說實在的,在自己孃親面前哄媳婦,確實是有些尷尬,不過也沒辦法了。

好不容易纔自己太子妃破涕爲笑,朱標感覺比跟那幫貪官污吏在酒桌上虛以委蛇一番還累,可見懷了孕的女人有多難纏。

朱標還偷偷摸摸的伸手摸了摸自己妻子的肚子,柔軟卻又鼓脹,細細感受甚至還能察覺到裏面的細小動靜,看來兩個小傢伙還是有些擁擠。

朱標感覺自己的心情很複雜,很複雜,不是因爲有兩個,只是單純的因爲自己要當爹了,很奇妙。

這時候突然從後殿走進來一個五六歲模樣的女童,穿着精緻的月白蝶紋束衣,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走來撅着小嘴還唸叨着:“母后,皇兄還沒回來嗎?露兒都睡了兩覺了。”

朱標展顏一笑,走上前一把將其抱起,高高的舉在上方,待她驚呼一聲之後,立刻又拋飛了兩下,這才又攬入懷中。

一旁的婆媳含笑看着,宮女太監們是驚呼連連,生怕小公主被摔在地上,可又不敢去攔着太子爺,只好伸手跪在下方。

朱露同學這時候徹底清醒了,大大明媚的眼睛裏含着大顆的淚珠倔強的掛在眼角,小姑娘又驚喜又委屈,撅着嘴叫了聲皇兄就要哭的架勢。

朱標哄妹妹可是手拿把攥,小聲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朱露同學就原諒了自己無良的哥哥,乖巧的依偎在他懷裏。

朱標抱着她坐在椅子上捏了捏小嫩臉對一旁的常洛華笑道:“再過幾年,本宮還得一手一個,到時候你可別攔着。”

常洛華也伸手憐愛的摸了摸朱露的小發鬢,滿懷期待的笑了笑,她其實恐懼的很,自古女子生產就是過鬼門關,何況她這頭一胎就是雙生子。

夫妻對視一眼,夾在中間的朱露感覺自己受到了忽視,不滿的掙扎了幾下,從兄長懷裏掙脫後,慢慢的走到了常洛華面前,摸了摸大大的孕肚,然後把自己的小肥臉頰貼在上面。

一旁的馬皇后笑道:“自從露兒知曉裏面的小侄兒小侄女能動之後,天天都要去陪他們說話,一日不見就要吵鬧。”

朱標好笑的衝自己妹妹做了幾個鬼臉,然後才疲憊的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有些渾身酥軟的嘆了口氣,這時候他才真的感覺自己回家了,放才入京城入皇宮都沒有這種安然的感覺。

馬皇后心疼的看了眼自己兒子,知曉他在外面受苦了,否則堂堂皇太子纔出門幾個月,怎麼可能就黑瘦的這麼明顯。

兒行千里母擔憂,可自己標兒卻又不單純是自己的兒子,是大明的皇太子,是這天下的儲君,是要幫他父皇治理江山的男丁了。

見朱標如此,常洛華心中的委屈也消散了不少,她還從沒見神采奕奕的朱標有這麼身心俱疲的表現,可見他有多麼累。

朱露彷彿也知曉兄長疲憊了,乖巧的走回自己母后膝前,趴在上面不安的扭動了幾下小小的身子:“母后,皇兄該去睡覺了。”

朱標緊繃許久的神經驟然鬆弛下來,確實有些困頓,都不想挪動身體,只想坐在這椅子上好好的睡上一覺,越是坐着疲倦就越是如同潮水般襲來。

他自入慶陽以來步步小心,就是擔心一步踏錯把自己浪沒了,他是皇太子又不是金剛不壞的神佛,扛不住幾刀的。

那王六何承若是真在他未與府軍衛匯合前發現了他的身份,定然會下黑手的,左右是個死,還不如博個僥倖,只要做的乾淨,皇帝也不可能把陝甘的百萬人都殺了。

第424章 尾大不掉

迷迷糊糊的過了有些時候,朱標才被自己父皇的一生免禮驚醒,睜眼一看自己父皇都已經到了,馬皇后和常洛華正在殿前迎駕。

朱元璋大步走進來瞧着尚有些迷糊的兒子笑道:“你這架子可大了,沒瞧見你爹來了。”

馬皇后在後笑道:“坐着坐着就睡着了,剛纔還打鼾呢。”

朱標笑着站起身行了一禮:“回家了就困了,一閉眼都過去這麼久了。”

老朱坐上主位後拎起朱露同學逗了幾下,然後就讓傳膳了,菜餚頗爲豐盛,不過跟朱標的關係不大,主要還是偏着懷孕的常洛華。

朱標眯了一會兒此時神情也振奮了許多,見自己父皇心情不錯,倆人還小酌了幾杯,這時候宮女太監們都退下了,這種家宴馬皇后從不喜歡讓旁人服侍,都是要自己操持的。

馬皇后則是顧着常洛華又看着朱露,偶爾再看看談笑的父子倆,神情甚至滿足,滿懷期許的看看兒媳婦的肚子,明年朱家就是三代同堂了。

朱家飯桌上倒是沒有什麼不能談論公事的規矩,朱標講述了一下他化身陳韻澤時所見情況,還有那些官員貪腐奢靡的生活。

若是比較起來,他們一家的菜餚都沒有他們那一頓精細,當然了,其中珍稀補品藥材自然是要遠遠超出的,畢竟是貢品,天底下都挑不出更好的了。

但若不是常洛華有孕在身,他們家喫喝用度也就是那樣,畢竟老朱和馬皇后向來以身作則,節儉開源不貪口舌之慾。

一頓簡單溫馨的晚膳喫完了,又坐着一起喝了杯茶,老朱就開始趕人了:“喫飽喝足了,那就回去休息吧,明日早朝不要耽擱了。”

朱標應諾一聲,然後就領着常洛華出了坤寧宮,看着早已等候多時的攆架朱標問道:“可累了,乘攆回嗎?”

常洛華搖頭道:“不累,還是多走走吧。”

朱標欣然一笑,給她緊了緊身上的鸞鳳流雲披風,然後拉着她的手朝着內花園走去,心中安定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