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132章

作者:夜星月语

“終究是沒讓你們進去清點吧。”

“殿下英明,王欽差強烈要求入衛所清點數目,平涼知府百勸之下無奈只能領我們去了衛所,但衛所指揮使定遠將軍王六把我們攔在了衛所外,言說沒有大都督的調令誰也不能擅自進入衛所,王欽差無奈之下只好退去。”

朱標點點頭,王世堅終究只是一個人欽差文官,哪怕有五千護衛軍也不敢下令強攻朝廷設置的駐軍衛所,這倒也不奇怪。

唐士忠微微抬頭道:“雖然衛所駐軍遠超我等,但若殿下有意,末將敢下軍令狀,半日之內就能率領府軍衛攻下衛所!”

朱標笑道:“本宮自然是相信你們的,不過半日的功夫也夠他們燒燬糧草了,何況如今這個局面,攻下衛所又有何用?”

唐士忠單膝下跪:“末將魯莽,請殿下責罰。”

朱標擺擺手:“你們府軍衛秣兵歷馬多年,正想一展鋒芒這無可厚非,但凡事都要有章法,不可魯莽。”

唐士忠眼睛一亮高聲應諾,能讓太子殿下如此教訓兩句可是天大的機遇,府軍衛身爲天子宿衛,很難有機會立功,他基本已經爬到頭了。

朱標這時候也想的差不多了,對唐士忠吩咐道:“你回去吧,告訴王世堅,讓他繼續對平涼府官員施壓,有聖上旨意在何須顧慮重重,該殺就殺。”

唐士忠應諾而退,朱標也轉身回帳內休息,他陳韻澤這個身份的消息應該也被張恆傳過來了,明日進城應該沒有什麼難度,誰不想抱上東宮的大腿呢?

王世堅那邊給的壓力越大,那些官員就越會急切的想找個靠山,畢竟欽差大臣只要上奏彈劾他們,哪怕沒有確鑿的證據,依照當今聖上的性子,殺他們也就殺了,可沒有什麼道理講。

而他們也清楚,當今天下能說動聖上的唯有皇后娘娘以及太子殿下,可這倆人就是京官都沒有什麼機會接觸,更別說他們這些地方官了。

何況依照皇后娘娘以及太子殿下的傳聞,這兩位都是無慾無求的聖人,根本也沒有什麼需要他們能做的,但沒想到傳聞終究是傳聞,太子爺竟然也看上販賣糧食的利益。

這可給他們感動的一塌糊塗,不怕你喜歡什麼東西,就怕你什麼都不喜歡,太子爺要掙錢要收攏孤兒,好啊,他們都滿足,只求殿下倒時候能在聖上面前說幾句公道話,別讓他們這些清官平白蒙冤受屈。

何況若是牽扯到太子爺,恐怕聖上也不會多追究了,國朝儲君殿下的威儀名望遠比一羣災民的生死重要無數倍。

朱標換位思考了一番,確定自己明日進城後受到的待遇恐怕要比在慶陽府還要好上不少,畢竟慶陽府又沒有王世堅施壓。

……

第402章 平涼府

第二天一早草草喫了一頓後就出發了,兩個多時辰後,也就隱約可以看見府城的輪廓了,與慶陽府城的情形差不多,城門附近烏泱泱的匯聚着大量的災民。

唯一有區別的就是正在熬粥賑災的爐竈要比慶陽府多上十幾倍,災民的情形確實要比別的地方強上一點兒,看來王世堅強硬的態度確實也讓平涼府的官員不敢太過分。

若是朝廷派遣的欽差大臣都能如此該有多好,地震洪災無可抵擋,但水撈旱災朝廷是有能力賑濟的,賑濟不住那就是賑災糧食被貪污瓜分了,沒有別的理由。

陳榮言恭謹的坐在一旁說道:“一會估計會有不少官員和商號掌櫃來迎接您,不知公子爺是否接見?還是由在下代爲打發了?

朱標搖着摺扇說道:“我不能輕易見朝廷派來的御史,其餘的倒無礙,再如何也不至於有欽差大臣親自出城迎接我吧。”

陳榮言笑道:“那倒不至於,欽差本就不好明面上跟任何人地方官員商賈接觸,在下只是擔心公子爺今日露面了,往後私下的酒宴也就不好拒絕了,萬一就碰上了可如何是好?”

朱標想了想說道:“看來得讓王世堅出點力了,而且以陳韻澤的身份,不願意與朝廷欽差接觸也說得過去。”

陳榮言應諾一聲,殿下如何打算他不用管,但該提醒的必然是要提醒一下的,否則出了事就是他的過錯。

說完之後陳榮言就下了車駕,策馬到了隊伍的最前方,又走了小半個時辰後,終於接近了城門口,陳家兄弟已經看到了一羣與周圍災民格格不入的一羣人,衣冠楚楚風度翩翩,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老爺們。

“哈哈哈,陳兄遠道而來啊,這一路辛苦了。”

“炳先兄好久不見,沒想到您也跟着過來了。”

“見過諸位,何德何能竟讓諸位出城迎接,這實在愧不敢當啊。”

陳家的買賣鋪的大,其餘各家也不差,來迎接的不僅有江南士族的人,還有不少其他地方的豪商大戶,做生意的人彼此就算不認識,但攀起交情來可快得很。

畢竟都是抬頭不盡低頭見的,相互引薦一下就都是世交好友了,何況腥硕家呀浗拥搅藨c陽府那邊的消息,陳家可不僅僅是代表陳家來的。

江南張家的一個掌櫃作爲士紳之首引薦,若是論起家底根基江南張家可比陳家都要深厚許多,原本是真正的江南士族之冠冕。

只不過被陳家藉助東宮之勢彎道超車了,不過張家家主是個有大智慧的人,知曉一時之高低無所謂,張陳兩家本就互有姻親,與其相鬥相殺不如一致對外。

都認識過一遍後,陳榮言纔對對一旁的陳炳先說道:“去請公子爺過來,就說平涼府同知老爺親迎。”

陳榮言吩咐完後纔對爲首的老者抱拳致歉道:“我家公子一路奔波有些水土不服,正躺在車駕內歇息,還請諸位莫要見怪。”

張家掌櫃張晉和笑道:“陳公子是讀書人,自然跟我們這些走南闖北的不同,若是身體不適還是不要讓公子下來了,身體爲重。”

說着客氣話但張晉和其實有些疑惑,張陳兩家是世交,從沒有聽說過陳家還有位陳韻澤啊?不過終究是人家家的私事,陳家認了他們有什麼好說的,最多等私下問問陳榮言。

平涼府同知趙廣生年逾五旬,一身尋常儒袍頗有氣度微笑道:“明日再見也是一樣的。”

這時候朱標也已經到了,遠遠就拱手道:“長者親迎,晚輩豈能無禮,後進末學陳韻澤見過諸位老爺。”

那些士紳商戶自然是趕忙回禮,而趙同知面上卻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堂堂同知親迎,陳家的小輩若是連面都不露可就是真不給面子了。

等朱標走進了趙廣生捋須點頭道:“呵呵,陳公子不愧是國子監出身,懂禮明事前途不可限量啊。”

在陳榮言的引領下,朱標按照身份高低一一打了個招呼,當然了主要是跟官場上的老爺們以及陳家的世交大族們,其餘着點點頭就夠了,陳韻澤如今的身份地位可不低。

這次糧食也不用停在城外了,下馬威以及探底都在慶陽進行完了,現如今大家都是志同道合的朋友,自然是和和美美客客氣氣。

甚至安放糧食的倉庫都安排好了,一切都不用朱標操心,腥酥苯颖枷虺侵凶詈玫木茦牵绽龁擞孟順妨艘活D皇帝老子都捨不得享用的美酒佳餚。

席間其樂融融光籌交錯,不過可能知曉了陳公子身體不適,也就沒有叫來美女佳人,只是單純的喫喝。

酒過三巡腥瞬砰_始談起生意,也不是針對陳家來談,畢竟陳家已經讓了一半的利益在慶陽府,那筆利益都會分給腥耍詻]人會冒着得罪貴人的風險再想着瓜分陳家剩下的糧食。

畢竟就算陳家不讓利他們也不會說什麼,有多大胃口喫多少糧食,東宮喫的再多他們也不敢說什麼,何況人家還讓利了,他們最多是付出些精力幫着收攏些孤兒。

更重要的是他們已經喫飽了,相比陳家的幾萬石糧食,朝廷撥下來賑災糧食纔是正宴,他們如今已經喫的滿肚肥腸,這讓他們胖了,胖的目標明顯,而且都跑不動了。

所以他們如今更緊迫的需要通過陳家得到東宮的庇佑,否則一府同知又怎麼會親自去迎接一個陳家外室子,還不是有求於人。

“陳公子帶來的人手不少,可看樣子還是護衛居多,想把糧食賣完恐怕還需要不少時間和功夫,我等倒是有不少門路,若是有需請陳公子儘管直言,我等皆是世交好友,定然不會取分毫之利。”

“趙兄所言極是,災民手裏有錢的不多了,房產田畝轉移也麻煩,若是陳公子信任我等,誰個數我們湊上就是了,也省得公子拿着田畝地契回京不好交差啊。”

朱標自然是欣喜的說道:“那可多謝諸位了。”

“哈哈哈,大家都是朋友,何須說這客套話,糧食的事就這樣定下吧,我等明日派賬房去府上與陳掌櫃過賬,定然讓公子滿意,讓貴人滿意。”

……

第403章 動之以情

朱標都不用想,這糧食定然能賣出一份高價,甚至遠超陳家自己去售賣,畢竟是災區,地主家還能有多少家底呢?

就像張恆表態的一樣,只是是能跟東宮打上關係,那麼他就是空氣也能賣出天價,何況還是實打實的糧食。

朱標高興完之後又彷彿突然想起什麼:“這賣糧不過是搭頭,我還有其他差事要辦的,恐怕是要辜負諸位的美意了。”

趙廣生捋須笑道:“常言道幫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陳公子還有何難事不妨一起說出來,我們這多人一起想想辦法就是了。”

“就是啊,陳公子不必客氣,您到了涼州府就算是到家了,在自己家何需客氣,您吩咐一聲,下面的瑣事我們都包下了!”

朱標推辭道:“這不太好吧,畢竟所要耗費的人力物力可不少,還是我自己來吧,否則回去後如何向貴人交差。”

趙廣生勸說道:“這貴人看下面人辦差,從開都是隻看結果不問過程,只要事情最後辦的漂亮,陳公子依舊是前程似濉!�

“同知老爺說得對,我等也不是搶功,回去向貴人稟報差事的依舊是陳公子,功大功小還不是您說了算的,我等只求您能在最後替我們美言幾句就足夠了。”

朱標表現的有些意動,其餘人立刻加大火力,將欲取之必先予之,幫着賣糧食不算什麼,頂多就是賣個好,畢竟在災區怎麼可能愁賣不出去救命糧。

唯有再加深彼此間的關係,才能扯上東宮大旗,陳韻澤的任務他們早就知道了,不就是收攏合適的孩子嗎,用官府的名義辦好也不難。

何況現如今來了個瘋狗一樣的王世堅,本來就要投入更多賑災糧食,給誰喫不是喫,正好可以一舉兩得。

現如今王世堅擁兵而來,五千精銳橫壓府城,知府老爺都只能再其面前唯唯諾諾,畢竟王世堅經過彈劾劉春一案算是威名遠播了,誰也不想輕易惹上這個瘋狗。

平涼知府等人早就在暗地裏罵娘了,王世堅也不是頭回當巡查御史了,其秉性如何在官場之中也是頗爲有名的老好人,只要面上過得去稍微給點好處也就打發了。

沒想到在懷慶府被劉春當街暴打了一頓後彷彿換了個人,真可謂是針插不進清廉如水,他們掏出一萬兩銀子都被斥罵了出來,搞得大家都下不來臺。

要不是他還帶着五千精銳,他們恨不得直接讓王世堅暴斃在這平涼府內,反正這天高皇帝遠,死個水土不服暴斃的欽差也不算什麼,大不了多扔出幾個替死鬼。

可如今總不能五千精銳一起水土不服暴斃而亡吧?正焦急無措之間,竟然來了個東宮麾下陳韻澤,豈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救急的寶貝。

見陳韻澤意動了,其中一個官員再加了把勁兒:“陳公子還有何顧慮不妨直說,我等也並不是要強買強賣,只是念着公子人生地不熟的不好辦差,畢竟如今這平涼府可有點亂啊。”

朱標疑惑道:“我看平涼府賑災井然有序,遠比慶陽府要好上許多,這位老爺何出此言?”

“呵呵,陳公子有所不知,如今欽差大臣王世堅就在府城之內,奉聖命嚴禁哄擡糧價,同樣也禁止私下收攏婦孺,一經發現先斬後奏!”

朱標聞言眉頭一皺:“縱然是欽差大臣也沒有資格阻攔我的差事!”

得聞此言腥思娂娧劬σ涣粒瑢σ曇谎坩峋陀钟腥松匡L點火:“那王世堅仗着聖上賜下的護衛任意妄爲,根本不通人情世故,就是其他欽差的話也不理會,恐怕……”

朱標冷哼道:“欽差的話不行,難道太子殿下的話那王世堅還敢不聽嗎?”

此言一出,趙廣生爲首的幾個官員眼中流出幾絲輕蔑,到底是年輕人,稍微激一激竟然就把太子殿下的名頭說出來了,真是愚不可及,如此忌諱怎麼能大庭廣姓f出。

不過也好,只有如此纔好哄他去利用太子殿下壓服王世堅,普天之下也只有太子殿下的名望才能讓聖上忍氣吞聲認下他們所犯之罪。

畢竟太子殿下在災區倒賣糧食的事情若是傳了出去讓天下士子百姓知道了,那皇家就成了天大的笑話,聖上所要求的肅清吏治也同樣如此,齊家治國平天下,皇帝連兒子都管不了,何以治國平天下?

趙廣生與平涼通判對視一眼,那人立刻小聲說道:“這……還請陳公子慎言,貴人讓陳公子所辦的差事到底是有些不好言說的,也沒有信印令旨之類的,恐怕王欽差不會認啊。”

朱標聞言也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既然王世堅管的如此之嚴,那諸位又如何幫我呢?”

“我等同樣也是想爲貴人效命,這王世堅管的嚴,但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們在這陝甘經營多年總會有辦法的,之所以與陳公子說,也是爲了讓陳公子知道,我等招恼意並不是爲了搶功。”

“分則兩害,合則兩利,那王世堅不通人情世故,貴人的差事又不能耽誤,還請陳公子三思啊。”

“是啊,我等一心幫扶陳公子,您喫肉我們喝湯就夠了,差事辦成了,陳公子回京後自然能受貴人青睞,往後前途不可限量,我等的交情還長遠着呢。”

“當然了,陳公子辛苦跑了一趟,我們也自有表示,這數目定然不會讓您失望,這陝甘民間的奇珍異寶也不少,我等還要託您帶進京城獻給貴人。

幾個官職大的以及張家掌櫃都沒有出聲,可其餘坐陪的士紳官員商賈們卻是各個殷勤的緊。

誘之以利、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脅之以威各式各樣的話語如魔音灌耳一般在朱標耳邊不斷訴說,彷彿都是陳韻澤的至親骨肉,都站在他的角度不斷替他籌执蛩恪�

而且一旁服侍侍女也在不斷的往朱標酒杯中添酒,陳榮言以及陳炳先也是被人圍着勸酒,根本騰不出手給朱標解圍。

連飲四五杯後,朱標的面色就發紅了,對一旁人的話就是不斷的點頭,看的腥思娂娂哟罅Χ龋S諾的金銀財寶美女佳人也越來越多……

第404章 誘之以利

熱熱鬧鬧的酒宴之中,主賓座椅上的少年看樣子已經有些恍惚了,周圍的中年人們都滿意的笑了笑,彷彿是一羣狐狸圍住了一隻小肥雞。

聽着越來越高的價碼,朱標喝酒的速度也就越快,現如今只需要點點頭出出力,無論是前途還是錢途都是黃金般的璀璨光明。

平涼府內的萬畝良田,府城內的三條街的商鋪,上萬兩的白銀,各色各樣的美女佳人,以及陝甘所以官員以及幾位欽差大臣的友誼……

這確實足夠一個人一步登天了,縱然是不當官也足夠瀟灑一輩子,何樂而不爲呢?

朱標接着喝酒的功夫看了一眼陳榮言,再被灌下去他也要醉了,接到眼色的陳榮言終於鬆了一口氣,殿下一直沒有示意他也不敢胡亂插手。

陳榮言以及陳炳先的面色都有些不好,但對趙廣生等官員也不好說什麼,推開敬酒的人說道:“我家公子爺看來是醉了,還有話不如明日再談吧。”

趙廣生也有些不滿,這馬上就要談好了,這兩個傢伙怎麼突然竄出來了,陳家的人還是不可小瞧啊。

趙廣生掃視了一圈點頭說道:“接風洗塵之宴,熱鬧點不好嗎?何況陳公子年輕力壯,這點兒酒不算什麼。”

陳榮言客氣但強硬的說道:“我陳家家規甚嚴,族中公子們向來是不允許在外飲酒過量的,如今出門在外,諸位老爺又熱情款待多飲些也就罷了,但真喝醉了可不好,畢竟我家公子爺身體尚有些不適。”

其餘人也都不滿意,趕緊打着圓場,還有人拉扯着陳榮言準備領他在喝幾杯,但陳榮言主意已定,甚至面上越來越冷,場面頓時有些尷尬,剛纔賓盡主歡的氣氛頓時就變了。

“陳兄這可有些掃興了,諸位老爺難得親自作陪,怎麼能這麼不給面子,何況陳公子都沒有發話,陳掌櫃可就有些逾矩了!”

地位最低的幾個立刻就發火了,高位的則是舉杯不言,幸好還有張晉和在其中打圓場,陳榮言領着陳炳先扶起陳韻澤然後就朝着外面走去。

見情況如此趙廣生就開口道:“陳公子本就水土不服,倒是我們有些失禮了,是該讓陳公子歇息,等明日再談吧。”

陳榮言一聽這話就只能在轉身行禮道:“多謝趙同知體諒,等我家公子爺醒了定然要去親自登門拜訪的。”

客套話說完場面纔好看了些,陳家的人告退,張晉合也是跟了上去,張家跟平涼府的這些人可不是一路人,江南士族皆是豪富,已經踏上了東宮的門檻,自然不會再做販賣糧食事情。

這也是當初朱標從江南士族借糧時候的警告,早就通過陳佑宗傳達給了江南各家,對他們來說東宮的意志高於一切,不販糧無非就是少賺銀子的事情,他們又不是窮瘋了的地方官員,徹底邁進東宮纔是他們的追求。

等他們走後那些剛纔熱情洋溢的士紳商賈們各個都規矩的坐好,平涼通判揮揮手,屋內伺候的侍女們井然有序的退下。

其中一個開口道:“陳家的掌櫃也不能小瞧,看來是怕他們公子昏頭答應下什麼對陳家不利的事情。”

“陳榮言在山西那邊還是挺有名的,總掌陳家兩省的生意,自然不是一般人,不過他到底不過是陳家旁系,最後能做主的還是陳韻澤。”

“本打算一鼓作氣徹底把他拉下來,沒想到就差最後一步,等那個小子醒了,陳榮言定然是要提點他的,或許有些難辦了。”

趙廣生端起酒杯笑道:“依本官來看,陳家這個小子是個主意正的,年輕人麼,最煩的不就是身邊摯肘他的人,多激一激就好了,到了咱們的地界,還怕他跑了不成?”

“趙同知所言極是,聽慶陽聞張恆送了他一個庭州美人,要不……”

趙廣生搖頭道:“這陳韻澤與貴人是何關係還不能確定,最好不要犯了忌諱。”

一個大腹便便的豪商說道:“呵呵,若是貴人喜歡這一套,那麼在下府上可是培養了不少俊俏少年,粗曠妖嬈的也有,就是苦於沒有門路獻上啊。”

“王兄還是算了吧,要是被聖上知曉了,你全家老少的命都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