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陶良辰
“自己”親自評定的一大四小,五位花旦,大的見過了,兩位小的也見過,蘇業豪半點沒失望,反而很驚豔。
依然挺好奇另外兩位小花旦,究竟長什麼模樣。
雖然很不習慣以前隨便欺負人、四處燒錢的生活作風,不過不得不承認,在點評女生的品味上,倒是相當有一套。
……
司機已經在校門口的路邊等着。
坐進勞斯萊斯里,一路無事,安全到家。
夕陽徽肿胚@座城,傍晚時分,粉色的雲朵瞧着很迷人。
這才三月份,北半球的白天短,回到位於主教山的蟠龍山莊別墅裏,休息沒一會兒天就黑了。
蘇業豪站在陽臺,往城區看去,老城的高樓大廈已經亮起了燈。
在這個年代。
對於剛來賭城或者港城的內地居民而言,或許會覺得外面的世界繁華且精彩。
在蘇業豪眼裏,卻顯得普普通通,終究是見過大場面的,不過這裏的收入水平以及生活環境,的確很不錯,夜生活多半相當精彩。
躲在房間裏,故意避開跟兩位姨太太見面,主要是他不懂如何相處。
等到六點鐘左右。
家裏傭人做好晚餐,蘇業豪跟二姨太、三姨太,以及借宿的姜漁,一起在桌邊喫了頓飯。
傭人和管家也都是女人,明顯陰盛陽衰,喫飯期間十分安靜,只聊了些學校的話題,這讓蘇業豪鬆了口氣。
昨晚匆匆一瞥,還沒認真看過家裏的擺設。
門口水族箱裏養着龍魚,寫着“招財進寶”四個繁體大字,略顯俗氣,牆上也掛着八卦鏡,不遠處供奉着一尊財神爺,從氣味來看應該經常上香。
這座別墅很貴,但跟蘇業豪幻想中的豪宅相比,生活氣息過於濃郁了些,明顯帶有點差距。
早在這會兒,他已經想着等稍微大一點,就能找理由自己搬出去獨居。
全家人住在一起熱鬧沒錯,可對他來說,只是些陌生人而已,難免會不舒服。
三姨太喝着補湯,這會兒臉上帶笑,詢問說:“小豪,今天難得這麼早回家,該不會是看姜漁小姐住在這裏,故意套近乎吧?看你沉默寡言、心不在焉的樣子,我都有點不適應了。”
姜漁聽出了調侃的味道,嫩臉微紅。
二姨太正準備出門搓麻,提着個愛馬仕的鱷魚皮包,邊化妝邊笑道:“該不會零花錢提前用完了?我這裏還有兩萬多塊,要不然小豪你先拿去,我另外再去取。”
同在一個屋檐下,住了那麼些年。
二姨太和三姨太的關係,勉強也算比較和睦,如果有本事趕走對方,早在許多年前就能趕走了,哪還用等到今天。
到了她們這種四十多歲的年紀,更沒有別的心思可以想。
一旦鬧騰起來引起蘇老頭的反感,說不定正合他意,能找到藉口不再念舊情,將她們統統掃地出門。
要知道,她們倆可都沒孩子,也都不是正室,早就到了年老色衰的階段,誰都不願多生事端,況且外面還養着一房四姨太呢,那個金絲雀可不是好對付的。
各有各的心思,就這樣形成一個微妙的平衡。
見二姨太都把錢拿出來了,覺得不接不像自己,蘇業豪二話沒說先笑納了,全都塞進口袋裏,解釋說:“二姨、三姨,我沒事的,就是昨天喝酒累到了,待會兒就開車出門逛逛。”
三姨太也從包裏拿了一疊零花錢給他,約有兩萬多賭城元,放下碗勺,起身說道:“你沒事就帶姜漁出門逛逛,我也要出去跳舞了,有空還得做個頭發,顏色都不對了。”
貴婦人們的生活,整天不用上班,無非就是花錢尋開心。
生意上的事情,輪不到她們倆插手。
真正深究起來,蘇老爹的財富里面,有一半都歸蘇業豪的親媽所有,當初並沒有離婚分割家產,直到現在依然是合法夫妻。
平白無故拿到四萬多塊零花錢,蘇業豪這回明白爲什麼自己書包裏,隨便放着那麼些現金了。
原本這麼早回家,是想跟蘇老爹聊一聊生意上的事情,但他遲遲不回來,多半有應酬。
閒着無聊,也沒想看的電視劇,索性拉上正坐在電視前看《殭屍道長》的姜漁一起,出門兜風去。
車會開,但是超跑從沒開過,蘇業豪早就手癢了。
既然要選,當然必須選那輛邁凱倫f1限量版,橙色車身,造型帥氣。
只可惜底盤太低,簡直像是貼着地面開車,很不舒服。
不久,轟鳴聲響徹,慢慢悠悠上了路。
蘇業豪只要想到這車價值好幾百萬,就不敢猛踩油門,心態擺不正,總怕刮到蹭到……
第12章 商場偶遇
這輛邁凱倫f1-lm稱得上神車,無論外觀還是性能,都挑不出差錯。
暫時還駕馭不了這輛猛獸,即使是低速行駛,發動機聲音也非常迷人,輕踩油門加速,立馬開始咆哮。
蘇業豪開着這樣一輛車上路,回頭率十足。
全程都在忙着跟這輛超跑較勁,以至於連姜漁都被他“冷落”,兩人沒怎麼說話。
等到鬧市區,路上車輛變多起來。
實在是提心吊膽,蘇業豪只好隨便找了家新開業的商場,盤算着進去逛一兩個小時,等人少之後再回家。
商場門童直接安排蘇業豪,將車停在大門口最顯眼的地方。
除了他這輛之外,還有其他超跑豪車,估計是想借此提升商場形象,博人眼球之類。
難得體驗了一把有錢人的張揚,蘇業豪只覺得有意思,那滋味果然妙不可言。
才當了不到二十四小時的蘇業豪,他已經走路帶風,香得很……
商場名叫梅洛百貨,看起來檔次比較高,一樓是各種金鋪、錶店、奢侈品和化妝品。
姜漁無精打采,詢問說:“你又看上什麼了,騙我出來給你拎包對吧,倒也不是不行,請我喫冰淇淋和糖葫蘆我就原諒你。”
“你也太好打發了,老哥我現在一夜暴富,想要什麼隨便買,我要大手大腳花錢敗家!”
聽完蘇業豪這句話,姜漁眼神古怪看了看他,嘴裏說着:“從二姨太、三姨太那裏,拿了幾萬賭城元而已,喫錯藥了?要不要激動成這樣子,還一夜暴富,你分明每天都很富。”
蘇業豪懶得解釋,也沒辦法解釋。
隔着櫥窗看見一款積家手錶,樣式挺精緻,“4”字開頭,後面跟了五個零,足足四十多萬賭城元,讓他一陣肉疼。
完全忘記了,手上這枚碳纖維的車鑰匙,就代表着多少財富。
果然是久貧乍富,境界和想法都跟不上,消費觀念還停留在身爲窮苦大袝r候。
陪姜漁走走逛逛。
期間,竟然意外看見了數學老師楊子渤,他正拿着相機,給雷克薩斯展臺旁的模特拍照,還跟身邊的兩位朋友笑着閒聊。
沒忘記上午數學課那一幕,蘇業豪對他絲毫沒有好印象。
當然也就懶得打招呼,跟在人流中繼續往前逛,視若無睹。
別看姜漁父母都給蘇家打工,其實也算高產了。
得益於股票升值、房價一路飆漲,她家總資產能有幾千萬港幣,每個月收入穩定在六位數。
路過勞力士手錶店時候,姜漁告訴說:“等我會兒,我爸媽月底過生日,我想趁機給他們挑挑禮物。”
蘇業豪盯着黃配綠的招牌,無語道:“生日禮物,需要這麼貴重?”
“成年了嘛,剛從保險公司拿了一筆錢,大概十五萬,就在我的銀行卡里,反正我又用不到。”
姜漁父母平時對她很不錯,這姑娘也有孝心。
平日裏生活比較寬裕,沒有太多縮衣節食的概念,跟許多高產家庭一樣,比較重視享樂。
見姜漁先走進店裏,蘇業豪也跟了進去。
新店開業,九折大酬賓,海報就擺在店裏。
顧客數量挺多,表櫃裏琳琅滿目,擺滿了各種手錶。
自己房間的衣帽間裏就有專門的表櫃,要問裏面究竟放着些什麼,他還沒仔細看過。
雖然蘇業豪對那些亮閃閃的金錶、迪通拿之類挺感興趣,可聯想到自己的學生身份,完全沒有消費的心思。
花了幾分鐘時間,陪着姜漁選了兩枚可以作爲情侶表的星期天系列,經典大氣。
請店員計算完價錢,折後總共十三萬七千多塊,姜漁果斷掏卡付錢,看準了就毫不猶豫。
蘇業豪隨即纔想到,姜漁的家底在學校裏中規中矩,顯得有點普通,然而這可是貴族學校,如果她去其他公立學校,那絕對是妥妥的小富婆一個。
看見店裏人擠人,收銀臺面前排起了隊伍,蘇業豪總算明白,老一輩人爲什麼覺得賭城和港城迷人繁華了。
擱在這年代裏,幾萬的手錶、上萬的皮包,以內地收入水平來看確實貴到嚇人。
陪她付款結賬。
沒花多長時間,繼續閒逛。
路過香奈兒商店時候,竟然巧遇了英語老師琳達·雲,她正在導購員的陪伴下試包,站在落地鏡子前皺眉糾結着。
“碰到我老師了,稍等片刻,我進去打一聲招呼。”
蘇業豪對姜漁說完,徑直走進店裏。
當他出現在鏡子裏時候,琳達·雲頓時注意到了,轉身笑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新店開業,過來逛逛,你呢?”蘇業豪反問道。
琳達·雲告訴他說:“我也是,家就住在這附近,本來約了朋友一起,可惜她男朋友今天有空,於是我就被放鴿子了。”
說話期間,琳達·雲注意到了姜漁。
她顯然認識姜漁這位隔壁班的學生,壞笑着提醒說:
“你這傢伙有點貪心哦,分明有女朋友,竟然還給我寫那種信。姜小姐可是我們年級出了名的美人,成績特別優秀,爲人也很不錯,你應該好好珍惜。”
蘇業豪語氣無奈,聳肩道:“姜漁只是暫住在我家,陪她出來給她父母挑生日禮物而已,朋友關係。”
“哈哈,幹嘛這麼認真,我可是你的老師。快幫我看看,究竟哪個顏色的包更好看?”
琳達·雲今晚穿了條白色的短裙,腿上則是黑色絲襪,搭配一雙銀色高跟鞋。
長髮披肩,人又長得漂亮,儘管年紀不大,氣質卻性感迷人且時尚,正處於從青澀向成熟的過渡期。店裏好幾位陪媳婦逛街的老男人,一次又一次偷偷打量着她,蘇業豪早就發現了。
可能也正是由於琳達·雲年紀不大的緣故,而且還是從小在舊金山長大的美籍華裔,應對起蘇業豪給她遞情書這種事,顯得相當開明。
假如換成其他老師,也許就會當成什麼大逆不道、思想邪惡了,少不了會請家長嚴加管教。
挑來挑去,蘇業豪告訴說:“還是黑色更經典。”
“對吧,我也這麼覺得,這個牌子的boy系列很受歡迎,但是在路上經常撞包……”
姜漁站在店外,打着瞌睡,走神發呆。
絲毫沒有察覺到,身旁多出一位男人,看模樣可不就是數學老師楊子渤。
此時此刻,楊子渤腮幫子鼓動,正咬牙切齒。
他先前幫朋友忙,替車行拍照用做宣傳,早就看見了琳達·雲,直到這會兒纔有空追過來,試圖巧遇打聲招呼。
沒想到,好不容易找到心心念唸的琳達·雲,這女人居然跟蘇業豪在一起!
瞬間誤會。
照相機還在,楊子渤一邊拍照,一邊惱羞成怒,叨唸着:
“不知羞恥!難怪一直不答應我,居然想嫁入豪門抱大腿,連自己學生都不放過,我偏不讓你得逞!”
姜漁一臉懶散,聽到動靜看過去。
她只見到楊子渤的側臉,隱隱覺得有點眼熟,卻也沒太在意……
第13章 逛街
時間還早着。
姜漁打完招呼,先去了一家文藝範十足的書店,讓蘇業豪離開時候叫上她。
蘇業豪沒催促。
剛好陪着恰好碰到的英語老師琳達·雲,在這家新開的百貨商場裏走走逛逛。
閒聊間得知,琳達·雲的父母已經離婚,父親在舊金山做亞洲貿易方面的生意,母親則去了新加坡,經營着一家咖啡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