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陶良辰
她對巴黎好感普通。
主要是路人動不動就掏水槍，隨便找個地方就開始放水。
而且狗的便便特別多，動不動就會踩到，以至於傳出巴黎有三多，花多，美女多，便便多的說法。
至於邂逅或者搭訕之類，當初的維拉小姐基本上絕緣，導致巴黎的魅力一下子就降低不少。
美國、南美還有亞洲等地，之所以覺得巴黎迷人，主要是有種異域風情在裏面，歐洲城市大同小異，里斯本、羅馬、米蘭、聖塞巴斯蒂安、哥本哈根等城市，論起城市景觀都不比巴黎差，各有千秋。
因此對於驕傲自大，常常認爲自己高人一等的巴黎居民們，其實在其他歐洲人眼裏，並不算受歡迎。
維拉聽完，對蘇業豪說道：
“利潤高不高我不太清楚，不過假如想做奢侈品生意，最好先把品牌放在一個浪漫的地方。感覺意大利米蘭就非常不錯，它的產品比較平民化一些，比較適合亞洲當地的情況，大家好像都不是太在意那些，簡單整潔就可以。”
“嗯，我沒打算親自去做這一行，考慮成立些QDII基金，專門投資歐洲奢侈品行業，這樣比較方便省事。”
蘇業豪說完，再次打量起維拉，拍馬屁誇讚道：“你今天很漂亮，難得看你穿高跟鞋，爲了畫展？”
“當然，有空我會坐着休息，哪怕只是五釐米的高跟鞋，站在那同樣特別累，而且還磨腳。”
“維拉，等我看完畫展帶你出門逛逛街吧，作爲畫家你應該保持神祕感，內地不是歐美，跟港城也有差別，並不需要通過社交去吸引買家。你只需要讓他們知道，你的作品能夠升值，並且不缺少買家，到時候爲了避稅的買家，就會蜂擁而來。”
聽完蘇業豪的這句話，維拉小姐想了想，只說道：“比起追求價值那些，我更希望人們購買我的作品，只是出於喜歡。”
“……這個想法很天真，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可就完蛋了。看看全球藝術品市場，基本上都跟避免個稅或者遺產稅、企業所得稅、轉移資產、洗錢等等有關，很少有人是出於真心喜歡，花掉那麼多錢，基本上都牽涉到利益方面的考慮。”
維拉家裏開畫廊，當然不會那麼天真，聞言只點頭回答說：
“連你這樣的成功商人，都跟我媽一樣說我缺少營銷天賦，看來我真的不應該插手這些。每次跟陌生的客人交談，總會讓我壓力十足，所謂畫展，和擺地攤的小販，說到底也沒太大的差別。”
“怎麼沒差別，你一幅作品的利潤，抵得上普通人擺攤掙十年，顯然高端很多，大概像是藍領和金領的差別。”
蘇業豪來到展廳，入眼的是一幅幅油畫。
他表情古怪，調侃道：“人長得如此瘦弱，怎麼喜歡創作大尺寸的油畫？”
“……我也不太清楚，感覺這樣比較有震撼力？這些基本上都是我的最新作品，你發沒發現跟以前的差別。”
“嗯……看色彩有點宮崎駿動畫片的味道，看起來挺舒服，不再單純是古典和寫實主義？”
“對，我喜歡這種明亮的顏色，參展的觀校u價也比較不錯。”
大團白雲下的青草和花海、慵懶躺在那的布偶貓、站在小溪田野旁繪畫的小姑娘、還有街頭打鬧的學生、被風吹起的衣物等等。
明媚的畫面上，有種淡淡的動漫風，裏面甚至有一幅維拉的自畫像，只不過將頭髮畫成了粉色。
盯着這張自畫像看了又看，蘇業豪壓低聲音說道：“真可愛，想親一口，看到現在這幅畫明顯最用心，某些人有點臭美哦。”
“……”
維拉小姐尬笑，但她沒辦法反駁，畢竟真的在這幅畫上，耗費了最多的時間。
蘇業豪再次開口：
“恭喜你，好像找出一條別具特色的新路，稍微捧一捧，估計就能再上一兩個臺階。話說，這幅畫還沒賣掉吧，我想要她。”
聽出話裏的一句雙關，維拉臉蛋都有點羞紅，搖頭道：
“非賣品，尤其不能賣給你，而且你買回去放在哪裏，姜漁她們都能猜到是我……”
第911章 不太好吧
按照尺寸不同。
一幅維拉的油畫，便宜的賣三十萬人民幣左右，貴的標價兩百多萬人民幣，右下角都帶有她的花式簽名，用葡語書寫，蘇業豪看不懂。
別看拍賣會上，經常出現幾千萬甚至是上億美元的作品，對於新人來說，維拉已經算是混得蠻不錯的那一類。
更多專業學油畫的人，連餬口都困難。
最後要不然選擇改行，要不然跑到哪個畫家村，當個無情的繪畫機器，批量複製大師們的作品，幾百上千塊的梵高、莫奈作品隨處可見。
總共拿出十九幅作品過來參展，他挑完選了其中的五幅畫打包，總價值四百多萬人民幣，長度都在一米五以上。
至於維拉小姐的肖像畫，即使買回去也沒辦法掛在家裏，所以蘇業豪並沒有強求，只讓她先自己留着收藏，將來當做傳家寶。
來都來了。
順便參觀一下其他畫展，恰巧遇到啓工老先生的書法字畫專場，蘇業豪對這方面沒什麼研究，所以也就沒出手。
問完維拉想喫什麼，她毫不猶豫回答說烤鴨。
果然，這道菜早就出了名。
蘇業豪曾經陪南宮甜還有農輕影她們，分別喫過幾次，見維拉也想去，於是讓琳達·雲幫忙聯絡飯店，定一間包廂。
等坐車來到王府井。
維拉故意跟蘇業豪拉開距離，進門後看了看照片牆，上面都是些名人。
這時候，她輕咦一聲，詢問說：“你和姜漁她們來過？”
“嗯，那時候我已經挺有名，喫完人家請我拍張照片，沒想到還掛着呢。”
蘇業豪皮厚，反正該知道的事情維拉都知道，沒必要藏着，他悄悄補充句：“其實比起烤鴨，其他菜餚的味道反而更好，我記得有一道甲魚燒雞，還有炸春捲，你待會兒可以試試。”
維拉聽完秒懂，若有所思點點頭。
來到包廂之後，帶琳達·雲一起蹭飯，點了半隻烤鴨，外加蘿蔔鴨湯、炒花菜以及甲魚燒雞。
這種餐廳的分量本就不多，正好蘇業豪餓了，倒也不擔心會浪費。
作爲電燈泡的琳達·雲，滿心期待着開飯，沒話找話問維拉說：
“你來四九城以後住在哪裏？阿豪在附近有一棟四合院，以前推倒重建，環境挺有特色，你要是在酒店住不習慣，今晚能幫你找一間客房，正好我們去俱樂部試試水療按摩，等明天正式開業人就多了。”
維拉喝了口礦泉水，說道：“我不太認識路，酒店名字叫做崑崙飯店，畫廊的經紀人幫我先預定了三天，昨天剛住進去。”
蘇業豪沒有多餘的想法，用開水燙碗，嘴裏說着：
“那不如去我的四合院體驗一下，反正還有不少空客房，我爸在俱樂部裏有一棟新別墅，這次估計不會過來跟我住。明天白天應該沒事，可以去故宮還有香山公園散步，我估計過來的消息又會傳開，在被人找到之前，要趕緊先跑路。”
被人堵住什麼的，習以爲常了，對此已經有經驗。
他在當地的四合院過於出名，隨便打聽打聽就能找到，所以最好早出晚歸，避免因爲沒幫忙而得罪人。
分明沒交集，由於對方總是過於客氣，到最後反倒讓蘇業豪有點過意不去，爲了防止再遇到類似的情況，不如再找一些沒去過的景點參觀。
現在是十月中旬，香山公園的紅葉，估計已經開始泛紅。
維拉小姐當着琳達·雲的面，沒好意思多說，回答道：
“今晚去酒店休息，明早再匯合也行，免得來回收拾行李，有點麻煩。內地景點特別多，我一直想去九寨溝、大草原還有西邊的雪山，可惜我不會開車，要不然就能自駕遊。”
“南宮也說過想去大西北自駕遊，欣賞原汁原味的自然美景，等有空過去玩，到時候讓姜漁聯絡你，可以一塊去。”
蘇業豪話音剛落。
率先開口的琳達·雲，糾結道：“玩那麼大？不太好吧，畢竟以你們倆的關係，還是低調些比較好，免得一不留神露出馬腳。”
“……”
維拉頓時緊張擺手，解釋說：“你別誤會，我和他可沒有關係，僅僅只是朋友而已。”
作爲老江湖的琳達·雲，輕笑說道：
“沒必要瞞着我，上個月你們在畫室裏已經親上，這還叫做朋友？阿豪什麼祕密我不知道，這傢伙除了過不了美人關，別的方面都相當不錯，是吧？”
喫人嘴軟，拿人手短。
琳達·雲的本意是想幫幫忙，蘇業豪聽完還是瞪了她一眼，舉手做投降狀，對維拉解釋道：“別誤會，我可什麼都沒說，那天忘記關門，被她自己看見了。”
“……”
感覺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維拉，終於體驗到類似於姜漁當年腳丫摳地的滋味，簡直尷了個大尬。
偏偏還沒辦法解釋，總不能說是蘇業豪趁自己不注意偷襲，這樣一來可就壞他名聲了，而且維拉並沒有太抗拒的念頭，只覺得不合適罷了。
正好這時候服務員推着車，送來新鮮出爐的烤鴨。
跟以前一樣，慢條斯理將鴨肉帶皮切片，裝進盤子裏，蘇業豪教完維拉如何包好鴨肉，塞進嘴裏嚐嚐，主要就靠醬料提味。
等到紅燒的甲魚燉雞送上桌，喫肉的同時，喝蘿蔔鴨湯潤潤口，味道那叫一個鮮美。
平日裏在家燉雞湯，保姆總喜歡放些人蔘、蟲草、當歸之類的藥材，到最後反而品嚐不出原汁原味，感覺就像在喫藥膳雞。
一碗蘿蔔鴨湯下肚，味道不輸河豚湯，維拉好像也挺喜歡，連喫好幾片蘿蔔。
餐廳經理又來打招呼，順勢提到再拍一張合照，被蘇業豪婉拒了，只說牆上已經有，今天不太方便。
經理看看琳達·雲，再看看維拉，當即笑着表示明白……
……
喫完飯已經天黑。
蘇老爹這才姍姍來遲，打電話說剛到四九城機場，問蘇業豪喫沒喫飯，在釣那啥臺裏安排了飯局。
蘇業豪不用猜，知道多半又是一幫人聊生意，索性拒絕了。
帶着維拉，再去四海俱樂部。
讓經理安排着，體驗自傢俱樂部的水療按摩服務。
洗完澡後穿浴袍，躺在她隔壁的按摩牀上，被一百斤不到的姑娘踩背。
維拉沒那麼大膽。
不好意思當着蘇業豪的面，體驗需要寬衣解帶的精油護理等服務。
讓技師隨便按了按，就趴着和他聊天，主要談論內地有哪些景點值得去……
第912章 傻子纔不搬
四海俱樂部裏就有客房。
維拉小姐不想直接住去蘇業豪家裏，搬來這邊倒是沒問題，正好明晚答應會過來參加開業儀式，免得兩邊跑。
因此水療按摩完以後，她先去酒店拿行李。
據說只有一箇中號的行李箱那麼大，於是蘇業豪沒陪着，只讓司機去幫忙。
他深知這姑娘臉皮薄，所以儘量避免給維拉太多壓力，身爲優秀的魚塘主，哪能不清楚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臨走之前跟俱樂部經理打聲招呼，讓對方幫忙招待好客人。
得知維拉小姐會住在這邊，倒是讓經理有點犯嘀咕，心想着是不是搞錯了兩位的關係之類。
轉念再一想。
都一起去按摩了，關係看上去還特別親近，哪怕不是情侶關係，多半也差不到哪裏去，即使沒關係也要當做有關係去招待。
這就導致維拉剛回來入住，立馬收到一張四海俱樂部的會員卡，外加一整瓶酩悅香檳酒，以及水果甜點等等。
她的會員卡用金色信封裝着，並沒有設置年費。
按照信上的介紹，將來可以用於在四海國際購物中心享受折扣價，另外也享受高爾夫球場、五星級酒店、以及許多企業級服務方面的優惠。
家庭條件擺在那，維拉不覺得有什麼。
但其他人想加入這間俱樂部，可沒那麼容易，除了足足六十萬人民幣的入會費用之外，每年會員費高達二十萬人民幣，想入會還需要經過董事會審覈批准，實力以及影響力缺一不可。
當然了。
俱樂部是自家開的，蘇業豪和他老爹都有權直接拉人入會。
反正沒想通過這傢俱樂部掙錢，收不收會員費實際上都無所謂，只是通過設置門檻，把部分招搖撞騙的傢伙擋在外面而已……
蘇業豪已經在四合院裏休息。
隔壁鄰居的裝修工作，貌似終於告一段落，至少這次沒有噪音傳來。
衚衕裏亂糟糟的電線杆消失不見，地面也經過重新修整，鋪上一層柏油。
周圍不少院子好像被人買走了，自從他入住過來，讓附近的房價漲了一大截，四合院的價格跟九十年代那會兒相比，漲幅多達四五倍，一院難求。
特別是產權清晰，面積夠大的好房子，在附近已經很難遇到。
晚上八點多鐘。
琳達·雲陪蘇業豪在院子裏走着，開口說道：“聽說以前四九城有城牆，後來被拆掉了，許多地方的四合院也被拆掉，這裏越來越像個大都市，變化真的很快。”
“城牆被拆有點可惜，有些老胡同連下水道都沒有，人們只能去公共廁所，到處亂搭亂建，沒有太多保護的價值，拆掉其實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