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陶良辰
其中包括蘇業豪在綠鑽地產的合夥人們,都是些港城有名的地產商,另外還有黃鑽電腦的CEO楚軍、銀海網絡集團的磊布斯、碧貴園和衡大老闆等人。
像茅臺總經理、美地集團總經理等人,也積極加入進來,會員數量已經突破百位,其中不少人都希望能夠跟蘇家攀上關係。
畢竟蘇家父子倆,都是出了名的喜歡投資。
不僅財大氣粗會掙錢,還很擅長帶別人掙錢,例如賣家電的美地集團,別看放出去卸喙蓹啵O碌姆蓊~現在卻變得更加值錢了,早就穩坐內地第一家電生產商的位置。
蘇業豪不太喜歡社交,但也知道這是件好事。
因此,他在電話裏回覆說:“好啊,今天直接過去,還是明天再出發?自從2000年那會兒拿下舊使館,我還一次都沒去過,翻新工作已經結束了吧。”
“那當然,我們家就是做房地產起家,翻新幾棟老樓還不是簡簡單單,之前都快老掉牙了,被我裏裏外外全部收拾一遍,單是院子裏的噴泉就花掉幾百萬。總共投進去三億港幣,兩棟樓住宿,一棟樓開會,剩下的一棟喫喝玩樂,水療泡澡按摩,通通都有,明晚找人安排了一桌滿漢全席……”
聽見老爹的這番話,蘇業豪更想去看看了。
雖然他並不覺得經營這樣一處俱樂部,能對自家生意產生什麼實質上的幫助,往後在四九城,好歹有個招待落腳的新去處,如果跟誰談生意,能夠稍微方便些。
蘇業豪不認爲需要趁機加深和港商之間的溝通,畢竟這幫人主要就是些做房地產生意的,沒什麼技術含量,投資潛力也早就被壓榨殆盡。
然而如果通過這個俱樂部,協助自己以及5S資管、5S國際金融,作爲對外投資還有招攬客戶的平臺,相信也許只靠一兩單新生意,就能輕鬆掙回在俱樂部上的投資……
……
簡單收拾幾件行李。
跟小妮子她們羣發消息打聲招呼,說走就走。
蘇業豪採購的三架灣流G550都已經到手,其中一架被送給他老爹日常出行代步,因此並沒有專門跑去賭城,找老爹匯合的必要,父子倆各走各的。
等到了機場,他才記起一件事。
前幾天和維拉小姐通郵件時候,對方好像提到在滬市的畫展結束,還要去四九城繼續舉辦畫展。
於是在登上飛機之後,蘇業豪直接打了個電話給維拉,問她現在在哪裏。
兩人上次見面……還是上次在鵬城時候。
對於蘇業豪撩完就跑的不負責任做法,維拉難免也有點氣,導致她近期心裏經常七上八下,患得患失。
她這時候回答說:
“我到四九城,估計會在這邊待一週,今天畫展剛剛開始。夜裏別人纔剛撤展,工作人員一直佈置到今早凌晨。”
蘇業豪詢問道:“在滬市時候,你作品賣得怎麼樣?”
“……不是太好,我在內地名氣不夠,經紀人他們讓我先耐心等待幾年,多舉辦些派對,或者接受媒體的採訪。滬市畫展也持續一週,只賣出兩幅作品,過來參觀畫展的人倒是很多。”
維拉平日裏喫喝不愁,生活方面幾乎沒壓力。
對於她這樣的藝術家而言,顯然已經底氣十足,立於不敗之地,每年哪怕只賣出幾幅作品,就足夠自給自足。
所以儘管嘴上說着不太好,維拉的語氣聽起來,還是挺佛系的樣子。
蘇業豪告訴她說:
“我正在去四九城的飛機上,把你畫展地址發給我,正好我傢俱樂部開業,到時候你可以過來玩,我介紹一些潛在客戶給你。還有俱樂部本身,也需要購買些油畫用做裝飾,以我們倆之間的關係,當然要照顧你生意啦。”
“……其實我並不是太想賣掉,賣完又要繼續構思創作,我還需要留一些作品,送到廣洲舉辦畫展。”
“???”
聽到她這句話,蘇業豪嘴角抽抽,調侃說:“你墮落了,難道創作的激情已經消失,客戶上門你居然還想着偷懶?”
“好吧,你說得沒錯,最近心態有點不對。之前準備舉辦完畫展,就回葡萄牙里斯本休息兩三個月,假如有需要你再買,我只是想說不用專門照顧我的生意。”
“我是真的需要,去查查資料就會發現,我老爸在四九城的四海俱樂部即將開業。”
蘇業豪說完,轉而問道:
“你帶禮服了沒,也許明晚可以當我女伴,多認識些頂尖企業家還有富豪們,比一百場普通派對更加重要。現在你的一幅作品賣幾十萬,想吸引別人購買可不容易,只有打開上層的市場,才能在內地站穩腳跟。”
相比起宣傳以及對自身名氣的幫助,維拉小姐此刻,更關注成爲蘇業豪女伴本身。
一想到會被腥岁P注,她就壓力十足,考慮過後小聲問道:
“姜漁她們難道沒過來?當你女伴就不必了,我明晚應該有空,可以用其他身份參加……”
第909章 這個問題太可怕
新買的灣流G550,跟上一代的灣流V相比,相差無幾。
無非就是內部空間大了幾立方米,多增加幾個座位,比起使用感受方面的提升,蘇業豪比較關注它的安全性。
由於採用了全新電子系統的緣故,據說安全性進一步增加。
這玩意兒說白了就是個概率以及邭鈫栴}。
有人隔三差五出差,一輩子也沒遭遇過任何事故,也有人生平頭一次坐飛機,就遺憾撞上小概率事件。
倘若有從鵬城到四九城的高鐵,蘇業豪其實寧願多耽誤點時間,哪怕花錢包下整個商務座,開銷也會比動用私人飛機少很多,最關鍵的則是安全。
即使他是個比較樂天派的性格。
事到如今,蘇業豪也清楚意識到,涉及到自身的利益,已經大到足夠讓人鋌而走險去犯罪。
日常當中遭遇意外的概率,肯定比早些年大幅增加。
好幾個關鍵市場握在蘇業豪手上,例如浸潤式光刻機,例如新一代晶圓代工生產、例如即時聊天和搜索引擎等等,確實擋住了不少人的財路。
所以其實對於這架新飛機,蘇業豪反而覺得沒有之前那架灣流V安全,除了擔心被人動手腳之外,也有隱私方面的顧慮。
這種胡亂猜測實際上沒有理由,單純只是覺得山頂風大,心底有股揮之不去的危機感罷了。
不僅是他。
其他坐在鐵盒子裏,飛在萬米高空之上的乘客,難免也會犯嘀咕,感覺生死脫離掌控,剩下的全看邭狻�
望着湛藍蒼穹,以及遠處消失的天際,渺小感總會隨之而來。
琳達·雲中途送來甜點,順勢坐在蘇業豪對面,見他正望着舷窗外發呆,好奇問道:“阿豪你在想什麼,這麼認真專注的樣子。”
蘇業豪託着下巴,俯視下面稀薄的白雲,回答說:
“我在想人太渺小了,區區幾十上百年光陰,放在整個地球歷史上來看,轉瞬即逝,毫無影響。強如當年的恐龍,滅亡至今也已經過去幾千萬年,延續一億多年的恐龍紀元說消失就消失,我們終究只是螻蟻,而且找不到改變這一點的希望。”
琳達·雲咂咂嘴,搖頭說道:
“這個問題太可怕,不敢細想,想得越多越自尋煩惱。你要是都說這種話,那麼其他人還怎麼過日子,反正到最後都逃不過同一個結局,更加沒意義,像你現在這樣及時行樂,好像也蠻不錯的,這告訴我們應該要珍惜有限的時間。”
“有點感慨而已,我當然不會去鑽牛角尖,主要是鑽了也沒用。”
蘇業豪拿勺子,喫了口提拉米蘇,繼續說道:
“內地這些年來到處修建高速公路,幾萬億國債砸下去,硬生生避免經濟增長陷入停滯,既有眼光也有魄力。這步棋算是下對了,等到近幾年初步發展完,找新的基建領域往裏面砸錢,將來或許會修建遍佈全國的高速鐵路。”
琳達·雲開口說着:
“我倒是挺喜歡坐飛機,上千公里的路程,嗖一下就到了,新飛機的沙發更加舒服,還有座椅通風和按摩功能,後背好涼快。”
“只要不幹活,你都喜歡對吧。”
“這話說的,難道陪你出門不算出差嗎,沒跟你要加班費已經是我不計較。到了四九城,喫大餐別忘記帶我就可以,我來幫你擋幾杯酒,啤酒或者紅酒,白酒就算啦……”
……
私人公務機的速度比較快,從港城到四九城,只花了兩小時四十分鐘。
落地之後,走國際出站口。
其他私家車不允許長時間停靠在路邊,蘇業豪的車隊司機提到蘇業豪名字,交警看看清一色的豪車,就沒再多問,反而聯絡同事派人幫忙,負責維持秩序。
等蘇業豪打着瞌睡出現,已經有人幫忙,騎着摩托在前面開道。
而他到來的消息,也迅速在某些有心人之間傳開,無論是想要招商還是想要融資,都不願錯過跟蘇業豪套近乎的機會。
給老爹打電話,得知竟然還沒動身,朋友喊他去搓麻將,三缺一沒推掉。
對於這個理由,蘇業豪無言以對。
坐車直接先去了東交民巷的前門二十三號,新建的大門非常闊氣,一扇黑金配色的門上,寫着“四海俱樂部”五個字。
等保安開門放行。
裏面院子的面積,比蘇業豪想象中小了點,大概三千平米左右,他一眼就看見院子中間,老爹說花費幾百萬打造的噴泉。
造型大概就是一個沒穿上衣的壯碩男人站在車上,手拉九條銅龍,讓它們負責拉車。
雕塑四周都是水池,裏面沒養魚,周圍被草坪環繞。
乍一看,還挺氣派。
總共五棟建築,裏裏外外全都翻修過,看起來有點素,但是這地方位置特別出色,出門右拐就是正陽門,有種低調的奢華感。
蘇業豪下車逛逛,發現五棟樓的一層都被打通,增加連接的過道。
估計是爲舒適性考慮,避免大夏天或者寒冬臘月時候,客人還要穿過院子,才能進入其他幾棟樓。
由於缺少停車位,車只能停在過道旁,顯得有點亂糟糟的。
蘇業豪問完才得知,周圍都是些官方單位,又或者是保護文物級的老建築,已經沒辦法擴建。
過來的客人基本上都有司機,倒是不需要太在意停車的問題,反正平時俱樂部的客人,估計不會太多,勉強夠用了。
他在俱樂部經理帶領下,到會所和餐廳、客房參觀完,裏面裝修基本上就是五星級豪華酒店,歐式的風格,簡簡單單。
習慣性四處打量完,蘇業豪才得知有一棟小樓,被老爹自己留下,改造完當做別墅使用。
面積本來就不大,還如此浪費,其實不如去附近另外拿一棟民國老宅或者四合院。
簡單看完,覺得稍微簡單了點。
好在俱樂部這種機構,比起硬件設施,更加看重軟實力,勉強也夠了。
蘇業豪再次打個電話給維拉小姐,得知她正在美術館,跟俱樂部經理問清楚路,坐車去找她玩。
維拉的工作態度還算負責,會親自接待一些感興趣的潛在買家。
只可惜她的普通話水平不算太好,用粵語、英語或者葡語跟人交流,多數時候只能談個寂寞,在內地這邊挺無聊的,連個熟人都找不到。
得知蘇業豪要來,維拉挺高興,提前就來展館門口等着他……
第910章 我想要她
所謂展館門口,指得是大門裏面。
華夏美術館,外觀上呈現出仿古的樓閣設計,屋頂是黃色琉璃瓦,大樓四周有廊榭環繞。
蘇業豪進入美術館之後,不經意間一瞥。
恰好看見維拉小姐正站在邊上,身穿無袖的小洋裙,搭配一雙高跟鞋,手裏提着愛馬仕的藍色凱莉包。
修長的脖頸,鎖骨清晰可見,這姑娘長得本就俸每矗晕⑹帐耙幌拢砩系拇┐罹秃茱@她氣質。
擱在平時,維拉的打扮往往挺隨意,怎麼舒服怎麼來。
老實說。
別看平日裏蘇業豪自己不修邊幅,卻很喜歡看姑娘們精心打扮,哪怕小妮子她們每年購買高級定製的衣服花掉不少錢,以公司名義報銷掉幾百萬港幣,但是真的挺養眼。
考慮到姜漁她們代表公司形象,所以從甜漁娛樂走賬,購買些“工作服”什麼的,勉強也算合情合理,避免了另外繳納企業稅和個稅。
停下腳步,蘇業豪語氣帶笑,問她說:“你怎麼站在這裏?”
維拉一手抱着胳膊,走來說道:“來接你這位大客戶,門口遊客比較多,我怕被人看見以後會誤會。”
蘇業豪清楚察覺到,她似乎有點劃清界限的意思,對此絲毫不在意,繼續說道:
“你好歹也算是歐洲姑娘吧,膽子怎麼那麼小,正常社交而已,要不要這麼刻意,鬼鬼祟祟?”
維拉被他偷襲過兩三次了。
可不敢真當成是正常社交,早已看出蘇業豪的虎狼之心。
偏偏這姑娘,對蘇業豪的確有點好感,所以反而不敢靠得太近。
陪着他往展廳走去,維拉小姐回答道:
“我是葡萄牙人,又不是法國人,還沒大膽到爲了浪漫,能夠無視一切世俗關注的程度,謝謝。”
蘇業豪沒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順勢感慨道:
“要說巴黎的時尚業,之所以能夠獲得成功,好像確實有點門道,個個都覺得法國時尚、浪漫,哪怕身上披條破麻袋,也能成爲時尚。那地方總共才二百萬人口,卻培養出審美上的鄙視鏈,逼着男女去保持身材,去精心打扮,購買些昂貴的奢侈品,其實我也想打造屬於自己的奢侈品品牌,那一行跟我的茅臺酒廠一樣,淨利潤相當高。”
維拉絕大多數時間住在賭城,以前寒暑假時候偶爾也會回歐洲,陪着父母一起去過幾次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