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氣運祭壇 第936章

作者:叮叮小石头

而當初陳淵當巡天使的那些麾下,更是悔的腸子都青了,陳淵帶他們走,他們思量再三,認爲跟着他太冒險,最終拒絕。

而跟着陳淵走的莫東河、嶽山、嚴青等人現在都已經突破到了通玄境界,且因爲陳淵是他們老上司的原因,就算是修爲比他們高的人,也都會給幾分顏面。

還有當初的水匪雲江四鬼,發展的同樣不錯,被調到了鎮南關,擔任大帥楚長峯麾下的統領,還有人傳出了關於四鬼之首趙北山的一些傳聞。

說是過了鎮南關,就找趙北山。

風頭可謂非常不弱。

而留下的那些人,至今也沒有一人突破凝罡境界,還在當着苦哈哈的巡天衛,不,現如今已經被編爲了逡滦l。

也就是章玄故念舊情,將他們調到了麾下,不然,曾經的那些老下屬,與平常的那些武者,根本沒什麼區別。

有人悔恨交加,恨不得腸子都青了。

明明機會就在眼前,卻被他們給錯過了!

當初在陳淵的名望越來越高時,他們其實就已經很後悔了,而隨着陳淵提升的速度越來越快,現在更是雄踞南方,虎視中原,有人主之資。

他們之間的差距,早已經是天壤之別,螻蟻與皓月的差別。

姜河率領一部分燕軍進駐青州邊境,與神女宮的勢力呈兩面夾擊之勢,對世家聯盟之首的古家進行打擊。

古家老祖慌不擇路的想要求饒,不敢再提什麼要求,但他的話卻直接被姜河截住,連看都沒有看便焚燒殆盡。

陳淵和古家沒有直接的仇恨,真要是算,也就是當袣⒘斯藕樱蜅罨煊校敵跄且晃还偶一栯E落的賬,基本都算在了他的身上。

爲此,楊化天被古家老祖追殺,不得不放棄在南州的一些基業,轉而隱匿下來,這才保住了性命。

這些仇,這些賬,都是要算的。

凌虛道人和天虛道人,則是率領另一部分力量,在青州北面,做出了欲吞揚州的架勢,嚇得不少勢力心中惶恐不已。

而已經達成了約定的天魔殿,也在陳淵的催促之下,直接從交州繞道,奇襲蘭州,給予了佛門重重一擊。

之前跟項千秋聯手的時候,天魔殿對佛門勢力動手,後面基本上就是裝裝樣子,雙方都沒有什麼大損失。

可這一次,雙方卻是真刀真槍的交鋒在了一起。

佛魔正式交鋒。

三十六國聯軍,看似人多勢校瑓s不堪一擊,若不是靈山僧兵和點化的修羅一族,蘭州的佛門勢力甚至可能退回西域。

直到三位靈山菩薩坐鎮蘭州,纔算是擋住了佛門的頹勢。

若是從地圖上看的話,就能夠發現,陳淵幾乎是兵分數路,以一己之力,硬抗身邊的所有勢力。

包括佛門、古家、揚州勢力,還有南疆的妖魔。

其實力,已經跟其餘的反王勢力,拉開了極大的差距。

便在此時,中州的司馬氏族,也將更多的資源送到了陳淵的手中,在這種時候,更加表明自己的忠心。

燕軍大肆進攻,作爲中樞的燕王府也在一直前移,之前是在蜀州城,後面,則是在迅速的朝着青州進發。

當王駕進入青州後,陳淵忽然有些想念平安縣,便隨即下令,進駐平安縣。

……

……

當燕王駕到的消息傳到平安縣的時候,引起了無數百姓的歡騰,他們有的人對於陳淵根本不熟悉,有的人則是如雷貫耳,有的人曾經是他的下屬,有的人還曾差點結怨,但那都已經是過去了,現在他們只有歡呼。

因爲陳淵的祖籍,就是平安縣!

日後若是陳淵真的成爲皇帝,他們整個平安縣都將因此而受益,自此之後,稅賦將會降低到一個令人髮指的地步。

這也是歷來的傳統,事關自身利益,由不得他們不高興。

而最高興的,其實還有一部分羣體。

但他們高興了,那些平安縣的官員卻有些抓瞎,慌亂,因爲他們對陳淵的迴歸,不知道該怎麼迎接合適。

從前回來時,他是封疆大吏,以高規格迎接,而現在,陳淵是反王,殺了皇帝的強大反王,人傳其擁兵百萬,麾下強者如雲,高手如雨。

現在更是直接佔了中原十三州的半壁江山,距離稱帝也不過只有一步之遙而已,甚至換句話說,他跟皇帝幾乎已經沒有什麼差別了。

曾經朝廷下令建造的武安侯府倒是完工了,但現在誰敢說讓陳淵入侯府去住,那不是自己找死嗎?

畢竟,陳淵現在是反佟唬怯懛o道的義師。

時任平安縣縣令的吳青峯苦思冥想,最終還是讓人請來了王平,決定由他這個燕王曾經的發小玩伴做主。

就算是做的不對,也不會動怒不是?

王平的架子越來越大,隨着燕軍正式入青州後,他便成了無數人巴結的對象,當初看不上他的幾戶人家中的小姐,哭的眼鏡都差點瞎了。

不斷的痛罵自己有眼無珠,這樣的人都抓不住。

連吳青峯的人去請都請不動,最終,還是吳青峯親自上門,說了很多(肺腑之言),才請動了王平。

但那不是王平刻意拿架子,而是他真的不懂,生怕怠慢了陳淵。

他跟陳淵親近,但也是有限度的,人家要是因爲他做的不對而不高興,動怒倒是不一定,但喪失的是他們之間的香火情。

衡量過後,還是讓人主動聯繫了燕軍,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而燕王府內也下了命令。

將原武安侯府改爲燕王府,入城之後,在其中居住。

不過幾日,浩浩蕩蕩的燕軍,正式抵達了平安縣,縣城之外,足有數萬人跪伏,高呼燕王萬歲!

第七百七十章 意境圓滿!

每一次回平安縣,陳淵的感受都不同,而這一次,尤爲特別,以往他要麼是以朝廷官員,要麼是江湖新秀的身份迴歸。

而這一次,他是如今天下最大的反王。

換句話說,現如今的平安縣,已經是他的私有領地,整個中原的半壁江山都在他的手中,這些……都是他的子民。

陳淵迴歸祖籍,排場自然是很大的,前後足有上萬士卒護衛,浩浩蕩蕩,一眼看不到盡頭,年輕婢女環繞在王攆附近。

數萬人不斷齊呼:

“王爺萬歲!”

“王爺萬歲!”

若是普通的王爺,百姓敢山呼萬歲,一定是僭越的大罪,動輒抄家滅族,滅門流放,但對於陳淵這樣的反王來說。

卻又恰到好處。

談不上僭越,因爲反王的目的就是造反,就是爲了坐上哪個被稱之爲萬歲的椅子。

陳淵抬起手,示意下面的那些人平身,在跪伏下的那些人中,他發現了很多熟悉的身影,趙南山、吳青峯、王平,還有許許多多曾經的舊識在其中。

“平身!”

隨身的屬官扯着嗓子高喊道。

王平等人這纔敢抬起頭,看向王攆之上的那道身影,像是身上蒙了一層模糊的光,怎麼看都看不真切。

“謝王爺!”

“謝王爺!”

陳淵一步一步的從王攆之上下來,踏着虛空來到了王平等人的身前,其實他們距離上一次見面並沒有多長時間。

但卻彷彿是過去了很久,雙方之間的關係,也發生了天差地別的變化。

“下官吳青峯,參見王爺!”

“老朽趙南山,參見王爺!”

“下官王平,參見王爺!”

幾人立即行禮,王平和趙南山的神情較爲平和,畢竟他們也都清楚陳淵的心性,縱然是因爲地位高了,跟他們拉開了差距,但以往的一些做法,還是能夠證明他是一個故念舊情的人,再不濟,也不會衝着他們動怒。

但吳青峯卻不同,他心中非常忐忑,跟陳淵的交情很一般,也就是當初在他離開平安縣的時候,提點了兩句。

之前甚至還專門針對過他,現如今作爲投降的官員,他輕飄飄一句話,就能剝了他身上的官身,乃至是將其處死。

“趙老,王平,還是當初的淵哥兒,和淵小子聽的順心。”陳淵淡淡一笑。

王平和趙南山聽到陳淵的話,也愣了一下,旋即臉上也都露出了笑容,他們印象中的陳淵,始終都沒有變!

……

浩大的歡迎儀式結束後,陳淵帶着王平和趙南山進入了平安縣,而他也下來命令,將在平安縣城四大城區的街道上,擺宴三天。

所有的百姓和士卒,可以盡情的享用,頓時引起了更大的歡呼。

對於那些富貴人家來說,肉食的確算不得什麼,甚至更高層次含有靈氣的食物都能有機會食用,但對於那些普遍的百姓來說,能有一次免費的喫肉機會,還是非常難得的。

而這,也算是上位者的慣用手段了。

用小小的代價,便足以收攏更多的人心。

外面在興奮的喫席,陳淵和王平趙南山則是回到了三合拳館中的後院,小酌了幾杯酒水,談論着過去發生的事情。

曾幾何時,陳淵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平安縣捕快,有求於趙南山才逐漸的接觸上,也成爲了他當時的依靠。

當初弱小時,趙南山幫了他不少,而他也投桃報李,不僅報了趙南山的仇,滅了龍虎門,還拿到了黑魚斷續膏,替他接上了經脈。

現如今,趙南山已經恢復了修爲,連帶着頭上的白髮都變黑了不少,整個人也變得更加年輕。

當談論起曾經時,他只是心懷寬慰的說,幸虧當初他善於識人,不然可就錯過了陳淵這樣的潛龍,也不會有後來的回報。

王平卻直接戳破了他的老底,說他當初是廣撒網,只是湊巧遇上了陳淵而已,實際上,受他恩惠的人並不少。

陳淵則是哈哈一笑,笑罵趙南山是個老狐狸。

三人閒聊的很愉快,似乎,又回到了數年之前他當捕快的時候,那時候,他似乎也經常跟王平飲酒。

陳淵帶來的都是上等的靈酒,不僅酒勁大,蘊藏的靈氣也更加的充足,只飲了一罈酒,王平和趙南山這兩個凝罡境界的武者便不勝酒力,趴倒在石桌上。

站起身,陳淵看着此地熟悉的情景,腦海中不斷回憶着過往,站了片刻,他離開了三合拳館,行走在了平安縣的街道上。

此事,許多士卒正在街上搬着桌子,無數百姓的臉上洋溢着的許久不見的笑容。

但有一點是共通的,那就是所有人都看不到陳淵的存在。

他漫無目的的行走,腦海中塵封的記憶,更加的清晰,他不是第一次回來,也不是第一次行走在街道上。

但任何一次,似乎都沒有他現在的感受。

彷彿,更加的圓滿了。

他走到了鐵府,見到了哪位鐵夫人,此時的她容貌依然秀麗,只不過臉上還是留下了歲月的痕跡。

正在訓斥着身邊的婢女,似乎是因爲婢女打碎了她心愛的一個杯子。

他走到了四海幫,見到了四海幫的幫主朱四海,此時的他仍然很壯,細細的品味着他極其喜愛的雞湯。

當初陳淵也嘗過,是養了兩年半的母雞,味美湯鮮。

喝上一口,朱四海回味無窮,衝着身邊的人感嘆着曾經他跟如今的燕王陳淵同席而坐的場景,說當初的陳淵還曾說過。

在這平安城北,黑他最大,白陳淵最大。

結果,並沒有過去多久,陳淵就高升南陵府,離開了平安縣,自此之後,猶如潛龍入水,在江湖上打下了驚人的名頭。

現如今,更是擁兵百萬,作用中原半壁江山,成爲了萬人敬仰的燕王,整個平安縣都因此而受益。當初是他老朱瞎了眼,就該跟陳淵拜把子結交,就算是把老婆讓出去都值了,說現在平安縣的王平,當初就是一個小跟班,連跟他喫飯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呢?

連縣令都得讓着他,整個平安縣他最大!

身邊的人讓朱四海少說點,要是傳到了外面,指不定惹出多大的禍事。朱四海沉默了,一勺接一勺的喝着雞湯。

觀望了一會兒,陳淵離開了。

朱四海,只是他人生路上的一個小小插曲,能走到這兒,純粹是興之所至,追隨着心意才走到的這一步。

走着走着,陳淵又走到了縣衙,看到了無數忙忙碌碌的捕快和白役,其中,還有不少他的老熟人。

繼續走,陳淵隨着心意,來到了位於縣衙內的一處房間,簡樸的房間,非常熟悉,桌上的銅鏡已經換了方位。

當初,他第一次來到異世界,就是在這裏睜開的眼,心中滿是彷徨的走出了房門,見到了這個神祕的異世界。

躺在牀上,陳淵緩緩閉上了眼睛,想到了最初時的場景,胃中翻湧不停,腦海差點被前身的記憶炸開。

這一刻,時間好似回溯了過去。

人生的過往,猶如走馬觀花的影像,不斷的顯現在他的腦海中,得到金剛琉璃身,襲殺了鐵娘子的兄長鐵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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