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赤煉身世悽苦,性格剛強,燕王……多擔待。”東方勝沉默了片刻,忽然說道。
到底是跟隨了他百多年的老下屬,還是不希望對方受到什麼對待。
陳淵笑了笑,沒有應承下來。
只是含糊的點了點頭。
之後,陳淵跟東方勝之間便就更深層次的一些合作展開了親切友好的會談,對方雖然口口聲聲說着需要回去請祖師做主。
但雙方其實都清楚,天魔殿絕對是想要跟陳淵合作的,東方勝自己就能完全做得了主,只不過找個託詞而已。
一番商業互吹過後,東方勝提出了告辭的意思。
但陳淵沒有答應,還是宴請了對方一番,才放對方離去。
來的時候天魔殿是來了四個人,走的時候卻只有兩人離去,北冥雪是聯姻,自此之後,將留在燕王府內。
而衛無涯一半是天魔殿留下的質子,另一半則是他也想留在陳淵身邊歷練一番,希望能從陳淵的身上學到一些東西。
總而言之,陳淵和天魔殿之間的交談,算是比較愉快的,而他也正式算是將手伸到了血州之內,這是司馬家都未曾做過的事情。
之後的幾日,過的很平靜。
陳淵見了幾次北冥雪,只不過雙方並沒有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關係,算是雙方心知肚明,但陳淵現在沒興趣搞什麼兒女情長。
只是仔細的問了問,當初北冥雪從元空境裏面拿走了什麼東西。
得到的回答,是一副圖。
“什麼圖?”
陳淵來了一些興趣,在他看來,天魔殿聖女的資源絕對不是兩個散修宗師能夠比擬的,專程隱匿身份去爭奪,必有所圖。
即便是到了現在這個境界,也仍然是有些懷疑。
北冥雪聞言走到書房案桌上,依照着自己的記憶,完完整整的將那一幅圖畫了出來,至於完整的圖,自然已經交給了東方勝。
只不過只是得到了一些資源獎賞,除此外,便沒有任何其他動靜,她便清楚,自己得到的東西似乎並不是那麼珍貴。
“燕王請看!”
“這似乎是天魔殿的機密吧?”陳淵沒有急着看,而是笑問道。
在他看在,那圖對他現在估計沒什麼作用了,就算是一處祕境,對他而言裏面的資源也已經算不得什麼。
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北冥雪看着陳淵,淡笑道:
“師尊將我許配給燕王,自此之後雪兒就是燕王府的人,心中該向着誰,還是清楚的,燕王但有所問,無論是不是天魔殿的機密,雪兒將無所保留。”
不得不說,北冥雪的話說的非常漂亮,雖然陳淵對於天魔殿的一些機密沒什麼興趣,但聽到對方如此說,心中還是頗爲舒服的。
北冥雪,懂事兒!
知道現在屁股應該衝着哪邊兒,別管是不是刻意如此,但至少態度是做到了的,並非是他厭煩的那種搞不清楚局勢的蠢女人。
“你的心意,本王明白了。”
陳淵拍了拍她的手,之前他對於北冥雪的確沒什麼興趣,只想着在後宅多養一個人而已,現在忽然間便來了點興趣。
說罷之後,北冥雪不俗的臉上也流露出了一抹羞紅,將那地圖展開放到了陳淵的面前。
陳淵仔細打量着這張圖,眉頭卻有些微蹙。
因爲他竟然看不懂上面的字體,與中原主流的字體截然不同,倒有些像是他曾經身上顯現出的神紋一般。
至於那地圖,也讓他有些不懂,只能依稀察覺到一些跟現如今的地勢有些相同而已。
“天魔殿對這張圖,有沒有什麼見解?”
第七百六十九章 衣暹�鄉!再歸平安!
在陳淵看來,既然是北冥雪去尋找的那一張圖,天魔殿必然是知道一些什麼的,當然,他也清楚可能地圖上的祕密也早就被天魔殿破解了。
畢竟距離元空境開啓,已經過去數年時間了。
北冥雪搖搖頭:
“當初妾身之所以去元空境,是打探到元空境內化元道人曾經得到過一次仙緣,其手中可能有關於仙域的祕密。
至於殿內,這張圖交給殿主後,便沒有任何迴音,妾身以爲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仙域……”
陳淵眉頭一挑,感覺有些意思。
但也僅僅只是如此罷了,對於普通的武者來說,可能偶然間聽說過仙域的存在,所以心存嚮往,但對於陳淵來說。
仙域只是敵人那麼簡單,也並非是普通武者嚮往的那般美好。
隨手將地圖放下,他對於地圖本就沒有那麼重視,更不可能因爲一些小事浪費心神,有閒暇時問問摩羅即可。
若是連他也不認得,那或許就是什麼人的惡作劇。
“歇息吧。”
陳淵看着北冥雪道。
北冥雪點了點頭,將簾子放下,旋即沒有扭捏的褪下了衣衫,香肩外露,肌膚勝雪,一步一步的躺到了牀榻,低聲道:
“王爺,還請憐惜妾身……”
……
……
翌日,清晨。
陳淵早早的從牀榻而起,揉了揉發酸的腰部,只感覺神清氣爽,渾身舒泰,衝着正在歇息的北冥雪打了個招呼,便進入了密室中修行。
而北冥雪也早早的起來,向蘇紫悅這位燕王正妃請安。
以前她是天魔殿的聖女,自可以隨心所欲,但現在她被天魔殿當成聯姻的工具送給陳淵,那自然也得擺正態度。
蘇紫悅沒有多說什麼,對於這種事情她反倒是比較高興,十分開心的接納了北冥雪這位新入王府的妹妹。
自從上一次在鎮南關差點遇險後,陳淵便沒有再讓她拋頭露面去跟那些各方勢力交鋒,只是坐鎮王府替他處理其他事宜。
陳淵不管事兒,擔子自然便落在了她的身上,而她倒也談不上繁忙,畢竟王府之下的各個衙門也不是喫乾飯的。
只需要決策一些事情罷了。
是以,每日非常閒暇。
最喜歡調教那些王府內的妃子,現如今基本上都被她調教的服服帖帖,親如姐妹,早就有些乏味。
現如今能來一位新的,也能打發她不少時間。
當日,赤煉魔尊到來。
因爲陳淵仍在修行的緣故,是蘇紫悅接納的這位兇名赫赫的魔教尊者,但讓人驚奇的是,赤煉魔尊並不似傳言般的那樣兇惡,表現的不說溫順,但也非常和藹。
蘇紫悅剛開始還有些疑惑,但很快也就想通了裏面的彎彎繞繞,對於普通武者來說,赤煉魔尊自然是兇惡無比,兇狠殘暴。
但對於一個比天魔殿還要強大的勢力,她的那點傲氣,只要不蠢,就得收回去。
一個區區煉神真人,放在現如今的燕軍之中,真的算不上出彩。
赤煉魔尊似乎也清楚她來的目的,表現的較爲沉默,只是對於蘇紫悅仍然有禮,且在互相問候過後,便藉口告退,跟着北冥雪到了房間內。
“赤娘,你怎麼來了?”
北冥雪非常詫異,感覺有些奇怪,一位魔尊突如其來,可是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不由得懷疑東方勝的謩潯�
赤煉魔尊則是沉默了片刻,將事情娓娓道來。
北冥雪聽完後,腳步有點不穩,感覺腦海中炸了一下,陳淵竟然看上了赤煉魔尊,點名讓她前來王府。
實在是……有些荒謬!
要知道,她們兩個可是親如母女的,要是……豈不是變成了……這……這簡直是難以接受!
“殿主沒有騙你吧?”
北冥雪有些狐疑的問。
“怎麼,連師尊都不喊了?”赤煉魔尊似笑非笑的看着北冥雪。
而她則是自嘲的笑了笑:
“哪有師尊讓弟子聯姻的?從此之後……也就沒了什麼師徒情分。”
“你要清楚,天魔殿還是你的靠山。”
“這我清楚。”
“殿主應該不至於騙我,他沒有強求我過來,但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希望用咱們兩個與陳淵加深關係。”
“那赤娘你是怎麼想的?”
“我怎麼想重要嗎?殿主和陳淵都不是我等可以觸怒的存在,只是對殿主有些失望罷了,老孃爲了天魔殿立下了那麼多功勞,說放棄就放棄了,還美名其曰不強求……”
赤煉魔尊冷哼了一聲。
“我感覺裏面應該有問題,據我觀察,燕王不是什麼急色之輩,估計應該是師尊上趕着將我們送出去的。”
北冥雪的眼中有些悲哀。
“陳淵……燕王爲人如何?”赤煉魔尊忽然問道。
“爲人倒是不錯,算是一個梟雄人物。”
“對你怎麼樣?”
“嗯?”
“我的意思是,你們有沒有……那個……”
“哪個?”
北冥雪略顯調笑的看着赤煉魔尊。
“你以爲老孃是什麼矜持女子,說不出來?”
赤煉魔尊輕哼一聲。
“昨晚,就在這兒……”
北冥雪指了指牀榻。
“厲害嗎?”
北冥雪:“???”
“咳咳……沒什麼,口誤。”赤煉魔尊輕咳兩聲。
“這一次……”
……
對於赤煉魔尊的前來,陳淵在出關後得知,見了對方一面,表示了歡迎,除此外……便沒什麼過多的話。
讓一直心中忐忑(期待)的赤煉魔尊有些詫異,懷疑是不是東方勝真的騙了她,明明陳淵沒什麼意思。
非得上趕着送上來。
亦或者,欲擒故縱……
當晚,陳淵再一次的宿在了北冥雪的房間,昨晚是對方初爲人婦,沒有怎麼交流,這一次,他必須要好好的試一試北冥雪的道行深湣�
領教一下魔教聖女的厲害。
又過一日。
青州方面的捷報再次傳來,天虛、凌虛、姜河,三人兵分三路已經完成了對青州的全面佔領,所有勢力全部臣服。
現如今燕軍正在統計繳獲的資源。
簡單來說,陳淵的的底蘊又強了很多,許多世家宗門,十分喜悅的對燕軍的到來表示了歡迎,並對那些不歡迎的勢力進行了雷霆打擊。
而湯山府,和陳淵的老家南陵府,更是簞食壺漿,以迎王師,無數百姓武者,都在討論着當年陳淵在南陵府的光輝事蹟。
什麼殺神、妖刀之類的稱呼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對陳淵的稱頌,說其當年便已經顯露了過人之處。
乃是潛龍困水,一遇風雲則化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