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雖說陳淵依靠的是天地猩Γ@不也是他的手段?
換做旁人,也根本調動不了這樣的力量。
消息像是颶風一樣迅速開始朝着外面席捲開來,而回到蜀州的陳淵則是命人迅速召見上官氏族的幾人。
既然已經得知了冰髓神玉的下落,那自然是要以最快的速度拿到手方能安心。
這一次機緣還算是比較簡單,跟當初他在南陵府的時候從衛信的手中拿機緣的過程差不多,只希望上官氏族能體諒一二。
讓人吩咐下去之後,陳淵重新坐在了巡天殿的上首,開始例行召見南州金使曹年華,以及血州的兩位青使。
“卑職南州金使曹年華見過神使大人。”
“卑職血州青使……”
“卑職血州青使……”
幾人的態度十分恭謹,不敢有絲毫的逾越。
方纔的那一戰,他們也有幸觀摩,親眼看到了這位神使大人的強勢,莫說是頂尖勢力的主持,就算是天下前列的菩薩也不給面子。
幾乎是已經強勢到了極點。
雖然原本也不敢輕視,但在觀摩了那一戰後,明顯更加的恭謹,生怕觸怒了這位大人,來個先斬後奏。
“曹金使,李青使……幾位坐吧。”
陳淵指了指下面的坐位。
“卑職不敢。”
“卑職……”
幾人連忙推辭,感覺站着聽教誨就已經知足了。
“本官讓你們坐!”
陳淵凝視着三人沉聲道。
三人對視了一眼,忙道一聲‘遵命’,接着,老老實實的坐着,甚至連抬頭都不敢,基本上是陳淵說一句話他們就應和一聲。
陳淵也不客氣,直接開始問詢了幾人一些事情,着重點就在南州金使的身上,從他的口中確切的瞭解了一些關於鎮南王南宮烈的事情。
比他之前調查的要更加細緻一點。
此人應該還是心向着朝廷的,雖然鎮南王權勢滔天,不輸北涼王魏燼鋒,但他們也都不是傻子,知道給朝廷留一些顏面。
反正軍政大權都在手中,給一些無關緊要的權利也沒什麼。
曹年華看陳淵如此細緻的瞭解關於南州的事情,只感覺心裏有了主心骨,不停的訴說着自己的苦楚,和南宮烈的強勢。
往日讓江湖武者聞風喪膽的滅門司,在南州卻只能夾起尾巴做人,不可謂不憋屈。
初次見面,陳淵只是給他一個印象,並不指望能夠收服此人,只要不給他拖後腿就行,現在蜀州都沒有掌控在手,更別說局勢更加複雜的南州了。
聊了一陣,陳淵便讓曹年華下去休息,開始一步步的審查兩個血州青使,他們不重要,但他們的所處的位置卻十分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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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人的履歷陳淵早已經瞭解過,在蜀州和青州也是屬於話語權比較少,沒什麼硬靠山的存在,不然也不會被外放到血州。
在面對陳淵隱隱透出的橄欖枝的時候,心中會意的他們,忙不迭的便表示效忠,就差發誓表忠心了。
陳淵隱晦的向着他們透露一些事情,他們也都保證全力維持商路安全,至於咚偷氖窃н�是什麼靈物,他們不敢去問,也不想去問。
陳淵現在總督南方三州,是巡天司所有官員頭上的一座大山,他們沒有資格去討價還價,只能依命行事。
他的謩澠鋵嵑芎唵危蔷褪怯媒舆@些年收攏的一些心腹,去逐漸調換蜀州下面州府的青使,另外,再從京城調來的這些官吏中,抽出一些讓他們誓死效忠。
全部效忠不可取,蜀州一州之地幅員遼闊,不像是湯山這種犄角旮旯,一旦他全部在明面上掌控一切,必定會傳到景泰的耳朵裏面。
引發不可預測的後果。
讓兩個青使退下,上官氏族的那些人也已經抵達了巡天司,心中不免生出一些狐疑,剛剛大戰結束,陳淵讓他們來做什麼?
不會是想用上官氏族去對付光明寺吧?
上官鐵鴻眼中盡皆都是沉思的神情,進入巡天殿之後,一眼便看到了起身相迎的陳淵,旋即微微拱手:
“侯爺。”
“侯爺。”
“侯爺……”
在正式場合,無論是上官鐵鴻還是上官御都沒有擺出老丈人和大舅子的姿態,尤其是方纔陳淵大發神威,碎了文殊菩薩法身,他們心中的震驚現在也不只不過是剛剛壓下去而已。
“伯父,上官兄,如此稱呼就有些見外了。”陳淵淡淡一笑,示意幾人坐下,並命人奉上靈茶飲用。
“不知侯爺突然讓吾等前來,所爲何事?”
上官鐵鴻直接開門見山,沒有賣關子。
婚約已經定下,他們便算是聯盟,也不用像是之前一般拘謹,要是陳淵有什麼能夠用得上他們的,他們能做到自然也不會推辭。
聞言,上官御和上官虹也抬頭望向了陳淵。
“既然伯父開門見山,那小侄也就不賣關子了,今日讓人邀請諸位過來,其實是有一件事,希望上官家能助我一臂之力。”
陳淵笑道。
“侯爺儘管開口。”
“陳某需要一件靈物修行,而根據打探到的消息,這件靈物如今就在上官家,所以……無論是等價交換,還是以元晶購之,陳某希望伯父能將此物讓給我。”
“侯爺見外了,既然上官家有此靈物,自當送給侯爺來用,只是不知是何靈物?”上官鐵鴻應和問道。
“冰髓神玉。”
陳淵張口吐出四個字。
“冰髓神玉?”
“冰髓神玉?”
上官鐵鴻和上官御的臉上閃過一絲茫然,上官御從沒有聽過這等靈物的名字,而上官鐵鴻知道自家的情況,似乎……也沒有與之名字類似的東西。
皺了皺眉頭,開口道:
“侯爺是不是弄錯了?冰髓……神玉……可我上官氏族的寶庫中,並沒有此物啊,還是說,此物另有稱謂?”
陳淵目光閃動,明白了其中隱祕,氣呒缐敢臋C緣,原來連上官家自己人都不知道,倒是符合以往的經驗。
他氣定神閒,繼續說:
“伯父先不要着急,此物雖在上官氏族之內,但卻不爲幾位所知,因爲此物,就在上官家的一口寒潭之底。”
“侯爺是如何知道我上官家有一口寒潭的?”上官鐵鴻只感覺脊背發涼,因爲那口寒潭是上官家的隱祕之地。
除了家主之外,無人得知。
就連上官御現在都不知曉。
如今卻從陳淵這個‘外人’的口中知道了這個消息,不得不說,這讓他有些難以接受了。
“非是陳某刻意窺探,只是另有渠道而已,這冰髓神玉就在寒潭之底,絕不會有錯,所以……希望伯父能夠割愛。”
陳淵沒有解釋太多,因爲他也解釋不明白。
說的越多,錯的越多,索性直接跳過這個問題。
“不知侯爺需要此物用來做什麼?”
“修行所用。”
上官鐵鴻沒有立即開口應和,而上官御和上官虹雖然想答應,但也知道自己姓什麼,要是直接開口就太沒有規矩了,旋即閉口不言。
目光垂動,上官鐵鴻有些猶豫,下意識的看了陳淵一眼,剛好看到了他笑意盈盈的神情,不知爲何,心裏突然咯噔了一下。
心中頓時明白,以陳淵的手段和能力,要是想要此物的話,完全能夠奪來,因爲其必然是勢在必得的。
現在這麼說,也只是看在他們之間的關係上面。
要是拒絕了,或許就會翻臉,當然,也有可能略過此事,不過這種事情明顯不能去賭,剛剛跟陳淵扯上關係,豈能因爲一件靈物壞事兒?
以今日陳淵所展現出的力量和手段,未來簡直無法想象。
元神境就能借天地猩εc陽神交鋒,別管付出了什麼代價,但這都是上官家所仰望的,此人……前途不可限量。
必須更好的抓緊這一支潛力股。
“侯爺放心,既然您開了口,老夫一定答應,只要族中寒潭之內真有冰髓神玉,幾日之內一定送來蜀州城。”
“那就……多謝伯父了,此物在下也不白拿,您開個條件。”
冰髓神玉之珍貴自是不必多說,這種世間罕見的靈物,不是簡簡單單一些元晶就能夠衡量的,他也不是佔便宜的人。
只要他能拿的出來,必須要補上。
但上官鐵鴻卻是擺擺手,輕笑道:
“這東西便當做虹兒的陪嫁。”
“爹……”
上官虹的臉上閃過一抹紅暈,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有點不好意思。
“好,既然伯父如此說,那小侄也不推辭,日後一定給上官家一份滿意的聘禮。”陳淵思索了片刻頷首應了下來。
見幾人商量好事兒,上官御便插了一句嘴:
“陳兄,光明寺這邊你準備如何處置?”
他是瞭解陳淵的性格的,總覺得因爲耀心之事,恐怕青州乃至是南方都將不會再平靜了。
“光明寺主持襲擊朝廷命官,罪責當斬,此人既然是主郑饷魉碌哪切┥畟H便是幫兇,自當是以朝廷律法處置。”
動手之前的主動權是耀心掌握的,但動手之後陳淵便有了滅門的藉口,建寺兩百餘年的光明寺想來能爲他增添不少資源。
上官御與上官鐵鴻對視了一眼,繼續問:
“可需要上官氏插手?”
“不必,這不是江湖事兒,是朝廷之事,暫時還用不到諸位,幾位只需要儘快將冰髓神玉送來,便是幫了陳某的大忙了。”
“既如此,那吾等便先告辭了,老夫即刻便回族地,去尋一尋靈物的下落。”見陳淵如此急切,上官鐵鴻也便不再耽擱時間了。
“多謝伯父。”
陳淵起身相送,將其送到了巡天司大門外。
唯有上官御和上官虹留了下來。
“大人,三百巡天衛已經集結。”魯仁義急匆匆的走上近前道。
“爾等先出發,沿途抽調精銳,直奔青州光明寺!”陳淵淡淡道。
殺了耀心之後,他便已經吩咐了下去,開始調集蜀州城內的一些精銳,準備真正開始燒的第一把火。
雖不是蜀州,但青州也就在旁邊,效果想來還是有的。
“遵命!”
魯仁義躬身告退。
“陳兄,現在便動手嗎?”上官御問。
“不留隔夜仇……”
第五百九十六章 光明覆滅!佛陀下跪!
青州,光明寺。
大雄寶殿內寂靜無聲,連呼吸聲都很小,整個光明寺內所有金剛境以上的宗師級武僧,全部被召集到了殿內。
一名眉目老態,雙耳垂肩,身披方丈袈裟的老僧盤坐在首尾,正面看着身前的五位宗師,臉色有些凝重。
他便是光明寺新任主持,妙覺!
在耀心閉關求突破的幾十年間,一直都是他主持着寺內的大小事務,早已經樹立了權威,在青州境內也有極強的名聲。
但今日,他卻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因爲……蜀州城那邊的戰績已經傳到了他的耳中。
“不知方丈喚來吾等所爲何事?”肥頭大耳,嘴角有一顆痦子的廣亮和尚眉間有些不解的看着新任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