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氣運祭壇 第669章

作者:叮叮小石头

“是,老臣明白。”

“已經這麼久了,畫聖的蹤跡可找到了?”

“回陛下,目前已經將範圍縮小了一半,只剩下蜀中,蜀南,蜀西等地沒有查探,吳道子應就是在這幾個範圍內。”

“朕再給你一年時間,與陳淵一樣,一年後你要是無法將吳道子帶回京城,就不要怪朕無情了。”

景泰凝聲說道。

一年時間,絕對算是比較寬裕了。

而他的時間也已經不太多了,撐死再有一年多的時間,要是還不能完成自己的謩潱瑤淼挠绊懢吞罅恕�

“老臣遵旨,一年內,必將此人帶到陛下面前。”

曹正賢神色肅然,面目凝重。

“好,記住你說的話,下去吧。”

“老臣告退。”

……

……

青州,南陵府,平安縣。

一直久未有人打攪過的陳家小院並不顯得髒亂,連灰塵都沒有多少,這是王平的功勞,他這兩年在平安縣混的風生水起。

全縣城的勾欄妓館都知道他的大名。

誰見了不說一聲平爺?

不過雖然王平權勢驚人,但心裏卻始終拎得清楚,知道自己的權勢來自於何方,連府城的大人都不敢對他如何,黑白兩道通喫,皆是因爲那個曾經的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陳淵。

心裏清楚,自然就不會怠慢,武安侯府還在建造當中,他除了時長去監工外,便是將許多閒暇時間放在打掃清理院子上面。

他知道淵哥兒是個念舊的人,就算是王府建好,也不一定有這小院子來的重要。

既然所能做的不多,那就得盡力做好。

一直保持着小院子的原貌,誰敢傷了這院子的一塊磚一塊瓦,都得付出極大的代價。

這一日,如往常一樣,王平照例將院子打掃了一遍,爲陳淵的父母以及大伯各上了一炷香後,轉身關門離開。

王平前腳剛走,周圍的虛空便有所變化,泛起了淡淡的波瀾,一襲黑袍,與陳淵有幾分相像的項千秋緩緩走了出來。

在小院子裏面打量了片刻,推門而入,上面掉落了一根細小的髮絲,項千秋眯了一下眼睛,將其抓住,走進了房間內。

入眼所見,便是三塊靈位。

沒有姓名,但他知道其中有一塊是他的。

在房間內凝視了許久,項千秋的目光卻始終淡漠,彷彿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引起他的興趣,觀察了一陣,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架子上面的一根普通畫筆。

項千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將這畫筆掉了個包,又將頭髮放了回去,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陳家小院。

再現身時,赫然便是在平安縣外的慈恩寺後山之中。

一名有些滄桑的青袍僧人在後山盤膝而坐,其面目有些異常,既像是二十餘歲,亦像是三十餘歲。

雙目有些滄桑。

若是陳淵在此的話,一定能夠發現,此人便是當初將金剛琉璃身功法給他的那個虛言和尚,也是他,當初在陳淵追查無生教妖人蹤跡的時候,給了陳淵一個至關重要的提點。

雖然……是收了銀子的。

“項施主。”

虛言和尚看着前方沒有任何動靜的虛空頷首笑道。

“事情做好了?”

項千秋面無表情的自虛空中走出,在其身前停下,目光淡漠。

“西域諸國已經開始有了動靜,他們一動,勢必會帶動後面的靈山,只要朝廷與西方靈山交惡,項施主的機會或許就來了。”

虛言淡淡一笑。

“這些皆是小道而已,沒有那麼重要,靈山的禿驢也不傻,豈會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呵呵,阿彌陀佛。”

“你這懶和尚,本座交給你的事情辦好了嗎?”

項千秋直視着他。

虛言和尚含笑不語,伸出手掌。

冷哼一聲,一枚逸散着黑色光芒的水屬靈珠扔在了其手中。

“貧僧可不是項施主的屬下,你我只是交易而已,既然是交易,自然要用利益說話。”

“好了,快說。”

“已經辦好了,只是貧僧有些不解,爲何一直自居於天下正統的項施主,會跟南方的妖族扯上關係?”

虛言直視着他。

項千秋默然不語,同樣伸出手掌,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算了,貧僧不問了。”

見還需要拿東西,虛言便不再想問了。

“你這懶和尚這些年從我這裏拿了多少東西,現在居然一點都捨不得還回來,虧得你曾經還是靈山菩薩之下第一人,威震西域的金身降龍羅漢。”

項千秋冷哼一聲。

虛言笑了笑:

“降龍羅漢是過去,虛言和尚是現在,天材地寶是未來,自二百多年前靈山大變開始,貧僧便不再是靈山部辛恕�

還有,貧僧與你乃是交易,爲你守在平安縣近二十年,拿你點東西不是應該的?”

“守?你天天在這裏睡覺,也能算守?”

“至少,那位陳施主安穩無憂。”

“有吳道子在,他也不會出事。”

“但你還是讓我來了。”

項千秋看着他,換了一個話題,沉聲道:

“跟着本座吧,等到本座復國成功,欽點你爲國師,讓你立下道統傳承萬世。”

“項施主這話對多少人說過?”

……

第五百七十六章 我要當皇帝!

虛言和尚可不是腦子拎不清楚,對於項千秋的畫餅他根本不信,也不想當什麼國師,立下什麼道統。

兩百多年前靈山大亂,地藏王菩薩遁入魔道,被鎮壓在靈山之下,而他則是與地藏王菩薩走的最近的一位羅漢。

曾有機會晉升菩薩,被其指點過許多次。

地藏王被鎮壓之後,他心存疑慮想要求見佛祖,爲地藏菩薩辯解,但被文殊菩薩斥責,誦經三十年才得以被寬恕,

可誦經養心的三十年根本沒有將他的心思磨滅,眼見自己與靈山不合,遂離開靈山,化身虛言,意爲虛妄之言,至今未歸。

此生所有唯有逍遙自在,不可能再受什麼拘束。

“跟多少人說過都無妨,只要你答應,本座一定會做到承諾的事情。”誰說國師只能有一個?只給個虛名罷了。

只要降龍羅漢願意爲他做事,一個國師之位而已,算不得什麼。

此人曾是羅漢,百年修行早已經再進了一步,實力不弱,只得拉攏。

“貧僧所求不過一自在而已,項施主還是打消這個心思吧。”虛言搖頭拒絕。

凝視了他片刻,項千秋長出了一口氣:

“也罷,你自己好好想想,本座的承諾一直都有效,現在既然無事,就再幫我辦一件事吧。”

“最近一段時間不行,貧僧還有一件事。”

“本座加錢。”

“加多少?”

“你想要多少?”

“開個玩笑,貧僧是真的有事,最近一段時間脫不開身,項施主還是另請高明吧,你我日後有緣再聚。”

虛言和尚哈哈一笑,轉身離開。

從衣袖間摸出一個酒葫蘆,裏面雖然是凡酒,但卻是世間難得的烈酒,對他而言,滋味兒可比什麼靈酒好多了。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虛言和尚搖頭哼唱,漸漸遠去。

項千秋便一直凝視着他,見其身形已經看不見,皺了皺眉頭,不過也沒有強求,而是轉身遁入了虛空之中。

周圍無比平靜,與之前一般無二。

……

……

青州城內。

一襲樸素青衫的陳淵用了不過一日多的時間,便抵達了這座闊別近半年的青州城,作爲整個青州最的精華匯聚之地,人流依然很多。

官府衙役,巡天司的武衛隨處可見,凝罡武者與築基武者也是隨處可見,唯有通玄武者少一些而已。

相比於京城,這裏明顯要低兩個檔次。

不過對於陳淵而言,如此最好。

他修爲已至化陽,可在京城也只是一般,算不得頂層,但在下面的州府中,可戰煉神的強者,已經屬於頂層了。

便是立下一處頂尖宗門也算不得什麼。

只是這就是打了朝廷的臉面,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天是巡天使,一輩子都得是巡天使,除非陳淵的實力能夠讓朝廷忌憚,只能坐視打臉。

在中州沒什麼好停留的,當日見了平陽公主一面後,他中途便沒有停下過歇息,也沒有出現什麼風波。

離開了京城,以陳淵現在的地位和實力,說一句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潛龍出海口,大鵬同風起毫不爲過。

途徑青州境內,自是要跟之前的路途差不多,先去見一次姜河,把嫂嫂厲紅霜的話轉達,再問一問蜀州那邊的情況。

而此刻,青州巡天司內。

金使姜河,兩位丹境副使,以及八位沒有任務的巡天青使,擺開了很大的陣仗,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新任天字神使。

要不是姜河攔着,就算是州牧和軍方的那位將軍都得前來。

總督三州巡天司所有事宜,青州雖然不是直屬,但也得恭迎大人駕到,正三品的朝廷大員,還有萬戶侯的爵位,在下面的州府便基本上相當於暴殺。

除了國公爺和異姓王之外,誰也沒有陳淵的爵位高。

只問一句,誰敢不從。

不到兩年半的時間爬到如今的地步,說實在的,很多人都非常恍惚,兩位副使,數位青使,都是曾跟陳淵打過交道的存在。

一轉眼自己還在原地踏步,那人就已經成爲了朝中重臣,這落差感,真不是一般的大。

在恭迎的過程中,許多人還在若有若無的偷瞄最前方的金使姜河,眼神意味深長,他們都有如此落差。

身爲曾經陳侯爺的頂頭上司的姜河,又會如何呢?

看着他好自是應該,但想來心中也不好受。

只可惜,他們想錯了,姜河一點落差都沒有,臉色依然淡定無比,彷彿來迎接的僅僅只是一位神使而已。

要說唯一有落差感的,那也只是稱呼。

以前陳淵見了他,口中不離屬下,卑職,下官這些自稱,待會兒他也要這麼稱呼了。

還挺有意思。

不多時,陳淵抵達了巡天司,他抵達了青州城的時候便已經通知了當地的官員,這一次可不是執行什麼任務,沒必要遮掩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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