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不過經歷了那麼多事兒,一時有些忽略了。
“施主想的不錯,那枚珠子,正是貧道受人之託煉製的。”
天虛老道坦然承認。
他之所以發現陳淵的身份,正是那枚珠子的原因,剛纔他只是覺得陳淵的容貌有些熟悉,仔細一想便想到了項千秋的身上。
接着以天機推演之法一算,直接便察覺到了陳淵身上跟他有一絲牽連。
普通的天機推演自然是算不到陳淵的身上,但那血珠是他親手煉製,本身便有一絲牽連,以他的修爲能夠感知的到。
只要斷定陳淵是項家人,那他身上的紫氣和暴漲的修爲就能夠解釋一二了。
本身便有嫡脈神血,天賦自然遠超常人,再加上帝王命格,有天生紫氣護身,也能夠說的過去。
只是沒想到,已經覆滅了的前楚項家,居然又有了中興之象。
“受誰之託?”
陳淵立即開口相問。
但如此,也算是變相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陳施主不知?”
“還請前輩解惑。”
陳淵臉色一正。
“項千秋……”
天虛老道想了想,還是決定如實告知。
誰料,陳淵的面色卻是陡然一變!
項千秋……項千秋!
這個名字他不陌生,自從知道了自己是前朝太子的血脈後,陳淵便調查過他那位便宜老爹的身份,他的名字就是項千秋!
雖然時常忘記,不過他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看一看自己曾經記下的東西。
所以,一直未曾忘記過。
他的這枚血珠是從項凌天的身上得到的,天虛老道又是受他所託煉製的,豈不是說,對方並沒有發生什麼變故。
一直都在暗中關注着自己,想要殺自己提取血脈的人……也是他!
父弒子!
陳淵的眼中頓時想通了其中的關鍵點,眼神中忍不住逸散出一抹濃郁的殺機。
對方想要殺他,他自然也不會留情。
反正,對於這個素未置娴谋阋死系悳Y自身是沒有任何感情的,只是不由想到了很多。
他見過很多次父辭子笑的場景,但從沒有想到,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至於他爲什麼不自己動手,這一點陳淵只是有些猜測,但不能完全斷定。
看着陳淵微變的臉色,天虛心中狐疑。
是他想岔了?
不是項凌天爲他煉製的,或者說,不是送到他手上的?
對於自己煉製的東西,天虛老道再清楚不過了,那東西最主要的作用就是提取項家的神血,難道……
項千秋想殺了陳淵?
糊塗啊!
天賦如此卓絕的後輩,培養還來不及,居然想要殺人抽血,甚至都不能算是糊塗,而是……愚蠢!
“多謝前輩告知了。”
陳淵深吸了一口氣,逐漸平復了自己的心境。
未來真要是有一天出現那種情況的話。
那他也不會留手!
“無妨,無妨。”
“前輩可知道項千秋的蹤跡?”
對方想殺他,他此刻也有些想宰了對方。
大不了修羅真君上線,送父親歸西。
一想到他身邊一直有人窺視,陳淵便驚起一身冷汗,想要除掉這個隱患。
嗯……
前朝太子,想來項家神血一定很濃郁。
或許,還能助他一臂之力也說不定。
真要是那樣的話,這老爹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天虛老道緩緩搖頭:
“項千秋的實力深不可測,貧道推測不出,不過你也不必心急,他既然已經開始跟你接觸了,那之後一定會再見的。”
他對於這種父子相殘的事情,不知爲何,也有一種想要觀摩的想法。
畢竟,這可不多見。
“前輩說的是。”
陳淵目光閃爍着笑了笑。
在青雲觀陳淵待了一陣時間,差不多等到天色漸暗的時候,才提出了告辭,並表示明日若是有閒暇希望能夠再來。
天虛自不會拒絕。
既然躲不過去,那就坦然接受,或許……之後還有藉助到陳淵的時候。
離開了的陳淵,不急不緩的朝着武安侯府的方向而去,心中心緒不寧,他原本還以爲會是什麼俗套的事情。
沒想到是父欲殺子。
真是……
呵呵。
而到了這一步,陳淵對於這個所謂的前朝皇室,那是真的沒有了絲毫的好感,要是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滅了項家!
抽了他們家的神血!
化爲己用。
陳淵回到侯府,與往常一樣,吩咐了下人一聲,便準備回房繼續修行,但正在他靠近的時候,忽然眉頭一動。
像是看到了房間裏面的情形。
楊貴妃……又來了。
不動聲色的推開房門,裏面的楊貴妃看清是他,也逐漸顯露出了身軀,跟上次不一樣的是,這一次她沒有易容換裝。
而是穿着貴妃娘娘的宮裝,頭上還插着鳳釵,將長髮盤起,渾身透着一股雍容貴氣。
靠死普雷?
陳淵的腦海中瞬間想到了這個詞兒。
心中也不由的感嘆。
距離上一次僅僅只過去了幾天時間而已,對方卻又是如此令人心動的裝扮。
嘖嘖嘖。
想來……
這應該是又逼急了,想曹斌了。
第五百五十章 積德行善陳某人
不過想想似乎也能夠說的過去。
畢竟,楊貴妃已經空曠了許多年,那頑疾早就將她折磨的有些難以忍受,被陳淵灾瘟艘环幔匀粫胱磐耆伟K。
時間算起來,修養的也差不多了。
“娘娘……”
“來了?”
“嗯。”
“進來吧。”
“這……”
“快點。”
楊貴妃催促了一聲。
“小心被人看到。”
陳淵點了點頭,雖然他自己心中清楚,他的命令侯府無人敢違背,但也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將門關好。
楊貴妃似乎興致不高,爲自己和陳淵各倒了一杯靈茶,輕嘆了一口氣,似乎是有些煩悶。
“娘娘有何憂愁?”
“陛下要立太子了。”
“哦,準備立誰?”
陳淵眉頭一挑,立即開口問道。
“陛下的意思是……”
楊貴妃簡略的將當日家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也並非一件壞事,只要陛下有了立太子的念頭就好。”
若是景泰一直沒有這個念頭,那幾個皇子就算是爭破頭,也沒有任何用處,倒是現在已經徹底的將太子之位擺在明處。
司馬恪兄弟幾人,估計就要開始明爭暗鬥了。
誰輸了,輸的可不僅僅只是太子之位,還有未來的皇位,以及……一切。
贏家通喫,輸家皆無。
“本宮這一次來,是想求你扶一把恪兒。”
楊貴妃見陳淵根本不表態,旋即將自己的來意表明,司馬恪在巡天司歷練,可離不開陳淵的幫助。
他要是幫忙,自能事半功倍。
可若是他拒絕,那則將是寸步難行。
“上次娘娘不是說,跟四殿下沒有關係嗎?”
陳淵淡笑的看着對方問道。
“我……我……”楊貴妃臉頰爬上紅霞:
“現在有了機會,本宮自然也想要恪兒再進一步,畢竟不管怎麼說,你我這種關係,與恪兒也有牽連,
他日後真能榮登大寶的話,只要消息封鎖,你隨意出入後宮,想做什麼都能得到助力,對你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楊貴妃規勸着陳淵。
他們之間雖有些交情,但她也不敢保證陳淵就一定願意幫司馬恪上位。
“想要助四殿下上位,可不是扶一把那麼簡單。”
陳淵緩緩坐下,享受着楊貴妃主動喂茶水的伺候。
“那侯爺就多扶恪兒幾把,他不管怎麼說,也算是你半個兒子,嗯……只要恪兒上位,本宮什麼要求都答應你。”
楊貴妃小聲說着,臉上的紅霞更加深厚。
“這……很難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