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讓景泰有些微微側目,但也沒有多想。
只當是楊貴妃心思淡了。
皇家的家宴準備的菜餚還是非常豐盛的,靈酒靈茶均是上等,各自擺放在腥松砬暗陌缸乐稀�
“朕都說了不必拘禮,沒有那些規矩……”
景泰掃視了下面一眼,見腥诉�是不敢太過放肆,緩緩搖頭,看着司馬乾問道:
“乾兒,你……”
“回父皇……”
“佑兒……”
景泰開口一個個的問起了他們的近況,還以和煦的聲音勉勵了幾句,接着,又將目光轉向了司馬恪,皺了皺眉頭,旋即又消失不見,問道:
“恪兒,朕聽說你最近勤讀詩書,待人有禮,賢名遠揚,可有此事?”
司馬恪連忙行禮道:
“回父皇,兒臣前不久突然醒悟,不可荒廢學業,決心彌補之前的一些過錯,至於賢名,實不敢當,
二皇兄的賢名纔是名傳京城。”
“嗯,之前你確實怠惰了許多,能迷途知返,決心改正,也是一件好事,切記不可在懈怠了。”
“是,兒臣遵命。”
接着,景泰將在場的皇子皇女全部都問詢了一遍纔算是作罷。
氣氛也終於開始暖場。
但唯有平陽公主覺得,這一次家宴或許不是那麼平靜,後面必然還有一些事要說。
果然,等到過去了約莫一刻鐘後,景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發出了一道聲響,時刻專注他動作的皇子們也紛紛放下了手中的一切事物,精心聆聽教誨。
說是不必拘禮,隨心便好,但即便是那些年幼的皇子皇女也不會當真,知道父皇的威嚴所在。
乾清宮大殿的氣氛隨之一靜。
景泰目光掃向了下面的幾個皇子,沉吟了片刻後道:
“這一次家宴,朕還有一件事要說。”
腥私灾鸲潇o聽。
“近年來,朝中屢屢有大臣上書立太子,原本朕正值壯年,無心於此,但近日卻時感疲憊,也生出了這個心思。”
“轟!”
景泰的一句話,宛如山巒倒塌一般炸響在腥说男念^。
所有皇子連同着貴妃皇后紛紛將目光匯聚到了景泰的身上。
這還是他第一次說出立太子的話,之前雖然有所傳言,但畢竟不太可信,如今想來,空穴不來風,恐怕皇帝早已經有了這個心思。
幾位適齡皇子立即挺直腰板,平陽公主卻是眼中閃過一絲黯淡。
“父皇正值春秋鼎盛,壽元無盡,兒臣等皆惶恐。”
司馬乾和司馬佑司馬恪三人對視了一眼,齊齊說道。
景泰沒有理會,繼續說: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世間無有永生之人,朕心中自知,不過立下太子一事事關重大,朕爲江山計也不會貿然選出。
不過,乾兒,佑兒,恪兒,朕已經決心在你們三人中擇一人成爲太子,入主東宮。”
景泰的一番話,讓其餘幾個皇子臉色都有些難看,而被點到名字的三人卻是心中一喜,不過也來不及多想,目光轉向他人的時候,很是警惕。
父皇……會選誰呢?
皇后張了張嘴:
“陛下,此事是否過早了一些?”
“是啊陛下。”
楊貴妃和徐貴妃也都開口說道。
“不早了,趁着朕還有些時間,定然要立下國之基石,此爲第一等大事。”景泰搖搖頭。
“那陛下覺得他們三人誰更合適一些?”
皇后柔聲問道。
司馬恪三人也是心中隨之一緊,生怕自己被剔出去。
那可是太子之位,未來的皇帝啊!
他們努力經營,不就是爲了這一天嗎?
“現在還看不出什麼,不過,朕會給他們各自一個考驗,誰做得好,誰能讓朕滿意,覺得合適,自然便會是誰。”
司馬恪三人目光一凝,不明白皇帝所說的考驗是爲何物。
“那陛下給三位皇子什麼考驗?”
“大晉以武力國,三權分立,爾等的考驗便爲其中之一,乾兒……”景泰開口喚了一聲。
“兒臣在。”
司馬乾連忙應聲。
“你喜好軍陣之道,朕便讓你在軍中大營歷練,多多向幾位軍中大將請教一番,不要讓朕失望。”
“是,兒臣遵命。”
司馬乾的心中頓時一沉。
“佑兒。”
“兒臣在。”
“你自幼學文,儒道精通,朕便讓你在翰林院歷練,與書院大儒,朝中重臣相鄰,須知謙虛好學。”
司馬佑鬆了一口氣,連忙道:
“兒臣遵命。”
“恪兒。”
“兒臣在。”
“你文武皆備,但軍中有你大哥,翰林院有你二哥,你想去何處?”景泰目光平靜的看着他問道。
“兒臣全憑父皇定奪。”
司馬恪目光垂下,隨之附和道。
景泰眯着眼睛沉吟了片刻,楊貴妃和司馬恪卻是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凝神靜氣的聽着皇帝下面的話。
“巡天司亦爲朝廷重署,職責甚大,你不妨便去巡天司總部任職一些時日,在幾位神使身邊多學些東西。”
景泰沉聲道。
柳暗花明又一村,司馬恪瞬間心中大喜,他在軍中和書院均是沒有什麼根基,但巡天司就不同了。
有陳淵照看相幫,必然能夠做出一番成績。
上天助我!
此刻,司馬恪只想如此說。
而與此同時,司馬乾和司馬佑則是臉色一沉,面色有些難看。
陳淵在巡天司內的權勢太大,名望太高,誰敢不給他面子?
難道父皇屬意老四?
“如何?”
景泰威嚴的聲音緩緩響起。
“是,兒臣定不辱父皇之命,在巡天司做出一些成績。”
“嗯,如此便好。”
楊貴妃也臉色輕鬆了許多。
她與陳淵算起來也算上‘道友’了,想來應該會盡力相幫於恪兒,還真是邭夂茫y道是陳淵灌輸給她的?
楊貴妃不禁如此想道。
“哦,對了,提及巡天司,朕記得恪兒你與武安侯的關係不錯,嗯……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好好跟在他身邊學一學,朕很看重他。”
“是,兒臣遵命,一定多多向武安侯請教。”
“嗯……朕還聽說,京城最近關於陳淵的消息不少,爾等可曾聽聞?”景泰不動聲色的說起道。
“最近關於武安侯的消息確實不少,妾身在宮裏都聽說了不少。”
皇后開口道。
“說的都是什麼?”
“嗯……好像是這位武安侯尚未婚配,加之陛下封侯一事,讓不少京城的宮中貴女都心動不已,心意所屬。”
“皇后這麼一說,朕倒還真記起來了,說來,武安侯陳淵的年紀確實不小了,也該到了婚配的時候,只不過,其乃是人中之龍,普通的勳貴官宦之女想來並不合適。”
景泰淡笑道。
平陽公主臉色逐漸有些難看,已經想到了什麼。
“父皇說的是,武安侯乃是萬戶侯,功勳卓著,正值風華年歲,勳貴之女自然有些不合適,兒臣以爲唯有貴不可言的天之驕女方纔合適。”
司馬恪想着跟陳淵的關係再進一步,旋即忍不住開口道。
楊貴妃眉頭一皺,惡狠狠的瞪了司馬恪一眼。
平陽公主也眉頭緊皺,但並沒有去看司馬恪,她很清楚,既然父皇這麼說了,那不管有沒有人回應,都會往她的身上去引導。
“恪兒說的是,朕也是如此認爲的,對於此人,朕也想讓他收收心,日後好栽培栽培,嗯……”景泰目光在平陽公主的身上定格了一瞬,開口道:
“朕未出閣,又能與武安侯相配的女兒,現在也只有平陽了,你年歲也不算小了,一直不嫁人也不合適,
平陽,你覺得如何,武安侯陳淵可還能入你的眼?”
還不等平陽公主說什麼的時候,一旁的楊貴妃卻突然說道:
“陛下,臣妾私以爲不太合適。”
第五百四十九章 項家血脈暴露!
這件事在她想來是萬萬不行的。
所以,在景泰有意賜婚,將平陽公主許配給陳淵的時候,楊貴妃有些不合時宜的出來說了這麼一句話。
而她這一開口。
大殿內的大部分目光都轉到了她的身上。
大皇子的生母有些錯愕,剛纔聽聞皇帝的話,她還有些臉色難看,畢竟,平陽公主要是許給陳淵,那司馬恪的勢力便會更大。
對其他兩位皇子都有些不妙。
不過,她萬萬沒有想到,楊貴妃竟然會跳出來阻止。
有些怪異。
皇后、司馬乾、司馬佑、包括平陽公主也都是這麼一副神情。
唯有司馬恪皺了皺眉頭,想到了其中的關鍵點。
估計是不想母女二人共侍一夫。
但……
母妃糊塗啊!
你跟陳淵又沒有什麼結果,只是露水姻緣而已,何必管的太多?
反正,你們之間的關係,唯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知而已。
要是陳淵成了他的姐夫,那可就會更加盡心盡力的幫他,未來登上太子之位的機會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