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呃……這倒不是,只是覺得陳兄與皇姐頗爲相配而已。”真是目的他自然沒有多少,單靠母妃這個風華快要落去的女人還不夠。
他還想要跟陳淵綁的更緊,關係更深一些。
“這件事……陳某確實無心於此。”
陳淵搖搖頭。
“可,恪猜測,這件事恐怕是父皇在暗中推動。”司馬恪想了想,還是說出了自己的一個不太準確的猜測。
陳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殿下多慮了,陛下日理萬機,國事繁忙,可不會專注這些事情,應該只是京城中的好事者有意爲之罷了,
等到風頭散去,自然也就消失了。”
“陳兄說的也未嘗沒有道理。”
“呵呵……”
“對了陳兄,恪剛剛得到消息,明日父皇會在宮中舉行一場家宴,所有皇子皇女都要到場,你說……會不會跟這傳言有關係?”
第五百四十八章 立太子!
“對了陳兄,恪剛剛得到消息,明日父皇會在宮中舉行一場家宴,所有皇子皇女都要到場,你說……會不會跟這傳言有關係?”
司馬恪輕蹙着眉頭,想看看陳淵的看法。
對於陳淵的能力,他是非常佩服的。
這一點毋庸置疑。
聽到這番話,陳淵的眉頭也緊皺起來,根據他的推斷,如果那則謠言真的是景泰在背後掌控的話。
或許,這一次家宴就跟其很有關係。
“或許吧,究竟如何,殿下屆時自能知曉。”
陳淵沉吟了片刻,開口說道。
“陳兄真的不考慮一下嗎?若是婚事可成,父皇那邊會更加信任你,未來得到的朝廷支持也會更大。”
司馬恪還是有些不甘心。
他是真的想要將他們之間的關係再加固一下。
而且,想來如果這件事真的成了,那司馬乾和司馬佑的臉色一定非常有意思,或許,會認爲是父皇認同他,纔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此事日後再議吧。”
陳淵搖搖頭。
他可不是普通人,身懷項家嫡親血脈,本身又是道神宮的修羅道主,這件事一旦被發現,景泰一定會震怒。
所以,他並不是很想跟這個傢伙接觸太多。
再加上之前楊貴妃說過的景泰的異常,更是令他心中的忌憚和警惕達到了極點。
對方賜婚,必有謩潯�
而他,恰恰就是不喜歡被人當成棋子。
他要成爲執棋者。
見陳淵的面色有些不耐,司馬恪訕訕的笑了笑,旋即拋出了其他事情開始轉移話題,這件事急不得,之前母妃不也是抗拒的嗎?
後來還不是欣然接受。
只要聖旨一下,司馬恪不覺得陳淵敢抗旨不尊,再者,雖然他跟皇姐平陽關係有些不睦,可對方的優秀還是有目共睹的。
也絕對能夠配得上陳淵。
說不定,日後還真的能夠改變想法呢。
在武安侯府司馬恪待了不短的時間才告辭。
而他走了之後,陳淵便皺起了眉頭。
又捲入了一場風波……
這一次可真是非他所願。
母女二人雖好,但與他的利益不符。
要不是剛剛封侯,還有天字神使一事拖着,陳淵真相立刻就離開京城,留在此地他總感覺日後會出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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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淵長出了一口氣。
化陽修爲看似已經在江湖中算是強者,但他的敵人明顯更加的強大,還需要更多的氣邅硖嵘约旱男逘憽�
距離上一次已經過去了一月之久,他也確實有些期盼氣咧釉僖淮蔚絹砹恕�
旋即在府中待了一陣,決定去京城中隱匿行蹤逛一逛。
看看能否‘巧合’的遇到自己的氣咧印�
……
……
翌日。
皇城,乾清宮內。
此典便是專門舉行皇家家宴的宮殿。
自皇帝有了這個念頭之後,下面的人便已經開始着手準備了。
一名名皇子皇女依次從殿內進入,爲首者正是大皇子司馬乾,其次便是長公主平陽,再其次是二皇子司馬佑和四皇子司馬恪。
至於其他的皇子,成年了的跟在身後,尚在年幼的則是被年長的嬤嬤或者宮女帶進去。
長公主平陽一身淡黃色長裙,淡雅清冷,目不斜視。
幾位皇子也是一身皇子裝扮,老老實實的坐在自己該坐的位子。
不過平陽公主卻發現,在場幾位皇子的目光都是若有若無的在自己的身上閃爍,其中便以她的親弟弟司馬恪爲主。
眉頭不由的輕蹙了一下。
她當然明白這些弟弟們目光中的含義是什麼!
之前銷聲匿跡的傳言,又出現了。
且是有一股愈演愈烈的姿態在京城中掀起波瀾,甚至爲了避嫌,她都沒有去邀請陳淵赴宴,就是想向父皇表明態度!
是的,她也能看出,這背後的手筆有父皇的恩准。
不然那些勳貴只要不傻,便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去妄議公主,尤其還是未出閣的公主,要的就是一個身家清白。
杖唬苄蕾p陳淵,覺得他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無論是什麼方面都是上上之選,也令她心有一絲好感。
但……
嫁人這種事兒,她也是真的不太喜歡。
她不想做一個嫁作人婦的普通女人,自年幼時楊貴妃不喜她開始,就逐漸生出了與男人比較的念頭。
誰說女子不如男?
她刻苦修行,修爲並非表面上那麼孱弱。
她熟讀經文,絕不輸於書院的頂尖才子。
她甚至一手建立起了一支獨屬於自己掌控的祕密勢力,遍佈京城各地,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或許只是讓自己更有安全感。
她心懷大志,努力的這一切,並非是嫁給男人。
即便這個男人能夠配得上他,是天下聞名的人物,他們可以惺惺相惜,做個朋友,但夫婦這種事,她很抗拒。
但在察覺到這是父皇的意思後,她不能有太明顯的動作,只能保持沉默,去逐漸的引導風向,只可惜相比於父皇的力量。
她還差的太遠。
更不能因小失大的去完全暴露自己的力量。
“皇姐。”
司馬恪坐在平陽公主近前,微微拱手。
“嗯。”
平陽公主點了點頭,既不親近也不疏離。
其實對於這個不成器的弟弟,她之前發現那件事的時候是有些厭惡的,覺得他就是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
結果沉寂了一段時間後,突然開始有了巨大的轉變。
不僅禮賢下士,謹守禮儀,廣傳賢名,還得到了陳淵的青睞,跟他走的很近,就差沒有公然宣稱支持他了。
說實在的,她也有些好奇。
司馬恪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跟陳淵化解的恩怨,還讓對方支持他,簡直是匪夷所思。
她可是知道陳淵的性格向來都是有些狠辣,從未與敵人和好過,任何人只要跟他結怨,都會被他被想辦法抄家滅門。
不給自己留下後患。
也正是這個性格讓他在京城內保持一種超然的地位,就算是有人看他很不順眼,也不會跳出來跟他結死仇。
因爲,一旦跟陳淵結怨,按照經驗,基本就是不死不休的下場。
所以,她真的很費解。
是什麼說通了陳淵?
金錢?
力量?
權勢?
還是……女人?
這些,他似乎都不缺吧?
“最近京城內的一些喧囂,皇姐可曾聽聞?”司馬恪不經意的開口問道。
“未曾。”
平陽公主貝齒輕叩,緩緩吐出了兩個字。
“那臣弟說給皇姐聽如何?”
“不必了,你……”
平陽公主正欲說些什麼,忽然面色一變,立刻將頭轉向了大殿一側。
皇帝現身了!
景泰龍行虎步的走在最前方,身旁緊緊跟隨着的是皇后娘娘,另外兩側後方則是楊貴妃和司馬乾的母妃徐貴妃。
她們三人便是後宮中的主事者。
“兒臣見過父皇,見過母后。”
“兒臣見過父皇,見過母后。”
“兒臣見過父皇,見過母后。”
幾人一現身,在場的皇子皇女紛紛起身行禮。
皇后母儀天下,自然也是他們名義上的‘母親’。
景泰的臉上褪去了往日的威嚴,掛上了一層淡笑:
“今日是家宴,不必拘禮,平身吧。”
“謝父皇……”
“謝父皇……”
行禮過後,一谢首踊逝u算是重新坐下。
皇帝與皇后坐於上首,兩位皇貴妃則是坐於下方左首右首,很怪異的是,這一次楊貴妃並沒有跟徐貴妃爭左邊的位子,而是不發一言的坐在右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