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你……你……你怎敢如此無禮?”
楊貴妃身上有些酥軟無力,低聲道。
“呵……”
陳淵冷笑了兩聲,後退了半步。
等到身上酥軟的感覺褪去,楊貴妃才猛然轉過頭,目光帶着極大的警惕和一抹微不可察的異樣凝視着他道:
“你……放肆,你可知此事若是傳出去,你就是誅九族的大罪!”
“那娘娘會讓這件事傳出去嗎?”
陳淵負着手,彷彿在俯視着她。
深吸了一口氣,楊貴妃冷哼一聲,轉移了話題,不在這個問題上過多停留,轉而問道:
“你是何時回來的?”
“怎麼,陳某回京還需要向貴妃娘娘報備不成?”
“你……你敢頂撞本宮!”
“呵……行了,你我現在是一條線上的螞蚱,貴妃娘娘也不要指望陳某對你卑躬屈膝,我這人……直來直去慣了。”
陳淵神情淡然的說。
楊貴妃一時語塞。
“你想做什麼?”
“陳某既然來了,娘娘的後宮禁令是不是也得還給我了?”
聽到這句話,楊貴妃忽然間面色一變,凝視着陳淵問道:
“陳淵,你如實告訴本宮,之前祭祖大殿時後宮發生動盪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娘娘在說什麼?陳某可聽不明白。”
陳淵直接回絕。
“你即便是不承認,難道就以爲本宮猜不到嗎?”楊貴妃死死的盯着陳淵,之前她就有過猜測,而等到陳淵離開之後,她便更加篤定這個猜測。
陳淵很可能不是遇到瓶頸了,而是想要避開風頭罷了。
但這個猜測她始終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因爲若是陳淵參與了這件事,那她也逃不出干係,畢竟,禁令是她給陳淵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沒有確鑿的證據,一切都是猜測而已,可這並不妨礙她想要藉此威脅陳淵。
如此一來,他們雙方都有把柄在手的話,便能夠形成掣肘,陳淵也不能再因爲淑妃之死要挾他們母子。
而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引誘陳淵承認這件事。
“你之前要走本宮的禁令,沒過多久出了後宮震盪一事,而根據後宮的禁衛所言,當日在祭祖大殿之時,
確有一陌生之人手持後宮禁令進入了裏面,這個人是誰……還用再說嗎?”
“這只是娘娘的一番猜測罷了,說出去,誰會信呢?”
“是嗎?那你之前爲何在祭祖被大鬧之後便急切的離開京城?這件事……若是跟上面那件事聯繫起來的話,
你覺得別人會不會相信?”
楊貴妃凝視着陳淵,凝聲道。
陳淵心下一沉,低着的頭面露兇狠之意,沒想到這女人還有些小聰明,聯想的倒是很準確,接着,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前,猛然在楊貴妃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抓住了她的脖頸,淡淡道:
“所以呢?娘娘想要藉此威脅我?”
“你……放肆,陳淵你快放開本宮,不然,定要……”楊貴妃威脅的話還沒有說完,陳淵一巴掌直接抽在了她的臉上,俯視着她:
“定要如何?”
“你……你敢打本宮?”
“貴妃娘娘,你要明白一件事,你我根本不對等,想要藉此來威脅我,這算盤你打錯了。”陳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念一動:
“前輩,動手吧。”
“阿彌陀佛!”
摩羅淡淡的佛號自陳淵的身上傳出,直接徽衷诹藯钯F妃的身上,其面色有些驚慌,像是看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畫面。
這也算是陳淵的後手之一了,若是楊貴妃老老實實的話,那倒也相安無事,但她真要是發現了什麼,
那就得在她身上動用一些手段了。
直接更改記憶不可取,很容易被人察覺到,但摩羅出身佛門,而佛門極爲出械囊粋�手段便是轉化人的信念。
之前陳淵就曾問詢過,可以逐漸影響楊貴妃的心神,逐漸讓她的心中對陳淵生出臣服之心,且一旦固化,
便不可能驅逐,她自身修爲低劣,也沒有那個能力能夠驅逐這股力量的影響。
佛光逐漸散去,楊貴妃也猛然睜開了眼睛,盯着陳淵:
“陳淵……你……你對本宮做了什麼?”
陳淵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和煦的笑容,緩緩將楊貴妃扶起來,接着又將其屁股上的塵土拍了拍,讓她的身軀不由的一僵,但不知爲何,她此刻竟然沒有動怒,且身上竟有一股莫名的舒爽感覺充斥在心中。
只是愣愣的盯着陳淵。
“陳某能對娘娘做什麼?只是不希望你我反目成仇而已,娘娘,有一件事情你要明白,不論我跟之前後宮震動有沒有關係,都不能有關係!
你……明白嗎?”
“你我現在是站在一條線,我若是被懷疑,難道娘娘就能置身事外?恐怕陛下第一個廢掉的就是娘娘。”
陳淵溫柔的聲音在楊貴妃的耳邊響起,令她嬌軀不由的一顫。
“怎麼樣,臉還疼嗎?”
陳淵關切的重新將手放了上去,不得不說,雖然楊貴妃年紀大了點,但皮膚依然嬌嫩,歲不如風華正茂的年輕女子,但卻有一股莫名的韻味兒。
而陳淵其實恰恰不喜歡青澀的蘋果……
“你……你鬆開。”
楊貴妃嚥了一口唾沫,開口盯着陳淵道。
若是按照她的脾氣,早就應該呵斥了,可這一刻她就是抬不起手,只能開口讓陳淵自己將手拿開。
陳淵笑了笑,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極致的淡漠,緩緩道:
“陳某素來恪守臣下之道,又怎敢對娘娘無禮呢?”
“你……”
“好了,將後宮的禁令給我。”
陳淵的聲音猶如春天吹過了一縷清風,讓楊貴妃生不起反抗之心,從衣袖間將禁令重新放到了陳淵的手中。
“陳某還有一件事想問問娘娘。”
“你想問什麼?”
“司馬恪爲何會來數次拜見我,這其中有什麼隱祕?”
陳淵盯着楊貴妃問道。
“本宮……本宮也不知恪兒爲什麼會找你。”
楊貴妃低聲說。
陳淵眉頭一挑,這倒是有些意外,難道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既如此的話,那便沒有什麼問題了,娘娘繼續祈福吧。”
陳淵確認楊貴妃沒有什麼問題後,轉身欲走。
但身後卻突然傳來了楊貴妃的聲音:
“等……等等。”
“娘娘還有什麼事?”
陳淵轉過頭。
楊貴妃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
“幫幫恪兒。”
“爲什麼?司馬恪之前可是視我爲仇敵,我憑什麼要去幫一個對我沒有用處的人?娘娘給我一個理由。”
“你自己也說了,我們母子與你現在站在一條線上,若是我們失勢,你也討不到什麼好處,可若是恪兒成爲太子,你也能得到極大的利益,本宮能夠看出你是一個有野心的人,難道不想權傾朝野?”
楊貴妃凝視着陳淵問道。
而陳淵則是若有所思,若是之前他的確有權傾朝野的野望,但自從知道自己的身份和明白司馬家不是那麼簡單後,他就想割據一方了。
不過……若是能落一些閒子,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只要你能幫恪兒登上太子之位,本宮……本宮什麼條件都答應你!”
……
第四百八十八章 景泰頭上的一抹綠色
“只要你能幫恪兒登上太子之位,本宮……本宮什麼條件都答應你!”
正在陳淵思索這件事的時候,楊貴妃的輕柔聲音緩緩在陳淵的耳邊響起,接着,緩緩走到了陳淵的面前,凝視着他說道。
她能夠感覺到陳淵看她的眼神有些特別,再結合一些關於陳淵的傳言,也不難猜測出他對於女人的喜好。
雖然有別於常人,但……這對她們母子來說更爲有利不是嗎?
方纔她之所以想要引誘陳淵說出後宮震動與他有關,本身也是想要藉此來要挾陳淵幫助他們母子。
現如今司馬恪不被皇帝所喜,之前構建的一些勢力也都在他被罰在宮中的那一段時間,逐漸瓦解。
在面對司馬恪這個對手上,司馬乾和司馬佑不約而同的站在了同一條戰線,可以說,如今的司馬恪已經近乎快要失去了爭奪太子寶座的資格。
必須要有一個有權有勢的人幫她們母子一把!
陳淵就很合適。
他不僅天賦出校侄尾环玻瑫r背後還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支撐着他,例如青州金使姜河,和玄字神使章彥通。
這些都是陳淵這一方勢力的人,雖然稱不上多麼巨大,但也絕對算不上小。
最重要的是陳淵成長的速度太快了,據她得知的消息陳淵如今已經位列風雲榜第二十一,想來都快要成爲一州金使了!
而他纔多大?
不過二十餘歲而已,日後還有更大的潛力,若是日後成爲巡天司神使之一的話,那在朝廷就擁有了不俗的話語權。
絕對能給司馬恪帶來極大的助力。
而且,即便是陳淵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她……似乎也並不喫虧。
雖然她地位高貴,但終究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許多年都未曾受到皇帝寵幸的女人,而陳淵則是中原最頂尖的青年才俊,很難說……她能夠拒絕的了這樣的誘惑。
有時候可不僅僅是男人喜歡女色,實際上,女人更加喜歡男色。
陳淵目光一凝,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楊貴妃,輕笑道:
“什麼條件都可以?”
“對,只要你能幫恪兒。”
“來……先跪下。”
陳淵俯視着楊貴妃,似笑非笑的說。
“這……這不行,本宮怎麼說都是貴妃,怎麼能給你跪下。”楊貴妃連忙搖頭,這簡直是莫大的屈辱。
但同時又不免去想,難道陳淵除了異於常人的癖好,還喜歡玩兒什麼花活?
“看來娘娘並非什麼要求都能答應。”
楊貴妃看着陳淵戲謔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氣:
“等你幫恪兒登上太子之位,本宮……本宮再答應你這無禮要求。”
陳淵輕笑一聲,拍了怕楊貴妃的臉蛋兒,淡淡道:
“這件事,陳某會考慮的,娘娘還是繼續祈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