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氣運祭壇 第526章

作者:叮叮小石头

“若是如你所說的那般,恐怕就是前楚餘孽在搗亂了,這些人二百餘年來一直沒有被剿滅,一直在智髲蛧�

曾經,做過更多的大事,讓朝廷疲於拼命。”

“前楚餘孽竟有這等實力?”

“八百年前楚,積累非凡,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夠剿滅的,這也是朝廷的一個心腹大患,甚至比面對北蠻和江湖之亂都要凝重。”

“若是如此的話,豈不是說這些餘孽又要開始引發動亂了?”

陳淵隨即附和道。

“或有可能。”

“這些前楚餘孽在蜀中作亂,是不是要有更大的動作?先除去一些江湖精銳,然後再……如此一聯想,

晚輩忽然覺得,或許朝廷在那邊的高手也有可能被盯上了。”

陳淵緩緩說出了早已經預趾玫脑挕�

引導……

將朝廷的心神在這上面留神,真要是蜀州金使意外隕落的話,那就是前楚餘孽再搗鬼!不然,讓朝廷追查的話,對他而言可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栽贓嫁禍纔是最能讓人消解可疑的辦法。

“你說的也有道理,恐怕這些前楚餘孽的謩潟睿磥恚枰訌娨恍┦裰莸膶嵙α恕!闭聫┩ㄉ钜誀懭弧�

“朝廷坐擁數十萬裏疆域,數百萬精兵,強者無算,小侄私以爲,以這些前朝餘孽的力量,根本掀不起什麼太大的風浪。”陳淵淡淡一笑,似乎對朝廷很有信心。

第四百八十七章 本宮什麼條件都答應你!

章彥通淡淡一笑,輕撫長鬚道:

“你說的倒也對,對這些前楚餘孽既不能太過大意,防止其鑽空子,也不能太過在意,亂了分寸。”

“你此次前來想必還有其他事要說吧。”

忽的,他話音一轉,問起了陳淵的來意。

“伯父明鑑,小侄此次除了來探望伯父外,確有一些私事。”

陳淵保持着鎮定,目光淡然。

“外放?”

章彥通眉頭一挑,似乎是看出了陳淵的小心思。

“伯父慧眼如炬,的確是外放一事,按照朝廷的規矩,唯有天丹宗師纔有資格外放成爲金使,小侄努力修行也正是爲此。”

“嗯?”

章彥通眼睛一眯,似笑非笑的看着陳淵。

“在京城任職難道不好?”

“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間,豈能偏安一隅求穩?如今朝廷局勢不明,外有外敵,內有內患,留在京城穩則穩矣,但卻非我所願。”

“你之所願爲何?”

“分鎮一地,爲朝廷穩固局勢,讓天下太平,讓百姓安居樂業,吾輩武者,當如是!”陳淵的臉上逐漸變得凝重和堅定。

似乎真的變成了一個爲國爲民的好官,那義正言辭的模樣,自周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浩然正氣。

“你天賦高絕,若留在京城,必有重用。”

“外放出去,亦是重用。”

“本使明白了。”

章彥通迴歸公事,自稱本使。

手指不斷的在桌面上敲擊,整座書房內,都只剩下了這輕輕的敲擊聲。

“還請伯父助我!”

“你想去何地任職?”

章彥通目光閃爍,凝視着陳淵。

“天下各州都可去得。”

章彥通笑了笑:

“只可惜現在各州並無空缺,你若是想去恐怕還要再等一等。”

“這個無妨,小侄只是向伯父提一提而已,若是有了空缺再去任職不遲。”

“嗯,此事不宜過急,這件事伯父記下了,會替你想着點的,你這一段時間也要勤勉修行,不可懈怠,

天下州府不同,差距也不一樣,距離中州近的州府會安穩一些,遠的則是會動盪許多,伯父會儘可能讓你的金使位子好當一些。”

“多謝伯父。”

陳淵臉上表示着感謝,但實則卻希望對方不要這麼太過替他着想,距離中州太近,他還如何急需實力?

朝廷的掌控力可不低,能夠查到他的身上的。

不過現在也不能說的太多,免的章彥通多想,等到再安穩月餘時間,想辦法殺了蜀州金使,再來找上他也不遲。

“無妨,無妨。”

章彥通淡笑頷首,忽然道:

“既然你已經回來,便儘快去接掌皇城司的一些事宜吧,將本職職責做好,才能讓陛下對你放心。”

一州金使乃是正四品的大員,稱得上是封疆大吏,這等官員與封號將軍,三品州牧共同執掌把持着一州的軍政武三司大事。

不可能只憑藉着巡天司就能做主。

他們只有舉薦之權,真正拍板做主的還是皇帝。

當然,一般情況而言,能讓天、地、玄、黃、四大神使都認同的金使,皇帝也不會多說什麼,都會通過的。

只不過是怕有萬一情況。

“伯父放心,小侄明白。”

陳淵拱手道。

在章府又留了片刻,差不多等到天色昏暗之時,他便提出了告辭,總之這一次的目的也已經達成,向章彥通宣告此次回來,接手之前的位子,再表達出自己想要外放一地。

剩下的事情,就要靜等了……

等到時機一至,便開始動手準備!

自章府離開後,陳淵便一路回到了武威伯府,然後非常舒適的睡了一覺,等到第二日清晨才緩緩醒來。

在府中用過早食後,直接動身前往了雙河觀。

這一次與之前差不多,通稟過後,陳淵便在一名道姑的帶領下,於大殿之內,見到了姜河的老相好厲紅霜。

其依然是那麼一副淡然的道袍打扮,但即便是寬鬆的道袍,也難掩厲紅霜的曼妙身姿,十分恬靜的掃了一眼陳淵,接着吩咐道:

“好了,你先下去。”

“是,觀主!”

那名引路的道姑打了個稽首,躬身退下。

等到其離開後,陳淵衝着厲紅霜笑着拱手道:

“見過嫂嫂。”

厲紅霜壓住心中的異樣,淡淡道:

“是他讓你來的?”

“是。”

聽到了準確的回答,厲紅霜沉吟了一陣:

“他……讓你說什麼?”

“這是姜兄託我帶嫂嫂的東西。”

陳淵從衣袖間拿出一枚迥遥诺搅藚柤t霜的身前。

對方凝視着面前的迥揖镁貌辉鴦訌棧坪跏遣幌霃难Y面得知什麼噩耗,但心中也不免生出一抹寄希之意。

看出了這一點,陳淵很識趣的說道:

“嫂嫂先看看姜兄的迥遥惸潮愠么藱C會好好逛逛這雙河觀。”

說着,也不等厲紅霜多說什麼,轉身離去。

等到陳淵離開片刻後,厲紅霜也逐漸迴轉了心神,看了一眼陳淵離去的方向,緩緩將手中的迥掖蜷_。

……

……

另一邊,離開大殿的陳淵正在漫無目的閒逛着,這不是他第一次來了,但卻從沒有好好的逛過,當然了,

本身雙河觀也不是很大,幾乎也沒有什麼景觀。

一旁的年輕道姑知道陳淵是觀主的貴客,絲毫不敢怠慢,詳細的爲陳淵講述觀內的一切,走着走着,

陳淵忽然看到另一處宮殿內戒備森嚴,穿着皇宮禁衛的甲冑正在守衛,心中不免有些好奇,不動聲色的問道:

“這是宮裏的哪位貴人?”

小道姑連忙道:

“是楊貴妃,近日貴妃娘娘時常來觀內爲陛下和四皇子祈福。”

“哦,是她?”

陳淵目光閃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大殿內,楊貴妃跪在道祖畫像前祈福,神色恬靜,身上的輕紗將其身姿勾勒的很美,雖年過四旬,生下過四皇子司馬恪與長公主平陽,但保養的非常好,本身也有一些湵〉男逘懺谏恚且裕瑏K不顯老態。

在外人看來,不過三十歲的模樣。

而這,正是女人風華正茂之時。

她來此祈福已有六日,明日再來一趟便差不多了,雖然她自己也清楚這種事情根本無用,但心中還是免不了找個慰籍。

自從恪兒被皇帝訓斥過後,便再無起勢,想成爲太子更加渺茫,這便是讓她最爲擔憂的地方。

若是二皇子司馬佑得勢還好,她與皇后之間並無什麼恩怨,可一旦大皇子司馬乾成爲太子,日後再登上皇位的話,那她們母子就真的沒有什麼好果子遲了。

她跟那賤女人早就水火不容了。

同理,若是四皇子司馬恪得勢,她也不會放過那賤女人。

現在,她只祈求司馬恪做事穩固一些,真要是無緣皇位的話,一定要提前做好準備,萬不能讓司馬乾得勢。

可問題是,司馬恪自從之前問出了那些不着頭腦的話後,便極少來春華宮了,就算是她召見,也是百般託詞,讓她心中感傷卻又無可奈何。

正在楊貴妃心中思緒紛亂的時候,一直穩固有力的手,忽然攀上了其肩膀,楊貴妃悚然一驚,就要大喊,

但周圍已經被全部封禁,她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聲音傳出。

來人正是陳淵,在發現楊貴妃恰巧在此處後,他想了想決定還是先探探貴妃娘娘的底,一是爲了之前自有進出宮內的禁令,二則是想問問司馬恪究竟是什麼情況。

爲何要來拜見他,且還是鍥而不捨一般。

昨晚他回家之後,又發現了四皇子府的人前來送上拜帖,且言辭之間很是論矗m然被武威伯府裏面的人打發了,但他隱隱覺得,司馬恪很有可能會再來。

還有……之前那件事的風波是否過去了。

正在楊貴妃心中慌亂之時,一縷熱氣在她的耳邊吹動:

“娘娘別害怕,是我。”

聽着這萬分熟悉的聲音,楊貴妃瞪大了眼睛,低聲問道:

“陳淵?”

“對。”

“你速速放開本宮,不然本宮就……”楊貴妃立刻警告,但還沒等她說出什麼話,身上忽然像是爬滿了小蟲子,讓她渾身不得勁兒,威脅的話也就沒有立即說出來。

“不然娘娘想怎麼樣?”

陳淵目光淡漠的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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