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若是如你所說的那般,恐怕就是前楚餘孽在搗亂了,這些人二百餘年來一直沒有被剿滅,一直在智髲蛧�
曾經,做過更多的大事,讓朝廷疲於拼命。”
“前楚餘孽竟有這等實力?”
“八百年前楚,積累非凡,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夠剿滅的,這也是朝廷的一個心腹大患,甚至比面對北蠻和江湖之亂都要凝重。”
“若是如此的話,豈不是說這些餘孽又要開始引發動亂了?”
陳淵隨即附和道。
“或有可能。”
“這些前楚餘孽在蜀中作亂,是不是要有更大的動作?先除去一些江湖精銳,然後再……如此一聯想,
晚輩忽然覺得,或許朝廷在那邊的高手也有可能被盯上了。”
陳淵緩緩說出了早已經預趾玫脑挕�
引導……
將朝廷的心神在這上面留神,真要是蜀州金使意外隕落的話,那就是前楚餘孽再搗鬼!不然,讓朝廷追查的話,對他而言可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栽贓嫁禍纔是最能讓人消解可疑的辦法。
“你說的也有道理,恐怕這些前楚餘孽的謩潟睿磥恚枰訌娨恍┦裰莸膶嵙α恕!闭聫┩ㄉ钜誀懭弧�
“朝廷坐擁數十萬裏疆域,數百萬精兵,強者無算,小侄私以爲,以這些前朝餘孽的力量,根本掀不起什麼太大的風浪。”陳淵淡淡一笑,似乎對朝廷很有信心。
第四百八十七章 本宮什麼條件都答應你!
章彥通淡淡一笑,輕撫長鬚道:
“你說的倒也對,對這些前楚餘孽既不能太過大意,防止其鑽空子,也不能太過在意,亂了分寸。”
“你此次前來想必還有其他事要說吧。”
忽的,他話音一轉,問起了陳淵的來意。
“伯父明鑑,小侄此次除了來探望伯父外,確有一些私事。”
陳淵保持着鎮定,目光淡然。
“外放?”
章彥通眉頭一挑,似乎是看出了陳淵的小心思。
“伯父慧眼如炬,的確是外放一事,按照朝廷的規矩,唯有天丹宗師纔有資格外放成爲金使,小侄努力修行也正是爲此。”
“嗯?”
章彥通眼睛一眯,似笑非笑的看着陳淵。
“在京城任職難道不好?”
“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間,豈能偏安一隅求穩?如今朝廷局勢不明,外有外敵,內有內患,留在京城穩則穩矣,但卻非我所願。”
“你之所願爲何?”
“分鎮一地,爲朝廷穩固局勢,讓天下太平,讓百姓安居樂業,吾輩武者,當如是!”陳淵的臉上逐漸變得凝重和堅定。
似乎真的變成了一個爲國爲民的好官,那義正言辭的模樣,自周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浩然正氣。
“你天賦高絕,若留在京城,必有重用。”
“外放出去,亦是重用。”
“本使明白了。”
章彥通迴歸公事,自稱本使。
手指不斷的在桌面上敲擊,整座書房內,都只剩下了這輕輕的敲擊聲。
“還請伯父助我!”
“你想去何地任職?”
章彥通目光閃爍,凝視着陳淵。
“天下各州都可去得。”
章彥通笑了笑:
“只可惜現在各州並無空缺,你若是想去恐怕還要再等一等。”
“這個無妨,小侄只是向伯父提一提而已,若是有了空缺再去任職不遲。”
“嗯,此事不宜過急,這件事伯父記下了,會替你想着點的,你這一段時間也要勤勉修行,不可懈怠,
天下州府不同,差距也不一樣,距離中州近的州府會安穩一些,遠的則是會動盪許多,伯父會儘可能讓你的金使位子好當一些。”
“多謝伯父。”
陳淵臉上表示着感謝,但實則卻希望對方不要這麼太過替他着想,距離中州太近,他還如何急需實力?
朝廷的掌控力可不低,能夠查到他的身上的。
不過現在也不能說的太多,免的章彥通多想,等到再安穩月餘時間,想辦法殺了蜀州金使,再來找上他也不遲。
“無妨,無妨。”
章彥通淡笑頷首,忽然道:
“既然你已經回來,便儘快去接掌皇城司的一些事宜吧,將本職職責做好,才能讓陛下對你放心。”
一州金使乃是正四品的大員,稱得上是封疆大吏,這等官員與封號將軍,三品州牧共同執掌把持着一州的軍政武三司大事。
不可能只憑藉着巡天司就能做主。
他們只有舉薦之權,真正拍板做主的還是皇帝。
當然,一般情況而言,能讓天、地、玄、黃、四大神使都認同的金使,皇帝也不會多說什麼,都會通過的。
只不過是怕有萬一情況。
“伯父放心,小侄明白。”
陳淵拱手道。
在章府又留了片刻,差不多等到天色昏暗之時,他便提出了告辭,總之這一次的目的也已經達成,向章彥通宣告此次回來,接手之前的位子,再表達出自己想要外放一地。
剩下的事情,就要靜等了……
等到時機一至,便開始動手準備!
自章府離開後,陳淵便一路回到了武威伯府,然後非常舒適的睡了一覺,等到第二日清晨才緩緩醒來。
在府中用過早食後,直接動身前往了雙河觀。
這一次與之前差不多,通稟過後,陳淵便在一名道姑的帶領下,於大殿之內,見到了姜河的老相好厲紅霜。
其依然是那麼一副淡然的道袍打扮,但即便是寬鬆的道袍,也難掩厲紅霜的曼妙身姿,十分恬靜的掃了一眼陳淵,接着吩咐道:
“好了,你先下去。”
“是,觀主!”
那名引路的道姑打了個稽首,躬身退下。
等到其離開後,陳淵衝着厲紅霜笑着拱手道:
“見過嫂嫂。”
厲紅霜壓住心中的異樣,淡淡道:
“是他讓你來的?”
“是。”
聽到了準確的回答,厲紅霜沉吟了一陣:
“他……讓你說什麼?”
“這是姜兄託我帶嫂嫂的東西。”
陳淵從衣袖間拿出一枚迥遥诺搅藚柤t霜的身前。
對方凝視着面前的迥揖镁貌辉鴦訌棧坪跏遣幌霃难Y面得知什麼噩耗,但心中也不免生出一抹寄希之意。
看出了這一點,陳淵很識趣的說道:
“嫂嫂先看看姜兄的迥遥惸潮愠么藱C會好好逛逛這雙河觀。”
說着,也不等厲紅霜多說什麼,轉身離去。
等到陳淵離開片刻後,厲紅霜也逐漸迴轉了心神,看了一眼陳淵離去的方向,緩緩將手中的迥掖蜷_。
……
……
另一邊,離開大殿的陳淵正在漫無目的閒逛着,這不是他第一次來了,但卻從沒有好好的逛過,當然了,
本身雙河觀也不是很大,幾乎也沒有什麼景觀。
一旁的年輕道姑知道陳淵是觀主的貴客,絲毫不敢怠慢,詳細的爲陳淵講述觀內的一切,走着走着,
陳淵忽然看到另一處宮殿內戒備森嚴,穿着皇宮禁衛的甲冑正在守衛,心中不免有些好奇,不動聲色的問道:
“這是宮裏的哪位貴人?”
小道姑連忙道:
“是楊貴妃,近日貴妃娘娘時常來觀內爲陛下和四皇子祈福。”
“哦,是她?”
陳淵目光閃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大殿內,楊貴妃跪在道祖畫像前祈福,神色恬靜,身上的輕紗將其身姿勾勒的很美,雖年過四旬,生下過四皇子司馬恪與長公主平陽,但保養的非常好,本身也有一些湵〉男逘懺谏恚且裕瑏K不顯老態。
在外人看來,不過三十歲的模樣。
而這,正是女人風華正茂之時。
她來此祈福已有六日,明日再來一趟便差不多了,雖然她自己也清楚這種事情根本無用,但心中還是免不了找個慰籍。
自從恪兒被皇帝訓斥過後,便再無起勢,想成爲太子更加渺茫,這便是讓她最爲擔憂的地方。
若是二皇子司馬佑得勢還好,她與皇后之間並無什麼恩怨,可一旦大皇子司馬乾成爲太子,日後再登上皇位的話,那她們母子就真的沒有什麼好果子遲了。
她跟那賤女人早就水火不容了。
同理,若是四皇子司馬恪得勢,她也不會放過那賤女人。
現在,她只祈求司馬恪做事穩固一些,真要是無緣皇位的話,一定要提前做好準備,萬不能讓司馬乾得勢。
可問題是,司馬恪自從之前問出了那些不着頭腦的話後,便極少來春華宮了,就算是她召見,也是百般託詞,讓她心中感傷卻又無可奈何。
正在楊貴妃心中思緒紛亂的時候,一直穩固有力的手,忽然攀上了其肩膀,楊貴妃悚然一驚,就要大喊,
但周圍已經被全部封禁,她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聲音傳出。
來人正是陳淵,在發現楊貴妃恰巧在此處後,他想了想決定還是先探探貴妃娘娘的底,一是爲了之前自有進出宮內的禁令,二則是想問問司馬恪究竟是什麼情況。
爲何要來拜見他,且還是鍥而不捨一般。
昨晚他回家之後,又發現了四皇子府的人前來送上拜帖,且言辭之間很是論矗m然被武威伯府裏面的人打發了,但他隱隱覺得,司馬恪很有可能會再來。
還有……之前那件事的風波是否過去了。
正在楊貴妃心中慌亂之時,一縷熱氣在她的耳邊吹動:
“娘娘別害怕,是我。”
聽着這萬分熟悉的聲音,楊貴妃瞪大了眼睛,低聲問道:
“陳淵?”
“對。”
“你速速放開本宮,不然本宮就……”楊貴妃立刻警告,但還沒等她說出什麼話,身上忽然像是爬滿了小蟲子,讓她渾身不得勁兒,威脅的話也就沒有立即說出來。
“不然娘娘想怎麼樣?”
陳淵目光淡漠的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