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一般也不會與他們家有什麼聯繫。
也只有小芳還有些傻傻的幻想着自己的青梅竹馬會娶自己。
“咱們進去說,”陳淵點了點頭,帶着周仲父女走入縣衙。
不時有人衝着陳淵拱手,亦或者躬身,臉上帶着的全部都是敬畏,讓周仲有些震撼,同時更加的有些小心翼翼。
“周叔,阿芳,你們坐,不用緊張,都是自己人。”陳淵臉上掛着笑。
在他的認知中,周仲一家還是比較安分的,既然來找自己估計也是有什麼難處,所以,便直接開口相問:
“周叔找我是有什麼事?”
“淵哥兒,我們是來報案的。”
一旁的小芳回道。
陳淵眉頭一皺:
“報案?有人找你們的麻煩了?”
他之前就警告過朱四海,北海幫的人不許欺辱他們家附近的街鄰,別的事情他管不了,也沒興趣管,但周圍附近的人都是他們家的老相識了。
平日裏基本也沒有什麼衝突,有的還在陳淵年幼之時幫過他們家的忙,力所能及之下,陳淵也不會不近人情。
“沒……沒有,這段時間,連北海幫的人都沒有來收過例錢了。”周仲連忙道。
“那是?”
“是這樣,昨日吳老三說諆旱膲炆嫌袀�挺大的洞,我就想着給他挪個地兒,結果今天一打開棺木才發現,諆旱膶企w沒了。”
“我懷疑有人偷屍,所以就想着來報官的……”
周仲娓娓道來。
周仲口中所說的諆海悳Y有些印象,是周仲年近四旬才得來的兒子,平日裏寶貝的不得了。
但一年前因爲一場怪病夭折了,下葬之時,他還曾幫過忙。
第七十八章 黃興死了!
忽然,陳淵眉頭一緊,想到了另一件事。
當初劉家被覆滅滿門之時,他曾經察覺到一個細節,那就是劉家被滅門之前,唯一的動向是遷墳。
陳淵還曾向黃興稟告過這個猜測,但是被黃興給斥責了一頓。
但,內心懷有疑心的陳淵,最終還是暗地裏前往了劉家的祖墳查探,但是絲毫的疑點都沒有發現,陳淵也就漸漸的將這個猜測摒除了。
開始主要將重心轉向了黃家,暗中推波助瀾成功扳倒了黃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而黃家也確實與無生教有勾結。
但陳淵卻忽視了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原本對他頗有賞識的黃興,爲什麼會對他產生殺機呢?
這一刻,聽完周仲的講述,陳淵隱隱間將其串聯到了一起。
他猜測,當初黃興之所以會對他產生殺機,或許就是因爲他察覺到了劉家祖墳中的異常,妨礙到了他們行事。
想到這裏,陳淵猛然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
嚇了周仲和周芳一大跳,驚疑不定的看着陳淵。
陳淵目光閃動,他讓朱四海去查的方向很可能是對的,無生教,有可能一直在暗中殺人,但是僞裝的非常好,再加上有黃興在背後將痕跡抹除,導致沒有任何人發現這個異常。
越想,陳淵越覺得這個可能很大,甚至能夠將邏輯串聯起來!
“淵哥兒,你……”周芳欲言又止,陳淵站起身的一瞬間,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讓她有一種非常陌生的感覺。
“沒事……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的,你們暫時先不要宣揚。”陳淵一臉認真的叮囑道。
如果真如他所猜想的那般,一旦周家父女將事情無意中告知旁人,被無生教的妖人知道了,一定會殺了他們,免得此事傳出去。
“好……好……”周仲連連點頭。
……
……
“淵哥兒,咱們來牢房做什麼?”
王平有些不解,在縣衙屁股還沒坐熱,爲什麼淵哥的興致這麼高,難道修爲強了,對那一方面也有幫助?
“找黃興問件事情。”
陳淵沉聲道。
之前由於縣令吳青峯和李明啓之間的恩怨,陳淵一直刻意的將黃興給忽略了,認爲他對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了。
但現在,陳淵要從他的口中得到一些無生教的消息。
杖唬畏績炔恳欢〞䦟λ麌佬炭酱颍饺缃穸紱]有什麼消息傳來,一定骨頭非常硬,打死不認。
但已經得到了一些線索的陳淵,還是能從他的口中得到幫助。
有些話,要反着聽,而有些話要從寥寥幾個字眼中甚至是面色情緒上去聽去判斷。
“牢房重地,不得入內!”
陳淵和王平剛一靠近,守門的衙役便板着臉走上前道。
“放肆,這位乃是陳捕頭,竟敢如此無禮?”王平立刻呵斥道。
“陳捕頭?”
那守門的衙役面色一驚,上下打量了幾眼拱手道:
“陳捕頭見諒,是在下眼拙。”
“無妨,開門。”陳淵擺了擺手,渾不在意。
這些衙役也是職責所在,怨不得他們。
衙役有些猶豫:
“陳捕頭,牢頭下了令,不許我等放……他人入內,除非有他的命令。”
“以前可沒有這樣的規矩……”陳淵面色平靜。
“這……這……”
“好了,本捕是奉了縣令大人和縣尉大人的命令來牢房審問黃興的,難道他的命令比縣令大人還管用嗎?”
陳淵來調查無生教妖人的事情,這麼一算,也確實是奉了吳青峯和李明啓的命令,畢竟,他之前可是說過的,要陳淵儘快將證據拿出來。
“審問黃興……”那衙役微微一愣。
“怎麼,有問題?”陳淵眉頭一皺。
“不……不……但黃興前幾日已經死了。”
“死了?”
“對。”
“黃家家主黃盛年呢?”陳淵目光凝重。
“也一起畏罪自盡了。”
“畏罪自盡……”陳淵的眼中閃爍着光芒。
“爲什麼沒有消息傳出去?”
“牢頭吩咐,這是縣衙內不光彩的事情,上官命令不得謠傳。”那衙役如實道。
“哪位上官吩咐的?”
“這個,卑職確實不知。”
陳淵深吸了一口氣,低聲道:
“黃興他們是何時死的?”
“三日之前。”
陳淵眯着眼睛,三日之前正是那些馬匪作亂的時機,縣衙的目光基本也都被馬匪吸引走了,正是製造黃興畏罪死亡的最好時機。
等等……
就算消息傳不出去,身爲縣尉的李明啓總不可能絲毫消息都得不到,那爲什麼他沒有告訴自己呢?
不可能,就算無生教再厲害,也不可能將整個縣衙控制住。
“好,多謝了。”
陳淵點了點頭,轉身帶着王平離開。
黃興既然死了,進牢房也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就算是能證明黃興並不是自盡的又能如何?
他看重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通過這件事情,陳淵很肯定縣衙之中絕對還有無生教妖人的暗線,黃興在明,他在暗!
甚至是……他們在暗!
現在朱四海承諾的虎骨丹還沒有到手,最好還是不要多生事端的好。
王平看着陳淵面色陰沉的臉,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默不作聲的跟在陳淵身旁。
他幫不上多少忙,但也不會腦子不清楚的給淵哥兒添亂。
在縣衙之內,陳淵將幾個人名寫在紙上,李明啓、吳青峯、黃興、趙叔平、牢頭於立、慈恩寺……
靜靜的注視了很久,陳淵將火摺子吹起,放到紙張上點燃。
一縷火焰在陳淵的面前燃燒着,映照出了他臉色紙上的陰沉。
“無生教,果然沒有那麼簡單……”陳淵低聲道。
現在,有再多的猜測也沒用,他都不可能去一一調查,最重要的是,他甚至對李明啓都起了一些疑心。
沒有凝罡強者在背後撐腰,陳淵可不敢去慈恩寺捋虎鬚。
現在擺在陳淵面前最爲重要的事情,還是利用朱四海手中的虎骨丹踏入煉骨層次,擁有一些自保之力後。
纔是調查的時候。
可惜了,如果不是因爲氣呒缐敢难返叮f不得陳淵真的會放棄調查。
第七十九章 果然如此!
正午時分,
陳家小院,房間內。
一縷陽光透過窗口,折射在陳淵的身上。
他赤裸着上身,暗金色的金漆布滿全身,根根青筋,在暗金色的皮膚之下有些顯眼,若是靠近觀察,便能看到陳淵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
煉血。
陳淵正在進行第七次煉血!
地面上,擺放着一個小瓷瓶,那是之前陳淵用來呈放虎骨丹的東西。
疼痛!
進入第七次煉血的時候,陳淵感受到了一股鑽入骨髓的痛楚,像是要將最深層次的雜質,全部洗練乾淨!
甚至,陳淵覺得,現在煉血的過程之中,連帶着自己周身的骨骼也在被洗練。
良久。
陳淵緩緩睜開雙目,臉色沉靜,並沒有因爲完成了第七次煉血,便感覺到什麼喜悅之色,反而愈加的凝重。
這還只是武道之途的第一步,便如此艱難,可想而知後面陳淵將要面臨多少危難和痛苦。
但……
這都是值得的!
陳淵抬起右臂,緊握拳頭,暗金色的光芒閃耀,散發着一股力量美感。
這具看似弱小的身軀裏,蘊含着一股強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