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如今,輕慕即將成爲本宮的女人,正式脫離了青雲劍派,就讓這些往日的仇怨,隨風消散如何?”
陳淵笑而不語。
司馬恪不動聲色的拍了拍蕭輕慕的手掌,說道:
“來,輕慕,爲青使斟茶一杯,青使是個寬宏大量的人,自然不會再計較那些小事情。”
蕭輕慕凝視了司馬恪片刻間,擠出一抹陰冷的笑容,這些仇怨都是陳淵犯下的,卻要她來率先低頭。
但她還是忍下了。
只要能讓陳淵放鬆警惕,日後自有報復的時候,若是司馬恪不願意,那她便仍然在其中使絆子,只要一日不讓司馬恪拿到那東西。
對方就不敢對她如何,況且,青雲劍派雖然覆滅,但也並非沒有一些其他後手留存,她的手中如今尚有些力量。
蕭輕慕一步一步的挪動着身影,緩緩來到桌前,雙手顫抖的爲陳淵斟茶一杯,接着又爲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舉起手中茶杯,擠出一抹明媚的笑容說道:
“陳青使,你我本沒有什麼太大的恩怨,無非就是當初柳師弟和顧師兄的事兒,如今青雲劍派被魔道僮痈矞纾磺袎m歸塵,土歸土,輕慕只想將這些事情放下,招氖谭钏牡钕拢M嗍挂材苋绱耍笕擞写罅浚瑢⑦@些以往的些許微末仇怨放下,輕慕必然感激不盡。”
陳淵面色沉靜,看着一臉含笑,實際上卻恨不得殺了她的蕭輕慕,搖了搖頭輕聲說道:“這可不是什麼微末的仇怨,難道蕭姑娘真的忘了殺父之仇,宗門被滅的仇怨嗎?”
蕭輕慕面色一緊,強笑道:
“這些跟陳青使又沒有什麼關係。”
“不,你自己心裏清楚,這些其實跟我有很大的關係,只不過將仇恨都放在了心裏,若是別人,可能真的因爲四殿下的原因化解了這段恩怨,只可惜,陳某不是別人,一些仇,一些怨,都在我心裏埋下了刺,
斬草除根纔是我的做事風格。”
陳淵站起身,傳音道。
蕭輕慕的目光一變,頓時想要後退,但陳淵沒有給她任何機會,一股恐怖的兇戾之氣,瞬間徽衷诹耸捿p慕的身上。
將其禁錮在原地。
她的目光此刻滿是驚恐之色。
一旁的四皇子司馬恪也迅速發覺了不對,臉色陡然一變,凝視着陳淵,沉聲道:
“陳青使,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陳淵看着司馬恪笑道:
“當然是捉拿反偈捿p慕,今日……還要多謝四殿下將此人送到了陳某手中,陳某心中感激不盡啊。”
“什麼反伲惽嗍棺⒁饽阏f的話。”
司馬恪陰沉,周身徽肿乓还蓺舛取�
“今日本官之所以前來赴宴,就是因爲四殿下請帖中說的那個蕭輕慕,極有可能就是朝廷捉拿的要犯,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本宮怎麼不知道蕭姑娘是朝廷要犯。”
“那估計是殿下久居京城,孤陋寡聞吧。”
“你……”
陳淵衣袖一抖,一張公文拿在手中:
“這是青州正四品金使姜河姜大人下發的通緝令,全境通緝青雲餘孽,蕭輕慕是青雲宗主蕭雲升的嫡女,更是重中之重,上面有姜河大人留下的官印,殿下要仔細看看嗎?”
通緝令自然是假的,可陳淵有本事能將他變成真的!
如此,它便是真的!
司馬恪無視了通緝令,臉色陰沉的盯着陳淵:
“若本宮說,今日青使帶不走蕭姑娘呢?”
若真是讓陳淵將蕭輕慕直接從皇子府帶走,他的顏面可就盡喪了!
除此之外,他覬覦的那寶物也將徹底無緣。
不然他怎麼可能會因爲一個女人就與陳淵這樣有天賦有後臺的人結怨?
身爲當朝皇子,一些心胸還是有的。就算沒有,也要裝的有!
陳淵淡淡一笑:
“本官身着從四品官服,乃朝廷命官,追查朝廷要犯乃是情理之中,四殿下要帜鎲幔俊�
“你敢威脅我!”
司馬恪臉色鐵青,怒視着陳淵。
“威脅殿下又如何?今日蕭輕慕的命我要定了,誰來也不行!”陳淵直面司馬恪,絲毫不退讓。
一個還沒有登上太子之位的皇子而已,在陳淵的眼中還沒有那麼大的威懾力。
“陳青使,你知道今日會造成的後果嗎?”
陳淵臉色一沉,義正言辭的朗聲道:
“再大的後果又如何,要犯在前,誰也不能擋陳某的刀鋒,方纔本官就說了,誓與罪惡不共戴天,
此生唯有一顆赤膽忠心,以求報國!”
“今日也奉勸殿下一句,不要跟這些亂臣僮訑嚭系揭黄穑瑢嵲谟袚p皇家顏面,若是鬧到了陛下面前,免不了要喫瓜落。
如此,殿下可明白?”
第四百二十九章 蕭輕慕身死,機緣又至!
蕭輕慕的命他陳某人是要定了,就算是當朝皇子在此,他也毫無顧忌,若是別人很可能會暫且罷手,
徐徐圖之。
可他陳淵是別人嗎?
在有把握的情況之下,他不懼一搏。
主要也是蕭輕慕這個女人實在是有些難纏,這一次若是放過了她,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因此而給他帶來更大的麻煩。
陳淵一臉的義正言辭,而司馬恪則是臉色鐵青無比,氣氛一時凝固,逸散着一股強大的危險氣息。
與此同時,這裏的情況也被那些守衛司馬恪的高手察覺,很快,一道道氣息便開始逸散開來,足有數位通玄武者。
以及……一位丹境宗師!
身爲還未封王的皇子,他們的安危都是由宗人府中派出的皇族高手或者供奉守衛的,最低也是丹境宗師。
轉眼間,整個四皇子府內的守衛迅速開始集結,手持兵刃警惕的凝視着陳淵,只等司馬恪一聲令下,
便會蜂擁而上,羣起而攻之。
蕭輕慕依然被強大的氣勢禁錮在原地,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一抹極致的恐懼之意,她想到了柳師弟,想到了顧師兄,想到了青州城外數十名青雲弟子的慘烈情況。
她有些後悔了。
倒不是後悔跟陳淵作對,而是後悔自己直接出現在陳淵的面前,她自己都沒有想到陳淵對她的殺機竟然如此之熾盛。
在皇子府都敢對她動手!!!
司馬恪的臉上依舊陰沉不定,他指着外面的那些護衛,看着陳淵說道:
“陳青使,本宮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將蕭姑娘放了,本宮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你我仍然可以交朋友。
不然……今日恐怕便無法善了了。”
平心而論,爲了一個蕭輕慕就跟陳淵這樣有實力,有名聲的年輕俊傑交惡並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可事情已然到了這一步。
若是他退讓的話,不僅會失去蕭輕慕手中用來討父皇喜歡的寶物,還會因此而名聲大損,皇家最重顏面。
若是他連一個宗師臣子都要退讓的話,即便是傳到父皇的耳中,也會對他失望無比,那些被他拉攏的官員高手,甚至也會因此而對他的評價大大降低。
尤其是,這裏還是在他的主場。
“機會……”陳淵聞言笑了,他凝視着司馬恪說道:
“殿下說錯了,不是殿下給本官機會,而是本官給殿下一個悔過的機會,蕭輕慕乃是朝廷要犯,被青州巡天司通緝,意圖址矗羰堑钕聢堂圆晃颍憧芍泪峁鞘颤N?善了……呵呵,恐怕屆時殿下即便是想善了也沒有任何可能。
況且,殿下以爲區區幾個通玄再加上一個實丹宗師,就能制服本官?當日本官與楊元慶交手之時,殿下也在場,
難道心中沒有任何考量嗎?”
陳淵之所以廢話這麼多,其實也是因爲忌憚司馬恪,不是其實力,而是其身份,不管如何,對方都是景泰的兒子,當朝皇子。
他若是光明正大的殺了他,必然會引起巨大的震動,甚至不得不因此而離開京城。
見司馬恪的目光仍然不爲所動,陳淵直接袖中拿出了一枚令箭,淡淡道:
“此刻,東皇城司所有巡天衛都在皇子府外守候,若是殿下真要是一意孤行的話,那……今日可就徹底鬧大了。
陳某大不了棄官不做,以我的名聲和實力,照樣能在江湖中如魚得水,殿下可就不同了,自此之後,
太子之位將離殿下越來越遙遠,相信……其他兩位殿下很樂意看到這一點。”
他早有準備,今日身着官服,就是爲了現在!
皇城統領的主要職責雖然是守衛皇城,但他們本身的身份還是巡天司,有先斬後奏之權!
司馬恪的瞳孔深縮,匯聚在陳淵手中的令箭之上,凝聲道:
“陳青使赴宴還帶着令箭,真是高啊!”
“不如此,陳某沒有安全感,怎麼樣……殿下還要阻我嗎?”陳淵淡淡一笑。
司馬恪定力在原地,眼中有些掙扎和猶豫,最重還是理智戰勝了憤怒,他很清楚,以皇子府目前的守衛力量。
根本不足以拿下陳淵,甚至還並非他的對手。
而外面,還有數百巡天衛守護,一旦徹底鬧大,他日後的機會就真的渺茫了,爲了一個蕭輕慕,不值得!
當然他也明白,今日之事勢必是不可能隱瞞住的。
絕對會傳揚出去,他的面子丟大了!
但他目前卻無可奈何,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司馬恪緩緩抬起手,冷聲道:
“放開道路,讓陳青使離去!”
“殿下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
陳淵笑了笑,誇讚了一句。
能如此,就證明司馬恪不是什麼廢物,還算是有點心計,不過這也很正常,被皇室培養出的皇子,怎麼可能沒有腦子呢?
說罷之後,陳淵就要帶着蕭輕慕離開,但還沒等他有什麼動作,一聲劍鳴,輕輕響徹在腥硕叀�
“想帶走蕭師侄,問過柳某的意見了嗎?”
一道嘶啞的聲音緩緩傳出。
司馬恪目光一凝,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接下來就跟他沒有什麼關係了。
接着,一道身影緩緩從虛空中落下,那人一襲青衣,面容冷峻,兩縷長髮披散,下面還有一些淡淡的鬍鬚。
周身逸散着一股丹境的氣息。
陳淵目光猛然轉向司馬恪,他卻說道:
“這位是蕭姑娘的師叔,一直都在京城中修行,與本宮無關。”
即便是有關,他也要說無關,此人乃是他皇子府中的供奉,也正是因爲他,蕭輕慕纔會跟司馬恪有牽連。
“陳淵,放了蕭師侄,本座放你安然離開。”
陳淵的眼底下意識的閃過一抹青光,天眼瞳術開啓,在其身上,逸散着一股濃郁的青色光芒,氣咧樱�
又來了!!!
倒是跟他之前的預料差不多,這個蕭輕慕果然不是那麼簡單的,一個青雲劍派竟然給他貢獻出了這麼多的氣咧印�
還真是與他有緣。
“我若是不放呢?”
“若是不放,今日就別走了。”柳姓男子威脅道。
司馬恪忽然站出來道:
“此事與本宮無關,若是要打去外面,今日本宮給青使面子,不插手蕭姑娘的事情,但青使也別讓本宮難做,如何?”
若是陳淵在此處身死或是交手,外面的那些巡天衛還是會衝進去,一旦事情鬧大並非他之所願。
還是去外面交手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