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至於誰勝誰負,就跟他沒有什麼關係了。
陳淵若是死了,那也是他實力不濟,縱然會引得某些其身後的人震怒,但也怪罪不了到他的身上。
陳淵擺擺手:
“不必,對付一個丹境宗師,用不着這麼麻煩。”
說罷之後,也不等腥朔磻^來,霎那間,一股恢弘的氣勢轟然爆發,狂暴的兇戾之氣瞬間徽衷谀乔嗯勰凶拥纳砩稀�
那人似乎是沒有料到陳淵動手居然這麼快,連忙後撤,一道道無形劍氣衝向陳淵。
對此,陳淵只是一拳轟出,瞬間發出一道爆裂的轟鳴聲,緊接着,不等那人做出任何反應,虛丹瘋狂宣泄。
肉身之中,一道道虎豹雷音響徹。
“死!”
抽刀,出鞘!
這一擊,是陳淵近乎全力一擊,瞬間直衝雲霄。
那青袍劍客周身護體劍氣一瞬間破滅,刀芒直接從他的身上橫穿而過,不敢置信的看着這一幕,轟然從虛空中落地。
僅剩的半截身軀重重的砸了下來。
場中頓時寂靜無聲,所有人呆愣在當場。
似乎完全沒有料到這麼一幕,交鋒……竟然如此之快就完事了?
這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實丹層次的宗師高手啊!
四皇子臉上的笑容,也僵硬在了原地,愣愣的看着地上只剩下半截身子的青袍男子,接着目光猛然一轉落到了陳淵的身上。
他知道陳淵很強,畢竟能夠擊敗老牌實丹宗師楊元慶,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此人竟然這麼強!
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他以爲陳淵就算能贏,至少也該是力戰一場的,不會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刀就解決了那位柳宗師。
“唰!”
陳淵緩緩將皇屠刀收回刀鞘,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俯視着瀕死的青袍男子,淡淡道:
“就這?”
“嗬嗬……”
地上的宗師憑藉着宗師強大的生命力,即便是被攔腰斬斷,也仍然沒有立即死去,只不過目光也已經逐漸渾濁。
離死不遠……
那一刀看似只有一刀,可實則卻匯聚了陳淵一身大半的實力,突然爆發之下,斬殺一位實丹境的宗師也屬正常。
被禁錮在原地的蕭輕慕眼中,也流露出了震驚和絕望。
柳師叔一死,青雲劍派差不多就是真的滅門了!
隨後一揮,一股強大的無形勁氣,瞬間徹底磨滅了這名柳姓宗師的生機,一股青色氣呷缰盁o數次一樣,緩緩湧入了氣呒缐小�
接着,一抹新的機緣指引,便出現在了陳淵的心頭。
“城東有觀名青雲,祖師堂內蘊乾坤,百年時光凝仙露,洗盡鉛華鍊金身!”
陳淵睜開雙目,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仙露、金身!
莫非……
這一次的機緣,竟是讓自己突破肉身‘金剛不壞’之境?
心中思索着這個念頭,陳淵面色淡然的轉向四皇子司馬恪,開口道:
“今日多謝四殿下了,不僅助我抓到了一名帜娴姆促,還引出了一位宗師,陳某這一趟算是來對了。”
司馬恪咬了咬牙,擠出一抹笑容道:
“沒什麼,幫巡天司捉拿要犯,本就是應有之意,陳青使客氣了。”
“時候也不早了,在下便不多停留了。”
說着,陳淵就要將蕭輕慕帶走。
“等等……”
忽的,司馬恪又叫住了一聲陳淵,他頓住腳步,臉色終於有了些不耐煩,淡淡道:
“四殿下還有什麼要說的?”
“本宮還有一句話想問問蕭姑娘,青使不會如此不近人情吧?”
“她現在是朝廷欽犯,殿下接觸的太深,可莫要惹禍上身。”
司馬恪輕哼了一聲,緩緩走上前,凝視着蕭輕慕傳音道:
“你說的那東西究竟藏在什麼地方?我拿到手獻給父皇,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蕭輕慕的眼中已經全部都是絕望之意,知道司馬恪只是想空手套白狼,旋即輕笑了一聲傳音道:
“就藏在我身上,殿下敢留下我嗎?”
“你……”
司馬恪眯着眼睛,透着些危險的神色。
“你不說,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現在不也一樣嗎?妾身真是看錯你了,居然連一個外臣都不敢阻攔,你四皇子的名聲,近幾日就要名傳京城了。”
“賤女人,你找死!”
看着二人傳音交流,陳淵沉聲道:
“就到此吧,殿下還想問什麼話,來天牢就是了,或許蕭輕慕能夠活到那時候也不一定。”
說罷之後,一股強大的勁氣直接裹挾着蕭輕慕,緩緩從大堂內離開,看着陳淵離開的背影,司馬恪凝聲道:
“陳青使,今日的事兒,本宮記下了。”
“那殿下就好好記着吧,不用謝陳某將你身邊的亂臣僮泳境鰜怼!标悳Y淡淡道。
陳淵帶着蕭輕慕離開,四皇子府中的護衛立即讓開了一條道路,無人膽敢再有阻攔之勢,爲首的那名丹境宗師深深的盯着陳淵,不敢露出絲毫的敵意。
方纔陳淵動手的那一刻,他也感覺到了一股死亡的危險氣息湧上心頭,他思索着自己也絕不可能擋下那恐怖的一刀。
陳淵安然的離開了四皇子府,從始至終司馬恪都一直注視着他的背影,但卻沒有開口叫停,他清楚,
陳淵方纔的那一刀不僅僅只是用來擊敗青雲劍派的那名宗師,同時也是用來威懾他的,就是爲了告訴他,
不想死就老老實實的。
不然他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而皇子府的這些護衛看似人數卸啵捎帜軗踝∷麕椎叮�
雖然壓制住了自己的衝動,但司馬恪眼中的怒火卻沒有熄滅,今日陳淵這是在他的臉上反覆抽打了,
若是不報復回去,他難消心頭之恨!
……
……
離開了皇子府,陳淵帶着蕭輕慕踏上了回去的路程,那些皇城司的巡天衛自始至終沒有顯出身。
事實上,陳淵的確做了一些準備,但準備不算多,只讓陶青元帶着幾十號人守衛在附近,若是看到令箭,便火速包圍四皇子府。
若是看不到,便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切照舊巡邏……
如今他雖然震懾住了東皇城司,可能夠值得些許信任的人,還是隻有陶青元一個,若是告訴其他人,
今日圍觀的就不知有多少人了。
就算是礙於面子,司馬恪也不會坐視他帶着蕭輕慕離去,必然會爆發出更大的衝突,而他也很可能一個剋制不住直接廢了他。
然後……
就只能迅速逃離京城了。
他可沒有興趣接受別人的審判,將命呓坏狡渌说氖稚稀�
陳淵向來都是一個主動的性格,一切都是爲了他自己的成長,就算是救援那位素未置娴哪α_前輩,
本意是也是爲自己找一個更大號的靠山。
六境仙人啊!
那是何等恐怖……
東皇城司內。
陳淵面色淡然的坐在了上首,俯視着蕭輕慕,解開了她身上的禁錮,淡淡道:
“聽說蕭姑娘從青雲劍派拿走了一些珍貴的寶物,現在交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
蕭輕慕聞言輕笑了一聲:
“殺父之仇,滅宗之恨,陳淵,你覺得我會這麼容易就屈服嗎?”
“說的真是冠冕堂皇啊,蕭輕慕,你當真不知道青雲劍派爲何與我結下如此仇怨嗎?是你們……一直都在咄咄逼人,而我只是反擊而已。
你父親帶着三位化陽真人截殺我,難道他不該死嗎?你將那些師兄弟故意當成棋子引我的注意,你難道就是什麼無辜之人嗎?”
陳淵真的很不明白,爲什麼這種女人總是這麼一副如此的姿態,難道不是青雲劍派先不講武德的以大欺小嗎?
怎麼反倒是她成了受害者?
還有王法嗎?
還有道理嗎?
“多說無益,是非對錯你我自知,我也不想多說什麼浪費時間,你只要知道一點,早晚有一天你會因爲暴虐的性格死在別人的身上,我在下面等着你!”
陳淵笑了笑:
“當初你爹被我千刀萬剮的時候,也是這麼對我說的,真是一脈相承,不過,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就讓你死嗎?”
“我青雲祕法包羅萬象,早在被你禁錮之時,我便已經催動了化心術,就是防備你玷污我的身子。”
蕭輕慕蔑視的看着陳淵,似乎真覺得對方就是衝着她的身子來的。
陳淵直接無語。
媽的,普信女,真下頭!
不知道他陳某人向來不近女色的嗎?
再者……
就她這樣的幾手貨,陳淵還沒有那麼飢不擇食。
蕭輕慕說完之後,身上開始出現一道道血痕,轉瞬間便佈滿了全身,而陳淵始終沒有任何動作,就這麼靜靜的看着她逐漸死去。
氣叨家呀浀玫搅耍矝]興趣留着這麼個女人。
本意就是爲了殺她,不過,應該讓她在死的更爲憋屈一些爲好,旋即淡淡道:
“青雲觀留下的仙露,就當是你們青雲劍派留給我的補償了。”
第四百三十章 機緣,九華仙露!
陳淵的一席話,頓時在蕭輕慕的心中掀起了巨大的駭浪,她暮然一驚,猛然抬頭看向陳淵,滿眼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喃喃道:
“你……你怎麼知道!!!”
這個祕密可是被她一直保留在心中,就算是那位柳師叔也沒有告知過,除了她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
九華仙露是青雲劍派除了鎮宗神兵青雲劍之外最爲珍貴的寶物,乃是自青雲劍派立宗之後那位創派祖師留下的東西。
時至今日雖然只剩下一小部分,可還是價值連城。
當初他父親去截殺陳淵之前專門囑咐過她,一旦魂燈熄滅要將此物帶走,能夠洗煉她的資質,並且,對肉身有極強的作用。
不過此物她不捨得用,一直在吊着四皇子司馬恪。
而司馬恪之所以接納她,則是因爲這東西乃是景泰所需之物,他想要討得其歡心,只可惜,蕭輕慕藏的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