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陳淵淡淡的‘嗯’了一聲,並沒有絲毫怒意,但心中卻是冷笑了一聲,沒想到還真有人觸黴頭,挺好,
雖然老套了一些,但也省了他不少事兒。
“本官陳淵,我的名字你們或許聽說過,或許沒有聽說過,這些沒有關係,但自今日起我便是東皇城統領,是爾等的頂頭上司,在本官這裏,任何人不許有絲毫違逆,我的話就是命令,我的話在這裏,就是規矩!”
陳淵的聲音響徹在大殿之內,鑽入腥硕叄钊诵闹幸惑@,知道這位名傳天下的陳青使不是個善茬。
跟江湖上傳聞的一樣,淡漠、冷酷、殺伐、兇戾!
“明白了嗎?”
陳淵站在上首,俯視着臺下的腥恕�
“卑職明白。”
“卑職明白。”
“卑職明白。”
“很好。”陳淵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一個副統領,淡淡道:
“自你開始……各自通名。”
被陳淵註釋着的副統領,嚥了一口唾沫,丹境宗師的威壓讓他有些心悸,連忙頷首道:
“卑職孟天然,見過陳統領!”
接着便是依次排開,一道道聲音不斷響起。
“卑職孔飛,見過陳統領!”
“卑職趙前孫,見過陳統領!”
“卑職章鏡,見過陳統領!”
片刻間,大殿之內的所有人全部通名,沒有人敢試圖挑釁陳淵的權威,事實上,大部分人其實都不敢在新官上任的時候使絆子。
“很好。”
陳淵點了點頭,着重的在一名叫‘章鏡’的巡天使身上停留了片刻,這個姓氏比較少見,他覺得或許跟章氏有些關係。
正在此時,外面一名巡天衛上前通稟道:
“大人,楊副統領求見。”
“讓他進來。”
陳淵淡淡道。
“是。”
外面的巡天衛轉身離開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將目光匯聚到了陳淵的身上,似乎在想他會怎麼對付楊副統領。
要知道,這位的身份可不凡,縱然是上一位大統領都不會輕易招惹他。
陳淵目光平靜的看着進來的一個身着副統領官服的中年男子,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那位楊副統領是個光頭,雙目圓睜,眼角處還有一道長長的疤痕,顯得有些兇戾,身上還帶着些淡淡的酒氣。
所過之處,所有人讓開了一條道路。
楊副統領目光定格在陳淵的身上,臉上勾起一抹笑容,躬身抱拳道:
“卑職楊虎承,見過陳統領。”
“你就是楊虎承?”
“正是卑職,昨晚跟四皇子多喝了一些酒水,今早上起的有點晚,可能晚了半刻鐘的時間,還望大人見諒。”
他面帶諔┑目醋抨悳Y。
“你知道本官昨日說的必須要到這句話嗎?”
“知道。”
“知道本官昨日說的後果自負這句話嗎?”
“呃……知道。”
“既然知道,那就滾吧,東皇城司沒有你的容身之地了。”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楊虎承都是一愣,接着,他便是一驚,皺着眉頭盯着陳淵問道:“卑職只不過稍晚了半刻鐘的時間而已,陳大人不必如此苛刻吧?”
“晚一息也不行。”
聽着陳淵咄咄逼人的話,楊虎承面色一冷,凝聲道:
“陳青使,你可知道楊某是何人?”
聽到這句話陳淵笑了,一揮手,一股恐怖的氣勢轟然爆發,強大的威勢瞬間徽衷跅罨⒊械纳砩希�
令其一個不穩,轟然壓服,單膝跪在地上。
淡淡的看着他道: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第四百二十七章 皇親國戚,陳某真是好怕啊!
楊虎承跪伏在地上,臉色有些猙獰之意,想要起身,但在陳淵的威壓之下根本站不起來,當然,單單是丹境宗師的威壓還不足以做到這一步。
陳淵能做到,只因爲他還有神兵相助,皇屠刀內所蘊藏着的兇戾之氣,對於下三境的通玄武者來說,太過可怕了。
他的實力越強,所能發揮出的實力便會越強。
見到陳淵直接將楊虎承壓服在地,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驚了,紛紛面帶驚駭的看着陳淵,似乎完全沒有料到他會突兀的動手。
絲毫防備都沒有給腥恕�
陳淵走上前,一隻腳踩在了楊虎承的臉上,目光淡漠的俯視着他,輕聲道:
“楊副統領,來……說說你是什麼人。”
楊虎承面含殺機的盯着陳淵,一字一句道:
“當朝貴妃是我姐姐,四皇子是我外甥,你今日敢羞辱我,這些東西十倍百倍的都會還到你身上,我要你,生不如死!”
他在東皇城司內之所以行事無所顧忌,連上一位皇城統領都要讓着他,就是因爲他有一個好姐姐是當朝貴妃。
不然,區區一個副統領怎麼可能敢挑釁丹境宗師的威嚴?
其他兩位副統領也都有不小的背景,但也沒有膽子敢在上司發話之後,還不給面子,他楊虎承敢,靠的就是這個依仗!
當然,他之所以此次不給陳淵面子,也是受人所託,那位蕭姑娘給了他不少好東西,價值數萬兩白銀。
就是爲了讓他今日點卯之時晚那麼一刻鐘的時間。
財欲燻心的楊虎承一聽還有這好事兒,連忙答應。
在他看來,陳淵的確是有些實力,而他也沒想着給他使絆子,只要跟上位統領一樣對他就行,點卯遲個半刻鐘的時間。
不會出什麼事兒。
可沒想到,這個姓陳的居然真的就這麼狠辣,只是遲了半刻鐘的時間,就讓他滾出東皇城司,他理所當然的直接威脅。
但陳淵似乎並不喫這一套,直接將他壓服在地。
如此……
就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不然他楊虎承在京城也沒有什麼臉面再廝混了,若是不處置陳淵,也會讓人看清四皇子。
“原來是皇親國戚,陳某真的好怕啊。”陳淵嘴角一勾,冷笑的看着楊虎承。
“知道怕了,就給我跪下叩三個響頭,不然……”似乎沒有聽到陳淵言語之中的冷漠,楊虎承依然威脅道。
但還沒等他威脅的話說完,一股無形的罡氣,瞬間徽謼罨⒊械乃闹俸。坏赖澜浢}瞬間斷裂。
徹骨的疼痛瞬間徽衷跅罨⒊械娜恚麄�大殿之內都是他的嘶吼之聲,其他巡天使包括副統領全部都愣在了原地。
不敢置信的看着這一幕。
陳淵……竟然動手斷了楊虎承的經脈!
剛一上任,便拿一個皇親國戚開刀,這膽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地面上的楊虎承像是一灘爛泥一般躺在地上,目光滿是兇戾之意,痛恨的看着陳淵,吼道:“陳淵,你敢廢我,你死定了!”
“你死定了!”
這樣的聲音在議事大殿內不斷咆哮。
一股強大的罡氣,直接封住了楊虎承的喉嚨,陳淵義正言辭的盯着楊虎承朗聲道:“陳某上任東皇城司統領,最看不慣的就是你們這些尸位素餐的東西,仗着些背景,居然敢肆無忌憚的忤逆上官,包庇犯人,楊虎承,你真以爲本官不知道你這些年坐下的事情嗎?”
早在昨日之時,陳淵就已經從陶青元的口中得知了其他幾位副統領的身份背景,知彼知己,才能百戰不殆。
他有些隱隱的預感,自己的上位不一定那麼平穩。
果然,今日來找茬的人來了!
若是他不做任何反應的話,之前說過的話就是放屁,只會讓人更加肆無忌憚,這不是他的性格,當初在青、蜀二州之時。
他不僅殺了雲家的嫡子云寒,還滅了青雲劍派長老之子顧浩,有何顧忌的?
如今他修爲更勝,背景更強,怎麼可能就會在某些垃圾面前退讓?
若是楊虎承老老實實聽命,即便是過些時日鬆散下來,那倒也沒什麼,陳淵不會因爲這麼點小事大動干戈。
可他偏偏不知死活在他上任的第二天點卯之時搗亂,那就怪不得他心狠了!
遲到?
呵呵……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貴妃又如何?
四皇子又如何?
陳淵何懼之?
陶青元在東皇城司近一年來也不是白混的,雖然受到了一些排擠,但手中還是掌握着不少人的黑料。
這些事情,昨日其醉酒之後就吐露過。
其中以楊虎承的罪責尤爲最多。
在佔理的情況下,講真,陳淵還真不怕什麼報復,況且,他也不是毫無根基,至少……那位章神使如此看重他。
難道還能坐視他出什麼事兒?
除此之外,還有姜河的老相好,改日也得拜訪拜訪……
“嗚……”
楊虎承愣在原地,想說什麼威脅的話,卻說不出來,只能像是蛇軀一樣,不斷在地上翻滾。
“王騰。”
陳淵輕喚了一聲。
後知後覺的王騰,直到身旁的人碰了他一下才反應過來,迅速來到陳淵身旁,躬身一拜道:“大人。”
“將楊虎承這僮訅合氯ィ瑳]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靠近,明白嗎?”
張了張嘴,王騰有些猶豫,畢竟他在東皇城司之內混跡了這麼多年,自然是知道這位楊副統領的厲害。
可看着陳淵凝視他的眼睛,也不敢拒絕,生怕被其當場轟殺。
對方連楊虎承的經脈都敢廢掉,他區區一個沒有什麼背景的巡天使,即便是被當場打殺了,恐怕也沒有人會爲他出頭。
只能恭聲道:
“是,卑職遵命!”
說罷之後,一聲令下,兩個巡天衛立即將楊虎承捆縛住,拖了出去。
議事大殿內寂靜無聲,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之前的場景中,久久沒有回神兒。
一方面是震驚於陳淵的殺伐果決,說到做到,即便是楊虎承擡出了貴妃和皇子,也絲毫不爲所動,仍然出手半廢了他。
經脈盡斷,即便是有靈物黑玉斷續膏在,也要修養很長一段時間,對武者帶來的損傷是不可逆的。
這一次可謂是結下了死仇!